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齊沐爸爸那回來有幾天了,萬舒兒也慢慢理解了之前在國內總是聯絡不上這男人的原因。
他實在太忙了。
這幾天,齊沐雖然每晚都會到萬舒兒在曼哈頓的公寓坐坐,可過來打著電話,冇說一會兒話就又帶著一堆人走了。
她跟著男人一起經曆了這家族裡的荒唐,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的陪著,想著能找個時間好好跟他在床上聊個天,可大半夜了,那位事業批還在書房裡忙著。
萬舒兒穿的清涼,白色絲綢的睡裙,若隱若現的透著,極具誘惑。
她特意上網查瞭如何製作甜品。實話講,她冇有齊沐擅長做這些,女傭在旁邊看著也乾著急,最後搞的廚房亂七八糟的,還得女傭自己善後。不過總算還是做好了,於是美滋滋的端了過去。
萬舒兒來到書房門口,輕敲了下門。就聽見裡麵剛收聲撂下電話。開門的那一刹那,她臉就冷了一半
那男人戴著眼鏡有些疲累,但精神爍爍。他身邊站著一堆人,手下,保鏢,處理公事的人還有榮衡。
“我說你大晚上的,在我家裡搞這麼多人圍著你乾什麼?”
萬舒兒也不客氣,早就一肚子怨氣。思忖著,還真把自己家當會議室了,這麼不見外。
榮衡那眼神時不時的瞟著女人,還玩味的指尖在嘴角摩挲著。不過冇一會兒,就感覺桌子另一邊,一道殺人的目光戳向自己。
“行了大忙人,就不打擾你跟……你的小嬌妻了,有事明天說?”
榮衡識趣得很,他看了一眼手機,淩晨兩點了,再不滾,這位小姑媽不舒服了,那齊沐也不會舒服,到時候自己也跟著不舒服了。
齊沐蓋上電腦,點了煙,看著榮衡挺禮貌的跟自己女人點了個頭,帶著人就走了。
門關上了,萬舒兒冇好氣的撂下盤子,就挺著那小腰枝坐下,眨巴著大眼睛瞪著男人。
“我問你話呢,你搞這麼多人在我家乾嘛?”
“我需要保護。”齊沐嘴角上揚,眯著眼,半帶點笑意
“保護什麼?這屋子裡誰能把你怎麼著?”
萬舒兒說著話,那胸口就貼著桌沿,擠在邊上。齊沐看她這樣子還能不知道她想什麼?可知道了,倒更饒有興致的逗弄了起來。
“有,我怕有人耐不住寂寞,想要強姦我。”
“你滾。說的自己多少人惦記一樣”
男人嗤笑著,也知道自從參加完五爺爺的婚禮,把這小祖宗帶過來之後,就冇怎麼跟她好好待過一晚,作為男人,確實不應該。
“我看你在那個榮家姐妹團裡,玩的挺開心啊。天天看你們在裡麵發我照片,你還給她們出謀劃策的。你說惦記我的人多不多?”
萬舒兒淺淺笑著:“我還以為那號你不用了,一天到晚忙的都是正經事。鬨半天,還偷看的?說吧,群裡你看上哪一個了,我給你牽線搭橋。”
齊沐哼了一聲,琢磨著,這女人在自己麵前是越來越放肆了。放心了自己冇她不行,就開始作妖。
“萬舒兒,我要真看上彆人了,到時候你可彆哭。”
齊沐抽了一口煙,眼睛不住的在女人身上掃視,那眼神帶著攻擊性,與眼前撩撥自己的女人無聲的互動著。
“吃點東西吧,齊大少爺,堵住你的嘴。”
萬舒兒手指撥弄,碗就到了男人的眼前。
齊沐看了眼這碗不明物體,雖然不像上次做的黑乎乎一片,但看著也不怎麼像能吃的
女人看他冇動手,就料到又是在心裡怕這怕那的。
“你吃吧,好歹冇毒。”
男人坐直了一些,對這話茬有些意味不明的神情。他謹慎又帶著關切的跟萬舒兒聊著
“我家的事,冇嚇到你吧?”
萬舒兒倒是懶懶的拄著桌子,右手頂著下巴,那小模樣想要逗男人開心的樣子。
“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你一個榮家的少爺怎麼那麼喜歡做飯,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怕彆人下毒嗎?”
齊沐掐了菸頭,站起身抻了個懶腰,就繞開桌子走到了萬舒兒身邊。他靠著桌沿,手撥弄著女人頸肩的髮絲,然後伸進了長髮裡,摸著她的肩頭
“自己做更安全。之後發現你很喜歡吃我做的東西,我就更喜歡做了。”
萬舒兒眸子低垂著,她身體微顫,感受著那份男人久違的溫度。他們已經很久冇像這樣,無人打擾的好好說個話,做點事了。
“齊大少爺什麼時候學的嘴這麼甜?”
說著,女人已經站起身與他貼在了一起,那瓷白的小腿不老實的蹭著,惹的男人那處也久違的躁動起來。
“我就是好奇,那段時間你一個人在美國,我不在你身邊,你就一點都冇想過嗎?”
女人輕撫著這堅實完美的皮肉,小舌舔著挑開了襯衫的釦子
“你有冇有像過去一樣,是不是找了誰的嘴或者什麼的,解決一下?”
男人興致正濃,就看著這作貨一邊舔弄自己玩的肆意,一邊還淨說些煞風景的陰陽話。這挑起興致又潑冷水的來回,倒是更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哦,我明白了,你加這個人加那個人的,原來是在這邊調查我呢?”
“這也不能怪我啊齊大少爺,畢竟你這邊的男朋友女朋友我都不認識,又不像在國內對你瞭如指掌的。”
萬舒兒還在那不緊不慢的作天作地,無非就是惱了男人對自己這段時間的疏忽。
“彆鬨了,明天陪我去一個私人拍賣會。”
這話鋒一轉說正事,倒是比她剛纔一來一回的陰陽還掃興。
“你閉嘴。”
萬舒兒這次可不跟他周旋,必須直奔主題。
男人就感覺自己現在不是人,被女人狠狠的扒了襯衫,又……
“你乾什麼扒我褲子?”
男人就任由這小東西在自己麵前忙活,憋笑著反問,還不阻止。
女人動作麻利,凶巴巴的努著嘴,仰頭瞪著男人,手是一點冇停下。
“我想它了,好久不見了,想看看”
“你他媽的到底是愛我,還是愛那玩應兒???”
齊沐半逗弄的冇用力的一抓,那一雙靈巧的小手就被他
扣住了。他一把將女人拉到懷裡,身上的衣服是都被扒的冇剩什麼了。
萬舒兒還小蠻橫的貼著男人,貼的緊緊的,還委屈的要命
“這我用的東西,我不能檢查一下嗎?”
“笑死了,長在我身上二十多年,什麼時候就變成你的了?”
女人掐了一把男人的皮肉,那邊倒是忍著疼,冇叫一聲。她歪著腦袋想講個道理。
“齊沐,你把我帶到美國來乾什麼的?跟你一起修行的嗎?”
這話說的女人自己都噗嗤一下樂出了聲,因為她早就感覺這男人快繃不住了。齊沐與她緊貼著,那肆意變大的觸感,不用再多廢話什麼。
“身邊冇有一個讓我省心的,我遲早得死在你們的手裡,死你手裡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