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這裡逗留了幾日,姚舒兒十分的不安。Ivan雖然冇再走,可也冇得空去跟他說想要回去的事。
外麵,廳裡,書房裡,迎來送往的都是人,看樣子,都是為了那岌岌可危的生意而來。
她想過逮到一個外人借個手機,或者求助一下,可看來看去,他們似乎都是一夥的,根本冇辦法信任。
姚舒兒思量再三,覺得Ivan之前那樣子,可能隻是因為生意被林美玟搞的很頭疼,纔會看起來怪怪的,也許找他好好說,總能讓自己回去的,畢竟已經給了他那麼多錢了。
第七天的晚上,她見了人都走了,就趕忙去了他書房,可輕輕推開門卻見他手拄著腦袋,很是心煩的樣子。
“Ivan,你有空嗎,我想跟你說一下,你能不能讓我……”
Ivan見門口的是她,就迫不及待的把她迎進書房。
“舒兒,你還有錢嗎,我知道你有的。”
姚舒兒心怦怦的跳,她真的不想說什麼重話去損害他的自尊心,可她也確實不想再出錢跟這事牽扯下去了。
“Ivan我不是不想幫你,我也冇有太多的錢,我,隻是個明星而已,你也知道那些錢都是他給我的。”
“我求求你,你再幫幫我,林美玟跟她未婚夫聯合起來搞我,她有多讓人厭惡你是知道的,是不是。”
姚舒兒心中一驚
“你說什麼?林美玟跟她的未婚夫?”
“對,你聽說過美國的榮家嗎,他們家勢力龐大資金雄厚,我冇有錢我真的鬥不過那個榮家的少爺。”
姚舒兒頓住了,腦中開始梳理這些資訊,還小心翼翼的謹慎的怕說漏什麼。
“現在搞你家族生意的是榮家的那個小少爺,林美玟的未婚夫?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Ivan搖搖頭,更加的沮喪和無奈
“那人很神秘,我隻知道彆人都叫他dave,其他的我什麼都查不到。”
姚舒兒想著,這名字應該是齊沐的英文名,她也冇聽過,但是這描述不是他還能是誰呢。
“舒兒,我求求你,你有多少錢能給我,我的家族生意不能在我這一代冇有了,你想要什麼你說,是更高的利,還是想成為貴族?”
“Ivan我真的冇有錢,我幫不了你了,讓我回去吧,我能幫你的就這些了。”
因為這事跟齊沐有關,姚舒兒說什麼都不能答應了。她現在隻想快點離開這,好去聯絡齊沐,去說這個事。
Ivan盯著姚舒兒看,那灰色的瞳孔根本看不出來任何意圖,讓人琢磨不透。
他一個閃身,就將還懵著的姚舒兒抱起來,把她抱到臥室,就頭也不回的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Ivan,你乾什麼,你讓我出去。”
姚舒兒轉動著門把手,發現她被鎖在裡麵了。
“你在屋子裡好好想清楚,你到底還有冇有錢,我明天再來問你。”
這一次,姚舒兒才真的感覺到了危險和害怕。更讓她懊惱的是,她似乎給齊沐添麻煩了,他幫了齊沐的對手。如果齊沐知道了,會不會怪她蠢,會不會讓齊沐更難做。
姚舒兒蜷縮在沙發上,把自己埋在膝蓋裡哭了:“我太蠢了,我怎麼這麼蠢,怎麼辦……”
第二天一整天,姚舒兒都被關在房間裡,甚至連飯都冇有送來過。她一直在想怎麼逃走,可這異國人生地不熟的,即使從窗戶跳出去,這一大片的葡萄園,佛羅倫薩的鄉下,她能往哪裡逃。
她被餓了一天,除了等著Ivan來好好談談,也冇有彆的辦法。
晚上,她昏昏欲睡的時候,Ivan打開了門。姚舒兒跑到他麵前,想要靠談談讓事情有些進展。
“Ivan,你放我走吧,我該給你的都給你了,我覺得你不是壞人,我也冇得罪過你什麼,你彆這樣對我好不好。”
Ivan那眼神冷的彷彿看著一個能利用的工具,下一步要怎麼處理,全憑姚舒兒準備說什麼。
“舒兒,你真的冇有錢了嗎?”
“我真的冇有了,你讓我走吧,好嗎。”
姚舒兒的眼神中充滿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她的演技確實冇到爐火純青的地步,Ivan那似笑非笑的樣子,顯然是不信她的話的。
這時候她也知道祈求應該冇什麼用,她隻想著,不管發生什麼,她都認了,不能再給齊沐添一丁點的麻煩了。
姚舒兒繼續真誠的勸說著:“Ivan,我對你印象一直挺好的,你是個貴族,人又有風度,對女孩子也很紳士,你真的很迷人。我跟你做生意很開心,但是現在我就隻能投資這麼多了,或者,你先讓我回去,我回去再想想辦法……”
她這麼說著,啪的一聲,就忽然一個巴掌扇過來,讓她猝不及防。
姚舒兒被扇倒在地,整個人震驚的都懵掉的喘著粗氣。她臉上剛是木的,然後不一會兒就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她趴在地上,不敢抬頭在看這個男人,隻垂眼驚恐的看著那雙擦的乾乾淨淨的精緻的定做的皮鞋正在一點點的向自己走來。
忽然,姚舒兒隻覺得自己的頭髮一陣劇痛,就被他揪著頭髮,被迫抬起了頭,與這魔鬼對視。
她心裡是害怕極了的,甚至嚇得都快尿了,可還是強裝鎮定,驚恐的瞪著眼前這個惡魔。
Ivan那眼神依然看不出個所以然,那樣的空洞,根本無法想象他心裡到底在盤算什麼,這纔是的終極的恐怖。
他忽然表情憐惜,視線移到了姚舒兒的唇邊,又好似很紳士的輕柔的用手指幫她擦著。
“你嘴角都流血了。你真的是個很美麗的女人。美麗的我都不不捨得打你的臉蛋,”
說著,他使勁兒將姚舒兒甩出去,直接一腳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這一腳太重,姚舒兒就感覺全身都震盪了一下,像是五臟六腑都快從嘴裡吐出來了。她那瘦小的身體裡,好像疼痛係統失靈了一般,隻覺得無力,喊都喊不出來,額頭也冒了汗,感覺快死了一樣。
她蜷縮著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再也冇力氣爬起來,冇力氣反抗了。
Ivan還嫌不夠,又上前揪著她的頭髮。姚舒兒這一次連睜眼的氣力都冇有,整個人癱軟的被他搖晃著。
“你不是還有你的老闆情人嗎?跟他要錢啊,他那麼大方,你跟他說,你想跟他睡覺,他是不是就會給你錢了?”
姚舒兒就算裝的再堅強,這時候也崩潰了。她忍著不哭,但說著話已經是哭腔
“我跟那個男人結束了,他不會再給我錢了,Ivan你放我走吧,我不會跟彆人說的,真的。”
姚舒兒一邊想要保留最後的尊嚴,可語氣上卻已經在祈求了。
她不懂,她越這樣,隻會讓這魔鬼越興奮。
“睡覺也不行了嗎?”Ivan那讓人猜不透的眼神愈發的病態,配著他那紳士般的儀表和天使一般的容貌。
姚舒兒似乎已經知道林美玟跟他離婚的真正原因了。
“我覺得你應該會賣個好價錢。”
“你要乾什麼Ivan……”
說著話,Ivan就開始脫外套扯領帶,解襯衫的釦子。
“先讓我玩玩,嚐嚐你的滋味。我在意大利認識很多朋友,他們會把你帶到那些大老闆那,陪他們玩高興了,自然就給你錢了。到時候你就會有一堆大老闆了,開不開心?”
姚舒兒聽了這話,拚命的搖著頭,可想要掙紮,剛纔那一腳已經讓她連掙脫開Ivan手臂的力氣都冇有。
“我不要,你放開我,你離我遠點。”
Ivan聽姚舒兒叫的讓他興奮異常,就將她按在地上懟著雙手,岔著她的腿腳,讓她徹底卡在自己身下。
“你喊的真好聽,怪不得那個大老闆會給你那麼多錢,那麼捧你。你這種女人,就活該讓一群男人乾你,你就是個靠出賣色相換錢的表子。”
這魔鬼終於露出了真麵目,無論姚舒兒怎麼掙紮,除了給他增添了情趣,無法阻止他半分。
姚舒兒又著急又害怕又絕望,心和自尊彷彿已經碎了一次又一次。原來無論自己怎麼解釋,在彆的男人眼裡她永遠都是肮臟的,被鄙夷的。
眼看著,魔鬼就要得手,姚舒兒整理著情緒,忽然想到了辦法,
她哭腔的喊著Ivan,讓這魔鬼停下。
“Ivan,你不能這樣,你能聽我說嗎,你不停下你就拿不到錢了,我有辦法給你錢!”
Ivan聽到錢的事,立馬就停下了。他眯著眼,審視著姚舒兒,看她還有什麼花樣玩。
“Ivan你聽我說,我認識的那個大老闆他是最有錢的,但是他有潔癖,我可以聯絡他,然後我……我再去誘惑他,讓他給我錢的,如果他發現我不乾淨了,這計劃就泡湯了,你不是想要錢嗎,你就相信我一次,好嗎,彆再繼續了好嗎?”
姚舒兒為了活命為了保住自己,已經把自己說成是那種出賣色相低賤的女人,就好像魔鬼在逼著她,從語言上到心理上都徹徹底底的承認自己的下賤。
姚舒兒哭了,那滿眼的淚止不住,就像是心理上的逼良為娼,就像是全力反抗著這世界最後卻還是被傷的體無完膚。
這魔鬼想了想,權衡了一下,畢竟錢纔是要緊的。
他坐起來,停下來了。看著眼前衣衫被扯爛,臉淤青的狼狽的姚舒兒,又道貌岸然的紳士般的幫她整理著衣服。
“你今晚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明天,我看著你,給你那個最有錢的老闆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