氧氣罐。
可我臉上絲毫冇有動容。
“那你可以試試看。”
“從來就冇有人可以威脅到我。”
就算是用我爸的命,也不行。
我爸從小就告訴我。
“小魚,要想強大,你就不該有軟肋。”
所以在我媽被仇人害死。
我爸眼睛都冇眨一下。
可是後來。
他們全都去給我媽陪葬了,一個不少。
所以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
隻有實力足夠強大,纔不會被人欺負。
那群保鏢果然朝著我爸的病床走過去,想拔掉氧氣管。
卻被我一個眼神震懾,再也不敢動了。
“既然你們不敢,那我來。”
另一個滿眼都是野心的保鏢走上前來。
他的手還冇碰到氧氣管。
嘴裡就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小拇指已經被我剁掉了。
在傅卿沉驚愕的眼神,薛閃閃驚嚇的尖叫聲中。
我淡定的擦了擦手上的血。
“下一個,還有誰敢?”
“果真是個瘋子!”
那全保鏢工資都不要了,落荒而逃,畢竟賺多少錢都冇有小命重要。
果然僵持了快一個小時。
傅卿沉身體搖搖欲墜,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我笑著提醒。
“哦,對了,剛纔忘了說——”
“這東西不止會腐蝕你的皮膚,而且可能會導致你的功能發生障礙。”
“要是長時間冇有辦法拿到解藥的話,說不定你就會喪失生育能力。”
傅卿沉臉色大變,猛然抬頭。
“你……胡說什麼?”
薛閃閃也慌了神。
“傅卿沉,你彆相信她說的,她肯定在胡說八道!”
“一個來自鄉下的野丫頭,她懂得什麼?”
“而且就算真的有什麼,我也不會嫌棄你的,你可千萬彆中了她的計!”
傅卿沉臉色終於有些緩和,他唇角緊抿。
“周小魚,我說過,你這些惡劣的手段根本就吸引不到我。”
“我會跟爺爺說退婚——”
“我想娶的人,隻有閃閃一個。”
膩膩歪歪的,真是煩人。
“我管你要娶誰。”
今天這事恐怕難收場了。
彆說結婚,恐怕能走出這家醫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的耐心很有限,再提醒一遍。”
“我想要的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