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舒兒心速過快,都快要暈厥了,可麵兒上還是鎮定自若,好似不怎麼震驚的樣子
“這些錢對於普通的富二代算是多的了,可你是榮家的少爺,怎麼可能隻有這點家當?你又哄著我玩呢,是嗎?”
齊沐敞開襯衫,抖落著:“我真的就這一個賬戶。我又不是榮家大房的兒子,這要放古代,我頂多算是個庶出,在家裡能有什麼地位。”
齊沐那眼神變的也是快,剛還色眯眯的,現在又像小狗一樣狗巴巴的。
“你少來,我看你這哄女生的招數比你那個弟弟也少不了多少。”
姚舒兒要起來,可齊沐又緊緊的將她攬過來
“他是甜言蜜語,我是真情流露。”
齊沐湊上去,賤兮兮的就要索吻。姚舒兒假裝嫌棄,這時候搞這些太肉麻,她纔不乾。可越拒絕,齊沐越湊的緩歡,就一手捧著她的頭,一手在她腰間撐著,就是不讓她跑
秋風寒徹,又是傍晚,可一雙人炙熱的像要把彼此都烤化了一般。姚舒兒與齊沐擁吻著,相互給著彼此溫度。每一次的交舌,都讓那愛意升溫,剛開始是齊沐的索要,不停的咬著她的嘴唇,勾著她的味蕾,不讓她逃跑。可到了後麵,姚舒兒便越親越上癮,手也扒著他的襯衫,塞進了他的領口。
齊沐就覺得她小腹溫熱,那地方動來動去的不想消停。這亂鬨也快讓齊沐不能自已,他輕撩裙襬,在姚舒兒腿間輕捏。
姚舒兒攥著拳頭,抓著他的頭髮,感受著齊沐的招惹,眼神逐漸失焦,嘴邊的熱氣在寒夜裡升騰出了白色的煙霧。
“你手老實點吧,總這樣,我纔不要。”
“你這樣是不要的樣子嗎?”
那溫熱的手掌就在裙襬裡往上遊走,擱著衣服就捏向了她的酥峰
“我看你這架勢不是不想要,是想要死我算了,我天天這麼餵你,你還能這麼精神。”
姚舒兒都聽不清他說什麼,就感覺全身被他鼓動的酥熱難耐,剛還嘴硬,可現在什麼理智都不算數了。
“齊沐,你要不就停下,要不就快做,你這樣鬨什麼。”
齊沐忽然壞笑了起來:“還說等我搞定林美玟的事再做,我看你這一天不做都要纏著我。”
姚舒兒要氣死了,本來這躁動的情緒被他挑起來就煩的很,又聽他說這個,上去就捏住他的耳朵。
“你輕點,疼的,我不弄你了行了吧。”
姚舒兒就感覺那手安分了下來,暖暖的就在她小腹暖著。
“我手熱嗎。”
“還行,你渾身都熱乎乎的,像個小暖爐。”
齊沐就知道她手插到他領口就是為了焐手。
“我這是陽剛之氣,你天天采陽補陰,也不怕哪天小暖爐油儘燈枯?”
姚舒兒那調皮的小樣子,在他腿間纏乎著他,是一點好女孩的做派都冇有。
“你這可是憋了二十多年的童子功,我看再給我采個幾十年也不是問題。”
“那晚上我再給你補一補,把我耗死我都甘心,可以了嗎,小祖宗。”
齊沐要膩死在姚舒兒的懷裡,他不想醒來,也毫無保留,將所有內心的外在的一切都交給這個女人。
“舒兒,你等等我,等我忙完這一陣,我也想好好跟你享受下二人時光,帶著你去世界各地走走看看,隻是現在……”
姚舒兒剛滿欲的心情,瞬間又冷靜了下來。她隻覺得齊沐緊緊的抓著自己,就怕再不小心說錯什麼,就又把她丟了。
“走吧,齊沐,回去吧,天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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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齊沐將姚舒兒帶到了這院子裡的一處溫泉。她冇想到,這院子大到宅子後麵還有座小山,那溫泉就在這小山之間。
齊沐幫姚舒兒脫著衣服,目光就死死的盯著她的身體,不管看多少次都看不膩。
“這地方……”
“放心,這我家的地方,冇人看的到,除了我。”
那溫泉升騰著溫熱的水汽,即使脫光了站在旁邊也不覺得冷。
齊沐在水裡抱著姚舒兒,他看著姚舒兒身上留下的那些愛痕,有些愧疚,卻還帶著些得意。
“我那麼對你,你恨我嗎,疼嗎?”
姚舒兒也不知道是被齊沐的體熱陶醉還是這溫泉水太過舒服,整個人舒展的放鬆著,心神也被修複了。
“你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晚,疼是疼的,可愛人本來就是伴隨疼的。”
“是我讓你疼了,不管是心疼還是身體疼,我……”
“齊沐,我受的這些苦,你都要給我一個交代,如果你做不到,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你聽懂了嗎?”
齊沐冇有回答,他不想再用無力的話語去承諾什麼,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就看他的行動了。
他小心的抱著,舀了一瓢水倒在姚舒兒身上。
“舒服嗎,這溫泉據說在這有幾百年曆史,古時候就有能治百病的功效,所以我爸爸才把這附近買下,蓋了彆墅,做了院子。我小時候有段時間總生病,所以他把這地方送我了。”
姚舒兒剛舒服的眯著眼睛都要睡著了,忽然就笑了起來
“你們有錢人還真是會享受,為了一處溫泉,就能把這附近都買下。誰說你在家裡冇地位,我看你爸爸還是蠻喜歡你的啊?”
姚舒兒轉過身,麵對麵看著他。水汽間,朦朧的麵色,本來就精緻無可挑剔的五官,像是加了一層濾鏡,似幻似真
這就是我的男人嗎?姚舒兒摸著他的臉,還是不敢相信。不管齊沐做到什麼程度,能擁有他都讓姚舒兒感覺不真實。
“好好泡一泡,這些吻痕什麼的就不會留疤,我太愛你了,實在控製不住,我……”
齊沐就像是在承認錯誤的孩子,姚舒兒現在的興致到冇在這上麵
“你在這溫泉裡做過嗎?”
齊沐原本今晚就這麼過的,現在看姚舒兒那全身紅暈,**滿滿的樣子。
“這我倒是冇乾過,除了你,我不可能領彆的女人來這,你知道的。”
“那正好,這也算是個處女泉了,我要占有這裡,就像完完全全擁有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