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如此膽大妄為!”暗城的執法者怒吼聲如驚雷滾滾,震得空氣都似乎要碎裂開來。十名身披漆黑戰甲的鐵血戰士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宛如黑夜中的獵豹,疾衝而起,直奔地麵,誓在萌芽的火苗中將這份挑釁扼殺殆儘。
“嗖——”一道銳利的金屬輕響劃破夜空,隻見薑浪身形如燕,疾若流影,瞬間出現在院中。他的動作敏捷而優雅,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貓,身如風且靈,絲毫不懼那些威猛的追兵。手中赫然出現一塊晶瑩的令牌,刻有血紅色的“薑”字,散發著莊重而壓抑的威嚴,讓在場之人不由心頭一緊、敬畏油然而生。
玄十三亦如虎添翼,身形靈捷地緊隨其後,雙眼如鷹隼般銳利,警覺地掃視四周。
麵對這股撲麵而來的滅世殺氣,薑浪麵無懼色,彷彿一尊寒鐵鑄就的雕像,冷靜而堅定。他淡淡開口,聲音沉穩:“告訴你們的尤城主,半個月之內,薑家必有交代!”
十人驟然一愣,身形猶如秋葉般緩緩從院中落下。他們深深地凝視著那枚散發威嚴的令牌,領頭之人沉吟片刻,慎重開口:“請問閣下尊姓大名?是薑家哪位公子?”
薑家人丁繁多,族中弟子眾多,持令牌之人或許隻是某位普通子弟。若是尋常之輩,或許他們並不會在意,打死也不會想到會遇到真正的薑家長子。先將人擒獲,待家族出麵再做處置,也未嘗不可。
薑浪目光微轉,漠然應答:“我家父,薑無傷。”
“薑無傷?”十人一震,屋簷上的天啟客棧管事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匆匆走下。他收起鋼鐵長槍,神色中帶著幾分惶恐與震驚。
薑無傷?那位十年前在沙場上戰死,卻仿若傳奇般的英雄人物,今已音訊全無,卻依然聲名赫赫,令人敬畏。
為首之人揮手示意,眾執法者們收起兵刃,複雜難明的目光在彼此中交彙。這時,他示意一旁的同伴,那人神色略顯慌張,迅速離去,明顯是要稟報暗城城主。
剩餘九人如判官的陰影般站在院中,死寂如冰,凜然令人心寒。空氣中的寒意似箭般刺骨,彷彿連呼吸也變得凝固。唯有屋內的韓士奇還在不斷哀嚎,那慘不忍睹的場麵在空氣中迴盪。
韓士奇此刻已變成一團血肉模糊的肉球,手腳皆被殘忍斬斷,蜷縮在地上,嘴角淌著鮮血,哀嚎聲嘶啞刺耳:“江寒,殺了我!快把我殺了!”
江寒站立如鬆,手提長刀,麵色冷峻如鐵,毫不動搖。他的目光冰冷得彷彿能將人凍住散發出死神的氣息,彷彿要用刀鋒切碎一切虛偽,擊碎所有抵抗。
他對於韓士奇的仇恨,深似海底。若韓士奇純粹隻是謀害自己,江寒毫無所懼,但若觸及到江鯉的生命,那便是逆鱗,他絕不會讓任何人觸碰。
不餘片刻,暗城執法者返回。那人望了一眼薑浪,恭敬中夾雜著幾分畏懼,低聲稟報道:“城主已令,待你們薑家交代了事,便可離去。”
“退開!”為首之人揮手示意,十名執法者騰空而起,身影在夜色中漸行漸遠、消失不見,隻留下那片死寂的院落與屍橫遍野的慘象。
“薑公子!”天啟客棧的管事拱手行禮,語氣中儘是歉意:“之前不知尊駕身份,冒犯之處,還請海涵。”
“無妨。”薑浪微微一笑,神情淡然,“趙管事隻是依規辦事,此事與你我無關。”
“多謝了!”趙管事連連點頭致意,隨即退去。
薑浪則轉頭望向那屋內慘不忍睹的韓士奇和江寒,語氣平靜而堅定:“江寒,差不多了,我們得趕緊前往東林城了。”
“好!”江寒長刀一揮,狠狠刺入韓士奇的胸膛,鮮血頓時噴湧而出。韓士奇身體一震,臉上浮現出一抹釋然的笑容,彷彿已看清了生死輪迴的真諦。
韓士奇,死了!
江寒收刀歸鞘,轉身離去,身影淡漠而堅決。
薑浪目光如炬,深沉如夜,望著左依依與祁冰牛,鄭重說道:“你們還是回雲夢城吧。東林閣雖不是我薑家的勢力,但也留得一份麵子。我和江寒會過去。”
左依依喘了口氣,欲答應,祁冰突然一把拉住她,低聲叮囑:“彆衝動,安全回來纔是最重要的。”
東林閣,作為北方的諸侯級勢力,實力雄厚,強者雲集。祁冰心知,他們三人貿然前往,恐怕毫無用處,反而可能招惹更大麻煩,不如避一避,回到雲夢城,藏起鋒芒,靜待時機。
“走吧!”江寒身形如鬼魅般閃掠出門,不待遲疑。薑浪攜玄十三緊隨其後,身影在夜幕中如蒼鷹掠空。
行至歸途中的雲夢城,夜深人靜,黑暗中隱藏著陰謀與危機。雖然暗城執法者冇有再刁難他們,但夜色中無人敢掉以輕心。
江寒對前往東林城的路徑一無所知,而薑浪胸中早已心知肚明。他們連續利用傳送陣,穿梭多次,終於抵達一座巍峨壯麗的城池。
那城池巍然屹立於懸崖之巔,宛如一顆沉睡的巨龍,氣勢磅礴,比雲夢城麵積還要龐大十倍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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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步出傳送陣,站在寬闊壯麗的廣場上。天還未破曉,但夜色已顯微光。一排排士兵巡邏不息,兵器碰撞出清脆悅耳的聲響,映襯著城池的宏偉。
廣場邊站著十名身穿潔白戰甲的武者,氣場驚人,讓江寒感覺似乎能穿透空間。細心感應,那些人皆是玄幽境的強者,甚至不乏領悟了天地之奧的高人。
“轟——”就在此時,從北方空中緩緩升起一艘龐大的戰船,伴隨陣陣震動和刺眼光芒劃破夜空。那戰船像一條流星般破空疾馳,閃爍著金光,旋即消失在天際深處,彷彿歸於無儘的黑暗。
江寒皺了皺眉,心中一緊:“江鯉……會不會也在那艘戰船上?”
“應不會。”薑浪察覺到他的擔憂,輕聲安慰道,“我們繼續前行吧。”
這座城池名叫東林城,作為北城的要衝,早已名聲遠揚。城牆高聳如雲,門口守衛森嚴,卻見城門緊閉,用校尉的聲線,向外傳達指令。
薑浪未曾多言,玄十三取出薑家令牌,沉聲說道:“我乃薑家公子薑浪,望通傳東林閣陸閣主請見!”
守衛都是玄幽境修士,接過令牌,略作察看後,回稟:“請稍候。”
片刻後,一名守衛歸來,將令牌遞還,說:“閣主正在閉關修煉,張長老已受命請您等候。”
薑浪微微一笑,不言語,心中已知東林閣的安排。似乎他們的來訪並未得到長老的親自接待,但派一位長老出來招待,也是最起碼的尊重。
他們被引入偏殿,設有雅緻的茶席,侍者奉上茶水,靜靜等待。
片刻,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款步而出,他身形矯健,精神奕奕,氣勢如山。老人笑著迎上來,雙目炯炯有神:“天未亮,貴客駕到,令人喜出望外。我是張濤,見過薑公子。”
這位老人身穿青衫,眼底隱約帶著幾分深邃與睿智,氣息沉穩而有力,顯然已然輪迴境高階高手,門派中的尊長。
薑浪微微躬身:“張長老,打擾深夜,實在抱歉。”
東林閣雖是諸侯級勢力,名號赫赫,但背後歸屬龐大的萬煞門,不由令他心懷謙卑。
張濤端起一盞茶,笑意漸濃:“薑公子,敢問尊姓大名?是哪位大人的後裔?”
薑浪淡然似水:“我父,薑無傷。”
“嗯?”張濤的臉色一變,迅速放下茶盞,雙手遞上,恭敬無比:“原來是無傷大人的子孫,失敬失敬。請老夫為公子獻上一壺雪山雲茶,祝賀貴客光臨。”
“薑無傷,名聲如此遠揚?”江寒微皺眉。他曾聽暗城執法者和趙管事提起過,心中不由泛起些許疑雲。
薑浪談及父親十年前戰死沙場,漂泊十載,然威名猶在,如日中天。這份底蘊,讓他與江寒心頭都多了一份敬畏。
“多謝張長老!”薑浪點頭致意,把話題轉入正事:“我此次前來,望張長老幫忙。雲夢閣那邊來了個叫陳忠的陌生傢夥,帶走了一個十二歲的少女——就是我兄弟的妹妹。希望能請閣主出麵,將她救出。”
“呃……”張濤麵色一變,頓時浮現出為難之色:“薑公子,既然是無傷大人的血脈,東林閣自然不敢疏忽。”
“但是……”他頓了頓,歎息著繼續,“那少女已被帶離,此事已然難為,更彆說動用東林閣的力量,也恐惹得更大麻煩。我們此番牽扯,將會惹來禍端,恐怕你我都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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