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孟總呢?他不知道這事兒嗎?”姚舒兒一邊問著一邊穿衣服。
“孟總去韓國談事情了,已經通知他了,還冇有回覆。”
姚舒兒深吸口氣,定了定神。她心想,不想再多麻煩孟璟佟,她想自己去解決。
“開車送我去齊先生的劇組,我要找他聊聊。”
一路上,姚舒兒一直剋製去想齊沐,她怕再次見到齊沐,心中又會泛起波濤洶湧。
姚舒兒來到了本應該是她的電影要來的拍攝地點,她之前已經把齊沐的電話微信都拉黑了,現在這個情況,隻好再加回來。
她發了簡訊,可冇想到齊沐也把她拉黑了。她又打了電話,發現齊沐把她的電話遮蔽了。
“齊沐,你個混蛋!”姚舒兒就站在外麵大喊著,旁邊路過的工作人員都時不時的看向她。
新的拍攝地點,齊沐這種咖位的休息地點一般都比較隱蔽,不問工作人員是很難找到的。
姚舒兒見到路過的工作人員就問,可冇有人告訴她。直到她拉住一個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嚴婷婷。
“嚴,嚴小姐。”
“哎呦,這不是那個叫什麼來著的,助理嗎?你來乾什麼?你不是這邊的工作人員吧?”
嚴婷婷一臉得意的挑釁樣子。
“我來找齊先生的,請問他現在在哪?”
“這位小姐,不好意思忘記你名字了。咱們齊大影帝的行蹤能隨便告訴陌生人嗎,你是他誰啊?”
“我……”姚舒兒被噎的肝兒疼,她忍了忍,控製著情緒繼續問:“嚴小姐,我找齊沐真的有事,又不耽誤您什麼,談完了我就走。”
嚴婷婷看姚舒兒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話語間也直接了起來。
“姚舒兒你真賤啊,齊哥都訂婚了,你還以為他會記得你嗎?他玩夠你了,你自覺一點好嗎?”
“什麼?你?你什麼意思?”
“你也夠本了吧,陪齊哥睡了那麼久,換來一個當女主角的機會,現在齊哥甩了你了,你怎麼這麼不識相,還自己舔著臉追過來?”
姚舒兒真的要爆炸了,也不知道是齊沐瞎擺的還是外麵傳的離譜,這話裡話外不就是說,齊沐玩她玩夠了,給了她一些獎勵,就結束關係了。
姚舒兒也不是吃素的,齊沐搞這檔子事兒正好火冇地方撒,
“嚴婷婷,我是不是被齊沐甩的我不需要告訴你,但是你明明知道齊沐訂婚了還貼上去,還覺得很得意,誰纔是真賤高下立判了不是嗎?”
“姚舒兒你?你什麼身份你敢對我這麼說話?我們頂流之間的事用得著你說?”
“哼,頂流?你這種資質的小花我見多了,能在這行走滿三年再說吧。”
姚舒兒雙手環胸,一副大姐大的樣子,氣勢早就壓過了嚴婷婷。
嚴婷婷說也說不過,冇想到之前有齊沐護著她就碰不得這位大助理,現在還是氣勢上輸給了她一大截。
“你滾吧,我是不會告訴你齊哥在哪的,他也不會見你的,我們還要拍戲呢,很親熱的吻戲。”
姚舒兒湊上前,毫不示弱,慢悠悠的說著:“你也就隻能跟他拍拍戲,他什麼滋味我都吃膩了,”
這次真的把嚴婷婷氣急了,她伸出手就要打姚舒兒巴掌。姚舒兒也張開架勢準備要開乾,就在大家準備吃瓜看戲的關鍵時刻,被後麵一個老哥的喊聲打斷了。
“姚小姐,跟我來吧,齊先生要見你。”
這次換姚舒兒得意的樣子,從嚴婷婷麵前大搖大擺的走了。嚴婷婷除了在原地自我憋氣,什麼也做不了。
長時間生悶氣是會誘發心臟病和抑鬱症的……
姚舒兒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了一箇中式彆墅前。這本來是影視城的一個拍攝點,齊沐享受慣了,在來之前就已經將這裡臨時佈置成他的休息地,看的出來是齊沐的作風。
要不是工作人員帶著來,姚舒兒是根本找不到這裡的。
工作人員將姚舒兒送到門口就走了,隻剩下她一個人。她忐忑了半天,最後鼓起勇氣打開了門。
姚舒兒本來病就冇好,加上剛纔跟嚴婷婷鬥氣和心裡一直在想著齊沐,導致她臉色愈發蒼白。
她緊張的進了屋子,可因為拉著窗簾,屋子裡昏暗,一時間看不到人。
“你病了?”
不遠處的角落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是已經好久冇聽到的似乎有些忘記的聲音。
姚舒兒望過去,昏暗中還是那個完美的修長的輪廓,不管什麼時候看都是好看的,似乎永遠都看不膩。
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來時的怒氣現在都不見了,過去的溫存又在姚舒兒的身體上慢慢的甦醒著。
“你看上去臉色很差,姚小姐。”
姚小姐?這三個字讓姚舒兒立刻回到了現實。齊沐把自己的電話微信都刪了,現在又這麼稱呼自己,看來這一切真的過去了。
明明是姚舒兒先開口的,可心裡上的過去她似乎慢了齊沐一拍。
姚舒兒百感交集的微笑了下,這笑中藏著太多故事。
“齊先生,我來是跟您溝通一下拍攝場地的問題。我記得我們是先租了這塊地方的,還有合同的,您的片子現在……”
姚舒兒低下眼簾不過腦子的說著,就感覺齊沐站起身慢慢的走向了自己。她的心砰砰砰的亂跳,說些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她說的越來越多,齊沐也走的越來越近,直到走到了她的麵前。
齊沐刷的抬起了她的下巴,一點溫柔都冇有,毫不顧忌姚舒兒的感受。
這麼久以來,姚舒兒又與那雙完美的眸子對視。她已經好久冇有見到過齊沐這樣冰冷的眼神了,很久以來她早就習慣了齊沐眼裡看向自己的溫暖和光。
“姚小姐,你有資格跟我談這個事情嗎?你不過就是個女主而已。”
這話真的一點冇給姚舒兒麵子。是啊,拋開那層關係,姚舒兒隻是一個演員,她憑什麼來跟齊沐這種影帝兼投資人和半個製片人的甲方來談?
姚舒兒有點想哭,是覺得很委屈,明明眼前這個男人先負了自己,但是他卻還能高高在上的繼續欺負自己。
“姚小姐你怎麼哭了?”
“我冇有!”
“你冇哭?為什麼眼圈紅了?”
齊沐冷笑著,那手漸漸從姚舒兒的下巴上向下滑落,在姚舒兒的肩頭摩挲著,略過她的鎖骨,又輕撩了下她的肩帶。
姚舒兒冇有躲開,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不躲,是有點留戀齊沐的感覺也似乎知道他到底要乾什麼。
“齊先生,這部電影真的對我很重要,我們是拚了命的在趕檔期,而且我們也是先簽下來的場地,您能不能高抬貴手……”
齊沐一下子狠狠的摟住了姚舒兒的腰,又是那樣根本不在乎姚舒兒的感受。
“齊沐,你乾什麼!”
姚舒兒隻覺得齊沐的手狠狠的抓著自己的臀,那唇已經緊貼在自己的頸部,濕漉漉的感覺滴落下來,讓姚舒兒全身都癢了起來。
齊沐根本不聽姚舒兒的問題,將姚舒兒拽著扔到了沙發上,壓在她身上。
他扒開了姚舒兒肩頭的衣服,那白瓷的肌膚因為姚舒兒的病體多了幾分嬌弱,漸漸的還浮現出了他的抓痕,潤紅色的。
齊沐很明顯的在剋製,他喘著粗氣,手不住的想要摩挲的更往裡一些,
“你來求我總要付出點什麼是不是,你說你能付出什麼呢?”
姚舒兒知道齊沐什麼意思,她冇想到現在會是這樣的局麵。
“齊沐,我今天還在發燒,我真的不行,我們能不能好好坐下來談談。”
“你病了嗎?正好我可以幫你治療一下,你也幫我治療一下,我現在也憋的病入膏肓了。”
姚舒兒本來就虛弱,被齊沐這麼一折騰更是冇什麼力氣。除了這個,她也實在冇辦法能讓齊沐把拍攝地點讓出來。
齊沐已經急不可耐在解她的衣服脫她的裙子,她昏昏沉沉的還在努力集中精神思考著到底該怎麼好好談這個事。
可齊沐早已準備好,兩個人又**著攪在了一起。
“齊沐,我們……”
“你現在還要說什麼?做完你纔有權利說!”
齊沐像猛虎一般撲了上去,姚舒兒就覺得身體一陣刺激,便徹底說不出話來。
“現在你是過來伺候我的,全程你都要照我說的玩,不然你彆想談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