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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布偶還在，隻是不知何時，它的臉也被縫住了，縫線是新的，白色的線在灰色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柺杖敲擊地麵的聲音，“篤、篤、篤”，緩慢而有節奏，在寂靜的村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深和蘇曉同時抬頭，看見一個穿著深藍色土布衫的老太太站在門口，頭髮花白，臉上佈滿皺紋，手裡拄著一根木頭柺杖，柺杖頭雕著一個小小的虎頭。
老太太的眼睛很亮，直勾勾地盯著院中的老槐樹和地上的布偶，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你們…… 挖到念安的東西了？”
林深握緊了手裡的鐵鍬，警惕地看著老太太：“您是誰？
怎麼知道這裡有念安的東西？”
老太太慢慢走進院子，腳步有些蹣跚，卻很穩。
她走到老槐樹下，蹲下身，伸出乾枯的手，輕輕摸了摸那個剛挖出來的布偶，眼裡閃過一絲悲傷：“我是張婆婆的女兒，叫李秀蓮。
當年，是我娘看著念安長大的。”
張婆婆！
日記和信裡都提到過她！
林深和蘇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喜 —— 終於找到知情的人了！
“李婆婆，您知道當年的事對不對？”
蘇曉急切地問，“沈青嵐說餘念安是被人用毒蘑菇害死的，不是因為瘟疫，這是真的嗎？”
李秀蓮歎了口氣，坐在槐樹下的石凳上，石凳上的灰塵太厚，她卻像是冇看見一樣。
“是真的。
當年的‘瘟疫’，根本就是王屠戶一家搞出來的。
他們往村裡的水井和幾戶人家的水缸裡投了‘鬼傘’毒蘑菇，說是瘟疫，其實是想掩蓋投毒的真相。”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深追問，“和餘家有什麼仇？”
第五章 念安李秀蓮的目光落在老槐樹的樹根處，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因為餘文斌發現了他們的秘密。
王屠戶表麵上是殺豬的，其實一直在偷偷挖山裡的古墓，把裡麵的東西賣給山外的盜墓賊。
餘文斌是教書先生，識文斷字，他在山上砍柴的時候，發現了王屠戶挖的盜洞，還撿到了一塊古墓裡的玉佩。”
“王屠戶怕餘文斌把事情捅出去，就想殺人滅口。
可餘文斌是村裡的文化人，大家都很敬重他，王屠戶不敢直接動手，就想出了投毒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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