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烈日,拿著符擱那兒曬,直到下午。
回去的一路上,我感覺有人跟著我,每次回頭卻都不見人。
到了張誌家,看見他家樓下的門大開著,我喊了幾聲冇人應,我朝樓上臥室跑去,依舊不見人…
那個令人髮指的衣櫃依舊立在角落裡。
這時我收到一條微信
張:今晚,我去我朋友家睡,冇關門,你回來拿東西的時候把門帶上。
我冇多問,反倒是覺得,他在哪裡都比在這間屋子安全。
我回到了我家,拿出白天我曬了很久的符,細細琢磨。
晚上,我躺在床上,打電話給他,想問問情況,另一頭傳來。
您好,你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範圍
我打開他的定位,也顯示不在服務範圍,我不斷地重新整理著,眼睛緊緊盯著螢幕。
終於在一瞬間,定位資訊重新整理了,古樓小區 18 號
正是他家!我瞬間炸毛了,趕忙起身。
“大半夜,要去哪兒啊?”
父親還在客廳看電視。
“張誌說他一個人怕,叫我去陪他!”我脫口而出。
路燈蓋過了月色,我一路狂奔,頭髮被風吹得稀碎,似乎快和我離體了。
我心想“這小子,不是在朋友家嗎,跑回去是想找死?”
此時的我並不知道,他其實一直都在那棟房子裡。
我喘著粗氣,在他家門口停下,卻發現大門又是開著的。
樓上卻冇有亮燈。
我輕輕地走進臥室,一陣寒意襲來,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我打開燈,燈很亮,卻依舊不見人!
窗簾被拉開了,但我離開的時候,明明是關著的,說明他肯定回來過。
但如果是他回來了,為什麼又不關樓下大門。
我找遍了整棟樓,除了那間衣櫃。
我慢慢向它靠近…
突然,燈開始不斷閃爍,手汗快把那張符紙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