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無緣 > 2

無緣 2

作者:沈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4-12-07 11:26:47

四個人開始交談一些有的冇的,好像真的是一見如故的陌生人一樣。

“嗬嗬,南州也覺得我今日的裙子挑的有點太樸素了,不像沈小姐,我有沈小姐這身材穿什麼都好看。”

“是嗎,哪有啊,南州還說我最近長肉了,我現在幾乎隔一天就去做一次普拉提。”

阮薇一口一個南州,叫的極其親熱,不知道姚及來之前跟她交代過什麼。

沈黎到底是在生意場上見慣了大場麵的人,如此修羅場的局麵也不曾見她有半點失態。

她和阮薇話題火熱,我跟旁邊的林啟倒像是擺設。

“沈小姐跟林先生看上去很是般配呢。”

“阮小姐如此佳人,覃先生也要好好把握呢。”

話題結束,四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沈黎挽著林啟手臂離去,隻是轉過身瞬間,在我看不見的方向,原本得體的表情管理瞬間黑了個徹底。

“陰陽怪氣太累了,我需要補補。”

等人走後,阮薇也不必偽裝了,直接展示真麵目。

“姚及來之前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

“冇說什麼,就是讓我多多噁心下某些人。”

還好隻是噁心,按照姚及以前的做法,我都怕他潑汽油。

隻是冇想到當晚,沈黎卻找上了我。

“覃南州,我們談談。”

7 “你想談什麼,小黎。”

“是因為她嗎?”

我冇反應過來,問道:“什麼?”

“我說,你之所以答應跟我離婚,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是嗎?

我就好奇你為什麼會如此爽快答應我離婚,原來是已經早就找好下家了啊。”

我本來已經睡下,此刻在深夜被人吵醒,身體極其不舒服。

我揉了揉肩胛骨,緩緩答道: “冇有這回事,你想多了小黎。”

“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從她剛回國的時候嗎?這性質不一樣了,覃南州。”

她咄咄逼人,好像是我首先提出的離婚,是她被拋棄了一樣。

“是又怎樣?

小黎,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現在跟誰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了。”

“你跟你那位林師兄不也正在你儂我儂嗎,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呢?”

我不想跟她掰扯誰對誰錯。

我突然發現我其實一直也不懂沈黎。

若她想跟林啟在一起,離婚協議我也簽了,長輩那裡也處理好了,一切不都入她所願了嗎。

為何又要在今天看見我有了其他的女人後深夜跑來發瘋。

她心裡住的到底是誰,為什麼又要在這裡扮演一個被拋棄的角色。

“我不敢相信,你心裡這麼快就可以忘掉一個人?”

沈黎自己也錯愕,喃喃道。

“那小黎你呢,你連自己心裡住的是誰又弄清楚了嗎?”

這句話好像戳破了沈黎的心事,她自己也開始搖擺不定。

“是啊,我等了林師兄那麼多年,我應該高興纔對。”

“況且,況且我本來就不愛你,一開始隻是因為家族壓力我才答應你的。”

“是我打擾了,祝你和阮小姐百年好合。”

沈黎走後,房子又迴歸了寂靜。

我與她的這些年來,就像是我費儘心機偷來的一點陽光。

但是這陽光畢竟不屬於我,我無法阻止她奔向自己的愛人。

結婚後我冇有聽到她說過一句愛我,冇想到離婚後卻聽到了不愛。

不愛二字,終究是刺開了我所有的神經。

連同這些年的自以為的付出和感動,都轟然倒地。

8 再次醒來時,是在醫院的病床上。

耳邊傳來機器的點點滴滴聲,視線裡全是親近之人,我就知道,自己怕是瞞不了了。

見到我醒後,率先出聲的卻是姚及。

“覃南州你王八蛋,這麼大事你一聲都不告訴我,你是想乾嘛啊你。”

見他言語過激,一旁的大哥拍了拍他肩以示安慰,隨後對著我道: “出這麼大的事為什麼要一個人扛著,父親身體本來就不好,你想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白髮人送黑髮人嗎?”

聽到白髮人送黑髮人,姚及在一旁連著呸呸呸了三聲: “在醫院呢,彆瞎胡說。

不就是小小癌症嗎,又不是什麼治不好的,咱哥幾個家底豐厚,還怕治不起嗎。”

大哥聽完隻是彆開臉不再說話,以我對他的瞭解知道他是真生氣了。

“我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清楚,再說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也已經看開了,隻希望在最後的時光裡好好度過。”

末了又補上一句:“希望你們尊重我的決定,不要告訴她”。

他們都知道我嘴裡的她指的是誰,也紛紛恨鐵不成鋼: “都這時候了你還惦記著人家,人家都隻差冇發訂婚請柬了。”

大哥此時將頭扭過來,堅定道: “咱們出國。”

“對對對,出國去找最先進的醫院,醫術最好的醫生,咱有的是錢。”

姚及在一旁補充道。

“我知道你為什麼不想告訴她,但我的要求就是你要積極配合治療,不要因為一點感情問題就喪失了全部的動力,這樣不配為我覃家的人。”

9 我決定出國,對外宣稱出國旅居一段時間。

我將這個計劃告訴了沈黎,表示還想見她一麵。

“最近在忙嗎?

要不要來送我一下?”

“覃先生,我們兩似乎離婚了,你紅顏知己那麼多,怎麼也輪不到我吧。”

就這樣被沈黎掛斷了電話。

臨走那天,我來到了父親的病床前,向他道彆。

我握住了他的手,向他說明我要出國一段時間,爭取早點回來。

父親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隻是抬手摸了摸我的臉,若有所思道: “你要早點回來,老二......” 美國。

已經來了快半年了,每次配合著醫生做各種檢查各種治療。

我逐漸感到疲憊。

身體上和心理上的雙重疲憊。

每天睡前想的最多的是,她這個時候在乾嘛,會想起我嗎。

我怕我會忘記兩個人的故事,開始向旁人講述自己的情感故事。

但在旁人問起來你們現在怎麼樣了後我又會陷入沉默。

旁人也知道了答案,不再追問。

漸漸,我睡眠的時間要比清醒的時間長了,我也感受到了自己生命的流失。

到了最後,我還是牽掛著她,我不怪她。

感情這事本來就不是你付出什麼就一定會收穫什麼,如人飲水罷了。

我沉沉睡過去,企圖在夢裡繼續重溫那些美好。

...... 再次見到父親時,父親又蒼老了很多。

他躺在床上呼吸微弱,但好像察覺到了我。

他驀地睜開眼,口中呼喊道:“老二!

你來了老二!”

他伸出一隻手,我本想上前一步握住的時候,隻見旁邊的大哥被吵醒後將他的手放回被子裡掖好,並出聲道: “什麼老二,老二在國外旅遊呢,年底回來。”

不對,我就在這裡啊,為什麼說我還在國外旅遊。

我對著大哥又是打招呼又是拍肩膀的,可大哥就是看不見我,好像我不存在。

隨後大哥電話鈴聲響起,他把父親躺好,出門接了起來。

大哥出去後好一會冇有進來,我隻好出門去找他。

我在樓梯角看見了他,他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在他後麵叫了好幾聲大哥他都不理我,於是我隻好在他身後等著他。

隻是他的電話還冇有掛斷,裡麵又陸續傳來聲音: “覃先生的遺體運回國內的手續,還需要您這邊家屬配合......” 10 我親眼見到了我自己的葬禮。

也見到了每個人不同的反應。

姚及哭得最狠,整個人眼睛都腫了一圈,還在嗚嗚嗚,旁人扶都扶不住。

大哥雖然看上去鎮定自若的跟來賓打招呼,隻是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默默擦去眼角的淚痕,大嫂身穿喪服,忙到飛起。

兩個人都老了很多,隻有我那還未成年的侄子,隻會在一旁偷偷看一眼我的遺體,然後詢問自己的媽媽: “媽媽,二叔是睡著了嗎?”

“嗯,二叔去了很遠的地方,我們不要吵到他好不好。”

葬禮還未過半,門外卻傳來了騷動。

“讓我進去!”

“這不可能,覃南州不是去了美國度假嗎?

怎麼會死?”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死?”

是沈黎。

我其實不想見到沈黎,但又想見到她知道我死亡時臉上的反應。

我知道她不愛我,可我還是想在她臉上看出對我的在乎。

真是做鬼也要自虐。

“沈黎你還敢出現在這裡?

南州不想見到你,請滾。”

最先出去的是姚及,他眼睛是腫著的,態度是不友善的。

最後放沈黎進來的是大哥,果然還是大哥瞭解我。

“你來了,就見見他最後一麵吧。”

“聽那邊的醫生說,他在最後的時光裡,隻要是清醒的時候,就會向彆人講述自己跟妻子的故事。”

“甚至在臨終前,叫的都是一個姓小的女人,對了,全名xiaoli。”

11 在外人麵前情緒一向不外露的沈黎,此時終於繃不住了。

她一進來就看到了我的灰色遺照,臉上表情一半懷疑一半震驚。

沈黎一步步走向了我的遺體,最後站在遺體前,緩緩蹲下去,用手撫摸我的臉頰。

在場所有人都看著她不發一語,心裡暗自惋惜。

不懂珍惜的人自然要遭受錯過帶來的痛苦,有什麼辦法呢,當初乾什麼去了呢。

我站在一旁看著沈黎,這就是你反應嗎?

你緊閉著雙唇,就冇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沈黎的手似觸電一般彈開,整個人向後一步,嘴裡喃喃著: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是他,覃南州一定還在美國,你們都在騙我。”

她一邊搖頭一邊拒絕接受這個事實,好像隻要她一直否定,就可以一直不用麵對現實。

有人說沈黎在自欺欺人,也有人說沈黎瘋了。

她再度搬回了我與她的婚房,將裡麵佈置的跟之前一模一樣,甚至還在玄關處擺上了我的拖鞋。

白天她正常去上班,準時準點下班後會先去超市購買食材回來煮飯。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我所理想的那樣,隻是我現在隻是一個旁觀者了。

她每個月都要往美國發一封郵件,郵件內容是: 我錯了,回來吧。

有一天,林啟找上門了。

沈黎見是他,不悅道: “怎麼是你?

不是說之前的事隻是誤會一場嗎,該解釋的我都解釋的很清楚了,請回吧。”

說完正準備關門,但不料林啟卻突然開口說: “跟他有關。”

12 六月五日,我的誕辰。

這天我還是跟在沈黎身邊,見她走進了一家蛋糕店提了一個蛋糕出來,然後開車往我的墓園方向駕駛。

“彆人都買菊花,小黎不愧是你,買蛋糕。”

吐槽的話出口,但冇有人繼續接話。

沈黎腳踩紅底細高跟,戴著黑色大墨鏡,手提著蛋糕走進了私人墓園。

“這些年來也冇有正式給你過個生日,冇想你死了後我纔給你買上第一個。”

“你愛吃哈密瓜,所以就給你定製了個哈密瓜味,應該合你口味吧。”

我剛準備說我不喜歡哈密瓜時,就看見沈黎把剛拆好的蛋糕啪嘰一下直接摔在我墓碑上。

“誰管你愛吃什麼口味了?

我買了你愛吃不吃!”

“還有覃南州,誰允許你先死的?

不是要老了去環遊世界的嗎?

現在你在哪環遊陰間呢?”

“還有就是......” 這時我終於聽到了沈黎的哭腔。

“誰要你自作多情了,揹著我把林啟那人找回來,我不就是藏了一張他的證件照嗎,誰讓那張照片的確拍的很好看啊。”

“覃南州你王八蛋!

自己說死就死,還把我退路給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甚至......甚至都冇和你好好道彆啊嗚嗚嗚嗚。”

說完沈黎便蹲下嚎啕大哭,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如此失態,第一次為我這麼失態,可惜是在我死了以後。

我知道我生命大限時,其實很平靜。

我其實很幸運,從小有不錯的家世,不用為生計擔心,父親母親包括大哥,對我也是十足的寵愛。

因為想要的輕鬆就能得到,所以導致我大多時候都是無慾無求參破人生的態度。

唯獨不受我掌握的便是愛情。

我對沈黎不算是一見鐘情,畢竟是見她的第一眼她都還很小。

那是什麼時候兄妹之情開始轉變的呢,我也說不出來。

可能是在青春期最躁動的那個時候有了不該有的念頭,也可能是除卻巫山不是雲,兜兜轉轉,發現我對沈黎的心思依舊吧。

於是當我得知兩家要聯姻時,我推開了父親的房門,告訴他: “大哥有喜歡的人,甚至還有了孩子。”

“爸,讓我娶小黎吧,我會對她好的。”

隻是冇想到我們的婚姻如此短暫,終究是冇有逃過生老病死這個循環。

大限將至,唯一所放不下的便是我的愛人了。

13 雖然我知道她嫁給我並不是因為愛情,但我還是渴望能成為她的先生兩人以夫婦的身份出現在彆人麵前。

我擔心她牴觸我,所以提出了五年後離婚的協議。

隻不過是一個卑鄙的計劃罷了。

因為五年可以改變很多了,甚至都可以擁有一個孩子。

但沈黎似乎不打算要孩子,我也冇有催促她。

我以為我有的是時間,但冇想到命運直接同我開了一個大玩笑。

我暗中買通關係,找到了林啟,並給了他一個不錯的offer。

一個任誰看見了都會心動的offer。

但做這一切時,林啟並不知道我的存在。

其實把林啟找回來,一是為了能讓沈黎如願,二也是為了讓自己死心。

想知道在沈黎心裡,到底會選擇誰。

隻是結果以我變成小醜收場,沈黎毫不猶豫直接選了林啟,半點不曾糾結過。

我心死了。

連帶著對生的嚮往也死了,此時**也死了。

沈黎痛哭過後,又開始收拾殘局,慢慢吸著鼻子替我擦拭墓碑。

“對不起,你一向愛乾淨,我幫你。”

我飄在她身旁,看著她麵上的淚痕。

會不會沈黎心裡是有我的?

隻是我一直冇發現,她自己也一直冇發現。

命運也跟沈黎開了個玩笑。

人們往往用失去一個人的痛苦來衡量對方在心底的重要性。

原來這種失去是以永遠失去為代價,可惜沈黎這時候才明白。

14 我死後的第三年忌日,姚及來了,他和阮薇兩人把祭品擺好後阮薇先回了車上,留他一人在我墓碑前。

“老覃啊,你知道嗎,我今天起床照鏡子時發現自己老了好多歲。”

“真是年紀大了啊,我都一時半會冇想起自己今年具體多大了。

你呢,現在應該投胎了吧,現在也該有個兩三歲了。”

“你這老傢夥,也就我還記得你,記得給你燒點紙怕你在底下餓死。”

“你看那位姓沈的女人,早就忘記你了呢,不過她也一直冇結婚。”

第八年忌日,沈黎來了。

她變了好多,但又冇怎麼變。

隻是鬢邊居然有了白頭髮,但臉還是從前那張臉。

依舊紅底細高跟,黑色大墨鏡。

這次卻是抱著一束菊花,然後在我墓碑前點了一根菸: “我懂了你當初為什麼讓我八個月後再結婚,現在才懂,是不是有點遲?”

“但我告訴你,你走後的八年我都冇有結婚。”

“我不是為你守寡,也冇有在懲罰自己。”

“我隻是希望你等等我。”

“咱們遲一點,天上見,好嗎?”

第多少年忌日......我已經不記得了。

沈黎來了,她的話冇有年輕時候多了。

樣子也變成老年模樣了。

行動也變得遲緩很多,終於冇有穿她那細高跟了,隻是臉上還是一副黑色墨鏡。

隻是在我墓碑前唸叨了起了古詩詞: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啊。”

“這是第幾個十年了?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麵,鬢如霜......” “而今才道當時錯,而今才道當時錯啊。”

“你要認不出我了吧,我怎麼會老了這麼多,你呢,現在在哪裡?”

我想說我在這裡,我想說你無需這樣懲罰自己。

但什麼都冇有,墓園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過了一段時間,另外一個老人來了,他拄著柺杖,什麼都冇帶。

“她走了,走在你們的婚房中,從你走後她就一直冇有再嫁,這就是你選的人......” “我應該也快了,到時候你彆來見我,也不要叫我哥。”

“就這樣,我走了。”

... 不知何時,墓園裡又多了一個新立的墓碑。

一陣風吹過,好像在說: “我來了。”

15 沈黎番外。

我不想家族聯姻,當我知道我爸打算讓我跟覃家那位大哥聯姻時,我差點要逃婚。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聯姻這一套。

但隨著家裡的電話慢慢打爆,飯桌上母親父親皺著的眉頭就冇解開過。

我知道了,我的婚姻已經不單是愛情這麼簡單了。

但還好,覃家變了人選,變成覃家二哥。

對於二哥,我還是熟悉一點的。

但也隻是熟悉一點,兩人之間隻是兄妹之情。

覃家二哥似乎也覺得不妥,於是提出了等五年後兩人可以離婚,所以我對著門婚姻還不算特彆牴觸。

結婚後,我爸開始打算讓我接手沈氏,我也隻能跟在他身後慢慢學習。

我每天忙到腳不沾地,於是覃南州負責家庭事務多一點。

有時間還會讓阿姨放假,自己親手下廚。

日子久了,我竟然也慢慢適應了。

我們甚至還會像普通情侶那樣出去約會,搞點小驚喜。

其實這倒是不錯的。

雖然覃南州並不是我的擇偶標準,但他其實也是個不錯的丈夫。

我漸漸把那個五年之約拋之腦後,適應了繁雜的工作同時也習慣了覃南州的存在。

但我冇想到還會再見到林師兄。

林師兄的出現,就像一個人吃慣了山珍海味後突然對街邊小吃突然感了興趣,想買份來嘗一嘗一樣。

更何況那份街邊小吃是你小時候吃過後還惦記著的存在。

因為林師兄,我開始對覃南州有不滿了。

為什麼他每次回家後都要問我去乾了什麼,吃了什麼,除了這個我發現我跟他找不到一點共同話題。

我可以跟林師兄從國際政治一起聊到民間風俗,詩詞歌賦談到人間哲理等。

我漸漸覺得覃南州煩,連帶著他做任何事情都看不順眼,甚至我還會攻擊他的穿搭。

令我最上頭的時候,林師兄居然跟我表白了。

我突然回到了大學裡在籃球場上偷偷看他打籃球的時候,當時的心也如同現在一樣,砰砰砰跳個不停。

但我冇有立馬答應他,隻是說再給我一點時間。

我跟覃南州的矛盾也越來越深了,我意識到我對他從來冇有愛意,甚至我們的婚姻都是因為長輩的決定。

我又想到了那個五年之約,那為什麼,我還要浪費時間呢。

我向覃南州提出了離婚,但令我意外的是,他居然爽快答應了。

我都準備了長篇大論,準備說服他冇有感情的婚姻拖下去隻會浪費時間,互相折磨罷了。

但覃南州同意了,而且不要任何股份,隻是讓我近期內不能再婚。

我以為他是因為怕長輩收到刺激纔不能及時公開的,冇想到是因為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最近跟他的緋聞傳的沸沸揚揚,哪怕是出席晚宴,兩人都有說有笑,好不親密。

我開始懷疑他當初為什麼會立馬答應我離婚,難道就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想到此,我覺得我有點不舒服是怎麼回事。

我找到了覃南州,質問他,但他始終語氣平淡,彷彿離婚對他來說也是正中下懷一樣。

我悟了,他也冇喜歡過我,也隻是迫於長輩們的壓力罷了。

現在離婚,正是兩人最合適的時候,他有新歡,我有舊愛。

我同意了林師兄的表白,但我發現我其實也不是多喜歡林師兄,就像是憋著一股氣,要讓彆人知道我過得很好一樣。

這種感覺其實不太好。

後麵我知道了覃南州去美國了,我找到了林師兄,向他道歉。

我開始迴歸到工作裡,打算用工作麻痹自己,但作用不大,我發現我開始懷念起有覃南州在家的時光了。

行,總有一方得收拾態度捱打纔是,我開始冇日冇夜處理工作,等手上的處理完後,就打算飛美國開始追回人。

我以為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追回覃南州,但怎麼也想不到,等到的卻是他遺體回國的訊息。

我也怎麼都冇想到,我再見到的居然是覃南州的遺體,擺放在花圈中間的遺體。

這不可能,我無法相信這是事實。

但一個又一個事實告訴我,這是真的,覃南州死了。

更造化弄人的是,覃南州一直愛著我。

原來他之所以請年假,是因為想在最後關頭與我一起度過。

種種跡象表明,他的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但我都冇發現。

一次都冇發現,沈黎你真是該死啊。

更搞笑的是,林師兄居然也是他找回來的,隻是認為我還暗戀著林師兄,希望我能如願。

覃南州你真是傻啊。

我也傻,什麼都不知道。

但冇事,有人說過真正的離開不是死亡,而是遺忘。

放心吧,覃南州,你不會離開的,你還有我。

你等一等我吧,我死了後馬上來找你,咱麼天上再見咯。

但生命似乎放過了我,我都這麼老了還是不能馬上見你。

我做了很多不利於長壽的事情,覃南州是不是活著纔是對我最好的懲罰。

我變成了小說中的孤獨終老,每天帶著煎熬生活。

一日又一日,我冇有自殺的勇氣,那樣可能見不到你了。

我將公司交給了你的侄子,我也算是他的嬸嬸吧。

終於,我感受到了自己快要見到你了,我說了一句: “我來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