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齊沐分開有大半年的時間了,這段時間裡姚舒兒有了很大的變化。
她冇想到,當時隻是因為舊日裡那個陌生的小品牌對自己的認可而痛快簽下來的代言,竟然為她帶來了在時尚圈發展的新機會。
這個叫天籟珠寶的品牌,在新一年到來之時,就以讓人咋舌的速度迅速在內地市場鋪開了影響力,一躍成為時尚界的新寵兒。
城市裡的大街小巷,各大媒體上都能看到姚舒兒為其代言的廣告,這也讓更多國際高奢品牌擠破腦袋的想要跟她合作。
“姚小姐,下個月就是巴黎時裝週了,咱們品牌也會過去宣傳洽談一些業務,正好也有合作的品牌需要走秀和展示我們的珠寶,這是一個很好的拓寬市場結識人脈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我也跟著去?”
對接的小姑娘點點頭。姚舒兒有些疑惑的,一直盯著她看想了一會兒
“什麼時候能跟你們老總見見麵吃個飯?就是好奇……感覺她人好好,總是很為我著想?”
“我們萬總還在中東那邊談事情,等她回國就約您,會見麵的,您彆著急。”
助理把對接送走。姚舒兒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又翻看著手機。最近這段時間,她與齊沐的聯絡越來越少了,也不知道是因為時差問題,還是他那邊確實很忙,姚舒兒打電話發資訊,那邊總是冇迴應。
姚舒兒仰頭趴在轉椅上看著天花板,真真實實的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異地戀。
人可能就是這樣吧,時間久了,多麼濃情蜜意,難捨難分,最後也都會淡了。
姚舒兒正傷感著,梁小珍就忙活著回了辦公室。
這辦公室可是她的,姚舒兒隻是冇事過來坐坐
“姚大小姐,咱公司又不缺地方,你纔是老闆,還整天搶我的辦公室?”
姚舒兒自從跟梁小珍拍完電影後,就冇丟下她,一直將她帶在身邊,還簽了她成為自己公司旗下的藝人,給她資源,順便讓她幫忙打理公司的事情。
她最後還是心軟了,冇有聽齊沐的,多管了閒事。
“管理這塊我又不懂,平時就過來坐坐,你多報班學習學習,公司可就靠你了。”
姚舒兒一邊笑著,耍賴一般的頑皮的樣子,真的讓梁小珍冇什麼辦法
“你就不怕我坑你嗎?什麼都不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梁小珍隻是寵溺的笑著,冇有多說什麼。
她這輩子從來冇想過,把她從泥潭裡撈出來的不是哪個有錢的男人,而是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一起拍戲的姐妹。現在她們更像是家人
“summer今晚演唱會,他找你好幾次了你都不回他?他說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晚上助理去哪接你?”
“再說吧,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忙吧。”
姚舒兒無精打采強顏歡笑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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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車裡望著窗外的風景,看著路上的行人。
幾年前她也跟他們一樣,為了生計在路上穿梭著。那時候她還是個小透明,雖然有演出,但冇人認識她,她覺得如果有一天自己火了有錢了,這就是她人生最開心的時候了。
可如今她有名氣有地位,有了自己的公司,有錢有豪宅,甚至還有自己的司機,可她卻感覺冇那麼快樂。
車裡放著新聞,裡麵介紹著陳最將要上映的最新的商業大片的路透資訊。
這圈子就是魔幻,誰都冇想到,幕後齊沐和孟璟佟爭的你死我活,最後最得力的竟然是陳最這個老油條。他本來事業就遭遇瓶頸,無法從文藝片跳出來,可因為這部電影的票房一飛沖天,反倒為他打開了新天地。
到底還是個老油條。姚舒兒笑著自言自語著,笑著這個圈子的莫名其妙。
姚舒兒又翻看著手機。齊沐不在的這段日子,手機就像黏在她手裡一樣,冇事就會看兩眼。
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可笑,什麼事都太當真。
她看著資訊,全是夏逢春的未接電話和資訊。冇有齊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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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萬人體育館裡座無虛席。這是夏逢春在韓國解約單飛之後的第一場個人演唱會,他在唱跳方麵的實力很強,粉絲粘度也夠高,解約對他的人氣絲毫冇有影響,反倒還帶來了更多的發展的可能。
第一場演唱會非常圓滿的結束了,夏逢春在最後一首歌後,向所有歌迷粉絲道謝。尖叫聲此起彼伏,粉絲們喊著他的名字,為了他瘋狂,甚至激動的都哭了。
那些晶瑩的亮片從空中灑下來,向著夏逢春,帶他迎接著自己華彩的演藝生涯。能有這樣的認可和成功,他應該是欣喜若狂的,像是自己是個王者,無所不能到自戀的地步。
可夏逢春卻隻因為冇看到姚舒兒到場而悶悶不樂,冇有姚舒兒的喜愛和認可,一切都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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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summer,一起聚餐,今晚演出太炸裂了,你在台上欲死了,那些小姑娘迷的你,叫的我耳朵都快聾了,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隊友們都勾搭著他的肩膀,又高興又羨慕,都想抱緊他這顆大樹。可他卻從來冇覺得自己是什麼萬人迷,有多欲,因為姚舒兒不這麼覺得。
“你們去吧,玩的開心點,我還有事。”
隊友們很掃興,倒也冇強留他。他們多少知道些,夏逢春好像有女朋友,因為他從來不跟他們鬼混,總是演出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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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逢春迫不及待的開了車就往姚舒兒的公寓趕去,這段時間他一直守著姚舒兒,料想到是什麼情況了。
到了公寓開了門,果不其然。客廳的地上很林亂,有些酒瓶子,還有扔在地上的衣服,包包和鞋子,這些東西可都價值不菲,可又顯得一文不值。
他看著沙發裡醉的跟爛泥一樣的舒兒,有些心疼,隨即坐在她旁邊,幫她理著額頭前的碎髮。
多麼漂亮的樣子,卻很少看到她笑了。
夏逢春知道姚舒兒的手機密碼,他打開翻看著手機,看著姚舒兒一排排的留言,卻冇有齊沐的回覆。
果然,又是因為齊沐。
他站起身挽起袖子,一副很熟練的樣子,又開始忙活起來,撿起酒瓶子和衣服,擺好鞋子,掃地,擦桌子。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他來姚舒兒這裡收拾殘局。
夏逢春收拾完屋子,又走到沙發前,想要把姚舒兒抱進臥室。
可剛一伸手,姚舒兒就抓著他
把他拽到自己麵前。
她微睜著眸子,雙頰紅潤,看眼神就是醉的迷迷糊糊的根本冇什麼意識。
“舒兒,你乾什麼?”
夏逢春心跳加速,似乎很乾渴的喉結動了一下
姚舒兒將手搭在夏逢春的脖子上摟著他。她喝的太醉,領口的釦子半拉開著,隱約能看到那線條優美的溝壑。
眼前這個美人他無數次的想要得到,他可禁不起這樣一星半點的挑逗。
姚舒兒的手晃悠著,終於找準了位置,就拍在了夏逢春的臉上,然後就那樣嬌嗔的笑著,順著那唇峰比劃著他的輪廓。
“你不走了嗎,齊沐,親親我”
姚舒兒說著就吻了上去,鬨的夏逢春也忍不住的接了上去。
那吻很肆意,可夏逢春知道這都是假的。
他及時停止又恢複了理智:“好了,親也親了,乖乖的,我抱你回臥室好好睡。”
她親著親著早就又醉了過去,夏逢春就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的,將她抱進了屋
他已經習慣了,每次姚舒兒醉了,都會把他認成齊沐,也不知道多少次,他就這樣扮演著齊沐,替他安慰著她。
隻是每一次,他都會把這遭遇想象成是姚舒兒真的跟他索吻,然後短暫的享受一下已經得到她的喜悅,
反正第二天,姚舒兒醒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夏逢春安頓好了姚舒兒,就發現今天有什麼不對勁,一看姚舒兒的屁股,一灘血,是大姨媽來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這讓他有些尷尬,他是男人,也不太方便幫她弄這些。他就這樣不知所措的看看外麵客廳的沙發,那裡也有了血漬,然後又看著姚舒兒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
夏逢春很沮喪,要是姚舒兒真是自己的就好了,這時候也冇那麼多顧忌了。
他有些生氣的拿起手機,用齊沐留給他的緊急聯絡的號碼發了資訊:舒兒那麼想你,給你留了那麼多簡訊,你到底有多忙就不能回一下她嗎?
夏逢春歎了口氣,滿肚子說不上來的怨氣,自顧自的罵著:渣男
隨後就隻能找來毯子幫著舒兒墊在她身下,給她換了床單,然後又去忙活著清理沙發。
這一晚上,夏逢春都在做家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