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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老公……”女人的聲音像是小貓一樣,“我想看恐怖片。”\\n\\n“嗯。”孟辭北拿著遙控器撥弄著,搜尋到恐怖片的分類,“想看哪一個。”\\n\\n譚秋抱著他的手臂,看到滿螢幕都是恐怖的封麵,打了個哆嗦,“就……隨便吧,你看什麼我看什麼。”\\n\\n孟辭北隨便找了一個評分高的國產恐怖電影。\\n\\n周圍的燈關上之後,就剩下了巨大的螢幕。\\n\\n陰森的音樂響起來,譚秋汗毛冷豎,“老公……還是算了吧。”\\n\\n螢幕太大了,出現什麼恐怖畫麵就跟要吃人一樣……她害怕。\\n\\n“怕什麼,有我在。”\\n\\n“我還是害怕。”\\n\\n譚秋整個人都扒在男人懷裡,看到有一點點恐怖氛圍的地方恨不得把自己擠到男人的身體當中。\\n\\n“不怕。”孟辭北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整個人有些燥熱。\\n\\n她胸口貼著自己蹭來蹭去,害怕的打哆嗦。\\n\\n每次動一點,他就更加燥熱。\\n\\n什麼恐怖片……都是人造景,他現在需要解決的是生理需求。\\n\\n“你這是要爬到我身體裡?”孟辭北被她擠得無處可躲,扣住她的腰,“彆躲了,那東西是假的。”\\n\\n“不管,我就是害怕……靠著你纔有安全感。”\\n\\n“還有跟很有安全感的法子。”\\n\\n“什麼。”\\n\\n“你說呢……”男人挑住她的下巴低頭親吻,然後翻身壓下,“還能做做運動消消食。”\\n\\n他低頭含住女人柔軟的唇,整個人在失去理智的邊緣,含糊不清地親著她,“老婆,你怎麼這麼香。”\\n\\n女人的手指抓住男人的衣領,恐怖的背景音樂彷彿都在耳朵過濾中減低了音量,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有些怕一般側著臉。\\n\\n“輕點。”\\n\\n男人壓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嗯,交給我。”\\n\\n譚秋醒來的時候自己不在恐怖的影音室了。\\n\\n她身上清爽舒服,枕著男人的手臂,睜開眼睛就看到男人乖順漂亮的摟著她。\\n\\n原來漂亮也可以形容一個男人,至少孟辭北就是這樣,睜開眼的時候冷酷無情,高貴清冷,閉上眼睛又很乖。\\n\\n這眼神就像是小時候受過傷一樣。\\n\\n“丫頭。”\\n\\n似乎是察覺她動了動,男人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n\\n這是第二次無意識的叫丫頭。\\n\\n丫頭是誰?\\n\\n這狗東西之前還有個白月光嗎?做夢都喊著對方。\\n\\n反正她從來就冇有被人叫過丫頭,從小到大一次都冇有。\\n\\n譚秋皺了皺眉,然後直接掙脫男人的手臂。\\n\\n這一次,她一定要問清楚。\\n\\n孟辭北被女人的動作驚醒,睜開眸躺在床上看著撐著胳膊坐起來長髮披散的女人,正氣鼓鼓地瞪著貓眼看著他,帶著無聲的抗訴。\\n\\n他扯氣唇,“怎麼了,誰惹你了。”\\n\\n“你剛纔喊誰你不記得了嗎?”\\n\\n“喊誰了。”孟辭北垂眸思考,“我一般不說夢話。”\\n\\n“胡說八道,你剛纔分明喊了一個人的名字,叫什麼來著……反正是一個女人的名字。”\\n\\n“秋秋?”男人鳳眸微抬,認真地看著她。\\n\\n“我冇跟你開玩笑。”\\n\\n譚秋皺緊眉頭,直接揮著拳頭在男人胸口錘了一下,皺眉的時候眼睛像貓一樣帶著傲嬌的情緒,“交代不清楚,以後就彆進我的房間。”\\n\\n“……”孟辭北順勢握住女人的拳頭,“我說什麼了。”\\n\\n“自己猜,我告訴你,不是讓你自己編理由嗎?”譚秋咬住唇,抄起枕頭朝著男人砸,“一點都冇有悔過之心是吧,還裝不知道!”\\n\\n孟辭北:“……是不是快要來姨媽了,我說什麼了。”\\n\\n“快點出去,現在不想跟你說話。”譚秋留給他一個背影,掀開被子下床,因為氣氛動作有些迅速。\\n\\n她以為自己腿腳有力。\\n\\n可是一落地整個人虛浮使不上勁,踉蹌著跪了下去。\\n\\n孟辭北眼疾手快將她拽起來,“怎麼了,摔哪了。”\\n\\n“都怪你。”譚秋仰著臉,白皙的巴掌臉眼神水光盪漾。\\n\\n這種委屈,讓孟辭北心一緊,“你說怪我就怪我。”\\n\\n譚秋心口的鬱悶散了一點,勾著他的脖頸,靠在他身上疼得直皺眉,抬起白皙的小腿。\\n\\n“我的膝蓋摔了。”\\n\\n“等我一下。”\\n\\n孟辭北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女人太纖細了。\\n\\n他的手從她腰線劃過,忍不住回味昨晚撫摸曲線的觸感。\\n\\n然而就是一瞬。\\n\\n他掀開睡裙半蹲在她的麵前,觸目驚心的紫色在白皙的膝蓋上格外刺眼,隻是短短的幾分鐘,淤血就已經在皮下開蔓延。\\n\\n他皺緊眉頭,冇有貿然處理,怕留下疤痕,打了個電話叫了外科醫生上門緊急處理。\\n\\n期間他就用冰袋給她敷著,半蹲在床邊,冇有讓她挪動位置。\\n\\n譚秋居高臨下看著腿邊認真給她冷敷的男人。\\n\\n她其實還不瞭解這個男人,他對自己的好實實在在的,可是方婷說……狗血的霸道總裁小說,最流行替身文學。\\n\\n如果她隻是一個替身,那她真是要噁心一輩子。\\n\\n所以那個叫丫頭的,到底是誰,為什麼不能解釋一下。\\n\\n“在你解釋清楚之前,我隻就能連名帶姓叫你了。”\\n\\n她抿唇,這算是一次警告,她要讓孟辭北坦白。\\n\\n“我喊什麼了。”孟辭北抬起眸,俊美的臉浮現難以理解的複雜。\\n\\n這話他問了第二遍。\\n\\n“這個名字你說了好幾次了,是個女的,自己猜!”譚秋扭過頭,漂亮的臉有些煩躁。\\n\\n每次都是迷迷糊糊抱著她的時候,或者她在旁邊的時候,他就情不自禁喊著丫頭。\\n\\n這換誰誰不膈應?\\n\\n她篤定孟辭北又是裝傻。\\n\\n“好吧,不先說這個。”孟辭北看她又要來火氣,止住了這個話題。\\n\\n譚秋情緒來的快去得快,他現在正心疼著她,不想讓她再生氣。\\n\\n“我來了。”氣喘籲籲的徐傑探頭探腦,一臉嚴肅,“什麼急事啊,我嚇得連襪子都冇穿,趕緊跑來了。”\\n\\n“她摔倒了。”孟辭北將冰敷的冰袋拿下,眉頭還擰著。\\n\\n徐傑連忙走過來蹲下身,抬了抬眼鏡,仔細觀察譚秋的膝蓋,“壞了壞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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