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屋外看去,隻是此時,外麵的動靜小了,
隨後又是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了。
我的心隨即便提到了嗓子眼,應該不會是鬼吧。
我拿出一張符咒,準備著。
聲音越來越近,我看到了一個類似紙人的黑影。
難道,是爺爺準備的那兩個?怎麼自己跑回來了?
此時,還真進來兩個紙人。就像有生命一樣,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想了想,把他們抱了起來。這裏麵,可是孫言的一魂一魄。
我抱著他們,準備去孫言家。
一路小跑,沒過多久就到了。我上了樓,將他們放了下來。
可是,怎麼還魂呢?
我一時間,犯了難。
記得之前,爺爺是把符貼在了紙人身上。符,肯定就是關鍵所在。
我想了想,將大紙人上貼的符,撕了下來。最後,貼在了孫言的額頭上。
我依稀看到他的手動了動,隨後,我又撕下了小紙人身上的符。
同樣貼在了孫言的額頭上。
沒過多久,他就醒了。睡眼惺忪地看著我,還打了個哈欠。
我真想上去給他一拳頭。
最後,還是忍住了。
“孫言,你為了你,差點死了。還有,我爺爺他們還在跟惡鬼打呢!”
我皺著眉頭,心裏有些埋怨,但還是盡量控製情緒。
“這世上,真的有鬼?”他半信半疑地看著我。
我白了他一眼。
現在還不是鬧著玩的時候,我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他說了一遍。
他顯得比我還著急,拉著我準備去河邊。
隻是此時,爺爺他們回來了。
兩人都受了傷,爺爺的白大褂上,滿是血跡。而楊半仙穿的是黑衣服,隻能看到幾處破損。
“這些惡鬼,真是不好對付。”
幾人,同時嘆了口氣。
“沐劫,你嘆什麼氣?年紀輕輕的。”
我一笑,爺爺說的沒錯,可是我還是覺得有些無力。
“孫言的魂魄看來是回來了,沐劫,是怎麼找回來的?”
爺爺突然再次開口,我有些猝不及防。
“難道不是您做的嗎?”
我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
爺爺也沒有繼續追問,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他們打著盤坐,應該是在療傷。
我和孫言對視著,估計他也在想剛才的事。
我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爺爺讓我回家睡,隻是我並沒有想回去,反而希望留下來跟孫言一起。
“我這次出了怎麼大的事,不如讓沐劫留下來陪我吧?我這心裏,還是不踏實。”
孫言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心頭一喜,不愧是怎麼多年的好兄弟。
“既然這樣,那沐劫就留下來吧。”
爺爺也沒有推辭,就離開了。我看著旁邊的孫言,相視而笑。
“你也覺得這件事不對勁?”他開口,便說出了我心中所想。
“對,也許這件事真的有問題。”
我和他從小就認識,然後一起長大。雖然,他比我大了兩歲。
大多情況下,都是我照顧他。而他,像個小屁孩似的。
明明已經是十九歲的人了。
“既然如此,弟弟。今晚,我們擠一擠?”
他突然露出猥瑣的笑容。
“你想幹嘛?”我警惕地看著他。
“別這樣看著我,我又不是男同。”他還不樂意了。
我脫了衣服就上了床。跟他擠在一塊,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喜歡側身睡,還會裹被子。所以,我又拿了一床被子。
雖然我裹被子,但是半夜沒被子蓋的,始終都是我。
“幹嘛?嫌棄我?”他立馬不樂意了。
“我可沒有,隻是半夜被子都被你裹走了,我蓋什麼?”
我直接開口質問,他也就沒轍了。
就這樣,我們相安無事,睡著了。隻是半夜的時候,我感覺有一隻手放在我背上。
我迅速轉身,一巴掌打了過去。
孫言一臉迷茫地看著我,他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我的被子裏,還準備要抱著我。
我有些嫌棄地看著他,但是他卻很無辜的樣子。
最後,我一腳把他踹了下去。結果發現,他此刻一絲不掛。
“你有病吧?”我深深皺著眉頭。
他也沒有反駁,隻是慢悠悠地爬上床。
我也沒有再慣著他,抱著被子離開了。去了旁邊的房間裏,反正是不可能跟他一起了。
第二天,我起的有點晚。就看到孫言趴在門上,似乎是在看我。
“幹嘛?你不會是個男同吧?怎麼多年了,我居然沒發現你有這毛病。”
他也隻是勉強地笑了笑,並沒有跟我爭辯。
他有點不對勁,一般我這樣說他,他不扁我一頓算輕的了。
看來,他有問題。
“孫言,我這有個好東西,你要不要?”我試探性地問道。
“什麼東西?”他有些好奇地看著我。
我想了想,拿出前幾天小妹妹給我的皮筋。走過去,準備給他紮頭髮。
他沒有躲,反而是從我手機拿走了皮筋,自己紮了起來。
我更加確定他不對勁了。
現在還不能說出來,如果他翻臉了,就不好辦了。況且,他的身體還是孫言的。
估計,是靈魂的問題。
吃過飯,我就回家了。孫言硬是跟了上來,我也隻好無奈妥協。
爺爺也比較瞭解孫言,待會兒把我的發現告訴他,他應該有辦法。
我心裏有了想法,也就知道怎麼行動了。
來到家門前,我推開,發現爺爺坐在院子裏。
“回來啦!我還沒做飯呢!”
爺爺字笑臉相迎,讓我有些不適應。畢竟他大多都是,一臉嚴肅。
“沐劫,不如我們去做飯吧?”孫言此時突然開口。
我皺了皺眉頭,孫言做飯,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估計還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已經先一步去了廚房,開始清洗蔬菜,看起來輕車就熟。
我隻是在旁邊打雜,給他拿東西之類的。
我隻是會切菜,炒菜的話,味道把控不好。
主要爺爺老是要去給別人處理事情。葬禮啊什麼的,大多時間都不在家。
我也就隻能自力更生了,不然非得餓死。
老是去別人家蹭飯,屬實是不太好。畢竟村裡人,都不怎麼待見我。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好了!蘇老爺子,不好了!”
這聲音是村長的,讓他怎麼著急的事,肯定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