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裡。
我終於忍不住,問到“你到底想乾嘛?”
“你放心,我不害他!”女人回覆道,張誌也點點頭。
我隻好站在一旁不安地看著。
金色氣息將張誌包圍,那件壽衣袍也不知何時飛到了半空中。
隨著金色氣息全部進入張誌體內,他身上這次真的變得一絲不掛,剛纔的傷口也消失不見。
再看半空中,竟漂浮著一個身穿壽衣袍的男人,他和紅衣女人相擁在一起。
紅衣女人張口道,
“我以為你失敗了!”
男人回答,“我隻是把身體還給人家,總要點時間嘛!”
女人看著我們,“這是我丈夫,我本是官宦之女,在我成婚那天,夫君慘遭殺害,葬禮最後一天,我自刎而死,帶著他的靈魂一直飄蕩。
“我們失去精陽之氣,無法轉世,便在這衣櫃中,以靈魂的方式苟活,丈夫的靈魂一日比一日虛弱,直到張誌的出現。”
“張誌是罕見的至陽之體,那日我與他達成血契,是為獲得一點精氣,從未想過傷他性命。
“他也很善良,了結了我前世的遺願,讓相公借用他的身體,和我完婚,隻是過程需要吸掉他身上的一些陽氣,事後再歸還。”
“那他的衣服是怎麼回事?”我又問道。
“丈夫的靈魂已經很虛弱,靈魂附在他身前的衣服上,張誌每日用身體的精氣一點點溫養著他。”
“這一切都順利進行著,那日他出去,被一個道士盯上他的誌陽之軀,甚至生出殺心,
“昨晚,我聞到了屋裡的斷陽散,這會使人的精氣不斷流失,對此時的張誌無疑是致命的。”
“我不願讓他再淌這趟渾水,打算把精氣渡還給他,卻被他推開。”
“而那個道士,以為我要吸乾張誌的精氣,於是想趁我收關之時,再動手。”
“昨晚我遮蔽了我們的對話,就是讓你傳達一個假的信號,將他引來此地,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