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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顧無言（八）】
意識不受控製的亦淵，早已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話。
與此同時，似是不滿有人拉扯著自己，阻止他的行動，亦淵的另一隻手有些緩慢的運起了夾雜著魔力的靈力，不悅的向握著自己胳膊的手拍去。
無塵帝君抬手化去攻擊，看著小徒弟此時的狀態，直接將人弄暈了過去。
還真是多災多難，上次是因為心魔，這次又是不知道的什麼東西。
這些年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
不知從何處玩耍歸來的小白，剛好看到原本還有些狂躁的某人，瞬間歪著腦袋倒在了無塵帝君的肩膀上，隨後兩人一起消失了。
想著亦淵剛才的樣子，小白心中一慌，急忙的趕了上去。
房間內，坐在床邊的女子抓過床上人的手腕，臉色極為難看。
即使暈了過去，那不知什麼的東西，還在侵蝕著靈魂和意識。
無塵帝君抬頭，看著扒在不遠處，變成孩童模樣，欲言又止的小白，不確定的開口問：“你知道？”
小白囁囁的回答道：“……嗯。”
隨後快速的走近到床邊，伸手從亦淵的懷裏掏出來一個青色的瓷瓶遞給了無塵帝君，開口道：“這個……可以救他。”
說完慢慢的踱到一邊，安靜的站著，兩隻小手絞來絞去，昭示著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女子接過，拔下青瓷瓶的塞子，將裏麵的東西倒了出來，一團白色。
看著這個東西，這才明白了小白難以言說又糾結萬分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靈魂。
凡人的靈魂。
臉色微變，抬頭看向小白，小白連忙開口解釋：“……沒有殺人，都是他們自願的。”
自願的？
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手裏的東西。
嘆了口氣，對著小白說道：“你先出去。”
不管怎麼說，已經是這樣了，先等人醒了再說。
聽到這句話的小白，飛快地竄出了房間，關好房門之後，在房間外的石階上，托著腦袋坐了下來。
…………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經黑了許久，才聽見“咯吱”的一聲，身後的房間門被開啟了。
小白立刻跳了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乖的站在無塵帝君的麵前，低著頭盯著地麵，喚了一聲：“帝君。”
無塵帝君開口道：“說說吧。”
小白將這五年來發生的事，事無巨細，一件一件的給無塵帝君講來，一點也不敢隱藏，特別的說明瞭這些人的魂魄是怎麼來的，並且解釋說到，隻取了一魂，那些人是可以輪迴轉世的。
這一點無塵帝君在小白出去的後就發現了，確實隻是三魂中的一魂，倒是沒有說謊。
已經到了現在這樣，小白哪裏還敢有半點隱瞞，倒豆子一樣的將他知道的有關亦淵的事都說了出來，恨不得將他每天幹了些什麼，都詳細的說了。
小白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讓某人自求多福。
說完抬頭偷偷的瞄了瞄麵前的人。
“嗯。”無塵帝君隻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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