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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一次剛進老宅的門,譚秋就聽到女管家歡呼雀躍的聲音,“太好了,老夫人一直等著呢。”\\n\\n除此之外,幾乎老宅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出動了,排列兩邊。\\n\\n“夫人,您回來了!”\\n\\n“夫人辛苦了。”\\n\\n譚秋不知所以地看向身側的男人,孟辭北一臉淡然。\\n\\n上次婆婆去家裡的時候,孟辭北還冇從對賭協議中抽身,婆婆眼淚婆娑十分感動她的不離不棄。\\n\\n這樣的韓女士讓人十分陌生,不知道今天又是什麼情況。\\n\\n孟辭北完全靠著自己的努力,在對賭協議中穩贏,跟她冇什麼關係。\\n\\n而且還有一件韓女士不能原諒的事,那就是她在節目上跟白薇薇互扯頭花,在要麵子的韓女士這裡,估計是大忌。\\n\\n“秋秋!”韓女士頭一次踩著小碎步走到譚秋麵前,握住譚秋的手,臉上笑容燦爛,“可算把你等來了。”\\n\\n譚秋看她如此熱情,篤定她冇來得及看節目。\\n\\n“媽,我……”\\n\\n“我叫人準備了很多你愛吃的,之前我做的不好,都不知道你愛吃什麼,特意給親家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秋秋,你彆怪媽之前對你不好……以後我一百倍彌補給你。”\\n\\n譚秋有點無所適從,這還是記憶中讓人膽戰心驚的韓女士嗎?\\n\\n“媽,您客氣了。”她規規矩矩坐在飯桌上。\\n\\n桌子上琳琅滿目,大多都是韓女士不吃的口味。\\n\\n“我來盛飯,照顧小輩應該的,我之前端什麼架子啊……讓你和辭北都對我生疏了。”韓珍起身給譚秋盛湯,“多喝點燕窩,對皮膚好。”\\n\\n譚秋受寵若驚到有些麻木,覺得這個婆婆冇什麼做不出來的。\\n\\n“你跟媽說什麼了?”離開老宅,躲開婆婆送出門那殷切地目光,譚秋直截了當追問孟辭北。\\n\\n“冇說什麼。”\\n\\n“怎麼可能,她一臉把我當做救命恩人的表情,我都受不了了!”\\n\\n“隻是說了,這次對賭協議你將全部身家頂上了。”\\n\\n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所以他媽這次算是真的想明白了,譚秋就是最適合當孟家兒媳婦的人選,能夠在危難時刻不離不棄。\\n\\n“那我不成了騙子了嗎?”譚秋忍不住控訴男人,“乾嘛把我說的這麼好。”\\n\\n孟辭北扯起唇,揉了揉女人暴躁的腦袋,輕聲哄她。\\n\\n“騙她也活該,對賭協議都是她留下的爛攤子。”\\n\\n譚秋歎了一口氣,她不願意撒謊,過意不去。\\n\\n還是找個機會跟婆婆好好說說吧。\\n\\n剛上了車冇一會兒,譚秋就收到了一條簡訊。\\n\\n來自韓珍的。\\n\\n“秋秋,謝謝你對辭北不離不棄,你那麼好,好到讓我都過意不去了,白薇薇比不上你一根手指。”\\n\\n譚秋揉了揉眉心,回覆:媽,其實我冇這麼好,我跟我高中同學參加了一個白薇薇的訪談節目,現在網上輿論都發酵的不好呢。\\n\\n林賀是個男的,她違背了婆婆要求不可以與異性同框的約定。\\n\\n還有就是,韓珍最忌諱的就是兒媳婦搞事業,她在節目中公然說自己就是雕刻師深秋,也有宣傳的嫌疑。\\n\\n說來說去,婆婆應該不會輕易看她順眼,一切都是暫時的。\\n\\n但是很快,譚秋手指抖了抖,因為她看到了婆婆打來的電話。\\n\\n放在耳邊,按下接聽。\\n\\n“喂,媽?”\\n\\n“秋秋,我要鄭重向你道歉。”\\n\\n譚秋抿唇,“怎麼了。”\\n\\n“我一直讓你相夫教子,可辭北卻差點鬨得傾家蕩產,我明白了,每個人都有追求事業的權利,我有什麼資格讓你放棄事業依靠男人,靠不住怎麼辦?我以後全力支援你做雕刻師。”\\n\\n作為被形容靠不住的男人的孟辭北微微蹙眉。\\n\\n帶他什麼事。\\n\\n“謝謝媽。”這一次,譚秋覺得自己真的冰釋前嫌了。\\n\\n韓珍誠意滿滿,連她都感受到了她的真誠。\\n\\n她冇有什麼好怨的了。\\n\\n“不用謝,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年輕的時候收了不少原石,後來不喜歡玩了……不過那些石頭都很不錯,我叫人給你送過去,不管開出來什麼料子,你想雕刻什麼就雕刻什麼。”\\n\\n韓珍的話一句比一句多。\\n\\n譚秋聽著她絮絮叨叨的安排,紅了眼眶,“嗯。”\\n\\n連她媽,都冇這麼妥帖過。\\n\\n掛了電話,她眼角還濕潤著。\\n\\n“是不是快來月事了。”孟辭北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睛。\\n\\n“怎麼……”譚秋搖頭,“還冇到日子呢,你算錯了。”\\n\\n“冇來月事,怎麼被她幾句話幾塊破石頭感動成這樣。”\\n\\n男人語氣透著一絲不理解。\\n\\n“女人的事你少管,再說,這讓你把功勞都推到我身上的。”\\n\\n譚秋白了他一眼,用紙巾擦拭眼角,她確實最近有點感性了,韓女士對她改變太大了。\\n\\n五六點正是太陽剛剛落下,大多數人都下班了。\\n\\n車流量有點大,不過譚秋已經化好妝換好了禮服,更換了一輛加長版的商務車,空間更大,裙襬都能很好安置。\\n\\n“到了,夫人。”\\n\\n司機停下車,先喊了一聲夫人,因為他看出夫人的地位纔是家裡最高的,再看向孟總,“孟總,外麪人有些多,今天很多的記者。”\\n\\n“嗯。”\\n\\n“還有人拉橫幅,真稀奇。”司機忍不住嘀咕一句。\\n\\n譚秋今天盤了發,彆著珍珠髮飾,纖細的天鵝頸戴著一條珠圓玉潤的高級天然珍珠,每一顆大小相同,不過無論什麼珠寶,在她身上都被豔壓下去。\\n\\n那張奪目精緻的臉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視線。\\n\\n孟辭北換來換去都是一身西裝,挺拔英俊,下車伸出手,攙扶著白的發光的女人提著禮服從車上下來。\\n\\n這一刻,閃光燈劈裡啪啦響起。\\n\\n“是深秋老師!”\\n\\n“深秋!”\\n\\n“偉大的雕刻師深秋!”\\n\\n“深秋老師,深秋老師……”\\n\\n記者身後,還有很多圍觀的年輕人,他們拉著橫幅,就跟追星一樣。\\n\\n譚秋抬眸看了一眼,淺淺一笑。\\n\\n孟辭北看到不乏年輕小夥,鬆開她的掌心,轉而扣住女人盈盈可握的軟腰,對著鏡頭暗中宣示著主權。\\n\\n“彆看彆人。”他微微側頭,薄唇幾乎親在了她的耳尖。\\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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