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捲起塵土,四周觀眾屏住呼吸,隻見人群中一片喧嘩不斷,紛紛猜測今日江寒必然親臨現場。畢竟如此龐大的陣仗,若非有江寒出場,怎會吸引如此蜂擁而至的眾多武者?場麵熱烈非凡,似乎隨時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他竟以一種“光明磊落”的姿態出現——腳步踏得堅實有力,步伐從容不迫,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神色自若,大搖大擺地走入眾人的視線。那姿態彷彿這裡本就是他的地盤,冇有一絲畏懼,反倒帶著淡淡的挑釁。
江寒的出現,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點燃了現場的氣氛。江家鎮的武者們紛紛駐足,臉色變得凝重如鐵,緊握兵器,警惕四散。江嘯天的臉色陰沉得似要滴出水來,雙眼死死盯著江寒,彷彿要將他吞噬。
遠處,杜家、王家、關家等族群的長老以及代表們,相互對視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悄然後退,好像在等待一場精彩紛呈、血雨腥風的盛宴即將拉開序幕。
韓士奇原本打算藉著韓人鳳的攙扶,將身軀重新塞回馬車,卻驚覺周圍嘩然一片,臉上的驚愕之色幾乎無法掩飾。雲夢閣的武者們迅速跳出,列成一排,戒備森嚴,目光如炬,緊盯著江寒的每一個動作。
旁邊議論紛紛,韓士奇微微蹙眉,站在馬車踏板上,將雙手背在背後,冷聲問道:“這位是誰?”
三長老尷尬地拱手作揖,答道:“此子名叫江寒,是我族的叛逆之人,背離宗族,屠戮族人,還修煉邪魔之術,罪行累累,十惡不赦。請大人勿要理會,由我們自行處理便可。”
話音剛落,遠處的江寒大笑出聲,笑聲猶如驚雷穿雲裂石,直擊眾人心絃。他直視江嘯天與韓士奇,笑著說道:“你們說我屠戮族人,罪不容赦,我承認;但你們指控我背宗棄祖、修煉邪功、十惡不赦,——這,我可不同意!”
他話鋒一轉,向韓士奇行了個禮:“韓大人,晚輩江寒,江氏族人,江鯉的親弟弟。”
“江嘯天居然擅自將我兄弟許配於你,未曾得我兄弟的同意,這讓我心中極為不滿。”江寒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可動搖的堅決,“更何況,他曾打傷我,甚至派族中的江虎、江豹暗中刺殺我。若不是我反應迅速,早已命喪當場。”
他的目光堅毅,繼續說道:“我隻想請問韓大人,我做錯了什麼?為了保護妹妹,為了生存,反抗,難道就有錯嗎?”每一句都沉甸甸的,似乎在為自己辯護,也在宣誓不屈的決心。
韓士奇臉色陰沉如墨,沉默片刻後,目光轉向江嘯天。隻見江嘯天的臉色已經陰沉到極點,雙目充滿恨意和殺意,似乎隨時都要爆發一場怒火。他的嘴角微微抽搐,憤怒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鄙夷。
這一番話猶如重錘擊在他的心頭,讓他顏麵儘失,憤怒難抑。隻見他運轉體內玄力,似乎準備一拳擊倒江寒,發泄心頭的怒火,瞪得像銅鈴般的眼睛充滿殺意。
“哼!”韓士奇終於按耐不住,陰沉著臉開口:“江寒,休得在此胡攪蠻纏!你若再如此顛倒黑白、口出狂言,小心我族長老秘密處理你!”
他話中帶著殺意,語氣森冷:“如果你敢再鬨事,彆怪我無情。今日,你們兄妹的生死,皆由我族裁決。”
突然,江鯉從第二輛馬車中驚叫起來:“哥哥!不要!不要殺我哥哥!!”
她拚命試圖衝出馬車,但兩名婦人一把將她按住,輕聲安撫,隨即用力拍擊她的後腦,將她徹底弄暈過去。
就在此時,天空突然劃破長空,一股淩厲的殺氣如驚雷般席捲而來。“嗖——!”
隻見一柄黑色戰刀犀利劃破天際,寒芒乍露,直奔那輛昂貴的黑梨木馬車。頃刻間,戰刀帶著刺骨的寒光,狠狠劈落——
“轟!”一聲震天巨響,馬車瞬間崩裂開來,碎片如利刃四散飛揚。濃烈的塵土在空中瀰漫,無數碎片砸落,聲勢驚人。兩匹龍獅馬似受驚嚇,驚叫著揚起前蹄,仰天長嘶,似在哭泣。
而就在這片危機四伏的瞬間,一道人影從地下如離弦之箭般激射而出。那人手持一柄血黑色戰刀,鋒利如天刀,寒氣逼人。隻見他眼眸炯炯,充滿殺意,身形如鬼魅,直奔韓士奇。
“轟!”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爆炸,他手中戰刀高舉,猛然劈下——
幾乎同一時刻,江寒仰天怒吼:“韓老狗!借你性命一用!讓你嚐嚐我的厲害!”話音未落,那戰刀攜帶著無儘殺氣,朝韓士奇斬去,似要一斷生死,撕碎一切阻擋。
空氣驟然凝滯,天地為之一靜,彷彿整個天地都屏住了呼吸。
戰局,也在刹那間,進入到最為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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