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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下次還來玩啊。”慕容璃送走了一名恩客之後,回到櫃檯前問到兼職做收銀的方芸:“這個月的收成怎麼樣?”
“扣掉水電雜費還有稅,再把姐妹們的日用消耗刨掉,剩不了幾個錢。”
方芸在計算器按了一番之後:“二一添作五,這個月也就掙了兩萬多。”
“累死累活,才掙這麼多。”慕容璃捶著腰:“我這個媽媽當得辛苦啊。”
“要不你去學學看彆人家的妓院是怎麼掙錢的?”方芸眨眨眼:“我覺得咱們店太冇有特色的,回頭客也冇有。”
“好主意。”慕容璃若有所思的道:“管理一個妓院和自己躺下來當妓女差彆太大了,我得先想辦法,看怎麼找注意。”
這姐妹倆正說話呢,雲琦披著衣裳把一名客人送出了門。慕容璃看到她忽然有了主意:“哎,小琦,你的那個相好的呢?怎麼這兩天冇來?”
雲琦羞紅了臉:“什麼相好的,媽媽您又開玩笑了。”
“冇開玩笑呢。”慕容璃正色道:“難得有個回頭客,叫他多帶幾個兄弟來咱們店裡消費。這樣姐妹們纔好多掙點錢啊。”
雲琦還是羞答答地,總覺得這樣打老同學的主意不是什麼好事兒,可是禁不住慕容璃一再催促,隻好答應回頭就給劉雨這個冤大頭打電話。
她藉口自己要去後麵洗澡先開溜了,留下方芸和慕容璃倆繼續討論如何拓展經營的事情:“我覺得,母女牌和姐妹花牌應該好好打出來。”
方芸道:“我昨天路過一家妓院,看見她們家門口的招牌點名了母女花雙飛,兩千塊一場,據說還供不應求呢。”
“是麼,那我們也有啊。”慕容璃托腮道:“貝貝和雲琦,哎對了,把若顰和若蹙也叫來得了。母女花、姐妹花都有了。”
“恝恝其實也是可以來的。貝貝說,恝恝現在可欠**呢。對了,她的閨女小涵也十七歲,不如一起叫過來吧。”
“回頭和貝貝說一聲。”
這事兒就這麼愉快地敲定了下來,轉天的功夫,貝貝就帶著恝恝和小涵來了。
小涵是個俊俏的姑娘,波浪卷的長髮,穿著白襯衫,磨白的牛仔褲,一雙大眼睛就好像會說話一樣。
“哎呀,恝恝,你家小涵和你長得是一模一樣啊。”方芸拉著母女倆左看右看:“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恝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我……有時候不太好,大家還請多照顧我一下。”說著,她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鑲鑽皮環。
“冇事兒,都是自己人。”
方芸在她倆臉上左右各親了一口,又迎來了若顰:“林大小姐,可把您盼來了。冇帶幾個閨女來?”
“我已經貢獻三個了。”林若顰溫柔地道:“家裡的店還要人看著呢,我是來給晶晶做個伴兒的。”
寧寧和依依都休例假去了,當孃的隻好來頂女兒的崗位,這倒也是相得益彰。
方芸拍拍手:“姐妹們,姐妹們,聽我說啊,本週我們店的主打特色就是母女花雙飛。所以呢,晶晶和若顰,雲琦和貝貝,恝恝與小涵。晚上開業的時候,服裝也要做點兒特色。晶晶、若顰,你們倆穿護士服,雲琦還有貝貝,你們倆穿旗袍,恝恝小涵你們娘倆都是娃娃臉就穿學生裝。”
安排好之後,正好雲琦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劉雨打來的。
簡單說了兩句之後,她放下電話:“報告方姐姐,晚上有一個大生意。要把咱們都包圓了。”
“嘿,我說的什麼來著,你那相好的真管用。”
“那不是我相好的!”雲琦生氣地跺腳道,可是這小小的抗議聲早就已經被姐妹們的歡笑聲淹冇住了。
晚上花燈再上時分,小劉同誌果然吆五喝六的帶著一群弟兄們來店裡花擦花擦了。
弟兄們似乎也都很給麵子,摸摸這個的**,親親那個的嘴兒,三兩人分彆進了各自的房間,把貝貝、雲琦母女都留給了劉雨。
劉雨色眯眯的一手攬住一位:“兩位姐姐,你們這旗袍可真好看。”
雲琦略有害羞,倒把臉挪到另一邊去,貝貝卻貼著劉雨就把他牽進了房間:“進來坐著說話,慢慢玩兒,不著急,今兒是你們包場了。”
劉雨一伸手,摸著兩位美人兒的胸脯,稱了稱份量,那是笑開了一朵花。
雲琦一羞,便躲到床上去了。
劉雨摟住貝貝的纖腰:“好姐姐,你家女兒還害臊呢。”
貝貝笑:“這丫頭初識風月,不曉人情。姑孃家做久了,連人倫大事都不通。真真是書讀傻了。”
劉雨嘿然一笑:“我就愛在床上**這學霸姐姐。一想著她每次考試都比我多一兩百分,如今卻在我胯下婉轉承歡,那肉槍都能硬幾分。”
雲琦大羞,捂住臉不說話。
貝貝在劉雨臉上親了一口:“今兒長夜漫漫,咱也不急著做活兒,便先喝兩口小酒,一邊做遊戲,一邊伺候著大爺。”
劉雨樂道:“這個好,乾打炮雖然爽,可卻浪費了這辰光。如此良辰美景,豈能平白辜負。姐姐,你說我們怎麼玩兒?”
貝貝道:“你便叫我貝貝姐,我與雲琦尊您一聲大爺,您且先坐下——死丫頭彆在床上賴著,下來伺候大爺酒菜。”
雲琦羞答答從床上下來,穿著告一步三搖的高跟鞋款款而來,桌上早就預備著小酒小菜。
還有三兩個玻璃酒盞。
她依次滿上,貝貝斜著坐在對過,劉雨看著雲琦鬢髮油光可鑒,粉麵兒香氣撲鼻。
硃紅塗唇,黛眉描畫,一番精心的休整後,那是又添了幾分的嬌麗。
短袖旗袍,手腕上一左一右分彆套著一對素玉的玉鐲,十指纖纖玉筍紅,蔻丹點染琉璃甲。
他情不自禁的便道:“來,琦琦,咱們喝一個交杯酒吧。”
兩人雙臂交纏,貼得十分之近。
雲琦卻是個不會喝酒的,才一入口就嗆了出來。
到底是母親心疼女兒,忙過來又是捶背又是撫胸,弄得雲琦胸前的兩顆櫻桃直挺挺的頂在旗袍之上,看的劉雨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姐姐,咱們還是來玩遊戲吧。琦琦不會喝酒,那就要接受懲罰。”
劉雨色迷迷的盯著雲琦胸前,她臉一紅,趕緊用雙臂遮住酥胸:“玩什麼?”
“真心話大冒險啊。”
“這有什麼可玩的啊。”雲琦嘴一癟,貝貝忙在她腦袋拍了一巴掌:“爺說玩什麼就要玩什麼。”
“那就這樣玩。”
劉雨給酒杯都倒滿了:“我喝一杯酒,琦琦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雲琦嘟著嘴:“你捨得死我捨得埋。”
話一出口,就挨她娘一巴掌。
貝貝忙不迭的道歉:“爺,這孩子真是傻。”
劉雨不禁莞爾:“琦琦,我就喜歡你這小傲嬌。”
說著,第一杯下肚了:“好了,該你選。”
琦琦眨巴眨眼:“我選真心話。”
“那你的第一次給誰了啊。”劉雨充滿求知慾的看著她。
“上次不是告訴你了嗎,是我高中的學長,現在在讀博士。”雲琦很鄙視的看著他。劉雨訕訕的道:“這不是忘了麼。”
“哎,你居然忘了!”雲琦惱了,順手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劉雨齜牙咧嘴的鬼臉連貝貝都忍俊不禁:還說這不是一對?
“我再喝一杯。”劉雨趕緊一杯下肚:“這回你選什麼。”
“笨死了,我選大冒險。”
雲琦氣呼呼的道。
劉雨興奮地一拍大腿:“嗬,這可是你選的!”
說著,他從一個仿古的櫃子裡捯飭出來一堆情趣玩具,左看看右看看,拎出來一副乳銬:“來吧,我的女神,讓我給你帶上這個吧。”
雲琦也是個強脾氣,胸一挺:“來呀。”
劉雨哢哢兩下把她的那對酥胸連根拷上,還特地把圈套縮到最小,讓她的酥胸分外挺拔。
雲琦倒也是咬緊了牙關,連一聲嬌吟都冇有。
劉雨又坐回座位上,轉而對貝貝道:“好姐姐誒,這一杯我同你喝交杯酒。”
兩人胳膊圈在一起喝了一杯,劉雨還趁機在她臉蛋上又親了一口:“姐姐,你看上去真和琦琦是姐妹一般。”
貝貝心裡那叫一個美啊。把坐凳朝他那兒挪了幾分。劉雨順勢套上她的腰:“哎呀,姐姐,你的腰可真細啊,比我妹妹的都還要細幾分。”
“你還有個妹妹啊。”雲琦坐在另一邊插話道。
“嗯,今年十七了,還在讀書呢。我這妹妹比我讀書強,準能上大學。”
劉雨的手不知怎麼的就摸到了貝貝的玉臂上:“姐姐,唱個小曲兒聽聽怎麼樣?”
貝貝道:“那就隨便唱一個,大爺您聽著呀:緊打鼓來慢打鑼,停鑼住鼓聽唱歌。諸般閒言也唱歌,聽我唱過十八摸。”
“這段兒好。”劉雨還伸手上了:“我來給姐姐配個動作。”
“伸手摸姐麵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飽滿吸引人。”
劉雨的手,摸著貝貝盤起來的長髮,順著歌詞兒一點點的摸過去,摸著摸著,就摸到了那旗袍的襟扣處,順手就給解開來,那真是“伸手摸姐奶奶上,出籠饅頭一般樣。”
雲琦看著劉雨搓揉著自己母親的**,將那一對白饅頭上的紅棗夾在指縫裡來回揉捏,不由得覺得自己的酥胸也又酸又脹。
劉雨順著歌謠兒,一邊親吻著貝貝雪白如玉的脖頸,精緻玲瓏的鎖骨,顫巍巍肉嘟嘟的額白玉麪包子,如嬰兒吃奶一般將她那水豆腐一般鮮嫩的嬌嫩**舔舐了一遍又一遍。
更下手去把她那旗袍前臉撩開,露出水淋淋的**。
她們這對母女花都不曾穿底褲,隻是一穿著黑絲長襪,另一位穿著白絲長襪。
劉雨的手指撥弄著貝貝的**,疊聲道:“有趣,有趣。”
貝貝收住了聲:“哪裡有趣了?我家女兒的嫩屄兒爺你不是也看過、摸過、**過的麼。”
劉雨道:“卻冇有想到,琦琦下麵那一對好漂亮的饅頭屄,竟然是隨了姐姐的,簡直是一模一樣。這肥膩膩的手感,水淋淋的,果然是琦琦美人兒鑽出來的美穴。”
雲琦聽他們在說自己的小屄和母親的一模一樣,不由得害羞捂住了芙蓉春麵。
貝貝分開腿,一隻玉足踩在圓凳上,勾著劉雨的脖子道:“姐姐今年還有個二女兒,閨名雲霄。已然十六歲了,那下麵和雲琦也是一模一樣。哪天風和日麗的把她叫上,我們母女三人一起伺候大爺豈不快活?”
雲琦聽母親言語似乎還要把小妹也牽扯進自己和劉雨的關係,不由得急忙道:“小妹還小呢。”
貝貝笑道:“哪裡早?這個年紀媽媽肚子裡都有你了。你倒是不急,都二十歲冒尖了,連個頭胎都還冇影子。”
劉雨趕忙道:“這件小事,我倒是可以有力出力。”
貝貝歡喜地拍掌道:“巧也,琦琦這幾日正好是排卵期,說不定一發得中呢。”
雲琦捂臉道:“媽媽,你是把自己的日子說出來了吧。”
貝貝對著劉雨道:“姐姐與琦琦的日子同步著呢,您若是餘勇可賈的話,說不定還能幫姐姐也再添一個孩兒呢。”
劉雨登時這慾火就升騰上來了:“這是責無旁貸啊。兩位姐姐,咱們酒也喝了好幾倍了。我這小弟弟也已經是饑渴難耐了……”
貝貝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大爺,您再坐一會兒,我們母女還預備著給您演一出好戲呢。”
說著,貝貝從他身上坐起來,重新把旗袍的襟扣扣上。
又拉扯起雲琦,把她胸前的乳銬打開,心疼地揉了揉女兒的**:“寶貝兒,這一對寶貝被銬的疼了吧。”
雲琦倒是硬氣:“不疼。就是有點兒漲奶的感覺。”
貝貝揉著女兒那豐盈飽滿的酥胸:“來,寶貝。告訴大爺,媽媽在做什麼。”
“媽媽在揉我的**。”雲琦也揉弄起貝貝的**:“媽媽的比琦琦的還要大一些呢。”
“等你再長大一些,**被更多的男人揉過,肚子裡有了小寶寶,**就會更大了。”
“媽媽的肚子裡有小寶寶嗎?”
“媽媽的肚子裡現在冇有小寶寶。琦琦想要看過去在媽媽肚子裡住的地方嗎?”
“嗯。”
貝貝牽著女兒的手,撩開擋在雙腿前的旗袍,引導著她的玉指撫摸著自己那早已濕透了的玉穀花瓣:“當年,你就是從這裡進入到媽媽的肚子裡去的。”
她的手指和女兒的手指交錯著進入到花穀之中。
貝貝慢慢的翹起一隻腿,最後形成一個豎劈叉的姿勢。
劉雨不禁鼓起掌來,大聲叫好。
雲琦的手指在母親的肉穴中緩緩地進出著:“琦琦就是這樣被爸爸射到媽媽身體裡的嗎?真好玩。媽媽的肉穴好有吸引力,好熱啊快要把琦琦的手指都吸進去了!”
她緩緩地蹲下來,四十五度角的仰起頭,看著那個自己出生的妙穴,不由得心情激盪,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麵,但是每次見到,都覺得那裡無比的美麗、聖潔。
哪怕那裡正留著潺潺的**,插著黝黑的**,她每見一次,都彷彿見到了自己出生時候的模樣。
那時候的自己皺巴巴光會哭,被還是個少女的母親抱在懷裡,懷著激動的心情把**塞到自己嘴裡,讓自己一點點的把少女的初乳吸出來。
正是因為體會到第一次分娩對於一個女孩兒的意義。所以她希望去尋找最合適的那個人去生下這個孩子。正因為如此,似乎免不了要耽擱幾年。
這少女的柔腸百結,手指的**卻並不曾停留。
少女的纖纖玉指進出在婦人的洞穴之中,本不足以將貝貝送上巔峰,但一來是女兒蹲在自己的胯下這個姿勢羞人,而一個是扳著**豎劈叉這個造型改變了**的方向。
少女的指甲在肉壁上幾次觸碰,貝貝不由得哆嗦著便瀉出了陰精正好劈頭蓋腦的撒了女兒一臉。
劉雨看著雲琦被她孃的陰精給糊了一臉,不由得哈哈大笑,貝貝忙蹲下來在女兒臉上來回舔舐:“乖女兒,怪娘。太急了。”
雲琦在母親臉上蹭了蹭:“娘……”竟然有幾分小女兒的嬌憨之態。劉雨一手一個把她們拿起來:“兩位姐姐,我們一起去洗個鴛鴦浴吧。”
貝貝含笑道:“我先去放水,你們脫了衣服再來。”
雲琦一邊幫著給他寬衣,一邊道:“待會兒可不許射在我媽媽身子裡,要射都射在我這邊。”
劉雨猴急猴急的把她的旗袍解開:“為什麼?你還想獨占不成?”
“不為什麼。”雲琦嘟著嘴:“聽見了冇有,不然以後我再也不接你的客了。”
劉雨最怕女神和自己斷絕往來了,忙不迭答應下來,又三下兩下把自己和她都扒乾淨了,猛然一個公主抱把光溜溜的雲琦小美人抱進了浴室。
這間浴室本來是設計著雙人用恰恰好,此刻三個人擠在裡麵還真有點兒擠。
貝貝本想自己出去給他們倆留個空間的,卻被劉雨拉住了玉腕:“姐姐,這三人行,纔是妙趣橫生啊。”
劉雨抱著雲琦坐進浴缸裡,貝貝坐在浴缸邊沿上,看著他倆貼在一起,隻見自家女兒肌膚如雪貌美如花,烏雲雲的秀髮盤坐了一朵海棠花,芙蓉滿月的俏臉,粉麵腮紅若桃花,酥胸高聳,櫻桃綻放,纖腰若素長腿如玉,胯下間寸草不生,端的是齊齊整整的一個饅頭屄。
劉雨一手摸著雲琦的**,一手又搭上了貝貝的大腿:“真冇想到,你們竟然是這一對白虎母女。”
雲琦伸手套住他的小兄弟:“我們家可不止我們兩隻白虎。我妹妹雲霄和雲婕也都是小白虎。”
“這可真有趣兒,哪天一定要去你們家裡玩兒。”
貝貝的手指在劉雨那古銅色的肌肉上劃過:“那我們一家白虎,你可不要害怕。”
劉雨爽朗大笑:“這有什麼,看我這槍出如龍,保證叫你們這些白虎都跪地求饒。”
雲琦把他那長槍夾住了:“說,你是喜歡女人下麵有毛兒還是冇有毛。”
若劉雨還是過去那個愣小子,準被這個問題給坑進去。
好在現在他在警察局裡混了這兩年,比賊還精明。
馬上就在女神的頸後香了一口:“我愛的是你。”
一邊說著,他一邊搓揉著女神的**,什麼好聽的話兒說什麼,把貝貝說的是心花怒放——當孃的聽見有毛嘴小子誇讚自己的閨女,能不高興麼。
雲琦被他弄得胸挺乳漲,胯下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水。
趕忙從浴池裡逃出來:“我和你洗不了。娘,你進去洗吧。”
說著,母女倆換了一個位置。
雲琦在外麵坐在長凳上,叉著腿,往自己身上抹了許多的香波。
劉雨在裡麵,未等貝貝坐下來,便扶著她的纖腰道:“姐姐,我這小弟弟已經等不及了,能讓他先進去待一會兒麼。”
又對著雲琦賭咒發誓:“我隻是放進去,絕不動彈。”
貝貝看準了那水中的**,分開自己的肉唇,對著它慢慢坐了下去,吃到一半不由得道:“我的傻女兒,你有福氣啊。這棍兒捅得你娘心眼兒都酥癢了。”
雲琦做了個鬼臉,又對某人比劃了一下,暗示他要曉得分寸。
貝貝坐在水中,麵對著女兒的相好,把這小夥子看了一遍又一遍,那真是越看越喜歡。
劉雨也覺得自己這“丈母孃”雖然是熟瓜甜人,但卻並不遜色於少女,那腰上愣是冇有一絲一毫的贅肉,胸前的一對乳瓜也是沉甸甸,兩顆褐色的**挺立中央:“姐姐這對**真是漂亮,既豐滿又大小恰好,兩顆**不大不小,乳暈不晦不暗。真是漂亮。”
貝貝雙腿夾著兩人交合之處:“可比不得年輕女孩子了,她們的**那才叫漂亮呢。”
劉雨道:“我媽媽的**就是一個字兒,小。和我妹妹的一般小。也不知道我小時候是怎麼吃飽的。”
貝貝竊笑道:“那你今晚可要多吃幾口。”
劉雨奉命,登時就撲了上去狠狠地吃了兩口。
樂得水花四濺,雲琦不得不躲閃開一點兒。
她站起來看著劉雨和自己媽媽兩人下身緊緊貼合在一起,水花翻騰的好似開了鍋一樣。
貝貝還止不住的**:“哎呀,我的傻閨女啊。這小夥子的**,簡直是要搗到媽媽的心眼裡去了,哎,怎麼就這麼硬啊……這傻閨女……你是有福了啊。”
雲琦越聽越覺得自己心神不寧,她沖掉了身上的泡沫,隻見**比進來的時候更挺立了好幾分。
小腹處也一陣陣的搜尋,似乎極為渴望有什麼東西插進來一般。
“好姐姐,我們去外麵玩兒。”
劉雨倒吸了一口冷氣,收住了精管。
貝貝還不知情,以為小夥子想要敞開了玩弄自己,便扶著女兒出了浴缸,三下兩下,母女們擦拭乾淨,叫劉雨先去外邊床上等著。
貝貝給女兒**上分彆戴上兩顆白金項圈吊著五彩水晶的乳鈴,又幫她穿上一套新的黑絲襪,先把她推出了門:“快去,彆叫人家等急了。”
雲琦磨磨蹭蹭的來到床邊,劉雨斜靠著枕頭,小兄弟早已經是一柱擎天。他一拍床沿:“坐上來,自己動!”
雲琦爬上床,對著他分開腿跪坐下來,劉雨興致盎然地看著自己的女神在自己麵前含羞帶怯的分開她那美妙無比的饅頭嫩屄,把自己的那一根饑渴不已的大**一點點的含入體內。
“**要抖起來。”
劉雨如同老練的嫖客一樣指揮著雲琦:“對,雙手抓著你的**,五指分開,把**露出來。晃動起來,讓我聽到鈴鐺的聲音。”
美人兒雲琦的雙手分開抓住自己挺拔的雙峰,十根纖纖玉指分開,雪白的乳肉從指縫中顯露出來,其中那綴在**上的乳鈴晃動起來,發出清脆的聲音,讓她更是感到羞恥不已。
雲琦可是一個好好學習的優等生,從來不在自己的**或者陰蒂上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除了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心血來潮和閨蜜一起去把身上的三個敏感地帶都打了孔,幾乎都冇怎麼用過。
若不是這次為了賣身的大業,她又重新去把已經長好了的孔給疏通了,纔不會讓他看到自己這樣羞人的一麵呢。
“小腰也要扭起來。”劉雨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快點兒啊,腰扭起來。水蛇腰要扭起來纔好看。”
真是羞人。
她一邊扭著腰,還要一邊晃動著**,同時還要保持著**深插淺抽的節奏——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幸虧她有學過舞蹈的底子,平時也還注意運動,這些天又跟著各位姐姐們學了不少新動作,不然還真的堅持不下來。
與在劉雨麵前這樣羞恥的展示自己,她到更情願去做那些五百或者四百塊錢來一發的生意解開裙帶就讓男人的**插進去,躺著哼哼幾聲就算完事。
可是,在劉雨麵前,她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害臊和屈辱的感覺。
現在他的那個東西正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兩人之間冇有任何的隔閡,她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頂撞著自己的花心時候的感觸,痠麻、舒爽、麻癢、微痛、電流通過一般的瞬間空白,雲琦嚶嚀一聲,幾乎跪俯下來。
劉雨戲謔地彈著她的**:“這就吃不消了?”
貝貝此時也從浴室裡出來了。
隻見她穿著一套蕾絲情趣內衣,胸前兩團白膩的乳肉被擠作一團,露出深深地事業線。
下身深紅色的開襠內褲與那潔白的**相映成趣。
劉雨把自己的大**從軟癱下來的雲琦身子裡拔出來:“貝貝姐。你的女兒實在是不堪一擊啊。我還冇有發力呢,這就已經要舉旗投降了。”
貝貝心疼地把女兒扶著躺下,隻見女兒雙腿間**糊滿了,心裡不由得暗道:“看來我這女婿的本錢還真是雄厚呢。”
劉雨從後麵抄住貝貝的腰:“好姐姐,我就要從後麵來乾你了。你快把屁股翹好。”
他從後麵看著這成熟美豔的美婦的嬌軀,不禁慾火升騰,等貝貝擺好架勢,他往前一送,肉根便全數而入。
這火熱的**,讓貝貝也忍不住感到心驚肉跳:難怪女兒這麼會兒功夫就敗下陣來了呢。
劉雨也覺得這美豔少婦的陰穴非同尋常,內裡不禁崇嵐疊翠,更是火熱異常,濕滑的**助著他大開大合,發出唧唧的水聲。
劉雨雙手抄上貝貝胸前的**,將這玉女雙峰包抄在手。
香遠益清的蜜汁從她的仙女洞中源源不斷的噴射出,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形成一道道痕跡。
劉雨開始還用手輕輕揉搓著貝貝胸前豐滿堅挺的玉女峰,慢慢用力擠捏起來。
她不禁輕聲呼痛,恰好此時雲琦也坐了起來,看著母親在劉雨的**下媚態百出,心裡更是百轉縈迴。
劉雨覺得自己快要到了發射的邊緣,卻又還記得對女神的承諾,便對雲琦道:“快過來,琦琦寶貝,讓本大爺射你一臉!”
雲琦真的湊過去,劉雨從貝貝穴中抽出**,對著雲琦的俏臉一陣猛擼,將自己今晚的第一頓精華全都射在了她的臉上。
雲琦被射了滿滿一臉,眼睛都快要真不開了。
貝貝轉身看見,忙捧起女兒的臻首,認認真真地舔舐了起來。
劉雨也感到自己頓時靈台清明,隨便往凳子上一坐,看見邊上還有酒菜,便順嘴吃了兩口。
貝貝將女兒臉上的精液清理了一番之後,又讓她去穿點兒什麼,自己則蹲在他麵前把她**上的東西也都清理乾淨。
等到雲琦披了一條紗巾過來,劉雨已經將貝貝摟在懷裡捏乳調戲。
貝貝對女兒道:“琦琦,現在大爺正在賢者模式中,咱們母女先自己玩一會兒,好給大爺助助興。”
說著,她叫雲琦背對著劉雨站過去,彎腰俯身纖纖素手握住那玉石一般的足踝。
貝貝拿起酒桌上一雙筷子撩撥起女兒**下那若隱若現的嫩白的陰肉,白得如同雪一般的**翻開來看,竟然豔麗的如同血一般。
雲琦意識到自己身為女兒家最為羞人的洞洞都毫無遮掩的在自己的愛慕者麵前纖毫畢露,不由得臉上又是一陣發燒。
貝貝把女兒拉進一點,讓摟著自己的劉雨看得更清楚——他胯下的小兄弟的賢者模式正在快速的結束,隻需要再過幾秒鐘,就可以重返戰場了!
劉雨一手捏著貝貝的**,一手撥弄著雲琦的**,將女兒**裡滴落的花蜜,抹在母親的嘴唇上,他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已經硬邦邦的,正在尋找著一個合適的洞穴要進入!
貝貝分開雙腿,將劉雨的**夾在雙腿間的丘壑之中,雙手還在女兒的**上忙來忙去,一點也不在乎劉雨把自己的一對酥胸搓揉的好似麪糰一般。
她拿起早就預備好的精油瓶子,小心翼翼的分開女兒兩團圓肉之間的那朵淡褐色的菊花,將半根手指長的導管插入其中,然後隨著劉雨擠壓自己**的節奏,將精油灌輸到女兒的腸道裡去。
“啊……娘……”雲琦難耐的扭動著嬌軀,她可不喜歡被人乾屁股了呢,每次都有一種大便便不出來的感覺。
但是看來今晚這後庭花依然是難免要在**下遭受摧殘。
貝貝看精油灌得差不多了,便放下油瓶,捧著女兒的香臀親吻了起來。
她一邊親吻著,一邊把女兒扶起來。
坐在自己雙腿上,如此,在一張凳子上,便形成了母女雙花對坐且被劉雨一人摟著的狀態。
母女兩人嘴唇碰著嘴唇,**貼著**,纖腰抵著纖腰,**挨著**,四條大腿彼此緊密地交織著,彷彿是連成了一體一般。
劉雨想要尋根而入,雲琦卻在貝貝耳邊道:“娘,不是咱們先鬨著玩嗎,讓他多休息一會兒啊。”
貝貝知道女兒是想和劉雨逗樂,便作勢搭腔:“對呀,女兒,把咱們在家玩的,都拿出來吧。”
母女兩人從劉雨身上起來,雲琦回頭覷見劉雨那根硬邦邦早就已經急不可待的**,不禁嫣然一笑,裝作冇看見的樣子,摟著自己的親生母親:“娘,我要吃奶。”
說罷,她便低頭含住了母親那顫巍巍的雪白**頂端的那顆紅豔豔的**,成熟美豔的貝貝將頑皮可愛的女兒摟在懷裡,一手攬住女兒那如柳枝一般的纖腰,扶起她那碧玉一般的大腿,叫她纏繞在自己身上,母女倆濕漉漉水淋淋的性器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無毛的陰肉彼此毫無間隙的摩擦著。
貝貝的手指伸進女兒那火熱的玉洞之中,稍稍一帶,便似乎是挖破了泉眼一樣。
她愛憐的撫摸著女兒零散的秀髮,隻見雲琦的眼角滿是春色,心裡不由得暗暗想道,這兩個月的妓女生涯,確實是把自己的寶貝女兒變得淫蕩了許多。
雲琦還不知道母親心裡正評價著自己呢,她把從錄影還有客人那裡學來的吮乳的技巧都在母親身上施展了開來,先是含著那曾經哺育了自己的香嫩**稍稍往外拔,然後用舌尖抵住**來回地打轉,再用舌麵按住它上下的磨蹭,貝貝十分受用女兒的口技,一邊在親生女兒的玉洞中,挖掘著更多的泉水,一邊哼道:“哎,我的寶寶,你真是……學會了啊,讓媽媽好舒服。”
雲琦見母親這般說,心裡頓時歡喜雀躍。
她道:“娘,還是你的**最好吃。”
貝貝笑著撫摸著女兒的**,加大了抽送的力度:“那孃的手指叫你歡喜不歡喜啊?”
雲琦貼在她身上,害羞地點點頭:“娘,你把琦琦的水都挖出來了……聲音好大。”
貝貝覺得女兒身子都已經發燙了,便對劉雨道:“快來吧,這丫頭現在等著你來玩呢。”
雲琦緊緊地摟住母親:“娘,我要和你一起被他插。”
劉雨撓頭道:“可是我隻有一根**啊,怎麼插你們兩個。”
要不怎麼說貝貝吃過的精液比劉雨喝過的水還多呢。她一轉眼就想出來了個好辦法。
母女兩人在床上一上一下的躺好,**貼著**,**壓著**,劉雨欺身而上,一根**橫穿兩洞。
一時在嬌美女兒的玉洞中穿梭,一會兒又在成熟母親的**裡**,兩位美女在他的強力抽送下嬌吟不已。
而劉雨一會兒感受到女兒陰穴裡的水潤多情,一會兒有感到母親**內那強有力的翕張,一時間,也分不清粗,到底是哪一位嬌娃的玉穴更加迷人。
**了一時之後,劉雨道:“這樣雖然有趣,但是我看不到兩位姐姐的玉容,還是再換一個吧。”
貝貝笑道:“你是客人,自然是大爺,都聽你的。今晚我們母女倆的身子還不是隨便大爺玩。”
劉雨一邊在雲琦的**裡抽送,一邊道:“我想乾琦琦的屁股也可以嗎?”
他這簡直就是明知故問,貝貝從女兒身上爬起來,笑著捏了一下劉雨那八塊腹肌:“當然是可以的了。”
雲琦被他**的正在雲端之中,連哼哼都懶得哼哼,貝貝幫著女兒分開大腿,露出她那被**的紅肉外翻的**,隻見女兒那秀氣小巧的**中,橫插著這麼粗壯的一根**,將**口活活的塞滿,隻覺得是自己下身也忍不住潺潺流水。
“你先彆忙著插她的屁屁,姐姐來給你們照幾張照片。”
雲琦聞言,不禁大羞捂住了臉:“娘,這種事兒還要留照片嗎?”
劉雨倒是興趣盎然:“使得,使得!多照幾張。待會兒,我也還要和姐姐你也合影。”
說罷,又一遍搓揉著雲琦的**,一邊道:“放心,我不給你傳到網上去,就自己留著欣賞。”
兩人說話的功夫,貝貝拿了自己的手機過來。
對著女兒和劉雨交合的地方哢嚓哢嚓拍了好些,又讓劉雨一會把閨女的大腿抬起來,一會兒兩人側臥在床上,一會兒劉雨抱著雲琦在床沿站著,一會兒兩人又坐在椅子上,總而言之,換了許多種姿勢,換來換去換的劉雨**都軟了。
這才明白那時尚雜誌裡那些男模也不是什麼容易乾的。
一邊拍著,貝貝還忍不住追憶往昔呢:“嗨,想當年,我也是要當明星的人,也給雜誌社拍過寫真集,還當過少女內衣的代言呢。”
當然,雲琦是忍不住要吐槽的:“算了吧,季鳳阿姨那纔是明星。你代言的那內衣隔年就倒閉了。”
貝貝氣得在女兒**上掐了一把:“死妮子。多什麼嘴。當年要不是懷了你這小壞蛋,我也就去拍電影了。”
“又怪我了。”雲琦揉揉被媽媽掐疼了的**:“仙兒媽媽不是也冇耽誤拍片兒的嗎。當然她後來不拍了那是另一回事兒。”
“死丫頭。”貝貝索性雙手捏住女兒的**:“我們都出去工作了,你們幾個丫頭小子誰來照顧啊。”
雲琦卻已經叫嚷了起來:“哎呀哎呀,媽媽,我的好媽媽,彆捏了……怪疼的!”
“你小時候不知道咬了媽媽多少回呢,這會兒卻知道疼了”貝貝雖然這麼說,但是卻還鬆了手。
劉雨看著她們母女倆嬉鬨,**又漸漸硬了起來,一邊捉住雲琦的小手,一邊把她按在床上:“琦琦,你的屁股讓人日過冇有。”
雲琦臉貼在床上:“你說呢。”
劉雨嘿然一笑:“我就當我是第一個。”
說著,他的**對住那小小的菊花,就押了進去。
雲琦隻覺得有一根巨大的鐵棍子塞進了自己的屁股,把屁股挺的生疼,不禁下意識地呻吟了起來。
貝貝到底還是心疼女兒,趕緊揉著她的**:“好了,好了,都已經進去了。怎麼還和開苞時候一樣啊。”
雲琦眼角擠出來兩滴淚水:“疼就是疼嘛……你輕點兒。”
後麵這話卻是對劉雨說的。
劉雨到底也是捨不得女神遭罪,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自己的**都快要心疼的軟了,哪裡還能抽送的下去。
象征性的在後庭中走了幾個回合,便又拔了出來。
劉雨拔出來之後,貝貝便接了過去,她坐在床沿上,劉雨站在床邊,貝貝挺起腰來,對著他分開自己的玉戶,劉雨一挺而入,正好是餘勇可賈的時候,便大動乾戈,一輪撻伐,將貝貝抽的是**橫流,軟語嬌聲。
那胸前的一對雪峰**更是隨著抽送不住地晃動,形成了一道美麗的乳浪。
雲琦稍稍歇了一會兒,便爬起來湊到母親身邊與她接吻,母女倆紅舌交纏,唇齒相依,雲琦跪在床上,屁股正好對著劉雨。
隻見她**微微張開,紅嫩的陰肉泛著水光,一滴一滴的**正從合不攏的**口往外滴下。
劉雨在貝貝的**裡一頓猛抽,隻覺得自己彷彿已經快要到了極限,那**膨脹的彷彿就要baozha了一樣。
他連忙喊道:“琦琦,你快把小屄分開,我要射在你身子裡。”
雲琦還記得他倆之間的約定,便趕緊雙手分開小屄,將那**向身後翹去。
劉雨嗖的一下從貝貝那溫熱濕潤的**中拔出自己瀕臨射精的**,一下次就插進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的**之中,一捅到底,便對著花心射了出來。
“啊!好爽!”
劉雨摟著雲琦的纖腰,狂射了一通之後軟軟地倒在了床上。
雲琦也躺在她身邊,一晚上的**讓這個姑娘感覺疲憊無比。
而貝貝也不過勉強支撐著,去洗乾淨了自己,拿來毛巾毯,將自己和這一對小冤家給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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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響晴薄日的。穿戴整齊的劉雨在披著浴袍的貝貝母女倆的夾道下走到了門外。
回頭看看自己的女神,大腿根處似乎還有自己早起剛剛打的一發“回爐炮”的痕跡,劉雨不禁對她又多了幾分愛意。
隻是可惜雲琦隻是客客氣氣的和他揮了揮手,還不如貝貝來的熱情——她又是給這小夥子加了好友,還留了手機號。
臨了了還神神秘秘的告訴他:“我們店裡就快有外賣業務了。到時候你可以電話叫她去。”
有貝貝撐腰,劉雨似乎覺得多了兩分希望,剛剛揮手告彆。一轉身卻是遇見了長腿姐姐陳菲警官和禦姐女警董若鴻。
她倆一身素人打扮,略微花了一些淡妝,一個穿著長裙,一個穿著吊帶熱褲,看上去彷彿是隨意逛街的姐妹淘一般——但是這裡是紅燈區啊。
劉雨似乎不記得聽說過她們有同性的愛好。
但眼下雙方已經對上眼了,想要迴避也是萬萬不能。他隻好尷尬的迎了上去:“兩位姐姐……散步遛彎啊?”
董若鴻也有些不自然,粉麵略帶羞紅。陳菲裝作隨意的樣子:“哦,出來逛逛。”
雙方都有些尷尬,正好一輛計程車停在了路邊,劉雨趕緊叫著“師傅師傅”跑過去算是把這一劫給過去了。
董若鴻悄悄地拉了拉陳隊長的袖子:“菲姐,我們出來做妓女……真的不要緊嗎?”
陳菲瞪了一下事到臨頭又想打退堂鼓的下屬:“好妹妹。還有比這更好的事情嗎?滿足你的**,還能有錢。放心吧,剛纔隻是個偶然——嗯,七仙女,就是這家。”
兩位女警如同姐妹一般挎著胳膊就走進了還冇開始營業的妓院,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呢?且看下回分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