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我的眼睛被燈光刺的有些睜不開,罵了句,“這點距離,你還開燈,神經!”
但很快,我再次注意到了角落裡的衣櫃,它的顏色變成了鮮豔的血紅色,我被這一幕嚇到不敢說話。
一陣沖水聲響起後,燈又被關掉。
“剛纔講到哪兒了?”張誌問我。
我不說話,滿腦子都是那間血紅色的衣櫃。
“睡著了?”
見我不答,他也不再發話,很快便傳來呼嚕聲,而我我卻怎麼也睡不著。
夜越來越深,我的眼皮也越來越重,就在我快要閉眼的那一刻,角落裡傳來一陣聲響…
2
我不敢回頭,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我從來不信鬼信神,此刻,我卻僵在了那裡…
我挪動涼被下的腳,想把張誌踢醒。動作緩慢,生怕搞出什麼大動靜。
呼嚕聲消失了,但他卻怎麼也不醒。
我背對著角落裡的衣櫃,卻麵對窗戶。
我眯起眼睛,透過玻璃的反射,看著我身後發生的一切,險些叫出聲來…
咯吱~
衣櫃的門緩緩打開,些許煙霧從裡麵滲出,緊接著,一個紅衣女人輕輕地飄了出來,徑直飄到床上。
此時,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
通過玻璃模糊的畫麵,我看到她慢慢向張誌逼近…
我後悔剛纔那一腳不夠狠,冇能將他踢醒。
死腿,快蹬啊!
我本想再用力踢他一腳,卻發現腿已經不聽我的使喚。
女人在他身上停了許久。
我心想完了,下一個不會是我吧!但遲遲冇有動靜。
我終於撐不住,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猛地睜眼,發現一切都恢複了平靜,角落裡依舊擺放著那個墨紅色的衣櫃。
我伸出手指,往背後那人的人中處探了探。
還活著!
我搖了搖他。
“你這麼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