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應該是莫寒他們回來了,還好蘇沐晨已經走了,不然被發現了就慘了。
“是你嗎?莫寒?”
我問了一句,應聲的確是怒氣沖沖的心羽真人。
“那個混蛋扔下我自己跑了。”
生氣的心羽真人看到我,直接就拿來當出氣筒了。
可我一個男的怎麼能跟她計較呢,索性就任由她罵個痛快了,
心羽真人見我不還嘴,便開始布不滿起來,很快就是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
我本想還手,但一想她那麼強,我不跟女人計較。
這時,一個模糊的身影閃過。
“有食物!”
我肚子裏的金蠍蛛大喊道。
我想要我沒想直接就沖了上去,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是人。
我從它細長的身形來判斷,一定不是人,起碼不是行走的動物。
稍加思索之後,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在地上爬行的動物。
蛇,一定是蛇!
我剛纔看到的是蛇的話,那金蠍蛛說的食物應該就是蛇了吧?
我頓時心裏感到一陣惡寒,隻是那身影很大,它吃得下嗎?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金蠍蛛開口了。
“快去給我抓來,不然下酒菜就是你了!”
它的命令我自然是不敢不聽,不聽他還真有可能把我當下酒菜吃了。
我現在還不想死,就隻能把蛇給它抓來。
我轉頭便看到一個藍色的東西纏繞在樹榦上,仔細一看,比我手腕都粗。
看來這次是栽在它手裏了,得想辦法把這蛇逮到。
“你想做什麼?”
這時,蛇突然說話了。
我愣了一下,這蛇怎麼會說話?
“前輩。是我肚子裏的蠱蟲想吃您。”
這話一出,我感覺我恐怕要沒命回去了。
“你懷孕了?還是蠱蟲的?”
蟒蛇打量著我,這話搞得我臉一紅,肚子隨即便疼了起來。
“你給老子把它抓住,我就讓你無人能敵怎麼樣?”
好傢夥,蠱蟲都學會蠱惑人心了,這要是以後還怎麼得了?
我當然不能讓它得逞了,這眼前的蟒蛇一定能把它收拾了。
“前輩,它是我的本命蠱,要不您教訓教訓它?但是可不能弄死了。”
我看著眼前湊的越來越近的蟒蛇,生怕它什麼時候跟金蠍蛛一樣給我來一口。
一看這蛇就是開了靈智的,我想了想,還是決定遠離它們。
“你快去給我找吃的,不然咱倆同歸於盡!”
我是真拿金蠍蛛沒辦法,誰讓它是我祖宗呢?
猶豫了片刻,我還是怕蛇。隨即準備開溜。
“你這蠱蟲頗有靈性。要不玄異,你就喂點靈力給它。”
明顯那蟒蛇有些不太情願,但礙於是心羽真人的命令,最後它就這樣將伶俐灌入了我的身體裏。
當然,最後吸收這股力量的並不是我。
很快我就能感覺到自己變強大了,或許是因為我們靈魂相連,血脈相連。
隻要它變強一點,我也就可以被它帶著也變強一點,我想如果是我變強大它也一樣吧。
我幾乎用盡了全力,僅在一瞬間就斬斷了一顆樹。
這樹雖然不是很粗,但我手隻是感覺到了一點點疼痛,甚至幾乎沒感覺。
這種變強大的感覺太好了,讓我不由得感覺自己有些飄飄然了。
“真正的實力是通過不懈的努力得來的,你可不要誤入歧途,太快的提升反而會害了你。”
愛說大道理的莫寒在此時出現還真是合時宜,不過很明顯他身上掛了彩。
“發生什麼事了?”
我看他的樣子傷勢應該並不是很嚴重索性先詢問清楚事情發生的原委。
“我察覺到有人跟蹤,通過襲擊的手段可以看出,是生苗寨子的人乾的。於是我就直接選擇了離開他們,直接去對付那路人,沒想到遇到了血殤。”
血殤,那個大少爺,我還是有些印象的,不過都是不好的記憶。
這讓我想到了血凝,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還有件事想跟你說。”莫寒拿出消毒需要的東西,打算自己處理傷口。
我走上前拿了過來,並沒有怎麼注意到他那略微驚訝的目光。
“這有什麼的,行了,你繼續說。”
“如果他們沒辦法對付我們的話,有可能把矛頭對準血凝。”
我幫他塗藥的手頓了頓,剛想開口就被他打斷了。
“不用擔心,苗寨裡有我的人,他們知道保護血凝。”
這語氣我聽著有些彆扭,但又沒辦法跟他說明,隻怕他會覺得我矯情。
這時,來了個人說出了我的心聲。
“你們倆這樣讓我有一種再看**劇的錯覺。”
孫言的眼神還帶著一種八卦的感覺,讓我不由地退後兩步。
“你有能耐你來幫他處理傷口。”
孫言立即擺手道:“我不打擾你們兩口子,我先走了。”
我心裏本來已經壓抑的怒火在此時升騰了起來,上去一拳轟在了他臉上。
誰知,在一聲痛苦的悶哼之後,他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我搓了搓手掌,心想這回闖禍了,沒想到竟沒控製好力度。
都忘了現在變強了,隻希望現在孫言沒事。
“你怎麼樣?沒摔死吧?”
看著已經幾乎龜裂的牆,我摸了摸孫言的背,既然毫髮無傷。
可誰知他沒一會兒就直接吐血了,這下真玩大了。
“這怎麼辦?莫寒。”
他搖了搖頭,說活該。
這下孫言不淡定了,起來就是一拳打在了莫寒臉上。
“自己老婆闖的禍,作為老公哦買噶的要替老婆承擔。”
聽他這話我直接炸毛了,追著他在這院子裏跑了二十多圈,
我之所以知道跑了多少圈,是因為玄異在旁邊數,還有兩個看熱鬧的。
似乎還忘了一個,在我肚子裏笑出豬叫的金蠍蛛。
“孫言我告訴你,你今天是別想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上去直接將他撲倒,這次我特別留心,並沒有用多大力氣。
誰知他上來就給我來了一刀子,我當場就急了。
“你特麼不會開玩笑是不是!”
他沒有回答,隻是用手指了指地上發紫的野草。
剛才這草還是綠色的,難道是因為我的血有毒?
“金蠍蛛,這是怎麼回事?”
它停了很久才開口:“我們血脈相連,我本來就是毒物,你也毒不是很正常嗎?”
它這一句給我整不會了,那我的血不就跟病毒一樣了嗎?
這時它又突然開口:“放心,我可以把毒再吸回來,這樣那個人就沒事了。”
隨即又道:“不過嘛,其實這樣對你可能也有一個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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