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一句話,六百萬玄石,敢不敢來戰?”薑浪振臂一揮,話音如雷霆炸響,震得四周賓客紛紛側目,平靜的空氣瞬間掀起驚濤駭浪。那沉甸甸的賭注,猶如懸在空中的毒藥,讓人心跳加速,血液如沸騰般翻滾。對大多數賭客而言,這簡直是天價驚雷,觸之即怕。可是,那兩個青澀少年,竟自信滿滿地揚言自己是賭石界的天才?他們還打算當天用所有積蓄一擲千金?如此荒誕的豪言,令人忍俊不禁,心生疑竇。
“兄弟啊,你我勸你一句,彆再這般盲信好運氣!”一位中年賭客麵露憂色,歎了口氣。“賭石之路深似大海,彆一葉障目,迷失了自己。”
“對啊,靠運氣能賺快錢,究竟是泡沫破碎的一瞬間還是無底深淵的開始?”另一人惡聲附和,將手中的茶盞狠狠放下,眼中滿是憂慮。“要知道,賭石不比打水漂,贏得越快,輸得也越慘。得趁早收手。”
“見好就收,彆再禍害了自己。”一些老練的賭客忍俊不禁,善意提醒,帶著些許惋惜。彷彿在看兩個幼鳥,拚命要試飛,卻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薑浪和江寒似乎全然不在意這些善意的話語,反倒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正當他們轉身準備入內二號賭廳時,一道清晰又冷峻的聲音猛然劃破空氣,宛如鋒利的刀刃穿透沉寂。
“兩個白癡,你們難道真以為靠一時運氣就能贏?你們連看石的基本技巧都不懂……今天,這六百萬玄石,恐怕要被你們糟蹋得一乾二淨。”語聲平靜,卻帶著刺骨的譏諷,如寒冬凜冽的刀鋒。
這聲音未必多大,但滿載殺意,似無形的陰影籠罩全場。眾人望去,隻見一位白髮蒼蒼、鬚髮皆白、頭戴翠色玉冠的老人,站在不遠處,他那銳利的目光如劍鋒般犀利。言語雖平,卻恰似寒刃刺骨,令人心頭一緊。
“韓士奇!”江寒心頭一震,麵色驟變。
他赫然認出這是昔日名震賭石界的老怪物,暗城中赫赫有名的韓士奇,江湖傳聞他隱居多年,鮮少露麵。從雲夢閣歸來的他,似乎果然還在這裡暗中窺探。這次,他偷偷帶了丹藥保護自己,冇想到竟在此遇見他——這讓江寒心中暗暗一緊。
剛纔那不經意的幾句話,反而讓韓士奇的身影愈發高大,他那身穿雲夢閣的深色衣袍增添一絲神秘莫測的氣息。江寒曾以為情形遠在天邊,冇想到陰影已然降臨。
韓士奇目光一凝,似乎在審視兩個初出茅廬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屑。“你們是否還以為賭石隻是靠運氣?真是天真!今天這六百萬玄石,分分鐘可能被你們糟蹋一空。”他的聲音低沉而犀利,卻帶著平靜的威嚴,讓人不由自主靜下心來。
“鄙人韓士奇,有幸見過二位。”老人微微一躍,露出那皺紋遍佈的臉,似乎在等待下一步的火花。
然而,薑浪似乎已不會善罷甘休。他猝然揚起頭,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目光陰鴉地盯著韓士奇:“老東西,你說誰是白癡?”聲音中帶著挑釁和不屑。
場中不少賭客也循聲而望,有的竊笑,有的翻白眼,似乎看著一場精彩的戲劇即將展開。
韓士奇臉色微變,蒼白得幾乎透明,但他仍然守住風度,冇有輕易露出怒色。心中暗暗沉吟,這是麵子之爭,他必須應對。
“你們兩個小毛孩,莫要得意忘形。老夫在賭石界亦存有些名氣,雖非頂尖,卻也算有幾分本事。”他的語氣漸漸變得冷硬,“你們那所謂的千倍漲幅,不過是僥倖之兆。彆太狂妄,賭石的深暗,比你們想象得更複雜。”話語中夾雜著幾分威懾。
薑浪和江寒聽得眉頭緊鎖,互視一眼,心知此人並非泛泛之輩。江寒低聲說:“老傢夥,彆在這裡掉書袋,咱們就比試一場如何?現場賭五百萬玄石,誰怕誰!”
這一句激揚豪言,立即引得現場一陣騷動。大賭客們趨之若鶩,熱血沸騰,那是百萬豪賭的誘惑!片刻時,眾人紛紛聚攏,期待賭局開幕。
韓士奇內心猶豫,五百萬玄石,雖然自己也有底氣,但一旦失手,顏麵儘失。今日本就想潛藏,冇料到,一場對峙竟在眼前爆發。
“你們膽子真不小。”老人心頭一緊,又覺得踢館的意味濃厚。“好吧,既然你們堅持,就賭上一場。”他咬牙應聲,眼中隱現一抹黯然決然。
“嘿!這纔像話!”江寒心中暗喜,輕輕一笑。
賭局初起,暗城中的氣氛驟然緊繃。一場風雲變幻,賭石江湖的陰雲似乎正逐漸升騰。眾人在奇異的光影中,等待著最激烈的那一刻,而這場對決,也將成為傳說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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