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濃雲壓城,江寒身形忽左忽右,宛若遊魚般穿梭於山林之間。他施展穿山術,地動山搖,挖掘出一條條蜿蜒盤旋的地下洞穴,像是一張無形的蛛網鋪滿群山。那些洞穴隱隱泛著沉悶的陰涼,點綴在峻峭的山巒間,默然等待著獵物的腳步。遠處的三長老帶領眾人,鋒銳如刀,逐一查探那些險峻的山峰洞穴,像是在追逐一隻狡黠的狐狸,一刻也不肯放鬆。
在他們看來,江寒展現的那些神通不過是些出竅的小把戲,遠遠不足以撼動一位深藏底蘊的高手。即使洞穴深不可測,水流暗湧,三長老依舊毫不猶豫地踏入其中,彷彿在探索一座險象環生的地下迷宮,心中暗暗堅信,隻要找到破綻,就有一擊定乾坤的機會。
硝煙繚繞的上午,隊伍終於紮到第八峰,而江寒則在某個隱秘的角落深藏不露,像是一顆隱藏在暗夜中的黑暗子彈。
“江寒到底藏在哪裡?”有人輕聲呢喃,聲音似乎都帶著一絲焦慮。
“肯定在山中。”有人沉吟,“昨夜山下有人守著,他哪兒都冇出去。”
“未必如此……他能鑽地,或許早已避過守山的哨兵,悄然逃逸了。”憂慮的語氣中夾雜著期待,“咱們似乎在白白浪費時間。”
“彆吵了,要是三長老聽到你這麼說,臉色會更難看……”有人低聲提醒,語調中滿是不滿。
在第八峰的一角,幾名江氏族人低聲細語,神色凝重,密切搜尋。誰知,就在他們背後地下,一根空心竹管悄然伸出,彷彿一條靜謐的蛇在黑暗中觀察他人動靜。竹管內壁微微泛著青光,似乎在暗中探查。直到他們離開,那竹管又迅速縮回,又從暗處緩緩探出,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宛若潛伏在陰影中的幽靈。
“其實我覺得,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把江鯉帶到山上,讓江寒自己露頭。”有人陰狠謀劃,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隻要一炷香不見人影,就可以對江鯉動手,看看江寒還敢不敢藏。”
“你瘋了嗎?”有人皺眉反駁,“江鯉可是韓大人的心頭肉,她若出事,韓大人怎交待得過去?”
“你纔是真的瘋!”另一個滿臉狡黠的笑,“江寒不殺,遲早會引禍家族。倒不如趁機送點彆的女人過去試探江寒的底線,未嘗不是個好機會。”
兩人爭吵得越來越激烈,連帶著四周的人都開始沉默,各自陷入沉思。江鯉若死,那還能再挑個少女送給韓士奇,平息韓大人的怒火;但如果江寒不死,江氏一族,恐怕將永陷災難萬劫不複。
忽然——
“嗖!”一聲裂空之響,彷彿天地被撕裂,一把鋒利的戰刀彷彿天降神兵,從黑暗中倏然破土而出,直劈而下。那柄戰刀閃爍寒光,帶著吞噬一切的銳氣。爆炸般的破空聲伴隨著刺耳的金鐵交鳴,驚得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還未來得及反應,那柄刀已斬在一名江氏族人身上,將他一分為二,血如噴泉般噴濺開來,腥臭瀰漫,內臟泥土碎碎疊疊,混雜在一起,場麵慘不忍睹。
緊接著,一個身形模糊的身影從地麵爆出,灑滿鮮血的俠影剛浮出地麵,便在半空中凝滯片刻,彷彿時間在瞬間凝固。
“江寒!”眾人驚叫出聲,聲音中夾雜著震驚與駭然。
那人影懸浮在半空,宛若被某種神秘法術定住了,它的身姿搖搖欲墜,卻又穩如磐石,令人難以置信。這到底是殘影?還是幻象?空氣中瀰漫著死寂與緊張。
“不是殘影,是幻術!”有人驚呼,頓時心頭一緊,“小心,讓他不要鑽空子!”
話音未落,隻見身形瘦削的江氏族人一臉驚懼,剛剛試圖反應,卻已遲了半拍。江寒如鬼魅般掠到他身後,動作乾淨利落,迅速抹刀,將其碎滅,冇有一絲留情。
“殺!”眾人頓時爆發出驚天怒吼,紛紛箭如雨下,兵刃齊揮。有人抽出信號彈,拗起臂膀,將信號彈高高拋起,隨即“轟”的一聲巨響,火光在空中漫延,似火龍騰空,照亮夜色。
“快!通知三長老!”有人急促喝道,聲中帶著命令的怒氣。
附近的江家族人心頭一緊,驚慌失措,慌忙奔向第八峰。江嘯天站在第六峰頂,怒吼如雷:“拖住他——!”
“儘管殺!”江寒身形如鬼魅般倒退,一邊施展穿山術,一邊藉助山勢,逐漸融入土壤深處,好似天地失色。
眾人趕到地道入口處,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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