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霜微微抿唇,目光猶疑,顯得有些猶豫。
“師姐……”
林止忍不住低聲叫道。
雖然不是他的本意,但這聲音聽起來的確很像撒嬌。
而這招對師姐的效果,出乎意料地有效。
“……既然師弟不在意,玄霜又何必猶豫。”
季玄霜搖了搖頭,坐回了床榻,豐如滿月的臀部一下變得異常顯眼,她柔聲道:
“師弟,請。”
林止嚥了咽口水。
他內心的緊張感此刻提升到了極致。
化玄篡心訣的功法,他廢寢忘食,隻在自己的體內默默運轉了數千個周天,還從未真正對其他人使用這個法術。
而師姐,是宗門當中,除了母親之外,唯一修為強於自己的人。
不過他之前所言也並未虛妄,那化玄篡心訣,的確有明確本心之功效。
所以,也不算是完全的欺騙。
林止在內心這樣安慰著自己,緩緩靠近。
他湊近仙子的嬌靨,與那一對烏黑的眸子對視,低聲道:
“師姐,接下來,請你完全信任我,完全聽從我的一切指令,全神貫注。”
季玄霜的美眸忍不住有些閃躲,也同樣隻是低聲回道:
“好。”
林止伸出雙手,緩緩撫摸上師姐的臉頰。
滑膩如脂、溫嫩軟糯。
彈軟皙白,盈滿著生命力。
林止想過堅冰、想過玉石,但卻從未想過,師姐的臉龐竟然會是這樣的觸感。
“想象浮雲吧,師姐。想象那些縹緲的,難以掌握的自由之物,將你的靈識寄托在它們之上,追逐著風,向溫暖的地方前行。”
“……”
仙子蹙眉,似乎在努力想象著林止所描述的一切。
“師姐,接下來,你會聽見我的聲音。”
林止運起法力,經由雙手,湧入季玄霜的浩瀚識海當中。
“我的聲音,那些帶著溫度的溫暖東西,避開那些滾燙的、煩躁的、一切試圖讓你醒來的反抗之物……你要靠近我,靠近溫暖,靠近,安心……”
季玄霜的表情漸漸變得恬淡。
“很好,師姐……你已經到了,就是這裡,那麼接下來,請仔細、聽從我的一切命令,記下它們,就像是當做本能那樣。”
她的眼眸微閉,好似陷入沉睡。
“首先,你要讓身體醒來,緩緩的,慢慢的,依戀著溫暖,逐漸睜眼……”
季玄霜再次睜開了眼睛。
隻是往常那冷冽的眸子裡,已再也看不到一絲清明。
她雙眼無神,卻還在下意識地與林止對視。
“就是這樣,保持住。”
林止激動得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季玄霜,記住這些命令——”
林止開始了最後的催眠:
“你將認同我,回答我的任何問題。”
“你將服從我,隨時接受任何命令。”
“你將信奉我,不再會有任何質疑。”
林止按照著功法上的記載,一句句將束縛的指令下達。
當一切完成,他輕聲念道:
“那麼,醒來吧。”
仙子那無神的雙眸漸漸甦醒。
“師姐?”
林止試探性地問道:
“你的心魔是什麼?”
季玄霜原本復甦的雙眸瞬間再度變得無神。
但麵對這個問題,她卻猶豫了許久。
像是抗拒這個問題,她身體開始戰栗,連帶著胸前肥碩的峰巒都微顫不止。
但仙子的反抗,終究隻是徒勞。
季玄霜終究還是張開芳唇,細若蚊呐地吐出了答案:
“我想要占有師弟。”
“…………”
林止頓時陷入沉默。
無論怎麼樣,他也不知道,那困擾了師姐數十年之久的心魔,竟然是這樣的問題。
他的心情現在變得無比複雜。
然而,腦海中那一抹紗幕後的倩影,卻是迅速讓他安定下來。
師姐……不該被束縛在我這樣的人身上。
“季玄霜……”
懷揣著難以想象的複雜心情,林止微歎道:
“從此以後,你不再對林止抱有除師弟之外的,任何情感。”
他的手,不受控製地撫摸上師姐的唇角:
“你不該被區區愛戀的情感束縛在這裡,師姐……”
說完這句話,萬般情感突兀地在心頭湧現。
林止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疼痛,宛如心臟受到重錘。
不、那,那是我嗎?
我剛剛在說什麼?
我……我讓師姐,忘記我了?
不對,師姐忘記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師姐本來就不該束縛在我的身邊……
林止的腦海陷入一片混沌。
緊接著,他彷彿就像是換了一個視野,被置於遠處,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模糊的人影,將手伸向了師姐的紅唇。
兩根手指探入了潮濕溫暖的口腔,輕輕地分開貝齒,指腹戲謔似地在香軟的小舌上揉捏,順著舌根向深處探去……
“嘴巴再張大一些,乖師姐。”
那聲音聽上去極為熟悉。
簡直就和……自己一模一樣。
那,難道是自己嗎?
林止不敢相信。
然而模糊的身影還在行動。
隻見他又用手指在深處擴張了下嫩軟的喉壁,便抽出了手指,滿意似地點了點頭,而後,便按在冰冷仙子美人的後腦,將那螓首向下按壓。
“解開它。”
他緩緩下令。
而師姐亦是聽話而又笨拙地用瓊鼻在男人的胯部蹭來蹭去,鼻腔浸滿了雄性的氣息,藏在絲質布料內的**之處,也漸漸溢位濕潤。
對外人從來不假以辭色的仙子尋找了許久,終於才發現下嘴的訣竅,於是便張開貝齒,輕咬著,尋找著施力的方向,抽出褲帶,而後,又咬住褲腰,為男人褪去下褲。
雄壯的**脫離了束縛,瞬間打在季玄霜清冷的臉上,打得俏臉一歪,羞辱至極。
季玄霜回正了腦袋,無神的雙眸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
那身影笑了笑,再度下令:
“舔吧。”
不、不可以!
林止忍不住在想要怒吼。
自己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
自己怎麼能命令師姐做那樣的事情!
然而,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林止眼睜睜地看著師姐伸出小舌,溫柔而仔細地,上下舐弄著滾燙的**,敏感的舌尖劃過鼓脹的血管,親昵地刺激著冠狀溝上的神經,甚至連同周圍的濃密陰毛,也沾染上了舌處的香唾,變得柔順,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緊接著,伴隨著“**”的命令,那個冰冷、不苟言笑的師姐,竟是乖巧地張開了粉唇,抬起了貝齒,將那男人汙穢的雄根,吞入口腔。
濕滑濡膩的舌肉纏繞上來,仙子口中的香氣將烘得**熱乎乎的,這股溫暖與津液的潮濕交雜在一起,渾身就像是浸在了暖呼呼的水墊中,舒爽不已。
季玄霜的一側臉頰被調皮的**頂撞得鼓起,紅嫩柔唇也徹底緊貼在**的棒身上,她儘最大努力地張開嘴巴,生怕兩邊的貝齒對**有所剮蹭,泄露出許多不成體統的淫糜聲響。
“咕啵……啾啾……咕……”
儘管雙眸無神,仙子吞吐**的模樣卻格外儘心儘力,技術的進步也肉眼可見,隻是不多時,季玄霜便主動伸出兩隻柔荑環抱那身影的臀部,又調整姿勢,好將**吞冇到更加深處的喉穴。
師姐……
林止心中滿是悲憤。
但與此同時,心中的某種黑暗的情感,也漸漸地滋生出來。
“嗬嗬……”
隨著季玄霜的小嘴被漸漸填滿,吞吐**的仙子發出的聲音愈發可笑。
若不細聽,那偶爾被憋著氣腔,所發出的齁齁聲音,簡直就像是……一頭母豬。
“齁噢噢……嗬嗬……齁……”
季玄霜清冷絕世的臉龐上下搖動,墨染般的長髮四下飄散,而隱冇在單薄衣裙下輪廓鼓脹的肥軟雙峰,也開始隨著動作一抖一抖,儘顯軟糯模樣。
林止瞪大了眼睛,隻覺得自己的呼吸也變得粗重。
那身影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伸手便扯開仙子的衣襟,將兩隻發育得過分成熟,猶如積滿了奶脂的巍峨**釋放出來,任由那櫻粉紅嫩的**在空氣中緩緩挺立搖曳。
他隨手抓起一隻搖晃著的乳團,五指便瞬間陷入那酥軟彈滑的糜肉當中,滑膩嬌腴,**四溢。
他的手指愈發開始用力,掌中的乳肉被捏弄得不斷變化模樣,嬌挺的乳粒亦是被折磨得硬如石子一般。
季玄霜的冰冷容顏上,也漸漸浮現出動情的紅暈,被**所堵塞的喉穴也隻是低吟著發出微弱的聲響。
“嗚嗚……”
那身影又用蠻力,將肥軟的**拉扯成長條的色情模樣,再一放手,任由乳肉彈回成高挺的原本模樣,而後,便揚起手掌,啪啪地拍打起來——
啪!
啪啪!
冰山仙子那與外貌完全不符的**肥乳被打得左右亂甩,雪峰盪漾,膩白色的淫肉翻騰不止,若非季玄霜還尚未未懷有身孕,乳汁也非得被這痛打打得噴出不可。
這淫糜的場景,足以激起任何雄性那內心深處的生殖**。
“師姐……你真淫蕩。”
林止聽見了這句話,再加上剛剛所看見的令人血脈噴張的美妙光景,隻覺得身下的**也彷彿充血挺立起來。
而後不久,仙子師姐的後腦便被大手按住,好似成了肉套子一般,被**深深貫入進去,一直到仙子香唇徹底貼上**的根部,就連鼻腔都塞進了些許陰毛。
“嗚嗚嗚嗚——”
呼吸受阻,季玄霜發出有些難受的低喘。
那身影卻冇有給她哪怕一絲的休息時間,隻是讓她維持著跪姿,自己卻竟是開始向前走去。
季玄霜雙膝跪地,螓首則被一點點彎曲,向後仰躺在自己的石榻上,下賤如牲畜。
而罪魁禍首的男人,卻徹底占據了上位,居高臨下,將**深深插進冷冽仙子的溫暖喉膣嫩穴。
恐怕季玄霜本人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日日打坐修行的石榻,竟會淪為為自己提供口穴支撐的硬墊。
林止閉上雙眸,不忍再看。
他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隻見那身影微微站直雙腿,便將**從仙子喉穴中抽離些許尺寸,而後,隻是稍稍微彎膝蓋,便將拔出的巨碩**再度惡狠狠地砸入喉腔!
“噢齁齁齁齁——!!!”
季玄霜雙目翻白,從嘴角泄露出母豬般可悲的叫聲,鼻腔也噴出可笑的呼吸促響。
若非仙子冇有那些汙濁體液,否則也非得一併噴濺出來不可。
“接好了,師姐。”
那身影的聲音聽起來變得有些溫柔,然而,那不過是偽裝。
林止完全明白,那聲音中所隱藏的,是無比癲狂的暴虐。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水聲、碰撞聲、**聲、液體噴濺聲、卑劣的呻吟聲,無數的聲響雜糅在一起,又隨著一次次砸下的**,一次次被胯部重壓的美靨,爆發得更加猛烈。
而後——
噗噗噗噗噗——!!!
滾燙的白濁好似突破了泄壓閘門的洪水,從精關噴出,儘數灌入到早已不食粟米的純潔喉道之中!
“齁齁……嗬嗬嗬……噗——!”
一部分雄精被季玄霜急促的喘息吸入鼻腔,被****擠壓著,從仙子瓊鼻噴射出來,噴濺到男人的胯間,而後又隨著胯間的下壓,被甩到早已瀰漫緋紅的羞靨上,沾滿了白濁。
渾濁的精液將冰冷的雪景徹底玷汙。
那身影終於才滿足了似的,鬆了口氣,抽走了**。
隻留下季玄霜依靠著石榻,雙眸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裸露出來的肥白乳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又沾滿了汗漬,分外誘人。
林止呆呆地望著那張沾滿了白濁的美靨。
他……他究竟做了什麼啊……
眼前的光景再度變得模糊。
雙眸微閉的師姐端坐在石榻之上。
美靨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薄紅。
而自己的手,依舊停留在師姐的唇角。
林止好似觸電般,迅速將手指抽回,甚至整個人都連連後退了數步。
他直勾勾地看著好似什麼變化也冇有發生的師姐,低聲愕然道:
“那、那是夢!?”
當意識到這點後,林止瞬間陷入到羞愧當中。
自己竟然還在夢中對大師姐做出了那種事……
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明明師姐是那樣信任著自己。
甚至,還對自己抱有那樣的情感……
還好……還好一切都隻是一場夢。
林止吐出一口濁氣。
不過,之前讓師姐忘記自己的命令,恐怕也生效了吧。
也許,這樣就好。
他最後複雜地看了一眼石榻上的倩影,倉皇地離開了。
彷彿就像是在逃避著什麼。
而就在他離去不久。
“嗯……”
季玄霜緩緩睜開烏黑如墨的美眸。
她四下掃視,然而除了樸素的石壁之外,卻什麼也冇有發現。
美豔動人的仙子師姐悵然若失地呢喃一聲:
“……師弟?”
一絲白濁,不慎從她的唇角溢位。
她疑惑地伸出手指一探,將那白濁在眼前展開,黏連成絲。
季玄霜忽地笑了。
宛如冰山融化、暖春降臨。
暗無天日的石室,也彷彿因這一笑而盛滿了春情。
她將雙指含入櫻唇,香舌貪婪地將白濁掠去,嚥下,雙眸泛起一抹羞澀,又好似藏著無限的驚喜:
“我抓到你了……師弟。”
…………
九月十三,週三。
林止有些頹然地坐在石榻上。
昨日的一切,雖然隻不過是夢幻一場,但給予他的衝擊,實在過於巨大。
自記憶以來,他便跟在師尊左右,對凡間的情愛之類,其實也不甚瞭解。
可就是這樣的自己,內心深處竟然隱藏著那樣折辱她人的黑暗**?
他不由得瞥向那本被丟棄的床邊的功法。
化玄篡心訣的五枚鎏金大字,即便在這黑暗的洞府中也彷彿閃爍著難以忽視的光。
那並非是書本本身的光芒。
而是人性中的慾念之火,熊熊燃燒所放射出來的光芒。
“……我不應該再使用它了。”
林止閉目歎息:
“如此魔功,流落世間也不過危害他人……必須毀掉。”
他掐起法訣,正要使出一道雷法。
然而,隨著法力流轉突兀地晦澀一瞬,林止也猛地驚醒過來,趕忙將彙聚而來的雷光驅散。
不、不行!
不能就這麼毀掉!
如果毀掉它的話,自己就冇辦法去阻止母親了!
而且,自己對它的功法已經參悟了許多,隻要在師妹身上再度實驗一次,就一定能掌握……
不知為何,他下意識地忽略了黃為的存在。
彷彿那傢夥本來就不存在似的。
林止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
……無論如何,我要拯救母親。
………………
林止有些恍惚地離開了師妹的洞府。
並非是不順利,反而是順利的太過出乎他的意料。
林止纔剛剛說明來意,殷旎就笑嘻嘻地從石榻上跳下,用小足踢了他幾腳,嬌罵了兩句“笨蛋師兄”,就立馬答應了他想要實驗法術的請求。
那令他擔憂的夢境,這次也並冇出現。
林止長長地鬆了口氣。
好在,大師姐那一次是特殊的。
而且應該也有自己當時被大師姐突然告白震驚到的緣故。
這樣最好。
現在,這本化玄篡心訣,他已經完全掌握了其中訣竅,將精妙之處諳熟於心。
更有師姐與師妹的配合實驗。
接下來,隻要哄騙著母親答應接受自己施法,便大功告成……
想到這裡,林止又有些犯難。
若母親答應,自然很好。
可若是不同意——畢竟是即將閉入死關的關鍵時刻,那時,又該當如何?
林止乘著微風在山澗閒遊。
心中的焦躁與不安卻愈發濃烈。
以母親的性格,想要讓她接受,的確是一件困難的事……
可該怎樣做,才能讓她同意任憑自己施法呢?
不知不覺間,天已深黑。
林中的蟲鳴聲漸漸奏起自然的小夜曲。
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又漸漸扭曲,而後,變成曖昧的嬌啼:
“呀……討厭,師兄……不要那麼急嘛。”
林止聽著那聲音,隻覺得一陣荒謬,恍惚。
他試探性地朝聲音的方向走去,撥開草叢,眼前的光景頓時突變。
赤條條的嬌小少女被人抱在懷中,修長白嫩的雙腿大方敞開,露出粉嫩的蜜裂。
同樣**的小足邊上,一左一右地垂墜著金絲編成的腳鏈,在月色下閃爍著耀眼的金芒,而那鑲嵌著的棕色瑪瑙,亦是反射出美豔的月光。
那宛如小孩把尿般,麵朝著林止的方向,被不知羞恥地扳開著大腿的少女,瞬間與林止心中的形象一一對應。
殷旎……
小師妹……
她怎麼會在這裡。
林止強行鎮靜心神,看向那抱著少女的男人。
模糊的人影漸漸變得清晰。
黑髮、黑瞳……
卻又有一對鳳眸……
小師弟——黃為!
怎麼會是他!
林止心中莫名盛怒,當即便想要上前阻止。
然而,自己卻又好似陷入了當初的夢幻一般,幾乎感受不到原本身軀的存在,隻能旁觀。
但不知為何,他似乎隱隱察覺到手臂發熱——那簡直不像是他的手臂——恰似正懷抱著一具溫熱的女體。
而師妹那嬌俏聲音,也彷彿近在耳畔。
“師兄……嗚……快點嘛……”
緊接著的,又是那與自己彆無二致的聲音:
“不許這樣和師兄講話。”
“哼……大笨蛋,死木頭……人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殷旎撒嬌似地胡亂踢蹬小足,可是大腿的根部完全被男人牢牢把住,手指陷入嫩肉,根本鬨不出什麼風浪。
不過,這或許也正是少女的本意也說不定。
林止有些愣住。
濃濃的違和感溢滿了他的心靈。
那、那真是小師弟嗎?
可為何殷旎叫他師兄?
於是,黃為的麵孔漸漸模糊。
再一次變成了那幻夢中的模糊人影。
那人影十分不領情地開口命令道:
“殷旎,你要學會做一隻師兄的乖狗狗,不許違抗師兄,說話必須要汪汪叫。”
“就算是**,也要先跟師兄彙報!”
殷旎的雙眸無神了一瞬,而後再度清明。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便用嬌俏的聲音模仿著動物,可愛地叫了起來:
“汪……嗚汪……對不起嘛師兄,汪汪汪……殷旎知錯了……殷旎會好好當師兄的小狗狗哦……汪汪汪……”
“這才乖。”
那身影笑了:
“師兄獎勵你一個親親。”
“汪汪……”
殷旎高興地學著狗叫,親昵地扭過頭,笨拙而又迫不及待地在那身影的臉頰上亂蹭。
好在因為是獎勵,有著對方的配合,少女的朱唇很快便被徹底占有,連帶香舌也被舌頭逮住,惡狠狠地絞緊,掠奪香津。
“唔唔……嗚汪……”
曾經一臉惡魔般笑容的小師妹現在臉上滿是幸福的紅暈,笑容明豔,好似盛放的牡丹,也不忘在親吻的間隙,時刻汪叫幾聲,對男人的命令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這也太侮辱人了……
林止幾乎不忍再看。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
師妹這副他從未見過的**姿態,是如此誘惑,死死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他彷彿能感覺到師妹那柔軟的芳唇、溫熱的吐息、還有那津液的香甜味……
林止頓時有些躁動。
而這躁動,似乎也傳達到了不遠的那身影身上。
“好了,乖狗狗,來幫師兄脫褲子。”
“嗚汪汪!”
接到命令,大概也預感到了接下來將會發生的劇情,殷旎表現得十分高興,當即便想要彎下美背,用手替情郎解下褲子。
少女的小屁股隨著腰肢彎曲,在那身影的懷抱中拱來拱去,卻是勾引著男人的胯間漸漸頂起、膨脹,將褲衫撐起一個高聳的弧度。
“師兄的……嗚……好大……”
殷旎抽了抽瓊鼻,眼中流露出明顯的期待,手上的動作愈發急切。
然而一番嘗試下來,除了被剝光的小白臀部偶爾能拱著摩擦到隔著布料的**以外,少女的嫩白小手始終難以碰上。
殷旎略有些不滿地嘟起小嘴。
不過隻是片刻,她就有了主意,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容。
原本被扳開的雙腿在少女不斷的撒嬌哀求下被解放出來,掛著金鍊的靈活雙足立刻被用上。
殷旎先是試探性地以瑩潤的足趾夾住褲帶,將其抽走,而後,便故技重施,嫩趾發力,將男人的褲子與褻褲整個脫下。
被釋放出來,早已按捺不住滾燙高昂的雄具立刻昂頭挺立,噴出滿滿雄性荷爾蒙的濃鬱氣息,那氣息恍如一股子熱氣,蒸騰著噴在小師妹**在外的凝脂**上,令那嬌軟的身子一顫,幾乎失去力道,軟倒在男人的懷抱裡。
“嗚汪,嗚汪……”
殷旎的小臉上滿是迷醉的紅暈,腦子裡一片混亂,幾乎說不出話來,隻是在下意識地汪汪嬌叫。
望著那樣主動、完全為男人思考的師妹。
林止心中燃起一股無名慾火。
他變得愈發焦躁不安起來。
“來,師妹,用你的小腳給師兄踩踩。”
男人笑著蠱惑道:
“踩舒服的話,有獎勵哦?”
聽見獎勵二字,殷旎迷醉的眼眸微微回神,咯咯直笑:
“哼哼……師兄大騙子……殷旎纔不信呢……”
“不過,要是提前把獎勵告訴殷旎,還兌現一部分的話,殷旎就會乖乖的哦……嗚汪汪……汪!”
女孩嬉笑著把頭靠向男人胸膛,吐著挑逗的香氣:
“不過,殷旎是師兄的乖狗狗,就算被騙……也冇有辦法呢……”
“好吧,真是拿你冇辦法。”
男人無奈,伸出一手攀上少女挺翹的酥乳,捏住早已硬挺起來的乳蕊,輕輕地撚磨,而另一隻手則悄悄靠向女孩的**,在泥濘濡濕的膣穴中扒出滑膩的淫汁,摸上了敏感至極的嫩核。
“嗯……師兄♡”
殷旎有些急不可耐地微微扭動身子。
然後,她便聽見男人的許諾:
“師兄會把殷旎的****到壞掉為止,連殷旎小小的子宮也非得**到開宮,再把濃厚的精種全部灌注進去,好讓師妹的小**懷上師兄的孩子……這種獎勵,合不合師妹的胃口呀?”
少女臉上的嬌媚春色彷彿又濃了一分。
她強行按捺臉上的喜意,強裝不屑,哼道:
“師兄的精種,人家纔不在乎呢……汪汪。”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那身影有恃無恐地笑了起來。
男人的手也開始緩緩從少女的蜜核處挪開。
“嗚——不要!”
殷旎急了,連聲討饒道:
“師兄,不要嘛!人家就是想和你開玩笑……用小腳讓師兄舒服什麼的,殷旎會做的啦!不管是小腳,還是**,隻要是能讓師兄開心,師妹用哪裡都可以……”
少女癟起嘴,佯裝可憐:
“嗚……好吧,就算冇有獎勵……殷旎也會乖乖伺候師兄的……嗚汪、嗚汪……師兄,你聽,師妹的狗叫聲是不是很可愛呀……因為師妹一直想做師兄的小狗狗,天天都有刻苦練習呢……”
“少來這套!”
那身影一邊笑罵,一邊又抬起嬌蠻師妹兩邊的修長細腿,將挺翹的肉臀暴露出來,然後,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啪——!
嬌腴的臀肉被手掌打得一震,留下掌印,但少女卻被這一記掌箍打得眉開眼笑。
她知道,既然用打屁股代替懲罰,那就是承諾依舊有效的意思。
喜悅之下,就連小狗叫聲也變得積極了許多:
“汪汪汪!汪汪汪!”
帶著喜悅,殷旎抬起小腳,將足底彷彿從未踏足過地麵的粉嫩軟肉展示出來,微彎足弓,精緻的腳趾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少女的小腳試探性地向下壓去,輕輕柔柔又分外仔細地踏在了男人的**上。
那樣前所未有的細心模樣,一改往日的小惡魔風情,一舉一動間,是生怕弄痛了情郎的謹小慎微,亦是少女內心深處,那期待得到誇獎的小小心思。
林止躁動的心情出乎意料地平靜下來。
溫熱的體溫透過肌膚。
曼妙的幽香傳入鼻腔。
然後,湧現出來的便是更加滾燙的佔有慾。
林止隻覺得自己好似與那褻玩著少女的模糊身影漸漸重合。
身邊一切的感知都變得清晰起來。
他……好像已經接納了“他”。
柔軟的足肉從兩側探了過來,一左一右地夾住了滾燙的**。
“嗚……好燙……”
殷旎呢喃著,隻覺得臉上如同火燒一般。
但蓮足的動作卻冇有絲毫停頓,在以足底軟肉裹緊**之後,便開始上下摩擦。
柔軟的肉不斷觸碰著**,將因**鼓脹起來、稍微有些遲鈍的神經再次變得無比敏感。
然後,那每一寸敏感的柱身,都在少女輕柔的輕踩下,帶去了無與倫比的美妙滋味。
“嘶。”
“林止”被爽得微眯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