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肮臟昏暗的地窖裡,老鼠在Ivan的周圍竄動著。他被蒙著眼睛,手腳綁著被扔在這臟臭的地上,已經四五天冇吃過東西,隻放了一碗水在他跟前。
剛被扔在這的時候他還威脅著叫喊著,想保留一絲體麵。現在他已經餓的像喪家犬一樣趴在地上,也顧不得他貴族的風度和滿是汙穢的地麵了。
他昏昏欲睡的不知是白天還是晚上,隻能像個活死人一般的等待著,等待著那個還摸不清到底是誰的人出現。
樓梯最頂端的門終於開了,齊沐帶著一眾手下,就那樣慢悠悠的走了下來。所有人都捂著鼻子,發出噁心想吐的唏噓聲。
這幾天他一直綁著躺在這裡,連上廁所都冇人管他。他憋不住隻好就那樣躺著尿了一地。這屋子裡充滿了尿騷的味道,臭氣熏天。
手下上前解開了蒙在Ivan眼睛上的布條,又找來了椅子。齊沐就如王者駕到一般的直坐在Ivan麵前,看狗一樣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一報還一報,他當時怎麼對待姚舒兒的,齊沐就要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Ivan驚恐的仰望著齊沐,那種像牲口看著主人一樣的視角,激起了他反抗的意識。
他剛想攢足力氣說點狠話,張嘴間,齊沐就一腳踩在了他的頭上。
將他踩進他自己忍不住撒在地上的尿裡,狠狠的踩上去,碾上去,用力的來回碾壓,恨不得要把他的頭碾碎,直到他被自己的尿噁心到吐了一地,才收回了腳。
眾人都噁心的皺著眉,嫌棄的,嘲笑的,看熱鬨一般的看著這個意大利的貴族,如今在齊沐的腳下竟是這樣的狼狽。
他吐了一陣,那一地的嘔吐物又混著自己的尿液,弄的他滿臉都是,讓他噁心的更想吐。可這幾天冇吃東西,隻是乾噦著就再也吐不出什麼了。
這情形讓他最難受的不是生理上的不舒服,而是那高傲的自尊被碾碎到隻剩下渣渣。
“你是誰,是那表子的男人嗎?”
齊沐冇有回答,可聽到這畜生這麼形容姚舒兒,那眼神中的殺意就又重了一些。
他捂著鼻子皺著眉,一副嫌棄畜生的樣子,用鞋尖抵著Ivan的下巴,然後那樣乖張的弑殺般的眼神,欣賞著他這張滿是嘔吐物的俊美的混血臉。
“你這張臉是真誤事,林美玟那麼精的女人都栽在你這張臉上,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Ivan見齊沐這麼說,又眼珠子轉了轉,繼續猜
“你,你是林美玟的未婚夫,榮家的少爺?”
齊沐依然冇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他跟前,讓Ivan貼著自己的腳邊。他就要這種俯視看狗的樣子,讓Ivan永遠記住他在自己麵前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Ivan見他不回答,就繼續問道:“你為了收購我家族的產業,就用這種威逼的手段,是不是太小人了。有本事你就堂堂正正……”
還冇等他說完,齊沐就一個手勢。他身後竄出一個手下,上前就用利刃在他的臉上劃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速度太快,Ivan甚至還冇反應過來,就看著那刀片鋒利的在自己眼前比劃著,然後又收了回去。
他頓了一下才意識到了什麼,驚恐的瞪著眼想要去摸一下自己的臉,可自己的手反綁著,根本摸不到。就看著有血一滴滴的掉到地上,自己麵前的襯衫也慢慢的紅了。
他的臉被劃花了,他毀容了,臉上那一道道的刀傷混著冒出來止不住的血,連無可挑剔的輪廓也變成紅色的了。
他怕了,啊的一聲一聲的叫著,那疼痛感也慢慢的襲了上來,疼的他冇有了反抗的意誌,渾身也止不住的抖動著。
他不再敢直視齊沐,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血滴在地上已經變成了一灘,然後一臉的難以置信和驚恐,陷入自己的情緒裡逃避著。
“生意上的事都好說,其實之前你想好好談談我也是可以給你機會的,但是……”
“你想要什麼dave先生,你想要美女嗎,你,你想要我做什麼你才肯放過我,生意我不要了,我隻求你繞我一條命,”
Ivan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榮家少爺的狠辣,再反抗冥頑不靈下去,就不隻是毀容那麼簡單了,他改變了策略,想著無論如何先把命保住,以後修養好了再從長計議。
可是他冇想到的是,這次無論他說什麼都不會有用了。
“dave先生,您說,從現在起我就是您的仆人。我,我手上有很多美女的,您喜歡美女嗎,之前我剛收穫來的一個亞洲美女,真的很適合您,您一定會喜歡的,您見過的,”
齊沐冷眼看著他繼續演,也陪他玩玩
“你說哪個美女?那天我抓住你的時候,被你快打死的那個女孩嗎?”
“對就是她,她剛來不服管教,我就想把她調教好了,再獻給您,您一定會滿意的,她真的會討您喜歡的。”
那天,齊沐的人將他製服後就把他綁了出去塞進了後備箱,之後齊沐抱著姚舒兒離開,他確實什麼都冇看到,也不知道他們的關係。
齊沐看著這又蠢又壞的畜生搖尾乞憐的在自己麵前演著,不禁輕笑著
“我聽說,你一直想知道舒兒背後的大老闆是誰,是嗎?”
Ivan聽到這裡,又從剛纔的猜測中頓悟了出來,他雖然冇想明白,可卻覺得大事不妙
“她身後冇有什麼大老闆,隻有她的男人,那就是我。”
齊沐那笑意越來越狠辣,那周身散發的殺氣,讓Ivan汗毛豎起,都忘記了自己臉上的疼痛。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姚舒兒的男人,榮家的少爺,林美玟的未婚夫。”
Ivan那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害怕的魔怔了一般,他眼珠提溜轉著,腦中快速的組合著這幾個資訊,最後終於想明白了一些。
那次,林美玟是故意拿話激他,讓他對姚舒兒感興趣。他查了姚舒兒,那麼有錢,以為可以下手撈一筆還能再收一個亞洲美女。可這是榮家少爺的女人,他動了這女人,眼前這男人是不會放過他的,
說來說去,他就是中了林美玟的套,這一記借刀殺人,林美玟算是玩明白了。
“dave先生,這都是林美玟她下的套,我並不知道姚舒兒是您的女人,我……”
“生意上的事原本都有的談的,我也是個守本分的生意人,能公平競爭的,我輸了我一定認。但是,你牽扯到了舒兒,那這事情就按你們意大利幫派的談法談,畢竟你是這的貴族。”
這話是什麼意思Ivan是很清楚的,意大利的幫派,那一定是要人命的,還是那種不得好死的要法。
他真的怕了,怕的已經哭了出來,又尿了出來,那淚混著臉上的血,像極了怪胎。他越是嚎啕大哭,這地窖裡的人看著就越不禁想笑。
“dave先生我求您,我錯了,這都是林美玟蠱惑的,我真的不知道姚小姐對您這麼重要,我求您,你要我做什麼,羞辱我嗎,你怎麼羞辱我都可以,求你彆要我的命,我求你。”
他哭著就徹底低下了頭,在地上一聲聲的磕起了頭,然後就要去舔齊沐的皮鞋,不用彆人讓他扮狗,他自己很識趣的就把自己當狗。
可齊沐是嫌棄的:“你這麼噁心,離我的鞋遠點,我嫌臟。”
齊沐一腳將他踹開,可Ivan都顧不得這些,躺在地上哭的更大聲。
“你也不用擔心你家族生意,我跟你堂弟達成了協議,他會以你家族的名義繼續在企業裡擔任股東。至於你,他說了,希望你消失。”
齊沐無奈搖頭的冷笑著,看著這名副其實的喪家犬。
Ivan也聽明白了,打敗他的不是眼前的這個榮家少爺,而是那個一直想取代他家族位置的堂弟。
他是被自己的親人擺了一道。
“話都說到這兒了,Ivan先生還有什麼遺願嗎?”
Ivan已經心死了,家族裡的人不想他活,他蠢到被林美玟蠱惑,不管怎麼樣,他都難逃一死了。
“你既然不說話,那我們就來玩個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