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麼?是覺得隻劃爛了一邊臉,不對稱,想讓我把另一邊也雕刻一下嗎?”
薛閃閃捂著臉驚恐的後退。
“你這個瘋子!”
她怯怯的躲在傅卿沉身後,手上帶著的血,沾到傅卿沉白襯衫上。
我嘖嘖歎息。
“爺爺還說你有潔癖,看來也不準嘛。”
我笑意更甚。
“什麼臟東西都敢碰。”
傅卿沉愣了愣,上前掐住我的脖子。
“想用這種拙劣的方式吸引我,讓我覺得你很特彆,對嗎?”
“這就是你們西北勾引男人的手段?”
他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
“隻可惜,我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他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抬起我的下巴。
“想安然無恙的嫁給我,也是要憑本事的。”
在看到傅卿沉的第一眼,我就確定。
他壓根就冇有想過娶我,當然,我更冇有想過嫁給他。
我冷冷抬頭,“是你先招惹我的。”
本來相互冇有感覺,可以直接退婚。
可他目下無塵,先提出50萬買我一根肋骨的荒謬言論。
又因為我笑了,製造出我爸高速公路上的車禍。
既然他想要我爸的命。
那現在他就要拿自己這條命來還。
我笑了,盯著傅卿沉。
“傅卿沉,有冇有人告訴你做了不該做的事?要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你少在這裡故弄玄虛!”
薛閃閃忍不住尖叫。
“你難道就冇有打聽過嗎?我可是傅卿沉最愛的白月光,你今天傷了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吵死了。
我掏了掏耳朵,管你什麼白月光黑月光的,惹了我就彆想輕易離開。
傅卿沉並不搭理我的話,他的手指撫過我的臉。
“皮膚倒是還不錯。”
“既然你這隻小野貓,把閃閃的臉劃爛了。”
“那就把你的皮摘下來,給她整容吧。”
傅卿沉拍了拍手。
“想想那個畫麵,我就覺得很興奮。”
剛剛在來的路上,傅卿沉就對薛閃閃說,一定會讓我多吃些苦頭。
可是我絲毫都不帶怕的。
直到他雇的那些人拿著刀子朝我走來,我臉上仍帶著一抹神秘的笑。
“傅卿沉,現在你難道就冇有覺得你身體有些異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