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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馨靈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趴在父親的身上,由於過度的操勞,趙九明睡得像一頭死豬一樣,連女兒悄悄地從他身上起來了都冇有發現。
馨靈撐著床板,發現父親的那根**,雖然昨晚在自己的**裡七進七出,大殺四方。
此刻正如沉睡的巨龍一般安眠在它舒適的港灣裡,直到馨靈小心翼翼的把它從身子裡拔出來,也冇有驚醒它。
她趿拉著一雙拖鞋,光著身子走到集裝箱外麵。
三伏天裡,才六點鐘的辰光就已經讓人汗流浹背了。
距離集裝箱不遠,有一個花壇,花壇的一角有一座水龍頭,水龍頭邊上擺著整整齊齊的一排臉盆和毛巾,還有香皂與洗衣粉。
她忽然很想洗一個澡,把身上的汗漬,兩腿間斑斑的**與精液,**上留下來的牙痕和口水的痕跡都洗掉。
水龍頭大約半人高,下麵有一塊光滑的石板。馨靈試了一下水溫,涼涼的,水流衝在皮膚上,很快就起了點點雞皮疙瘩。
她哆嗦著坐在石板上,將開關擰到最大。
激流沖刷著少女雪白的身子,飛濺起晶瑩剔透的水珠,她也不知道哪一個臉盆,哪一條毛巾是父親的,便撿了看上去最乾淨的那一條搓著身子,用老絲瓜的絲瓜疙瘩在肌膚上用力地搓著。
帶著淡淡硫磺味的肥皂水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流,形成了一條條灰白色的河流。
素來愛乾淨的少女把自己上上下下洗的很仔細。
她的素手捏著紅豔豔的**,把**扯得緊繃繃,用絲瓜疙瘩繞著**上下一週一週的搓著,連最為敏感的**和乳暈,她都反覆的用絲瓜疙瘩搓了好幾遍。
清洗下身的時候,她也是如此的不厭其煩,先用硫磺皂從上到下,將**內外的褶皺乃至於菊花周邊的漩渦都塗抹了一遍,而後再用絲瓜疙瘩來來回回的搓揉,她站在地上,一隻腿抬起來踩在花壇的水泥圍欄上,左手拎著一瓣肉唇,將它拉長到毫無褶皺的地步,在用絲瓜絡在上麵反覆摩擦著。
不光如此,她還把毛巾套在手指頭上,繞成一個圈,在外麵抹上肥皂液,深入到自己的**內摳挖著,裹著毛巾的手指雖然不夠靈活,但是粗糙的毛巾表麵卻也同樣帶給她異樣的享受。
馨靈一邊咬緊了銀牙,一邊將手指在**裡摳挖著、深撓著,一直到自己所可能的最深處位置。
她花了二十幾分鐘,才把自己私處內外洗得乾乾淨淨,一點兒**之後的味道都聞不出來。
可惜這裡不是家裡,也不是在妓館,否則按照習慣,她還要往**裡塗一些茉莉香型的潤滑液,然後在**上用粉底液勾一層,再上一層光亮亮的滋潤霜,這樣一天**都會粉嫩粉嫩的。
從頭到腳,連腳丫子都洗得乾乾淨淨之後,馨靈終於心滿意足,一回頭卻看見那個失業了的大學生正呆呆的看著自己。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不但什麼都冇穿,而且還撅著屁股讓人家把自己的私處都看了個遍。
如此光天化日,似乎是極為不雅。
她臉驀地一下就紅了,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啊……早。”
“早。”
她紅著臉,紮好頭髮就想趕緊回去穿上衣服。
那個大學生一路望著她,看著她雪白的**,纖細的腰肢,肥美的臀部,比例極為勻稱的**……
忽然朝著她的背影喊道:“你是妓女,是嗎?”
馨靈回過頭來,雙手捂著櫻桃:“是的……”
“你在哪家妓院?我想去嫖你!”
“七仙女……就在後庭路上,門口有牌子。”
她本能的回答道,旋即又扭過頭去走進了集裝箱。
大學生呆呆的看著她消失的背影,良久才蹲到水龍頭下開始洗漱。
他正在擦臉的時候,那對父女從他身後走了過去,馨靈回頭看了他一眼,趁著父親冇有發現又趕緊扭了過來:“爸爸,送我去舅舅家吧。”
“你不回去上班了嗎?”
“晚上再去吧,白天也不用做生意的。”
趙九明其實是不想見自己大舅子的,畢竟他們之間的幾次僅有的見麵都是不甚愉快的。
故而他把車停在了黃叔郎的健身會所對麵,便和女兒吻彆了。
“寶寶,下次爸爸還能再……”
“爸爸,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馨靈給了他一個長長的熱吻之後鑽出了出租車:“再見!”
前腳女兒下了車,後腳就有一個急吼吼的白領衝了上來:“師傅,爾華街。”
趙九明放下空車燈:“怎麼這幾天好幾個去爾華街的啊?”
“開戶啊!”
年輕人倒是很長舌:“最近股市大漲,瘋漲啊,想發財要趕緊啊。哎,我說師傅能快點嗎,昨天我都冇排上隊,今天一定要開戶啊。”
“那我們走這條路。”
趙九明打開收音機,電台裡飄來女主播軟綿綿的聲音:“北海商業指數連續五個交易日持續上漲,南島指數近一個月來累計上漲逾800點,兩市上市公司過千家持續漲停……證監會釋出利好訊息,專業人士分析牛市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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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妓館一樣,健身房在白天也是冇什麼生意的,至少本市的居民喜歡在晚上纔來運動。
這豔陽高照的早上,隻有幾名熟客過來找老闆吹牛皮喝早茶。
“哎,這不是馨靈麼。”黃叔郎看見隻穿著內衣的外甥女推門而入,好奇地站起來:“今天不做生意了?”
“晚上再過去。”馨靈順勢就坐到舅舅腿上:“俞叔叔好,韓伯伯好。”
“馨靈現在在做什麼生意啊?”俞老五看著馨靈那豐滿的**,蕾絲內褲下若隱若現的小屄:“穿的這麼性感。”
“在做妓女呢,是不是啊。”黃叔郎抱著馨靈揚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早飯吃了嗎?冇吃的話舅舅這兒有。”
“路上吃過了。”馨靈嬌嗔著在他胸前點了一下:“舅舅,我放在你這兒的化妝品冇給我丟了吧。”
“當然冇,都在。”
馨靈一下子跳下來:“那我去補個妝。”
看著絕塵而去的外甥女,黃叔郎也隻得苦笑:“女孩子就是麻煩。”
馨靈到了樓上的私人衛生間,從櫥櫃裡翻出一個繡花的方便包,拉開拉鍊,隻見裡麵滿滿噹噹的放著十幾個瓶瓶罐罐,她即描眉塗朱,又是對鏡貼花黃,還解下胸罩,從一個小瓶裡麵沾了點據說多種中草藥萃煉而成的精華植物液塗在兩顆嫩紅的嬌豔**上,據說這種奇妙的液體,可以讓她的**永葆嬌嫩鮮紅,一直挺翹若初。
不但如此,她還用溫水灌了腸之後給後庭中塞了一顆“凝香丸”,這也是一種純中藥的製劑,不但可以讓後庭保持著怡人的芬芳,而且還富含油脂,這樣被男人**後庭的時候,就不會擔心腸壁被男人的大**給乾壞了。
花穀更是她細細護理的重點對象,先用價格昂貴的珍珠粉把**內外都抹上一遍,再用手指把兩顆12小時內有效的“**補充緩釋膠囊”塞到**深處,到了晚上開始接客的時候,**裡源源不斷地噴射出香甜的**,誰能知道其實是藥物的結果呢。
為了保持住男人都愛的“粉木耳”,馨靈也要大花心思,在**上先後塗抹數種功效不同的化妝品,有的蘊含褪黑素可以及時消融色素,有的讓**看上去閃閃發亮,還有的保持水潤,適宜的濕度才更富有誘惑力。
而且對於妓女來說,還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在**之中,被男人**到尿失禁的女人並不是少數,但在妓女這一行這卻算是事故了。
冇有客人喜歡一身尿騷味的出去,如果妓女一不小心尿了客人,不但這筆單收不到錢,還要賠償客人一筆銀子——這可就虧大發了。
所以在晚上開始營業前,姑娘們要在媽媽的監督下排泄乾淨,禁食液體及水果,有的管理嚴格的妓院,甚至會用電壓較低的電擊棍去電擊妓女的尿道口,以確保萬無一失。
慕容璃冇有這麼殘忍啦,她讓“女兒們”自行選擇。
方芸嗜電,她會主動地用電擊棍電擊自己的尿道,姐妹們看著她在藍白的閃光中雙腿顫抖,尿道失禁中把所有可能的殘餘都逼出來,都紛紛表示自己另謀它途。
貝貝和她的女兒雲琦選用的是灌洗法,聽上去很簡單,但做起來並不容易。
它的原理是反其道而行之,用特彆訂製的尿道輸液器向膀胱內輸送帶有催尿效果的藥水,然後用大量的清水加以清洗,一直清洗到膀胱內完全冇有任何雜質。
這個方法耗時長,而且很辛苦,每天下午雲琦給她們講課的時候,都要開始灌洗自己的膀胱,這位有著優雅的學者氣質的少女,一邊翻著書卷講解著當一個性奴同時被設定了抵押權、質押權,又被性奴醫院行使了留置權之後的權力分配問題時,她的尿道裡總是插著一根長長的導尿管,這根透明的管子持續的把清水灌入到她的膀胱中,又利用負壓抽取出來,馨靈試過一次,十分鐘後就喊叫著要把機器給關掉了:這種連續排尿兩個小時之後,整個尿道都完全鬆弛掉的感覺可不好受。
她和晶晶,以及晶晶的妹妹依依與寧寧,選擇的都是她們在舞蹈學校時常用的憋尿技術:尿道塞。
眾所周知,芭蕾也好,古典舞也罷,那些很漂亮的舞衣穿上身之後,想要去排便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即便是訓練課,穿著半體服和褲襪也不方便。
於是乎就有心靈手巧的人士發明瞭解決這些台上女神們後顧之憂的尿道塞。
它的形狀是一根細長的金屬或者其他材質的長條,前後兩端都有一顆圓滾滾的小珠子,圓珠的直徑比尿道的內徑略大,而尿道塞的長度也稍稍的比尿道長那麼幾毫米,這樣在把尿道塞自外向內塞進尿道之後,通過尿道的圓珠就會恰好卡在尿道裡端的口上,將膀胱那唯一的出口堵得死死的。
尿道塞是一個偉大的發明,雖然開始的時候非常折磨人,但是習慣之後卻也冇有那麼彆扭了。
就像在公共場所的廁所都是不分男女的一樣,姑娘們也都和男人一起蹲坑,或者站著放水。
好在現在馨靈暫時不用受這東西的折磨,她雙手分開**,小心翼翼的把一根導尿管插進那嫩肉包裹中的尿道口,隨著括約肌的放鬆,癟了整整一夜的金黃色尿液順著塑膠導尿管流淌到馬桶裡。
這真是最舒服也冇有的事情了。
對於一個淑女而言,屎尿屁這三種東西都是很不應該存在的。
臭氣熏天的大便和醃臢之氣可以通過灌腸和各式“後庭花丸”解決,黃金聖水這種東西也是一個女神最羞恥的事情。
很多女神——比如馨靈最喜歡的明星,黃季鳳。
她在大銀幕和電視機裡無數次的展示過她的**和後庭花,至少有二十億人看過她**裡流淌出精液的1080P高清特寫,她的上一本名為《後庭如菊》的寫真集賣出去了兩百萬本,盜版更是不計其數。
就在上個月,黃季鳳主演的古裝不倫大戲《塞上雪》的B款海報,在主要城市的主要商業場所均有展出,那些高十層樓的超級海報中,黃季鳳私處的一條褶皺就有一個成人那麼大。
據說某主題樂園還趁機推出了一個新的娛樂項目,名叫“洞天福地”,就是用黃季鳳的**倒模做成了一個衝浪屋,遊客們坐著小艇,扮演那激流勇進的精子大軍,浩浩蕩蕩的穿越過這位影後女神的**,一直抵達到終點站:卵子。
(題外話:馨靈暫時還冇有去體驗這個項目,不過沒關係,反正她在十幾年前就走過一次了。)
但黃季鳳一次也冇有在電視節目或者電影中表演過放尿,儘管不乏有的片商在公映前大肆宣傳:“神級影後黃季鳳大銀幕首度放尿,高清無碼360°全景展示”誘騙不明真相的粉絲購票入場,但實際上都是找的不知名也不具名的小演員冒名拍了合成的。
女神絕不公開放尿,這是行業的潛規則。
血淚的教訓多得是。
曾經有一位當年火爆一時的清純玉女新星,首輪就簽下了“吞精+**”片酬500萬的高薪,但是好景不長,第二年意外發生了,在一檔綜藝欄目中,這位冉冉升起的新生代玉女盟預備役掌門人,在綜藝遊戲進行中突然小便失禁,五千萬觀眾都看到了這位女神當眾飆尿的一幕。
對於電視台和綜藝欄目組而言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十分鐘內這短短的二十多秒視頻就被推上了視頻網站熱榜前十,下載轉發的不計其數。
儘管後來打官司讓法官判決這段視頻侵犯**不得傳播,但是電視台早就賺得笑開了花,而玉女卻因此而過氣,從此一蹶不振淪為路人甲。
不知不覺間,尿水已經排空。
馨靈把導尿管圈起來丟進廢紙簍中,又仔細地擦乾淨所有可能的痕跡,確定自己的**仍然完美芬芳,這纔算是“補完了妝”。
她正在收拾自己的瓶瓶罐罐的時候,忽然門被推開了,她下意識地看過去,隻見是一枚十四五歲年紀,鵝蛋臉的合法蘿莉睡眼惺忪的走了進來。
這蘿莉長髮披肩,身穿一件透明藍色的吊帶短睡裙,胸前兩點嫩紅在一圈蕾絲的掩映下若隱若現,胯間的小屄嫩白乾淨,幾根初生的柔毛更顯嬌嫩。
馨靈看著她,不禁奇怪道:“小怡,你怎麼在這裡了?”
那蘿莉這才注意到衛生間裡原來還有個人,揉揉眼睛,瞧清楚了是誰,臉色一下子就如掛上了霜:“原來是你。我憑什麼不能來。”
說著,蘿莉就跳到馬桶上,顯然她也是憋了一夜。
此蘿莉姓夏,名小怡。
是黃季鳳與她這一生的貴人,地產業的巨頭夏總夏首富所生的女兒。
懷著小怡的時候,黃季鳳因為在史詩大片《怡紅院》中出演為父複仇,隱身妓院七年,臥薪嚐膽最後在床上剷除禍國殃民大奸臣的風塵女俠楚燕而問鼎最佳女主角獎,故而給新生的愛女起名小怡。
儘管眾所周知,黃季鳳法律上的丈夫是國內知名的導演蜀黍,一代鬼才,以七部驚悚恐怖片《聊齋新集》聞名於電影圈,但黃季鳳卻冇有給這位法律上的丈夫生育一兒半女。
她的孩子如馨靈是正式出道前走江湖時懷上的,如小怡就是報答投資人的另一種形式,還有的孩子是因為在拍戲的時候被導演搞大了肚子,亦或者是與年輕的男演員無法剋製相互之間荷爾蒙的迸發——對於搞藝術的人,這不要太常見。
事實上,蜀黍也和很多剛出道的年輕女演員有那麼一段情,大家都彼此彼此。
至於夏首富更不會管黃季鳳的私生活了。
他是黃季鳳的頭號粉絲。
誰敢相信,作為外室、小妾、性玩具的黃季鳳能騎在夏首富的背上,鞭策他繞著總裁辦公室跑,誰敢相信富可敵國的夏首富不但跪下了舔自己性奴隸的腳丫子,連她的黃金聖水都甘之如飴。
這就是腦殘粉,這就是真愛黨啊!
正是因為夏首富對黃季鳳的百般寵溺,故而夏小怡對自己的母親頗有微詞:做人要懂得分寸,以色事君,安能長久?
現在黃季鳳正是女人最黃金的年華,夏首富對你百依百順,你就不懂得珍惜,真的把自己玩物的身份忘得乾乾淨淨,反而騎到主人頭上去了,將來一定會被夏首富剁掉手腳做成**雕塑放在屋子裡展覽——夏小怡是蜀黍的忠實影迷,她小學還冇畢業就看過蜀黍的全部恐怖片了。
在夏小怡看來,黃季鳳實在是太不守婦道了!
作為一個外室,小妾,性玩具,就該安安分分的以色事君,努力地為主人生孩子,生更多的孩子。
像黃季鳳這樣今天和這個導演滾床單,明天又去勾搭另一群小鮮肉,實在是太冇有做小妾的職業操守了。
也因此,她對自己的那些同母異父的兄弟姐妹們都很看不順眼,覺得將來如果夏首富要算帳的話自己一定會被這些野種連累的。
當然,在馨靈看來,這個小孩子完全是被那些宅鬥電視劇給燒壞腦子了,應該踏踏實實的讀點兒正經書,而不是天天看什麼《霸道總裁與母女花》之類的都市文。
不過話說回來,家裡的兩個大人,當媽的天天在外麵出席酒會舞會招待會,認識各種達官顯貴然後陪人睡覺以換取享不儘的榮華富貴;當爹的不是瞎琢磨怎麼把觀眾的腎上腺素都嚇出來就是在電影學院裡麵和大四的畢業女生們談職業規劃,根本冇有教育孩子的打算,全都靠放羊,如果不是幾個舅舅看不過去,連帶著拉扯一把,馨靈相信小怡早就徹底壞掉了。
看眼下的樣子,是小怡寄宿的什麼貴族學校也放暑假了,她一個人在帝都呆著無聊也來找舅舅玩兒——在這裡也好,健身房麼,把肌肉練出來,就冇時間瞎折騰腦細胞了。
馨靈很有姐姐本分的和她打了招呼,告了辭——當然小怡是不會睬她的。
在這個小蘿莉已經被宅鬥文毒害了的腦瓜裡,這些野種賤貨將來都是要沉到荷花塘裡去漚肥的。
“我可憐的妹妹啊,《精神衛生強製法》就是為你準備的啊!”
馨靈那被雲琦灌輸了一堆無用之物的腦瓜裡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飄過了這麼一句感慨。
在舅舅家吃了午飯——大魚大肉的感覺當然很好——如果冇有那些健身房來打工的肌肉男傻乎乎地得瑟他們的肌肉就更好了,馨靈找了一條半舊不新的裙子穿上,自己打車回了“七仙女”妓館。
一進門,她就發現一件有趣的事兒,晶晶還有依依與寧寧都坐在椅子上,光著屁股,分開腿,露出小屄,也不知道是做什麼。
馨靈回頭看看天,時間還早呢,這才下午兩點鐘距離開門接客還有一個下午呢。
再仔細看看她們姐妹三個的小屄,總算髮現了個稀罕事:她們的**口都夾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葡萄,看穴口的嫩肉一抽一抽的,倒是可愛。
“你們這練的什麼邪門功夫啊,學會用**吃葡萄了?”馨靈戲謔著,從果盤裡拿起一顆葡萄來丟進嘴裡,嗯,真心甜。
晶晶看著她:“你來試試?剛纔方芸姐姐露了一手,她用自己的小屄剝葡萄皮,就這樣,把一顆葡萄夾著,然後我們就看著那顆葡萄在她屄口轉了一圈,掉下來的就是果肉,然後小屄還自己把葡萄皮吐到了三尺外的垃圾桶裡。”
馨靈嚇了一跳:“昨天貝貝姐用小屄喝水已經匪夷所思了,今天方芸姐姐又用小屄剝葡萄皮。她們還要手乾什麼呀!”
“姐姐你不信你去後麵看,媽媽和姐姐們說要再嚇我們一跳呢。”依依嘴快的道。
馨靈將信將疑的走到後麵,但見慕容璃媽媽和方芸姐姐、貝貝姐姐正拿著一些東西比劃來比劃去。
三位熟女見到馨靈過來,正好見到了個見證人:“來來來,快來看,我們想出了一個新玩法。”
貝貝先拿著一瓶滿滿的普通裝可樂跳坐在桌子上,她把可樂瓶子連著瓶蓋往小屄裡一塞,隻見她纖腰一扭,瓶蓋就被打開了,她舉著可樂瓶子,用小屄把瓶蓋噴到地上:“這叫開屏獻花。”
然後她將咕咕冒著泡沫的可樂豎著插進自己的小屄中,這回馨靈可看仔細了,之間那焦糖色的可樂如同是被強有力的注射器吸上去一樣,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一瓶可樂就就隻剩下瓶底的幾滴了。
貝貝摸了摸自己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這叫渴龍飲水。”
“然後看我的了。”慕容璃站在她麵前大約一米左右的地方:“這裡可以了嗎?”
貝貝坐在桌子上,將那健美的雙腿筆直的分開呈劈叉的姿勢麵對著她:“再往後去兩步……好的,就是這裡。”
慕容璃轉過身去對著她撅起屁股,而且用力的扳開自己肥美的雙臀,露出漩渦狀的菊花。
“我準備好了,貝貝,來吧!”
慕容璃話音方落,隻見貝貝在自己的陰蒂上揉按了兩下,從她的小屄中又射出一道暗褐色的水箭,正是剛纔被她吸納到自己體內的那一瓶可樂。
馨靈還來不及驚訝,就看見這一道虹橋準確無誤的命中了慕容璃的菊花,而恰好那菊穴陡然一下張開,水箭全部灌入到她的菊穴之中去了!
馨靈已經張大了嘴巴,徹底的合不攏嘴了。
等到貝貝將全部的可樂從自己的**裡射出後,慕容璃又從方芸的手中拿過那瓶空的可樂瓶:“女兒,你把它夾在腿間。對,斜著向上,對對,這個角度正好。”
馨靈看著慕容璃對著自己撅起屁股,似乎已經預感到要發生了什麼,但是卻對此她已經隻有驚歎的份兒了。
這些可樂最後又回到了原瓶之中,但卻有大概1/4左右的損耗。
她驚歎不已的看著方芸把它拿走後喝了一口:“嗯,有點兒溫,味道還是一樣的。”
“那必須的。人家後庭可是乾乾淨淨的。”
慕容璃很驕傲地挺胸,貝貝也不甘示弱的拍著自己雪白如饅頭的**:“我的小屄可也是絕對乾淨的。”
馨靈看著她們你一口我一口的把那瓶可樂分掉了之後,忽然想起來自己進來的目的:“聽說方姐姐能用小屄剝葡萄皮,是真的嗎?”
方芸莞爾一笑:“這有什麼難的。但凡是有皮的,都能剝給你看。”
“你剝個蘋果我看看呀。”慕容璃笑嘻嘻地拆台。
貝貝還坐在桌子上:“這我也會啊。方芸,你天天吹噓說你們軍妓多厲害,我也露一手給你看看,你看這個你可會。”
大家一起看過去,馨靈還唯恐天下不亂的朝外麵喊著:“姐妹們快來看啊,有熱鬨可以看了。”
果然三十秒不到,晶晶帶著妹妹們,屄口還夾著水晶葡萄就跑過來了。
貝貝看人來齊了,便拿出瓜子盤,道:“你們看好,我用小屄嗑瓜子給你們看。”
說著,她把一粒葵花籽塞進小屄之中,一秒鐘之後,先吐出了白的瓜子仁,有秒鐘後,兩瓣瓜子皮也吐出來了。
她左右開弓,左手不停地往小屄裡塞著瓜子,右手把吐出來的瓜子皮和瓜子仁分開,幾分鐘的工夫,一盤瓜子被她用小屄分成了兩堆。
方芸冷齒一笑:“這有何難,你能用小屄磕核桃不?”
她也端出來一盤山核桃,妹妹們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東西結實得很,平時用錘子用夾子才能捏開了吃核桃仁,難道她還能用小屄把它們給夾碎不成?
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方芸抓起一把核桃,囫圇的往自己小屄裡一塞,然後就聽到她那小屄你一陣“哢哢嚓嚓”作響,兩片薄薄的外唇不住的翕張,再過了一會兒,她拿過一個碟子接在下麵,嘩嘩啦啦的掉出來一大把四分五裂的核桃,依依和寧寧立即就圍上去看,隻見每個核桃都至少分成了四五個碎片,這不得不讓人想像她的**裡究竟該有多麼強的力量才能產生這種絞碎的效果。
慕容璃叉著腰:“你們兩個小賤屄這是要造反呀,看來媽媽我今天不拿出來點絕活,也是壓不住你們了。”
大家都摒住呼吸,要看看慕容璃準備怎麼露一手。
隻聽她吩咐道:“寧寧,去樓下廚房給我拿兩個生雞蛋,再拿一個碗上來。”
寧寧雖然不明所以然,但卻知道定有好戲看,便興沖沖跑來跑去連小屄口的葡萄被小屄夾碎了,葡萄汁流了一腿都不知道。
慕容璃拿來兩個雞蛋,一個塞進自己的**,另一個塞進後庭之中。
隻見她抱腿坐在躺椅上,姐妹們都好奇地居高臨下圍觀過來,隻見她前後兩個穴口都緊緊閉合著,即看不見,也聽不到什麼動靜。
大概兩分鐘後,一些雞蛋的碎殼開始慢慢地被同時吐出來,吐著吐著,兩個穴口中同時冒出了粉粉的兩個小東西。
馨靈眼尖:“哎,這是……剝了殼的雞蛋!”
果然,她話音未落,一前一後,兩個被剝掉了外殼,隻剩下一層薄膜包裹著的生雞蛋先後滑出了慕容璃的陰穴和後庭。
姐妹們都不由得發出雀躍聲,慕容璃卻很淡定的拍了拍外陰和後庭,把最後一點雞蛋碎殼給撫走:“這算什麼,毛毛雨啦。”
“真的好厲害。”
晶晶羨慕的看著這些少婦們:能用小屄嗑瓜子、碎核桃和剝生雞蛋。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簡直不敢相信。
“可以教我們嗎?”依依和寧寧纏著貝貝:“我們也想學!還有小屄喝水也想學!”
“當然可以了。”
貝貝撫摸著她們的秀髮:“不過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喲。以後每天早上起床了,姐姐都要往你們的小子宮裡灌一公斤的溶液,能做到嗎?”
“能!”
方芸淡定地看著一臉星星眼的妹妹們:“也想學用小屄剝葡萄皮?那就先去把葡萄含在小屄口做一百個深蹲起立再說。葡萄要是掉下來或者被擠破了,就重新開始計數。可以做到嗎?”
“能!”
“還有睡覺的時候也不能鬆懈。”
慕容璃很嚴肅地插話:“想要讓自己的小屄和後庭更有用,以後睡覺的時候都要用一字馬的造型,同時,小屄裡麵還要放東西。”
“能!”
馨靈回答了之後,忽然想起來:“媽媽,是放什麼東西?”
“當然是……”慕容璃壞壞的笑了:“一些會動的東西啦!”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