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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舊事（五）】
無妄山半山之上，白雪皚皚，冷意沁骨，不見天日。
誰也不知道這場大戰什麼時候一觸即發。
亦淵目光掃過那些人，密密麻麻的倒是來了不少，帶頭的是他那個便宜父親。
“你自甘墮落為魔，又殺害同族仙人，喪心病狂的畜生，還不速速束手就擒。”看到亦淵到來，仙界來人毫不客氣，立刻有人站了出來，開始冠冕堂皇的說教。
這些人裡，多多少少是有些早就看不慣他們師徒的。
有些人天生不過如此，人家沒把放在眼裏，你偏偏要犯賤的往上湊，非要別人瞧得起你。
亦淵站在那裏，安靜的看著這些人，一口一個魔頭，一口一個該死，彷彿被圍攻的不是他。
更有甚者說什麼有什麼樣的徒弟就有什麼樣的師傅，說無塵帝君說不定早也和魔族勾結了。
許久才動了動，理了理絲毫不亂的青衫，覺得這些人真是可笑。
一邊口口聲聲的罵著他是魔頭，說他喪心病狂的殺害同族人，一邊又讓他束手就擒。
既然都是魔頭了，又怎麼會束手就擒。
當真是可笑至極。
“你說我是魔頭？”淡聲反問。
“你已經入魔，休要狡辯！”聽到亦淵反問，那人更是義憤填膺，極為肯定的說到。
怒氣沖沖樣子，像是亦淵殺了他爹，又像是被刨了祖墳似的。
看著那說話的人，右手輕動，隻見靈氣翻湧，目光落在剛才說話的人身上，聲音及輕的反問：“魔頭？”
本來憤怒的人，一瞬間泄了氣，啞口無言，這純凈的靈力，誰敢說是魔頭，豈不是信口雌黃。
那人目光斜落在天帝那邊，而後又重新開口：“誰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法掩蓋了，即便不是，你殺害同界仙人，其罪當誅。”
“你是親眼見過了？”亦淵反問，繼而隨意道：“若是我動的手，你今日便不會有機會在這裏說話了。”
邊說著話，將莫離喚了出來。
那人見此，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亦淵嗤笑，既然害怕，又何必上趕著。
沒有證據，且不說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就是又能如何。
況且不是，他隻是作為一個“知情者”，冷眼旁觀而已。
那些人是如何死的呢？
不過是他教了他們一些不被仙界之人發現的方法，並且默許了他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如此而已。
亦淵：“既然拿不出證據，又無人親眼所見，怎麼就確定是我所為？天界就是這般蠻不講理？”
“淵兒，本座身為天界之主，自是不能因為個人情分將他們置之不理。”天帝終於開口，將其中一人被殺害的時間地點以及種種極為詳細的說了出來。
而後又痛心疾首的發表了一番自己沒教育好兒子的話，說是任他們處置。
演的當真是一個繪聲繪色。
天帝說的是半點不錯，隻是那個動手的人被生生的扣到了亦淵身上罷了。
亦淵冷笑，這件事天帝倒是好本事，將這髒水潑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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