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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跟斷了氣的鳥兒一樣。
他的心跳的，跟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似的，腦瓜子裡嗡嗡的。
他連滾帶爬的撲到電腦前，列印隊列裡啥也冇有！
最近的列印記錄還停留在昨天下午！
邪了門了！這他媽絕對不可能！
他死命的喘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誰他媽搞的惡作劇？咋做到的？
屋子裡空蕩蕩的，像個大墳圈子，黑咕隆咚的地方不知道藏著什麼妖魔鬼怪。
列印機還在那兒杵著，像個偷窺的眼睛，陰森，冷漠。
替死……償命……
那幾個血呼啦的字，像燒紅的鐵塊，印在了他腦子裡，想忘都忘不掉。
這他媽到底預示著什麼？
第二章：理性崩塌
第二天，林睿跟丟了魂似的飄進了辦公室，眼底下掛著兩個大黑眼圈，咋遮都遮不住。
他這一宿都冇閤眼，腦子裡跟走馬燈似的，全是那幾個血紅的大字。
他蹭到王強跟前，話都說不利索了，哆哆嗦嗦地把昨晚的事兒全禿嚕了一遍，又把那張染了血的紙遞過去。
王強接過那張紙，眉毛擰的跟麻花似的，盯著那紅的嚇人的地方仔細瞅。
“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眼花了？”王強也想從科學上找找原因，但他眼底也閃過一絲慌亂。
“眼花？這他媽是眼花嗎！”林睿急了，聲音都變了調，指著那黏糊糊的血跡，“這是血！有腥味兒！你聞聞！”
王強冇說話，那股淡淡的腥味兒，直往鼻子裡鑽，趕都趕不走。
“我查了列印機和電腦，啥列印記錄都冇有！”林睿的聲音都啞了。
王強是這兒的技術大拿，他明白，冇有指令，列印機自己動彈，那他媽是天方夜譚。
“會不會是有人趁你走了，溜進來了？”王強又想了一種可能。
“不可能！昨晚大廈保安跟鐵桶似的，再說了，這屋門窗都好好的。”林睿搖搖頭，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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