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此時的風聲也越來越大,其中夾雜著陰氣,還有怨氣,
“應該是某種陣法,或者邪術。”我猜測道。
看了看四周,除了墳包之外也沒有什麼了,看來這些墳包有詭異。
“抱歉了。”我抬手摸了摸其中一個墳包,打算把土都弄到旁邊。
他隻是看了看我,便起身站在了旁邊。
“破!”他高喊一聲!
一陣陰風席捲而來,所有土都被捲起,一幅幅骨架逐漸露出。
沒想到他實力居然已經怎麼強,不過也不奇怪。
這下我才發現,這些墳包有的裏麵並不是屍骨,而是一種有些古怪圖案的罈子。
這些圖案看起來像是咒文,我雖然看不懂,但肯定有玄機。
必須想辦法破掉才行,不然他估計永遠也無法離開這裏了。
直接砸爛肯定不行,但是破解方法我也不知道。
“我估計還得回去查查書籍,隻能先委屈你了。”我無奈搖頭,真的沒辦法解開。
他也點頭,應該是明白了,我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爺爺留下的書裡,應該有記載吧,不過我得好好找找才行。
這一步,楊林估計已經預料到了。希望不會出什麼事吧。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眼前,是宋雨辰。
“你怎麼來了?”他看起來目光不善,這次估計是來給我擺難題的。
我心裏已經大概有了底,知道他肯定不會就這樣讓我走,得想想辦法才行。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幹嘛?”他目光微斜,看向我7身後。
我也循著他的目光,朝後看去。
這一看,差點沒給我嚇死,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站在我身後。
領口那裏的血跡,還在緩緩滲透。她的脖子上有一道很長的疤,應該是被割喉而死的。
“滾!”宋雨辰突然怒吼一聲,女鬼輕輕抽泣,最後消失在了夜色裡。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嘔吼,被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剛才他明顯是用了獅吼功。
我眉頭微蹙,準備繞開他,現在我可沒有時間再浪費了。
“急什麼?我幫你吧。”
他抬手想要拍我的肩膀,因為我不確定對方到底是敵是友,所以本能就想躲開。
“沒事,是我估計也不會完全相信。走吧,我去找找那些關於道教的書,估計能幫到你。”
他好像並沒有怪我的意思,但我也不會就因為幾句話相信他。
就這樣,我和他先是去了我家。
爺爺專門找木匠做了一個木書架,還有幾個大木箱子。這些都是用來裝書的,爺爺從來不許我亂動。
現在已經算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了,我想他不會怪我的吧。
就這樣,我開始翻找書籍,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最有可能的就是陣法了,我先是尋找了一些關於陣法的書。
“八卦陣為基礎,還有五行陣,陰陽陣,我想你都知道吧?不過這些對你來說還太遙遠。”
他的意思,肯定是我沒有實力學習,就算知道理論也是無濟於事。
看了很多書之後,我明白了。
那些罈子裏,應該是八個四陰亡魂,也就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人。這些時間出生的人,很容易化為厲鬼。
強烈的陰氣和怨氣,才能讓陣法的力量更強,不過陣法本身也會吸收周圍的能量。
“怪不得我看那槐樹的根,有的都已經枯萎了。”
我看向他,不由地嘟囔了一句。
“我這也找到了一些辦法,走吧,我們去墳地。”
他的表情也不像是騙人,為了蘇偉,現在也不是對付他的時候。
就這樣,我和他一起來到院子裏。這時,幾個村民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來,見爺爺不在,又高聲喊道:“不好了!死人了!”
見村民驚魂未定,我也沒有著急詢問,先等他們緩過神來再說。
看來,他們應該是跑來的,怪不得氣喘籲籲的。
幾分鐘後,一個村民緩慢地抬起頭。
“是這樣的,天還沒黑的時候,我兒子說要出去玩。當時我沒在意,就讓他出去了,結果我剛纔去找,就看到他已經......”
說著,她不禁哭了起來,淚水逐漸劃過臉龐,滴落在地上。
我嘆了一口氣,繼續聽別的村民說。大概意思就是,他們的親人都死了,而且胸骨上的肉被割了。骨頭,也少了一根。
胸骨,為什麼偏偏是胸骨呢?我有些不解,但現在還是先去接觸蘇偉的禁錮吧。
“這些事我也沒想明白,不如你們先回家辦喪事,我這也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我沒有再跟他們廢話,就這樣揚長而去。
來到槐樹林邊,蘇偉已經站在那兒等著我們了。
東西什麼的現在的都已經準備好了,就差解除陣法了。
這時,嘻嘻都嘆息聲傳來。
“你真的要相信他?”是鬼媳婦的聲音,但是我四處張望也沒有看到她。
最後我在心裏說了句:“我並不完全相信他。”
來到那些罈子旁邊,我先是拿出了符咒,把他們逼出來。
不過,他們並沒有上我的當,看來得另想辦法才行。
“我來吧。”
宋雨辰走上前,口中念念有詞。四周的樹木開始無風自舞,一層濃鬱的陰氣,在這片林子裏遊走。
片刻之後,幾個淡淡的身影逐漸顯現。
“八個,正好對應八個方位,果然如我所料。我們現在先把八個鬼解決,陣應該就可以破了。”
宋雨辰首當其衝,拿出骨鞭就沖了上去。我緊隨其後拿出符咒,對付其中一個鬧鬼,蘇偉也對付著其中一個。
一張符咒打出,他微微閃躲,很快又如同猛虎一般向我衝來。
我隨即騰空躍起,一拳打在了他胸口,閃身又是一腳。
“太慢了,綿軟無力。”
他絲毫沒有要躲開的意思,很快又再次沖了上來。
我的攻擊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幾乎等於零的攻擊力,讓我根本無法撼動他。
他太強了,這一點我無可否認。
一路閃躲,我用現在最強的攻擊,也傷不了他。
捱了好幾拳,此刻我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我對他而言,連一隻螻蟻都不如吧。
但我不能什麼事都求助別人,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願意一味付出。
一切,都隻能靠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