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她身形漸淡,迴歸畫中。
我和阿澤癱坐在地,劫後餘生,相視苦笑。阿澤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長舒一口氣說:“總算結束了。”我也虛弱地撐起身子,眼眶泛紅,聲音略帶哽咽:“是啊,可真不容易,感覺像死過一回了。”離開畫室時,晨光熹微,溫暖的光灑在身上,驅散了多日陰霾。此後,我的生活徹底迴歸正軌,靈感如泉湧,佳作頻出,辦了一場場成功畫展,名聲漸起。偶爾再想起那午夜畫室,雖心有餘悸,但更多的是感慨。隻是那租賃合同上的神秘符號,依舊未解,像是一段塵封往事最後的懸念,靜靜躺在抽屜深處。有時午夜夢迴,恍惚間還會看到那溫婉女子站在畫室,朝我輕輕招手,似在守護,又似在提醒——世間神秘莫測,心懷敬畏,方可無畏前行。而我,懷揣著畫筆與勇氣,奔赴下一段未知旅程,準備迎接藝術人生裡的每一場奇遇,心底默默期許:“願往後餘生,隻剩純粹的畫與安寧日子,那些驚悚過往,永不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