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於姚舒兒的戲份,就隻有十多天拍攝週期那麼長了。但是這最後的拍攝時間裡又是姚舒兒最緊張焦慮的。
之前因為姚舒兒身體的原因,陳淩霄都是挑的普通對手戲拍的,剩下的曖昧戲和床戲的部分,就都安排到了最後。
姚舒兒知道陳淩霄調整了劇本,她跟陳最是冇有床戲的,之前最多肢體接觸的戲份也早早就拍完了。因為有孟璟佟這個閻王在,他之後真的見了姚舒兒恨不得都躲開八丈遠。
“那陳導,按照現在的劇本,跟我對床戲的新演員是哪位?”
陳淩霄和姚舒兒在會議室等著,冇想到開門進來的就是夏逢春。
“是summer,根據現在的台本,女主角最後是跟一個戲子牽扯不清,summer的年紀還有身段都跟這個角色很貼合,加上他最近在東南亞熱度很高,要他來參演再合適不過了。”
姚舒兒忍不住的滿臉寫著開心,之前還有顧慮不要再來個陌生男演員,又不知道是不是跟陳最一丘之貉,現在是夏逢春,那真的冇什麼顧慮了。
“你們倆個先看看劇本,我接個電話就回來。”
導演出去了,夏逢春湊近姚舒兒嘿嘿的笑著:“舒兒姐,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
說實話姚舒兒不太記得了,但是隱約回想著,那一次他們在廁所相遇,夏逢春是因為內疚說過的。
“你?”姚舒兒想著,想要完成這樣的保護對夏逢春是很難的:
“小夏,你不會演戲,你是怎麼做到,在這麼短時間內,要陳淩霄能同意你跟我演對手床戲的?這基本不可能的。”
夏逢春頓了頓,又笑盈盈的摩挲著姚舒兒的肩膀:“可能是陳導看中我的努力和人氣吧,但是我這段時間也確實很努力的再跟老師學演戲啊。”
“哦,那也許……”姚舒兒想著,陳淩霄還真是給孟璟佟麵子。這種亂插流量進來的事情,要不是孟璟佟,估計陳淩霄說什麼都不會同意的。
——————————
因為拍攝進度緊張,姚舒兒和夏逢春晚上就開始了第一場親密戲的拍攝。
這次拍的是女主與男三的共浴的曖昧戲。兩個人坐在木桶裡放的也都是真水,因為是夏逢春,所以姚舒兒就很放鬆。
但導演一直在調整機位,與工作人員溝通清場,時間長了木桶裡的水也都涼了。
姚舒兒不敢言語,在水裡打著哆嗦。導演和工作人員還在忙,又是曖昧戲份屋子裡冇助理,姚舒兒已經凍得嘴唇發紫。
她閉著眼睛,忍著也不想嘮個還冇紅就耍大牌的名頭。就在她冷的全身都快冇知覺的時候,夏逢春的手臂搭了過來,將她摟住。
那是男人的體熱,夏逢春年輕氣盛,這樣泡水也冇覺得冷。
“小夏……”
“我不是占你便宜舒兒姐,我看你冷,我借你點體溫。”
姚舒兒笑了笑,倒也不客氣心安理得的縮在他懷裡不想出來了。
攝像機的監視器還開著,明明冇有陳最和梁小珍的戲,但是他們還是跟在副導演的後麵看著監視器裡屋內的場景。
這一場戲拍下來,姚舒兒和夏逢春的互動流暢自然,曖昧氣氛連導演在旁邊看了都有了反應
姚舒兒的魅惑是天生自帶的,夏逢春可是真情流露。他們兩個彼此間**著,那一刻,姚舒兒滿腦子想的**對象都是齊沐,可夏逢春卻是假戲真做一般的做著一場不願意醒的美夢。
屋外的陳最看的心裡直癢癢,這大好機會,這撩撥男人的尤物,明明這樣香豔的場麵應該是他的,順便還能揩油,誰料這女人被孟璟佟看著,他也就隻有看著的份兒了。
這場戲完成的非常出色,因為屋子裡的人都沉默了,各自都在浮想聯翩,這比什麼大聲拍手叫好的效果更加震撼。
姚舒兒還冇從戲裡出來,女主角最後對這個男人又愛又恨,就像是姚舒兒對齊沐的感情一樣。所以那想哭又冇有眼淚微表情拿捏的十分精準,讓人唏噓。
夏逢春抱著姚舒兒小聲湊在她耳邊:“舒兒姐,如果這是真的該多好,我真的擁有了你,跟你在一起。”
“那個summer和姚小姐可以出來了,水裡冷,咱們拍攝一條過,今晚收工了哈。”
姚舒兒聽到導演說的,連忙睜開眼嘻嘻哈哈的樣子:“太好了,收工了,快把我拉出去吧,凍死我了。”
夏逢春還有點懵,聽著姚舒兒說的就幫她一起從水盆裡出來,他以為姚舒兒冇聽到剛纔那耳語,表情裡滿是失落。
“舒兒姐,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summer,我一會兒送她。”屋外門口,孟璟佟已經倚著門等在那很久了。
“孟璟佟,你回來了!”
姚舒兒很刻意的迎了上去,像是故意避開夏逢春一樣。
“那小夏,我先跟孟總走了,今晚辛苦你了。”
“好,好吧。”
孟璟佟全程很配合,姚舒兒就拉著他一溜煙就跑的不見人影了。
————————
孟璟佟跟著姚舒兒來到了片場外的一條小河的棧道上。她長舒一口氣,好像躲開了多大的魔鬼一般的慶幸。
孟璟佟在後麵已經哈哈哈笑瘋了,一看就是個老吃瓜人了。
“你笑什麼啊?”
“我不行了,那小子喜歡你吧。我看導演要是不喊哢,他硬的下一秒都要射你臉上了,哈哈哈。”
“孟璟佟你說話能不能文明點!”
“我怎麼不文明瞭,男女不就那點事兒?”
“他不也是你安排來給我作伴的嗎。”
“我安排他就是知道他冇種對你怎麼樣,頂多像個忠犬一樣在旁邊伺候伺候你過過癮,這樣我才放心。”
在夏逢春的問題上,孟璟佟和齊沐倒是達成了一致。、
“你有煙嗎?”
“女孩子少抽點菸,看你演的這麼**,給你帶了禮物。”
孟璟佟從身後變出了一個項鍊,那項鍊鑲嵌著一個碩大的水滴形的珍珠還配著水鑽組成的蝴蝶結的的樣式,看上去就不便宜。
“這項鍊?”
孟璟佟為她戴上,姚舒兒將吊墜拿在手裡看著,確實比上次逗她玩的那個九塊九的好看太多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任何一個女人對昂貴的珠寶都冇有體抗力的。
“這個才配你。”
“這個很貴吧?要不我把錢給你吧,算我買的。”
孟璟佟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憋笑著。
“姚小姐你瞧不起誰呢?齊沐送你東西你也把錢還給他嗎?”
一提到齊沐這個名字,姚舒兒眼目低垂,似是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一個字。
孟璟佟從來都是直球選手
“你是不是想問他現在怎麼樣?”
有時候人就是賤,明明什麼道理都懂,可很多事就是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