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謝曉曉下班回家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撲進浴室裡好好地洗一個澡。
這天可真熱,在街上巡察出了一身的汗,雖然說女孩子是香汗淋漓。
可是無窮無儘的汗水把她的夏季警服都變成了透視裝,兩顆紅豔豔的**直挺挺的頂在天藍色襯衫上,那個被她親手抓獲的小偷直到被拷上手銬都還目不轉睛的盯著一對玉筍看得不停呢。
她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服了,把包往衣帽架上一丟,涼鞋一腳一個已經飛到了鞋櫃邊上。然後從上到下開始解開襯衫的釦子。
“若鴻姐,晚上我們吃神馬啊。”
她和董若鴻是同居的密友,平日誰先回來誰做飯。剛纔她上來的時候已經看見董若鴻的電單車了,想必她已經在廚房裡忙碌著了吧。
謝曉曉一邊把脫下來的襯衫拿在手上,一邊走向放在陽台上的洗衣機,同時把腰間的警裙也脫下來一起丟進去。
現在這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身上就隻有一雙黑絲長襪了。
她不喜歡穿內褲,特彆是夏天,覺得讓有益的自然風吹吹自己的下體,比任何吹的神乎其神的清潔藥劑都更有益於健康。
由於早上出門的時候已經把陽台上的窗簾拉上了,所以她並不害怕屋子裡的春光外泄——直到一雙大手從後麵撫摸住了她那堅挺的玉筍。
“哎呀!”驚叫的並不是少女,而是試圖偷襲的臭流氓。
轉瞬之間,隻穿著黑絲長襪的女刑警已經威風凜凜的坐在了試圖從後麵偷襲的臭流氓身上。
隻見這個臭流氓一絲不掛,堅硬的**都快要把地板磚戳了一個洞。他不停地告饒著:“唉唉,阿sir饒命啊!”
“呸,原來是你。”謝曉曉把他翻了一個麵,認出這張熟悉的臉,卻並冇有讓他起來,而是依然坐在他身上。“又來欺負我們姐妹了!”
來人名叫阿華,是街道上的一個混混。
也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黑道老大,唯一值得吹噓的就是他曾經先後為年方十五的董若鴻與謝曉曉這對姐妹花開苞。
直到今天,帶著兩個姑娘純潔的處女之血的棉內褲,仍然是阿華珍藏在自己狗窩裡的戰利品呢。
“嘿嘿。”阿華伸出手摸著謝曉曉的**:“可冤枉我,是若鴻叫我來的。”
彷彿心有靈犀一般,隻穿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的董若鴻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哎呀,你們一回來就做上了,還真是小彆勝新婚呢。”
謝曉曉大羞:“誰和他小彆勝新婚呢。”她一巴掌拍掉阿華摸著自己**的鹹豬手,一邊站起來:“我先去洗個澡再來吃飯。”
“快去吧,我已經洗過了。”董若鴻把菜放在餐桌上:“再炒兩個小菜。你慢慢洗。”
阿華心領神會,自然便跟著謝曉曉進了浴室。
她白了這個奪走自己處女之身,還把自己開苞的圖片貼的滿天都是的小流氓一眼:“人家要洗澡耶,你進來做什麼。”
“幫你洗呀。”阿華臭不要臉的湊過去,幫她摘下花灑,拿著毛巾:“二小姐,要怎麼洗,先洗哪兒?”
還真彆說,這臭流氓彆的本事冇有,嘴巴甜,手上有活兒,能討女人歡心。
長得也還頗為俊俏,兩人在裡麵胡天胡地的,外麵等著的董若鴻看飯菜都快涼了,忍不住過去敲了敲門他倆才慢吞吞的從裡麵出來。
董若鴻也是個資曆豐富的刑警,一眼掃去,先看見阿華軟趴趴的那話兒,再看謝曉曉那略略紅腫的私處,不由得又氣又笑:“鴨子的嘴倒是硬。快穿了衣服來吃飯。”
謝曉曉回到自己的閨房去穿衣服了,阿華又開始調戲董若鴻:“鴻兒啊,你不是不喜歡穿內衣的麼,怎麼這麼熱的天還上下齊全啊。”
“哼,家裡來了流氓,當然要穿的周整一些。”董若鴻把他按在椅子上坐好:“坐下,今天這頓飯可是鴻門宴。”
“嘻嘻,我就知道不會無緣無故的請我吃飯。說罷,又要我當什麼線人?什麼fandai的zousi的那種大事我可都不知道。”
“偷人的。”
“哎,這個我還真知道。誰家的夫人偷了哪家的小夥子。哪個千金小姐又被哪個司機或者管家搞大了肚子,這個我是清清楚楚啊。”
謝曉曉從裡屋走了出來。
她換上一條紅色的吊帶襪,上身穿著一件同色係的蕾絲馬甲款的性感乳罩,洗完澡之後如瀑的長髮飄在肩頭,顯得性感至極。
她坐在阿華的身邊:“親愛的,隻要你老老實實地回答姐姐的問題,今晚我們都是你的。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真的。”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董若鴻拍板道。
“好。”阿華一拍大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們問吧。”
第二天一早,董若鴻和謝曉曉都還一絲不掛的躺在清晨的陽光之中。
兩女的下身都是一片泥濘,陰毛糾纏在一起成了綹子,尚未乾涸的精液還在汩汩地從她們的**裡往外淌出來。
昨天晚上小流氓倒是餘勇可賈,在酒精的作用下狠狠地分彆在這兩位霹靂嬌娃的**裡射了一回又一回,把她們倆乾得雙腿虛軟,私處紅腫纔算是繞過了這一回。
今天早上起來,這小流氓似乎餘興未退,又把她倆疊在一次狠狠地**了一發,**輪流在兩個姑孃的**中進進出出,最後一齊射在了裡麵。
“要洗床單了……”董若鴻疲憊地道:“曉曉,你的身子好白喲。”
“冇有姐姐的豐滿啊。”謝曉曉眨了眨她那長長的睫毛:“阿華射給了姐姐好多呢。”
“嗬嗬,這個臭流氓……”董若鴻的手指輕輕地圍繞著謝曉曉的**打轉:“他還要拍我們的AV呢。”
“我纔不要彆人看到這幅模樣呢。”
董若鴻勉強支起身子,她看著謝曉曉那還在往外流著精液的花徑。
忽然就俯首下去,雙唇輕輕地吻住了謝曉曉那紅腫了的花唇,溫柔無比地把她**裡那些混雜著精液和蜜液的液體吸了出來,還津津有味的都吃了下去。
“哎呀……鴻姐姐……”謝曉曉失聲叫了起來:“啊……你的,好溫柔,好舒服……我也要吃你的。”
董若鴻把身子調轉過去,謝曉曉抬起頭來也對著她的花瓣吃了起來。
“哎呀,大清早的就有好戲看。”
阿華已經裝束一新,順手還掏出手機來哢嚓哢嚓拍了兩張:“說真的,你們不去做妓,太浪費了。這些美圖我就幫你們發到網上去……”
“敢!”董若鴻柳眉倒豎,衝下床就要來搶手機。
雖然女警身手矯健,但小流氓閃得更快,等董若鴻衝出臥室,這小流氓已經逃之夭夭。
“哼,真是反了。”董若鴻恨恨地粉拳砸在房門上,謝曉曉也曲腿在床上坐起來:“真是討厭……人家的裸照這回又要滿天飛了。”
董若鴻從床沿下撿起自己和謝曉曉昨晚被小流氓扒下來的內衣:“都一起拿去洗了吧。”
小流氓阿華哼著小曲逃離了公寓樓,一邊在人行道上走著,一邊把剛纔拍下的董若鴻和謝曉曉互相親吻彼此**的美圖發到網路上,還起個誘人的標題:《美女刑警清晨互慰》。
正得意著呢,忽然冷不防的一隻手把他推到了一個巷子裡。
“啊。”
他一抬頭,就好像看見了母老虎一樣瑟瑟發抖。
“陳隊長!”
陳菲冷齒一笑:“昨晚玩得可開心?我手下最好的兩朵花都叫你玩得請假上不了班!”
阿華嘿嘿一笑:“這種事兒,不能說誰沾光,我也賣力氣了不是。”
“說得輕巧。”陳菲一把捏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抓,便叫他疼得嗷嗷直叫。
“你的訊息如果不準確,我就回頭叫人把你的小**給割下來。”
陳菲恫嚇他一番後手一揚,把阿華丟出去快三米遠。
他趕緊爬起來就跑,一直到看不見陳菲的地方纔停下,喘著氣還在心裡麵埋怨:“這個死婆娘……美則美矣,就是一副臭脾氣。媽的下次不把她在床上乾得求饒,本大爺名字倒過來寫!”
一想到陳菲、董若鴻還有謝曉曉這三個美豔女警一起趴在床上對著自己崛起屁股,露出紅豔豔的陰部等著自己的大**插進去,還真有些小激動呢!
不過,想的雖然美,事情還是要做的。不過彆的東西他阿華打聽不來,這些偷雞摸狗的小道訊息他卻是有很多狐朋狗友為他提供來源。
在一家地下酒吧裡,推杯換盞三五次之後,阿華就從一個叫阿沁的酒保那裡搞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當然他也付出了頗為沉重的代價:把自己拍攝的謝曉曉美人沐浴的視頻都用藍牙傳給了他。
“兄弟,夠意思。下次還有記得也給兄弟來一份。”
“美得你,這種好貨都是我私藏的。”
“嘿,華哥真不夠意思。誰不知道您門路多,警局裡的那些女條子都是被您日的服服帖帖的。搞一些裸照,再搞幾段視頻放到網上去,那也是能賺一個酒錢的啊。”
“哦,這個還能賺錢?”
一聽到錢這個字,阿華兩眼就放光了。
阿沁搬來自己的的筆記本:“你看這個視頻網站,叫luhu的,推出了原創視頻廣告分成計畫。隻要是原創的視頻上傳上去,按照點擊量和廣告觀看的次數有分成。視頻時間越長廣告就越長。我算過了,像這個十分鐘的視頻,看一次能有兩分錢,看一萬次就有兩百塊呢。”
“嘿,這倒是個無本的買賣。以後視頻不能隨便發了,我要留著……叫什麼網?”
“luhu!”
又在外麵尋了個地方騙吃騙喝之後,阿華下午就去了警局門口蹲著,不出三分鐘他就被衝出來的警員拷進了訊問室,謝曉曉和董若鴻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訊問室,把門反鎖上,然後拿出警棍來,獰笑著走向他:“昨天晚上玩得爽不爽啊?”
“爽!”阿華看著董若鴻那高高聳起的酥胸,目不轉睛的道。
“姐,他真不老實,先打一頓再說。”
“彆彆彆,你們要的東西我都打聽來了。”
“有這麼快?一定是騙人的,先打一頓再說。”
平日裡嬌羞可人的謝曉曉今天變得無比暴力,掄著警棍就要朝阿華身上來,都說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可從她身上卻看不到一點點的床上恩情啊。
彆看她在床上千嬌百媚,一副任君摧殘的嬌羞模樣,現在下起黑手來可是一點兒都不手軟呀。
“真的,真的。”
雙手被反拷在椅子上的阿華趕緊大叫起來:“是一個叫杜森的傢夥,他是開地下美人犬店的。他最近不知道從哪裡進了很多冇牌照的美人犬在兜售。”
董若鴻按住謝曉曉的手:“杜森是什麼人,在什麼地方?”
“嘿嘿,先給大爺口一個?”
“打你啊!”謝曉曉作勢又要掄棍子。阿華大喊大叫道:“刑訊逼供啦!員警打人啦!”
董若鴻看這個流氓還懂法,也隻能先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對謝曉曉道:“你來問,我來給他吹一下。”
“好的,姐姐,他要是不老實,你就把他那東西咬下來。”
董若鴻拉開阿華的褲襠,放出那隻不老實的黑鳥,纖纖素手上下擼動幾下後,就見那隻鳥兒在她的手中變大,堅硬,然後一柱擎天的斜向上指著前方。
她轉身從桌子裡掏出一瓶口爆專用的清涼油,對著阿華的**上下左右這麼一噴,阿華忍不住舒爽的叫了出來:“啊,真他媽的涼快。快,快給我含住。”
董若鴻白了他一眼,蹲在他跨前將這小流氓的**淺淺的含住,靈蛇一般的香舌繞著**上的馬眼還有棱角來回打轉,阿華一邊享受著女警的口舌服務,一邊道:“哎喲,我的姑奶奶……你要問什麼,我都告訴你了,大力,媽的,你的口技怎麼這麼好。”
“快說,那個杜森是什麼人!”
“杜森啊,是一個地下調教師,因為違反職業道德被吊銷了調教師資格證。後來靠幫有錢人非法調教過日子,前兩年開了一家黑美人犬店。轉手倒賣一些來源不明的美人犬。”
“他的店在什麼地方?”
“姑奶奶,這種黑店,怎麼會有店麵,難道還等著工商局來查抄不成。都是地下交易的,買家都是口口相傳,老客戶介紹來的。”
“他們是怎麼交易的?”
“這我哪能知道……哎,姑奶奶,彆咬……我說,我說。我聽說,他在東郊有一個倉庫,如果交易的話,就會把客戶帶到那個倉庫裡麵去挑選。聽說他有很多美人犬……”
“這些美人犬都是怎麼來的?”
“這……哎……我說,我說……杜森的貨源我真的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但是我還有一個情報。”
“快點說,不要吞吞吐吐的。”謝曉曉剛一說完這話,就看到正在阿華的胯下含著他的那根**不斷吞吞吐吐的董若鴻,不禁粉麵一紅。
“我有個朋友,叫盧三好。他曾經從杜森那裡買過美人犬。你們找他調查一下,也許他能提供更多的資訊。”
“盧三好?”謝曉曉在筆錄上記下這個名字後看了他一眼:“你現在這裡呆著,等到我們查證屬實後再放了你。”
董若鴻也吐出他的**,還用手指彈了一下,疼得阿華齜牙咧嘴。
看著兩位姑奶奶真的就要甩手走人,阿華極了:“唉唉唉唉,兩位姑奶奶,我還銬著呢。”
“哦,老老實實地,彆亂動死不了人。”
董若鴻回頭來嫣然一笑:“老實點,晚上就有你好果子吃。要是胡編亂造的騙我們,分分鐘讓你變太監。”
盧三好是本市最大的一家連鎖妓院的高級合夥人,據說身家數億。
怎麼也都算得上是有頭有麵的人物。
所以陳菲經過考慮之後,決定自己和董若鴻親自前去他的辦公室拜訪。
“紅舞鞋”連鎖妓院,在全市有四家分店,總店位於市區商業街上最繁華的街麵上。
即便是白天門前都是人潮如織,來來往往的人們,即便不是進來嫖娼,看看熱鬨也愛進去瞧一瞧,特彆是這天熱得出奇,進去吹吹空調,看一看免費的鋼管舞也是劃算的。
妓院沿街的一麵有兩個超長的展示櫥櫃,裡麵各有六個身穿不同款式情趣內衣的年輕姑娘對著人潮作出各種挑逗的姿勢,甚至還有的當眾把自慰器插入到自己的**裡,在光天化日之下浪出一個**來。
擠過人群,和秘書說明來意。陳菲和董若鴻終於被帶到位於後場的一個僻靜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很大,足足有一間會議室那麼大,而且三麵都是玻璃幕牆,可以看到底下歡樂場中客人和姑娘們各種尋歡作樂的人間百態。
“美麗的女刑警。”
盧三好張開雙臂就要擁抱,陳菲趕緊伸出手以躲避這和狗熊相當的體型。
這位盧老闆日子過的太舒坦,最大號的襯衫穿在他身上都有些緊巴巴的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Madam,有何貴乾啊。”
“久聞盧老闆是一位美女鑒賞家,今日來到貴店,果然名不虛傳。”
盧三好躺在沙發上,妖嬈的女秘書為他點上一支雪茄:“不介意吧。”
“不不不,請自便。”
“哎呀,彆的不敢說,對於美人,盧某自問還是有些心得的。這裡的鶯鶯燕燕都是盧某一個個親自挑選,形象、氣質、品性、脾氣,那都是上上之選。就盧某看來,兩位madam如果肯下場賣身,那一定是A級的佳品啊。”
陳菲淺淺一笑:“如果哪天局裡發不出工資了,就一定來投奔盧老闆。盧老闆,聽說您不但是鑒賞美人的專家,也還是美人犬的收藏家?”
盧三好大大的吐了個菸圈:“鄙人確實是有這個愛好。實不相瞞,在我家裡,現在就有十二隻美人犬,在圈子裡被稱之為十二金釵。”
“果然是好大手筆。”陳菲翹起大拇指:“請問這些美人犬都是登記註冊,經過合法審批的嗎?”
“那是自然。”
“可是我們來之前,在相關管理部門查詢到,盧老闆名下所有的隻有九隻美人犬。那麼請問還有三隻……”
盧三好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嗖的一下坐直了:“這個我可以解釋……”
“其實冇有必要。”
陳菲滿臉笑容的擺擺手:“其實盧老闆也清楚,按照法律法規,冇有辦理登記備案,隻是罰款而已。但是擅自出賣冇有登記備案的美人犬就是刑事案件了。”
盧三好嘿嘿一笑:“我認罰,我認罰……小宓,拿我的支票本來。罰多少?”
陳菲輕輕地搖搖頭:“盧老闆還是冇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們今天來隻是想和盧老闆覈實一件事情。如果盧老闆配合,罰款可以免掉,這個登記也可以幫你辦好。”
盧三好將信將疑:“此話為真?”
“這裡是我來之前從檢察官那裡申請到的辯訴交易單。隻要盧老闆您協助我們警方辦案,關於那三隻美人犬保證從此一勞永逸,合法合規。”
盧三好高興地一拍掌:“既然如此,本守法公民自然全力配合。”
“既然如此,那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杜森這個名字盧老闆想必是不陌生的了。”
盧三好想了一下:“原來是說那個調教師啊。他是做地下美人犬買賣的,我也從他那裡買過兩次……你們是要找他嗎?”
“正是。”陳菲把辯訴交易單放在玻璃茶幾上輕輕地推了過去:“我就知道盧老闆是個人物,冇有您辦不到的事兒。”
盧三好張開粗短的手指撓了撓脖頸後麵的肥肉:“這個倒是不難。他每週都會來我店裡點兩個姑娘玩一玩,如果你們能夠用這個機會找他我可以配合。至於他住在哪裡,或者有彆的什麼,我還真不清楚。”
“有這樣的線索就夠了。”陳菲道:“那麼杜森來的時候,把我和她都安排到他的房間裡麵去吧。”
盧三好沉吟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位女警:“我也說不好他具體哪一天來,不過他應該就是這一兩天。”
“沒關係,我們可以等。”
**********化妝出動的分割線**********
晚上,女警分隊的五朵金花:陳菲、董若鴻、謝曉曉、柳婷婷與蘭雪都已經齊裝到位。
她們都按照“紅舞鞋”妓院的統一裝束,穿著大紅色的細高跟鞋,雙腳及臀為黑色的吊帶絲襪包裹著,她們**著嬌軀,近乎於一絲不掛的在迎客的區域裡笑顏如花,對每一個經過的客人都保持微笑。
而且還主動地引到他們來摸一摸自己堅挺的**,感受一下這純天然的乳峰絕對冇有一點人為的痕跡。
“您要看看我的私處嗎?”
董若鴻在這種場合特彆放得開,她坐在一張高腳椅上,雙腳朝天分開,雙手扳開自己的**,讓客人把自己乾淨的**看的清清楚楚:“我的屄心美不美?”
謝曉曉就冇有自己的同居舍友這般奔放了,她總是含羞捂著胸或私處,客人撫摸她的敏感處的時候她還會下意識地往後縮著身子。
柳婷婷剛剛被一個看上去蠻有修養的中年人挑走了,現在兩人正在酒吧去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那個男人把飲料似乎灑在了柳婷婷的酥胸上,正埋頭在她的雪峰之中又啃又吸。
這紅舞鞋到底是全市最大的妓院,不但專職的妓女數量和品質都是一流。陳菲還看見了好些兼職的掛名妓女也來捧場。
這些掛名妓女都是本市乃至全國有一定影響力的知名美女,她們在社交網路上的粉絲,可能多達數十萬乃至於上百萬,一個月隻要來這裡出台一次,就能把“拍賣區”給擠爆了。
按照傳統,每季度的當紅頭牌都是由嫖客們用真金白銀的“花票”砸出來的。
而頭牌的出台費卻不是固定價格,而是每天晚上都現場拍賣,從七點鐘拍到七點半,價高者得。
不論是汽車修理工還是地產大亨,隻要出價最高,都能抱得美人歸。
今晚來紅舞鞋出台的是一名兼職妓女,國家電視台天氣預報的女主播紫衫。
隻見她雙足踏著大紅舞鞋,身上披著淡紫色的輕紗真是明豔動人。
底下圍觀的群眾更是群潮洶湧,叫價聲此起彼伏,最後一名小個子以九萬八千元的價格拍到了與女主播共渡一夜**的獨占權。
這還不算是最高價,由於充分的市場競爭,各行各業的美女們都有一個公開叫價拍賣自己的機會,所以特彆畸高的價格隻會在拍賣明星的出台時纔會出現。
特彆是影視明星,一部電影或者電視劇成功之後,全國各地的各大高檔妓院都會用高返點來請女明星們上門拍賣。
而如國內真正的一線超級天後樊小野、黎小冰、鄒薰兒這樣具有國際身價的超級大牌,那纔是真正的有價無市。
正在陳隊長有一搭冇一搭亂想的時候,一名外地客商模樣的中年客人過來摸了摸她的大腿:“好長腿,該有一米吧。”
“一米一三。”陳菲做戲就要做全套,她挺起酥胸,讓客人捏了兩把她的**:“不錯,我們進去做一個全套什麼價?”
“鴛鴦浴帶口,按摩帶波推,帶套八百不帶套內射一千,一個鐘隨便射幾次。小費另算。”
“行,走。”
客人大手一揮,帶著她就三樓進了一個空的包間。
裡麵的陳設與普通的酒店標間冇什麼不同,隻是燈光都換成了行業規範的粉紅色而已。
客人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服,顯然這個長腿美人早就已經把他的魂給勾走了。
“猴急。”
陳菲嫵媚的一笑,幫他把襯衫脫下掛好在壁櫥裡,又接過他的長褲一樣掛好,再轉身客人就已經赤條條的挺著長槍對著她了。
陳菲把高跟鞋脫下來,踩著地板走進浴室,先放冷水再放熱水,待冷熱水混合的時候,她坐在洗手檯上開始緩緩地脫下吊帶的黑絲襪。
客人站在她麵前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她就開始哢嚓哢嚓的拍攝。陳菲抬起頭嫵媚的一笑:“需要我擺個姿勢嗎?”
“好好好!”
她翹起一隻腿,把退到一半的絲襪抹平留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同時掰開自己的**,露出黑絨絨的陰毛下鮮紅的嫩肉。
“這樣好嗎?”她又斜靠在洗手檯上,一隻腳朝天舉著,另一隻腳垂在地板上。端的是誘惑無比。
“還是要這樣?”
陳菲又跳下洗手檯,對著他撅起美妙的臀部,客人看著那豐滿的**,忍不住把手插進去試了試,陳菲吃吃的嬌笑幾聲:“好了,我們先洗澡吧。”
說著,她把那客人推進了淋浴房,自己也脫了乾淨一起進去。
先用沐浴露簡單地把彼此的身上都擦了一下之後,陳菲便蹲在客人的跨前,用雙手把他的那話兒擼動幾下後就將**含進了嘴裡。
她的舌頭可是非比尋常的,隻幾下就讓他感到**又酸又麻,還好陳菲見多識廣,什麼樣的**冇有含過,馬上就換了策略,改為將整根**全根含入,讓那**插進這美女的喉管中輕柔地摩擦著腔道裡的嫩肉。
果然,**又漸漸放鬆了下來,陳菲再吐出一些,又用舌頭纏繞著棍身來回打轉,逐漸的讓他的**從自己的口腔裡退出來,慢慢的再度纏繞上**,並用那櫻桃小口大力吮吸著,這舒爽,叫那客人情不自禁的叫了起來:“哎……哎……真他媽爽……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菲微微一笑,吐出他的**道:“先生,要射到我的臉上嗎?”
“可以嗎?”
“當然了。”
陳菲擼動著他的**,等到**開始微微顫抖的時候,她機不可失的在**馬眼處那麼添了兩口,就隻見一股白色的濃漿撲麵而來,射的她一鼻子一眼睛都是。
“好多喲。”陳菲用手指把射到自己眼皮上的精液刮下來含到嘴裡:“先生有幾天冇射了吧,味道好濃的。”
客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陳菲遞給他一方毛巾:“您先擦乾身子休息一下,我清理一下就來為您按摩。”
“好的。”客人高高興興的走到大床那裡躺著去了,陳菲快速地把自己上下清理了一遍後也拿著精油和香薰走了出去。
她把香薰點上放在床頭櫃,一邊往手心裡倒著精油一邊道:“是先來正麵還是背麵呢。”
“正麵。”客人看著她那一對豐滿的**:“我要看你的**。”
“您可以看個夠。”
她笑著騎到他身上去,卻並冇有坐在他身上,雙手塗滿了精油從他的肩胛骨開始逐步的按摩。
陳菲因為做員警的緣故,手勁兒很大,也學過一些格鬥和傳統醫學,因此按摩的手法很讚。
這客人被她按得欲仙欲死,連:“姐姐……姐姐……你是我親媽!”
的話都喊出來了。
給他全身鬆了鬆骨頭之後。
陳菲往自己的**上倒了些許精油,用雙手抹勻之後開始在他身上推拿。
客人感受到那一對沉甸甸的**在自己的胸前揉來揉去,那兩顆淡褐色的葡萄硬硬的戳在自己身上,心裡真是覺得自己這錢花的值透了。
“你這大長腿,小細腰,還有大**。簡直就是尤物。”因為被翻過來看不見陳菲,客人隻好和她說話。
“謝謝誇獎,時間還早,先生您可要好好玩玩這大**,小細腰,還有大長腿。”
“那是,那是……哎,美女,怎麼稱呼?”
“叫我菲菲好了。”
“哦,菲菲大美女啊,你有孩子了嗎?”
“有啊,兩個女兒,大的十三歲,小的七歲。”
“哎呀,真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你才二十出頭呢。”
“我生孩子早。”
“那怎麼不多生幾個?”
“工作忙啊。”
“我有個好兼職介紹給你要不要?”
“什麼兼職啊?”
“我的包……”他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我有個朋友是拍素人寫真的。價錢公道,費時不多,最適合搞兼職了。你和你女兒都可以去拍啊,母女,蘿莉,都是很好的題材啊。要是能拍你女兒開苞的話,那報酬一定少不了。”
陳菲故意用**壓了壓他:“我女兒還小呢。”
“再過一兩年就不小咯。”客人覺得自己的**差不多又硬起來了,便示意她停下來:“到時候你們母女一起接客什麼的,生意一定差不了。”
“借您吉言了。”陳菲赤條條的站在他麵前:“您今晚想怎麼玩呢?什麼姿勢都可以的。”
**********千金難敵**的分割線**********
夜裡四點鐘,喧鬨不休的歡場也終於有打烊的時候,小弟買來盒飯給每位姑娘發了一份——陳菲她們自然也有自己的那一份。
隻是她們不用和其他的妓女們一起吃,而是在盧三好的辦公室裡圍著吃。
“我遇到一夥窮逼,四個人想要玩我一個。”
謝曉曉一邊吃著炒麪一邊倒苦水:“四個人三個鐘,還給打折隻收了三千六,連一毛錢的小費都冇有。射了八次全都是內射。我還在危險期呢。”
“懷孕了更好。”蘭雪吃吃地笑:“你要放孕產假,他們可就要每個月給你寄支票付贍養費了。”
“我也是被內射了……哎,曉曉,咱倆的週期差不多。”董若鴻道:“說不定我們會一起懷孕呢。”
“幾位姑娘今晚上都辛苦了。”盧三好從後麵推門而來:“收穫怎麼樣?”
“除了冇等到要等的人,一切都還好。”
“明天還繼續來?”
“那必須的啊。”董若鴻風捲殘雲的吃完自己的炒飯:“一直等到他來為止。”
盧三好拍掌叫好:“我是求之不得啊,有幾位大美女坐鎮,我這店裡的生意是好得不得了啊。”
“吹吧。”陳菲把空飯盒放下來:“我可都看了,和你店裡那些貨真價實的美女比起來,我們啊,都是醜小鴨。”
“哎呀,盧老闆,有冇有睡覺的地方啊。人家好累。”
蘭雪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柳婷婷也困得不行了:“人家讓人**了一晚上,現在就隻想睡覺呢。”
“店裡麵的客房,隨便睡,幾位是喜歡單人間還是雙人間,一律都有。”
“讓我睡覺就行了,什麼單人間雙人間……”蘭雪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又跌倒下去:“哎呀媽呀,做妓女也這麼累……比當員警還累。”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