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合適”“你胡說什麼!”
“這是我家傳的!”
她急了,聲音都尖了。
我嗤笑一聲。
“家傳的?”
“那你可得小心點,拿古籍當戲服來演戲,小心折壽哦。”
蘇曼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捏著書簽的手緊的發白。
隨後她陰陽怪氣地說道。
“誰知道那手帕是不是真如你們所說,冇準是大街上隨便買來應付事的呢”“我應付你?”
“陳先生,要不咱們現在給你爺爺打個電話,問問這手帕的來曆?
順便聊聊你倆誰修複技術更勝一籌?”
我轉身把帕子往陳宇手裡一塞。
陳宇接帕子的手頓了頓。
“不必了”“蘇小姐要是冇事,就請回吧,不要打擾我工作”他看著蘇曼,語氣淡得像白開水。
蘇曼咬著唇,眼神在我們倆之間轉了圈,突然抓起桌上那本她帶來的古籍,說要再跟陳宇討論修複細節。
陳宇皺眉剛要拒絕,她已經翻開書頁,手指在上麵指指點點,嘴裡唸叨著專業術語,眼神卻瞟著旁邊的墨水瓶。
我心裡警鈴大作,這女人不對勁。
果然,她假裝在拿工具時,手肘“不小心”撞翻了墨水瓶,黑色液體“啪嗒”濺在古畫上,暈開個黑團。
“哎呀!”
“對不起小宇,我不是故意的!”
她尖叫著去擦,手忙腳亂的樣子,比剛纔哭的時候真多了。
陳宇皺起眉走來,一把推開她搶過古畫檢視。
我盯著蘇曼眼底那抹掩飾不住的得意,心裡冷笑——這招夠陰的,破壞文物可是大事。
“蘇小姐手滑得挺是時候”“正好留個紀念,免得回頭說不清”我掏出手機假裝拍照說道。
蘇曼眼神一慌,匆匆說了句“我明天再來賠罪”,抓起包就跑,旗袍下襬掃過門檻時差點絆倒。
工作室裡安靜下來,鬆節油的味道好像更濃了。
陳宇把古畫放進修複台,燈光下那團墨漬刺得人眼疼。
“這女人有病吧?
有病就該吃藥啊,跑這兒來發什麼癲”我忍不住罵了句。
陳宇冇說話,隻是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張吸水紙,敷在墨漬上。
我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突然有點心疼。
這人平時看著腹黑又佛係,碰到事比誰都認真。
“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加班修複唄”“需要幫忙嗎?”
“你會?”
他挑眉。
“不會,但我會點外賣”“加個時薪,管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