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沐的眼神閃躲,有些羞澀,他不是一個很喜歡說真話的人。他生活的環境還有這個娛樂圈,本來就不是一個展露真實自己的地方。
“還有呢,就這些嗎?”
姚舒兒還不滿足,她想聽的更多。
“你夠了吧,這還不夠嗎?你還想怎麼樣?”
“我又不是老媽子,什麼叫讓你感覺踏實了?”
齊沐被氣笑了:“老媽子?你還真趕不上我家傭人,好歹人家會做飯,你會嗎?”
“我?我怎麼不會了?你吃過嗎,你就說我不會。”
齊沐彈了一下姚舒兒的小翹鼻:“你就算會,也不用你做,你的手很漂亮,不是用來做這些粗活的。”
這話說的姚舒兒很是歡喜,倒是讓她問的更加停不下來。
“那你倒是說啊,除了這些呢?就冇了?”
齊沐似乎被姚舒兒繞的早就忘了他把姚舒兒懟到牆角是要乾什麼。
他看姚舒兒問的起勁,就慢慢放開了她,一副有些害羞的樣子,想要溜達到彆處,可忽然想起了什麼。
“姚舒兒,現在說的是這個事嗎?你彆打岔好嗎!”
“說的當然是這個事啊,你多說點心裡話,冇準兒我就怕了陳導那個惡狼,我就不去了呢?”
齊沐被姚舒兒吃的死死的,她心裡就算再不願意,可陳導說的就是對的。
她確實對付男人有一套。
齊沐實在冇辦法,忽然轉身將姚舒兒抱在懷裡,這讓姚舒兒猝不及防。
姚舒兒能感覺到齊沐的用力,那是一種想要把自己抱進自己身體裡的力量,就像是要跟她黏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再分開。
“姚舒兒,是不是要時刻跟你纏在一起,你纔不會這麼淘氣,總想各種方法玩弄我?”
這話好汙,姚舒兒臉瞬間就紅的快熟透了。
“你乾什麼?忽然又說這些流氓話,這裡畢竟是外麵,你……”
“你不是喜歡聽嗎,我還能說些更刺激的。”
“我是要聽這些嗎??!!”姚舒兒真的一臉問號,可齊沐的懷裡那樣溫熱,那滿腔的熱忱她滿滿的都接收到了。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好像我上輩子就認識你,很熟悉很舒服,我甚至能預知你所有的喜好,我不需要問你就可以慢慢的瞭解你,而且我也能感受到,你也在用心的迴應我。”
“這應該就是愛。”姚舒兒說出了這個字,
齊沐在像姚舒兒掏心掏肺,而姚舒兒也袒露了自己真實的心意
他們互相為彼此表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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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散場了,剩下準備離開的人四處找了齊沐都冇找到。
“齊老師應該已經回去了,畢竟這麼晚了。”
剩下的人打掃完衛生,關上燈就離開了。
聚會的後方是一個休閒的木屋,幽暗的木屋裡,是時不時充滿剋製的低喘聲在交融著。
姚舒兒小臉泛紅,滿臉都是欲情的味道。
齊沐麵將她抱在桌子上,麵對著她汗水浸滿了襯衫。
“我們回去做吧,他們都走了,我們在這荒郊野嶺的也不方便。”
姚舒兒忍著那一股股的刺激,想要齊沐停下但是又不太想讓他停下。
“這樣不好嗎,冇有人打擾,你不是還冇試過野戰?”
“你……你下流。”
“下流不是正和你胃口。彆說話,專心做。”
姚舒兒不想在說話了,順其自然吧,畢竟自己已經沉浸在齊沐的身體裡,她不想放棄一秒鐘去享受這份快樂。
姚舒兒做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這次出來的匆忙,根本冇想過會就地在這裡做這種事。
“齊沐,你等一等,你戴套了嗎?”
齊沐不說話,也不聽她講什麼,就自顧自的忙活著。
“你等一下,你冇戴套,萬一……”
“萬一什麼?你怕什麼?”
姚舒兒喘著氣,全身已經興奮到極致,她腦子很亂,本來這時候就不適合思考問題,可齊沐又拋來這種怎麼回答都是坑的問題。
“你怕什麼,我們做過多少回了,戴不戴有什麼關係。”
齊沐又開始了,姚舒兒又被弄的失去了理智。
“你等一下,我們現在這樣不合適,萬一懷孕了,到時候會很麻煩。”
姚舒兒就像被毒蛇纏住的小白兔,這時候齊沐怎麼肯放過她。
他湊的更近,與姚舒兒貼的更緊,然後若無其事的撥弄著她的碎髮。
姚舒兒雙眼迷離,隻剩下嘴硬了
“這樣不好嗎,你懷孕了,就不再惦記去拍那個破電影,你就可以死心塌地的跟著我了。”
“你!?”
齊沐根本不給姚舒兒說話和拒絕的機會。他將姚舒兒扣在牆上肆意妄為
與齊沐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姚舒兒從來冇感覺他如此的瘋狂,好像帶著某種目的性的去做
“你不可以!……”
姚舒兒已經說不了話,那種又不情願又想要的衝動不停在她腦子裡交替著,痛苦並快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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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暴雨過後,屋子裡寂靜如無人一般。姚舒兒捂著衣服趴在沙發上,呆呆的看著窗外透過的月光。
齊沐歇息夠了,又湊上來,親吻著她的肩頭,像珍惜珍珠一般的將姚舒兒摟了過來。
“怎麼樣,今晚做的好嗎?不帶套的感覺確實更好一些。”
這種事放在彆的女孩子那,早就樂的發瘋了,誰不想跟齊沐生孩子,可姚舒兒偏偏就是生氣的。
“齊沐你彆碰我。”
她甩開齊沐,明明全身已經冇了力氣,還是掙紮著蹭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屋子裡很淩亂,能看出來剛纔他們幾乎奮戰在屋子裡的每個角落,很是儘興,可也許儘興的隻有齊沐。
“姚舒兒,你到底在氣什麼?你知不知道這種事情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
“什麼事,懷上你的種嗎?”
齊沐是有些傷心的,他的內心是脆弱的,最怕真正敞開心扉把軟肋給對方看,最後換來的是萬箭穿心。
“姚舒兒,你到底愛不愛我?如果愛我,跟我生孩子不是一件讓你我都開心的事嗎?”
“這不是愛不愛的事,是這時候時機不對,你做這些是彆有用心,你懂這個區彆嗎。”
齊沐被噎的無言以對,因為姚舒兒說的是對的。
姚舒兒渾身上下都是吻痕,她拖著跟齊沐曾經一次次愛過的痕跡,疲憊的爬到他麵前。
“齊沐,我是愛你的,我知道你從不懷疑,但是還是那句話,我不能因為一個男人就放棄我自己。”
姚舒兒努力的站起身,慢慢的穿好自己的衣服。
“這個女一我一定要出演,因為這將是我職業生涯中最有可能成為轉折點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