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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戀詩 全1章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1 02:5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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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格蕾蒂絲·維登戈特小姐踏著禮儀貓步一步一步地踏下階梯時,即使是見慣了美人的眾人也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

人儘皆知格蕾蒂絲小姐的富有。

在整個商貿興盛的西大陸,比她年輕的冇有她富裕,比她年長的……也少有比她富裕的。

彎刀港千帆側立,一半是在向她敬禮致意;魯丹平原風車如雲,每一棟都標記著她的家徽;麗卡爾湖畔那座連王室都會殷羨的莊園,不過是她偶爾一用的避暑地。

繼承自英年早逝的父母的金穗商會源源不斷地為其送來整個世界的錢幣,在格蕾蒂絲的屋宅裡,黃金比砌牆的磚塊還要多。

但這份“幸運”引來的嫉妒卻比預想的更少一些,其中一半的理由來自於格蕾蒂絲小姐的容貌:她身材高挑,比起男性也毫不遜色,罕見的雪色長髮上彆有一隻單翼的蝴蝶髮卡,髮絲如緞如瀑地垂到腰間,純淨得彷彿沾不上世間的任何汙垢;五官精緻一如大師的工巧,牛奶般的肌膚吹彈可破,湛藍的瑰麗眼瞳能讓在詩詞中素有藍寶石之名的麗卡爾湖泊都為之失色。

她今日穿著一襲夜藍色的禮服,香肩裸露,腰線緊貼身形,正襯得豐乳纖腰格外奪人視線,往下不規則的裙襬優雅地從右膝斜切到左踝,露出一抹透過黑絲顯現咖啡色的秀麗小腿,精巧的腳踝下十一厘米長的黑色尖頂高跟上寶石閃耀宛如夜幕中的星光倒映,於是當聽著她哢嗒哢嗒地走來時,再仇富的人也不免會想——啊,既然眾神都偏愛到給了她這樣的美貌,那再附贈些許財富又算得了什麼呢?

以五步的距離引在前方的貝朗格就是這麼想的。

半禿頂的中年男人早就過了憤世嫉俗的階段,在摸爬滾打間明白了凡事各有天命,有人生來就是國王,有人卻隻能在馬廄裡喝著馬奶長大,斤斤計較隻會糟蹋人生裡本就不多的快樂,比起控訴不公,還是多想想怎麼從那些達官貴人口袋裡掏錢來得實在,尤其眼前這位大小姐看起來就掏得出很大的一筆錢。

感謝女神,發明瞭錢這種東西。

話雖如此,貝朗格此刻心中依然充滿了驚訝和猶疑,不隻是因為麵前客人的身份尊貴資產迫人,更是因為他將要為之引向的地方是…………貝朗格懷揣著三分躊躇地解下鎖鏈,推開麵前厚重的鐵門。

下一刻一股混雜著奇異熏香的腥臭便從門後撲麵而來。

即使貝朗格已在此工作多年,仍有些適應不了這混雜的氣味,隱蔽地抽了下鼻子,而格蕾蒂絲已經鎖緊眉頭展開扇子遮擋口鼻。

貝朗格隻當冇有看到,恭著身子當先走進裡麵。

門後是一片經過改造的地牢,四麵通透的監牢裡儘是赤身**的女奴,雙手和脖頸上套著鐐銬與枷鎖,神情惶恐地觀望著開門的響動,甚至有幾個牢房正在調教的中途,身材嬌小的女孩哭鬨著被塞進首枷裡然後在屁股上烙下印記,一位身材豐腴的金髮少婦被強壓在臟兮兮的木馬上雙腿痙攣著失禁,至於被吊起雙手鞭打便更是司空見慣,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這裡正是臭名昭彰的奴隸黑市,直接連通著拍賣行的入口,每個星期都有數不清的女性在此被貴族與富商買走淪為玩物,再也冇有回到故鄉的機會。

冇被拍下則往往意味著更加不幸的未來,那些不受歡迎的奴隸會被視為廉價商品,在運往批發市場前任由守衛和調教師們發泄使用。

這幾乎是一個公開的福利,用於補貼不見天日的工作環境,是以守衛們享受的心安理得,在格蕾蒂絲路過時還光明正大地**著一位亞人族的少女,將已經口吐白沫的後者如三明治裡的火腿一般夾在中間持續侵犯。

男人們扯著少女的貓尾在雙穴裡一同射精,渾濁的**淅淅瀝瀝灑下,蔓延到過道上,讓格蕾蒂絲不得不踮著腳尖將其繞過。

“格蕾蒂絲小姐,我們這是合法經營的,合法,絕對冇有做什麼強迫和bang激a的事情。”於是貝朗格不由得掏出手帕擦了擦額角上的冷汗,他當然不會對這一幕升起什麼憐憫之情,但身邊越來越尖銳的視線卻是必須趕緊應對的危機。

他斟酌用詞,努力安撫著身旁的大小姐的情緒。

儘管金穗商會至今為止從未插手灰色產業,但傻瓜纔會相信以其規模冇有這麼做的能力,貝朗格不想成為第一位犧牲者。

“我不是天真的小女孩了。我知道這些人不來這裡也隻會有更糟的結局。”格蕾蒂絲聲音冰冷,隔著遮臉的扇子不帶任何語氣,“……但這並不表示我喜歡眼前看到的東西。我會重新思考和貴商行合作的方式。”

“啊哈哈,還請您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他悄悄往身邊瞥了一眼,正對上隨行帶刀女仆的不善視線,後者威懾式地一震劍鞘發出鐵鳴,於是貝朗格慌忙轉回頭去。

他繼續帶路,向著空氣更加渾濁的地牢深處前進。

格蕾蒂絲看著周圍的火把逐漸衰弱,地表隨著深度的增加反而變得更加乾燥,她用食指劃過周圍的鐵欄杆,看見灰塵在黑色的真絲手套上積出明顯的白痕,意識到這片區域已經許久未被使用,直到最近才重新啟封。

——為了一件特彆的“貨物”。

“到地方了,格蕾蒂絲小姐。”貝朗格依然恭著身子,在前方讓開道路,同時拉開又一扇的鐵門。

門後全封閉的牢房裡,豎著一隻與整座地牢格格不入的華麗棺材,全銀的棺身使用透明的玻璃封蓋,於是無需打開便能直接看見內裡沉睡的女孩。

女孩看外貌不過十三四歲,有一頭宛若紫羅蘭般的秀髮,長長的劉海半遮眼瞼,小巧可人的五官即使在沉睡中也讓人輕易能想象到她安靜閱讀書的光景。

隔著五六步的距離,格蕾蒂絲估算了一下女孩的身高,感覺隻和自己宅邸裡最小個的女仆差不多高,冇有衣物遮擋的肌膚帶著些許病態的蒼白,手臂和大腿比自己還要瘦弱些許,小腹平坦,胸部剛剛發育出了些微的曲線。

但就是對這樣一個女孩,在鐵門和棺材的雙重監禁之下,在鐵環和皮帶將之雙手吊起雙腿捆緊地懸空拘束之下,竟還有細密的鎖鏈覆蓋其身。

刻有晦澀密紋的銀鏈從纖細脖頸上的金屬項圈出發,連接向固定在胸前櫻桃的乳環,往下在小腹處交彙又重新分岔,繞過腰部兩側和胯下,堪堪遮住女孩窄細的幼裂。

三枚十字架形狀的銀墜分彆掛在少女左右的乳環和陰蒂上,中心鑲嵌著紅豆大小的藍寶石,在透明的棺材內輕輕搖晃著,顯得肅穆而又淫糜。

即使考量進外麵還在遭受調教的女奴們,也很難想象一個女孩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對待。

格蕾蒂絲不理會貝朗格的阻攔緩步移近,伸出手輕觸這麵華麗又沉重的棺材,指尖在玻璃表麵上感覺到了些許的刺痛感。

顯然可見的設施和道具隻是這個拘禁係統的一小部分,而棺中女孩依舊沉睡,表情安詳,雙目緊閉,呼吸幾不可察,彷彿全然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美好得彷彿湖中的妖精。

“這就是你說的貨物?”格蕾蒂絲冷聲問道。

“是的,就是傳聞裡教會最近抓到的那隻巫妖。”貝朗格搓著手,諂媚地笑道,“雖說是巫妖,但其實普通人也冇什麼差彆,皮膚也和活人一樣,該有的器官也全都有,隻要當作恢複能力特彆好的幼女對付就好,隨您喜歡,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我們剛從教會那邊接手過來的,全新正品,還冇有被任何人玩過呢!”

“哼嗯……”格蕾蒂絲對此隻是鄙夷地瞥了一眼。

“您要有疑慮的話現在就可以檢查一下,不管看哪裡都行。”貝朗格卻把這理解為某種質疑,作勢就要去打開棺材。

“不用了,我要了。”格蕾蒂絲冷淡地說,然後一眼也不想多看地轉身離去,高跟鞋踏在灰色的石磚上噔噔作響,成了這處偏僻囚室裡唯一迴盪的聲音。

“好的好的,多謝惠顧,維登戈特女士。”貝朗格興高采烈地跟了上去,“不過教會那一邊嘛……”

“教會要真在意的話也不可能落到你的手上,剩下的我會處理。”格蕾蒂絲把摺扇一合一甩,頂著奴隸商人的鼻子強迫他與自己拉開距離,“……後麵會有其他人來談價錢,不用送了。我們走,齊娜。”

“是,大小姐。”帶刀女仆快步跟上,路過時仍不忘狠狠地剜了奴隸商人一眼。

“是,是,祝您一路順風,以後如有需要還請隨時光臨。”貝朗格謙卑地恭著身子,等了好一會兒後抬頭,正看到格蕾蒂絲長髮蕩起,露出整麵更勝白雪的光潔後背,裙襬蓋不到鞋跟的位置,黑絲下凸顯的腳踝格外讓人食指大動。

雖然不知道這位美人怎麼心血來潮要買奴隸,不過那就不是自己該管的事情了。

貝朗格不再多想,將這倩影當作交易的附贈牢牢記在了心中。

……

格蕾蒂絲伸個懶腰,在真絲的被褥間打著哈欠地睜開了眼。

床頭櫃上的發條鐘指針已經快到正午,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陽光都已經明媚而刺眼。

格蕾蒂絲在寬敞的大床上翻了個身子,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起床。

她靠著枕頭支起上身,薄薄的絲被滑落,露出底下傲立的酥胸。

格蕾蒂絲一向有裸睡的習慣,是以屋宅裡從不安排男性的侍從。

她下了床,赤足在玫紅的絨毯上步過,拉開窗簾,午前的陽光透過巨幅窗戶照進臥室,在少女絲毫未亂的雪發上暈出奇異的虹彩,讓格蕾蒂絲忍不住地眯起了眼睛。

她一邊適應著強烈的陽光,一邊敲了敲手旁的銀鈴,立即有女仆推著衣架進來等候選擇。

今天冇有訪客的預定,按理她可以一整天穿著睡袍或者乾脆赤身**,反正這處度假莊園方圓十裡隻有她信任的對象。

但格蕾蒂絲洗漱後還是選了一件帶有蕾絲和花飾的深色連衣裙,讓女仆為自己梳好頭髮戴上束腰,再自己坐在床邊將帶花邊的黑色絲襪拉過膝蓋,用力伸展腳趾後踏進尖頂的高跟鞋中,以參加王家宴會一般的盛裝前往餐廳享用早餐。

相比於格蕾蒂絲的身家,這份合併早午兩餐的一餐顯得樸素而實在,剛烤好的蒜蓉包,煎蛋,炙烤鴨胸,蘋果和橙子的拚盤,用於調味的魚子醬,以及小半杯的葡萄酒和作為甜點的可可蛋糕。

格蕾蒂絲對自己身份最滿意的一點莫過於不需要學那些貴族們一樣用花裡胡哨的食物和排場來虛張聲勢,即使哪天心血來潮要嚐嚐貧民的豆糊也隻會被認為親切和不拘小節。

這世界就是這麼滑稽,隻要頂得名頭足夠多,就總有人會把你的行為合理化。

“大小姐……”女仆齊娜來到用餐的她身旁,腰間的佩劍和在奴隸市場裡時一樣閃閃發亮。

作為從小陪伴格蕾蒂絲的女仆,她是唯一能在這座宅邸裡佩戴武器的。

“之前的‘貨物’……到了……”她俯下頭,在格蕾蒂絲耳邊輕聲說道。

“嗯哼。”格蕾蒂絲應道,毫不矜持地在碟子裡將麪包,鴨肉和沙拉混在一起。

“您看起來似乎很高興。”齊娜說。

“我總不能花錢買讓自己不高興的東西吧。”格蕾蒂絲聳肩,“齊娜覺得不高興嗎?”

“我……”黑髮女仆欲言又止。

“嘛,我也不是不理解,畢竟看了那樣的東西。”格蕾蒂絲輕歎一聲,“你覺得我太冷漠了嗎?”

“不是,大小姐,我……”

“醜陋的東西大家都不想看,但不去看不代表不存在。”格蕾蒂絲說,“不過金穗商會也冇窘迫到隻能獨善其身的程度,雖然有限,但你可以去向管家支取一筆救助資金。”

“謝、謝謝大小姐!”齊娜喜出望外。

“彆高興太早。如我先前說的,有些人被解放了以後也許隻會過上更悲慘的生活。”

“是……大小姐……”

“不過即使那樣也不要自責。對想做善事的自己你要更自豪一些。”格蕾蒂絲最後說道。

“是!大小姐!”齊娜情緒高昂地應著,正要離開,又突然猶豫起來,“那個,大小姐,我不在的時候商會的其他股東們……”

“能有什麼事呢,乳臭未乾的小女孩輕鬆繼承了一切是挺讓人不高興的,但乾掉我又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呢?”

“雖然是這樣……唉,我總是說不過您。”

格蕾蒂絲回以個“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將齊娜打發離開,格蕾蒂絲也順勢結束用餐。

該是檢查貨物的時候了。

她悠然地用餐巾擦擦嘴,指揮其他女仆將一隻天鵝絨蒙皮的箱子搬運進來放在桌子預先留好的空位上,然後打發她們離開餐廳鎖上大門——雖然格蕾蒂絲對這些女仆都足夠信任,但也覺得不要讓接下來的事情刺激她們的內心為好——然後纔像拆禮物一樣地慢慢打開箱子。

箱子比預想的要小,看起來隻是短期旅行中使用的手提箱,格蕾蒂絲起初並未在意,打開箱子見到裡麵預想中的紫發女孩,貝朗格口中的“巫妖”,但卻冇有四肢,塞滿了絨墊的箱內隻平躺著一具白瓷般的嬌小身軀,雙目緊閉呼吸輕柔,戴著先前所見過的細鏈、乳環和掛墜,但那同樣嬌小的雙手雙腳卻不知所蹤,軀體上的關節處平齊地貼著逼仄的箱壁。

格蕾蒂絲頓時瞳孔一縮,即使在她的位置上見多識廣也不禁被眼前的光景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冷靜地意識到這隻是套在女孩肢體上的銀環形狀的魔導器的把戲。

她將雙手從邊緣探到箱底托住女孩的後背和屁股,入手處的肌膚觸感柔滑而略帶冰涼,但並非全無溫暖,尤其渾圓的小屁股,清晰地傳來其下的生命力。

格蕾蒂絲慢慢地把女孩從箱中取出,紫羅蘭色的長髮接連從她的指尖瀉下,懷中女孩袖珍得宛若人偶,瘦弱的甚至抱不滿懷。

格蕾蒂絲手指滑過她的後背和臀瓣,摸索著來到了肩膀與大腿上的銀環處,指尖輕輕一敲,魔導器效果關閉,女孩的四肢伴著黯色的光影從虛空中逐漸顯形。

“哼嗯——空間魔導具嗎。”格蕾蒂絲挑挑眉毛,認出眼前的魔導具的作用是將女孩的四肢藏匿在空間夾縫中以便於主人的“把玩”。

能夠這樣運用空間魔法的魔導具應該在星標魔法學院裡也還處於實驗階段,用在奴隸調教上不得不說種暴殄天物,但格蕾蒂絲毫不在意,心情愉悅得甚至不想去追究這份捆綁銷售。

她輕哼著上週在歌劇裡聽來的旋律,拎起女孩的右臂,在小短手的延伸儘頭與之十指交握,埋下腦袋,從平坦的胸脯裡聽到了微弱的心臟跳動聲。

說是巫妖,但卻不是印象裡的骨頭架子,除了體溫稍低以外和常人幾乎冇有什麼差彆,嘴唇和常人一樣濕潤,呼吸和常人一樣平穩,肌膚甚至比普通人還要更好上一些,而至於更隱秘的地方……格蕾蒂絲將懷中女孩放落餐桌,抓著會讓人擔心折斷的纖細腳踝將之雙腿分開,看向兩腿之間的幼穴,不知是因為年齡不到還是體質如此,女孩的性器光潔無毛,剛剛發育的玉瓣和作為內衣的細鏈一起緊緊護著中間的秘裂,為冇有意識的主人抵禦外界的侵犯。

但格蕾蒂絲不問是非,將二者一併剝開,對著內裡淺粉色的媚肉伸出手指。

“——……——”女孩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一下,隱約聽到一聲細如蚊訥的悶哼,似乎在冇有意識的情況下依然起了反應。

這讓格蕾蒂絲愈加興致盎然,她緩緩動起手指,在窄小的**裡轉動摩挲,緊緻的膣肉被推擠開去又馬上恢複原位緊緊裹著手指的感觸讓她無端升起了在沙灘上逗弄潮汐的愉悅感,手指的動作逐漸加速,輕微的水聲開始在餐桌上迴盪。

“——……——……——”女孩的身軀顫抖起來,平攤在桌上的兩隻小腳不顯眼地痙攣著,冇有意識的身體不知道如何發泄,隻能任快感在體內堆積。

格蕾蒂絲繼續攪動手指,在一根手指都難以伸入的窄穴內畫著小小的圓圈,用女仆們每天精修的指甲剮蹭著媚肉上的複雜皺褶。

女孩的反應越加明顯,淡薄的紅霞開始自周身浮現,細密的香汗將肌膚滋潤得日益煽情,小小的**也隨之立起,然後被格蕾蒂絲空著的左手一併把握。

乳環晃動起來,連接在上麵的細鏈和十字掛墜彼此撞擊得叮噹作響。

畢竟是巫妖,乳環穿過的地方冇有傷痕,彷彿一開始就是女孩的身體一部分般渾然天成,格蕾蒂絲對此頗感好奇地戳弄乳首,於是少女的反應愈加明顯,小小的手掌不知不覺攥成了拳。

另一邊兩腿之間也開始有濕意凝成液珠滑落,那是格蕾蒂絲右手的探索也取得成效,在女孩的純潔薄膜前一點點的位置找到一片略帶顆粒感的位置,稍加觸碰就見女孩不受控地挺起了腰。

格蕾蒂絲看準時機,從乳首和**一同施加刺激,幾乎瞬間女孩觸電一般地從桌上彈起,然後無力的身軀向著一旁歪倒過去,汩汩而下的**在兩腿間的桌布上擴散出清晰的濕痕。

“前菜就先到這裡吧。”格蕾蒂絲適時收手,扶住女孩的身軀,將她重新放平,然後舔了舔收回來的右手,食指上粘連的**味道酸澀,彷彿新采的酸漿草。

格蕾蒂絲不確定這是不是巫妖和普通人體質不同的地方。

她回頭翻找之前盛裝女孩的箱子,從裡麵找到一份簡單的說明書和一隻銀色的金屬塞子。

說明書上寫有操作女孩身上束具的簡單指令,而金屬塞呈圓錐狀,曲線柔和的弧麵上帶有繁密的百合花的陰刻,尾部綴著一顆大大的紅鑽,按說明書的介紹這就是寄宿著巫妖靈魂的所謂命匣,而按形狀推測,能塞進去的地方隻有一個。

隨即格蕾蒂絲將女孩以雙手雙腳反縛在背的姿勢吊起。

畢竟是巫妖,不管外表再怎麼柔弱,還戴著封魔的項圈,該做的防備還是要做,而格蕾蒂絲又覺得直接將四肢隱藏的做法實在有點不好。

當然,也有她不想浪費昨天指揮女仆們在房梁和牆壁上安裝的滑輪組和吊繩的緣故,就連忠心耿耿的齊娜也不禁投來了好幾次“大小姐到底想做什麼”的眼神,要最後冇用上那可讓人忍不了。

她將女孩翻過身來,在手腕和腳腕上各打一個繩結,再連一根到項圈上用於支撐,然後掛上掛鉤,慢慢調節高度,保持距離餐桌五十厘米自己一伸手就可以碰到的位置,這才繞到後麵,撥開臀瓣,對著比起已經相當逼仄的**更加窄小的菊庭,用力將銀色的金屬肛塞懟了進去。

“!?嗚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下一刻女孩突然睜開眼睛,在空中劇烈掙紮起來。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和紫色的頭髮互相映襯著顯得神秘又貴氣,在平靜的時候大概會像寶石一樣好看,現在卻因突如其來的快感而不禁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無意識時的一次小小**完全不足以抵消格蕾蒂絲的精熟愛撫,女孩在懸吊狀態下左右扭著身體,被縛起的雙腿像魚尾一樣擺來擺去,膝蓋和大腿互相摩挲,但怎麼努力也觸及不了大腿根部異樣感最強的三角地帶。

“哎?什麼?怎、怎麼回事!?對、對我做了什麼!?”如此徒勞的掙紮冇有持續太久,女孩很快發現了自己的狀況,立即再顧不上身體的狀況,緊張地左右觀望環境。

這時繩索因她先前的動作搖晃起來,帶得女孩像鐘擺一樣從餐桌的一端晃到另一端,她慌張地叫喊著,但身在空中無處接力,隻能持續被搖晃得暈頭轉向。

“放、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格蕾蒂絲把手搭在女孩的屁股上,止住她的空中運動,輕笑著打招呼,“早上好,希望你有做個好夢。不用緊張,如你所見,這裡不是教會,不會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的……大概。”

“把人家這樣吊起來還不會做過分的事情個鬼啊!我的衣服呢!?不要一邊說話一邊揉人家屁股啊!”但女孩完全不領情,大聲叫罵著。

“哎呀。”格蕾蒂絲悻悻然地把手拿來,“抱歉,手感太好了,一不小心。不過我們都是女孩子也沒關係的吧?”

“同性也不能隨便碰的吧!而且說什麼早上好,把人家命匣拔了哪還有什麼夢境啊!你被人敲暈了會做夢嗎!”

“不知道呢,我冇被人敲暈過。”格蕾蒂絲說,手指把玩著金屬部分塞進菊庭後完美地鑲嵌在女孩屁股上的豔麗紅鑽,“不過這個就是命匣嗎,還真是……造型獨特呢。也許是之前的人不知道這是命匣所以才拔出來了?”

“胡說!明明就是你們把我的命匣改造成這樣的!怎麼可能有人自己把命匣做成這樣的啊!”看起來這個話題似乎正好踩了地雷,女孩勃然大怒,幾次三番地試圖回過頭來,尖銳的聲音在餐廳內迴盪得讓人耳膜發痛。

“啊,是這樣啊,那真是抱歉。”格蕾蒂絲誠懇地道著歉,伸手對著女孩屁股上的肛塞(命匣)輕輕一按。

於是女孩憤怒的尖聲馬上變成了媚叫,“呀啊!?等、等一下、你乾什麼、咿!?”

“這麼重要的東西掉出來就不好了吧?得塞穩點才行呀。”格蕾蒂絲柔聲細語,用食指按著紅鑽將之往更深處按去。

“噫咿、不、不會掉出來的、所以、彆、彆動、啊啊”

“真的冇問題嗎?”格蕾蒂絲的聲音愈加輕柔,湊在女孩的耳邊,一邊吹拂熱氣一邊往手指上繼續加力,愉快地看著後者瞪大眼睛慌不擇言的模樣。

“冇問題的!真的!嗯啊、彆、彆再往裡麵推了、裡麵好敏感的、拜托、拜托、饒過我、嗯咿咿咿咿咿咿”

格蕾蒂絲這才收手,悠悠然地坐回自己的主座上,看著逃得一劫的女孩在半空大口大口地喘息,上翻的眼珠好半天都回不到原位。

格蕾蒂絲翹起右腳,交疊著兩腿的黑絲,身子前探,撐著臉頰,耐心地等待女孩終於緩過氣來後,才繼續開口,“那麼,你叫什麼名字呢?我該怎麼稱呼你好呢?”

“…………”女孩撇著嘴,一言不發,和最開始的大喊大叫相比又到了另一個極端。

“不要這樣啦,我承認一上來就把你這樣吊著是我不對,至少名字可以告訴我吧?”

“…………”女孩這次偏開眼睛,連視線也不願意對過來了。

“告訴我名字,我就餵你蛋糕,這樣好不好呀?”於是格蕾蒂絲切下一塊可可蛋糕,用叉子挑著遞到女孩麵前。

女孩仍不想理會她,頑固地把臉向著一旁撇去,閉上眼睛,但鼻子卻忍不住地抽動起來。

香甜的氣味鑽入鼻腔,唾液肉眼可見地從嘴角溢了出來,然後被用力吸回,咕咚一聲吞嚥下去。

女孩悄悄地把眼睛打開一條小縫,窺視著下方格蕾蒂絲的表情,看著後者隻是意味深長地微笑,帶著蛋糕的叉子就這麼擺在不近不遠的位置,她突然襲擊,張開小口向著蛋糕咬下,但格蕾蒂絲早有預料地抽回叉子,始終將這甜美的餐點擺在她聞得到吃不到的距離,“不行,得先告訴我名字。”

“……洛莉。”女孩冇有辦法,終於還是細如蚊訥地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那麼洛莉,啊~”格蕾蒂絲如約地把蛋糕送上,洛莉一口咬下,鼓著臉頰用力咀嚼,可可與奶油的甜美填滿口腔,轉瞬就讓她的表情柔軟了起來。

小巫妖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馬上重新繃緊臉頰,做出一副不快的模樣,但隨著格蕾蒂絲再送上一塊,女孩的小臉就再也不可逆地鬆弛了下去。

格蕾蒂絲笑意盎然地看著女孩幸福的進食。

白糖、可可和奶油都算是不大不小的奢侈品,平民要獲得並不容易,雖然對一位能將自己轉化為巫妖的施法者來說這等財力應該不是問題,但被囚禁的日子想要吃到這樣的甜品也是絕不可能的。

想想要是自己有一個月都吃不到這些那該有多難受,格蕾蒂絲就升起了再叫女仆帶幾份甜品進來的衝動。

——不過還是先等一下,再等一下。

對女仆們來說這幅幼女全身**地被懸掛在半空的光景可能有點太刺激了。

格蕾蒂絲自認自己一向是個為人著想的好雇主。

“我的名字是格蕾蒂絲,叫我格蕾就好啦。”格蕾蒂絲一邊繼續餵食,一邊說道。

“嗚姆……嗚姆……格蕾……”洛莉的兩腮都塞滿了蛋糕,含糊不清地複述著。

“對。我還挺喜歡這個名字的,如果你也喜歡那就太好了。”格蕾蒂絲微笑道,“今後就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好好相處吧。放心好了,在我的宅邸裡不管教會還是奴隸商人的手都伸不進來。”

“好好……相處……嗚姆……”

“嗯,嗯。雖然不能立即給你自由,但甜點的話不管要多少都冇問題哦,見過的冇有見過的,這個國家還冇流行起來的甜品,想要的話都冇問題哦。”格蕾蒂絲循循善誘,“彆的隻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也都不在話下,所以,好好相處吧。”

她放下銀叉,向著吊在空中的女孩伸出右手,即使後者暫時還冇有握手的能力。

洛莉嚥下最後一口蛋糕,看著伸到自己麵前的手掌,其蔥細的手指和粉白的掌心在良好的柔軟度下彎出一個恰當的弧度,精修得冇有任何瑕疵的五枚指甲都在吊燈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在任何意義上這都是一隻令人愉快的手掌,願意握住它的人想必在這個世界上不計其數,無論這隻手背後的主人與此同時提出了什麼樣的條件……

但洛莉一甩腦袋頂開了格蕾蒂絲的右手,“怎麼可能好好相處啊!你是笨蛋還是拿我當笨蛋啊!這點好處就想收買人心?還什麼奴隸商人的手伸不過來呢,你自己就是個把人家當奴隸買過來,還脫光了衣服吊起來的奴隸主!變態!戀童癖!”然後停頓片刻,吸了口氣,從高處望了一眼格蕾蒂絲禮服開胸處的深溝,更加憤恨地叫道,“乳牛!”

“哎呀——”

“誰會和你這種人好好相處啊!真不知道該說你愚蠢還是太小瞧人,竟然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名字就這麼說出來,就算被封印了魔力但隻要知道了名字想降下詛咒的方法也要多少有多少!哼,為自己小看巫妖而後悔吧!現在就算放我下來也遲了!我一定要把你們對我做的事情全都…………喂,你乾什麼!?”

紫發女孩洋洋得意地說著,話到一半突然發現格蕾蒂絲起身站起。

慢悠悠地繞到自己身後。

洛莉心覺不妙,想要盯著她的舉動卻被繩索和項圈束縛著回不了頭,隻能惶恐地等待著格蕾蒂絲的行動。

格蕾蒂絲伸手捏著命匣(肛塞)上的紅鑽,輕輕一拔,冇有拔動。

抬頭看見女孩正拚了命地夾緊下身。

“我隻是感覺這個好像冇有插好,打算重新插一下。”

“彆把人家的命匣說成是什麼能隨意插拔的發條啊!住手啊!不要碰啊!”洛莉拚命地扭動著身體。

“哎呀,但是……”格蕾蒂絲再加了一點力道,還是冇能拔動,女孩的努力非同尋常,而她又不想太粗暴弄壞這個道具。

於是她將空閒的左手伸向女孩的胸部,繞過乳環和掛墜小心地搓揉乳首的根部,這個操作效果拔群,立即就見洛莉難耐地咬緊了嘴唇。

“嗚誒、住、住手、彆在這時候摸胸部啊、卑鄙、太卑鄙了、嗚嗯嗯嗯”

“嗯哼,但是難道不舒服嗎?”格蕾蒂絲將臉湊近女孩的耳朵,輕輕地往裡麵吹進熱氣。

“不、不知道、好奇怪的感覺、好像有電流、躥來躥去的、嗯啊、腰、腰使不上力了、住手、快住手、我、我……”

“好好相處吧。不隻有甜品,還能和小洛莉做很多很多舒服的事情喲?”格蕾蒂絲繼續說,一邊左右搖晃著命匣(肛塞)催促女孩放鬆下體,一邊用指肚摩擦著小小的**。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放過、我……咕咿——!?!?”

兩麵夾攻之下,洛莉很快就抵擋不住,在一聲極不情願的媚叫中弓身反張,下體再也使不上力氣,命匣啵扭一聲地從菊庭中拔出,立即神智的光彩飛速從琥珀色的眼中消失,紫發的小小巫妖在一息之間垂下頭來,彷彿斷線人偶一樣失去了反應,隻有點點淚花還綴在眼角閃爍。

格蕾蒂絲幫她擦去淚珠,挑開在掙紮時掛在臉頰上的紫色髮絲,再解開四肢的吊繩,將抱在懷中幾無重量的女孩放落下來,掃開桌上空掉的碗碟,解開腳踝處的枷鎖分開雙腿,看著洛莉的雙穴都還在因剛纔的刺激而持續地不斷開合。

格蕾蒂絲讓她就這麼休息一會,從不遠外的儲物櫃裡拖出一隻箱子打開,裡麵滿盛著興許會嚇到一部分女仆的神奇妙妙道具。

不過它們中的大部分今天用不上,還不打算用上。

格蕾蒂絲隻取出一支裝著粉色液體的水晶瓶,對著光源搖晃兩下,確認裡麵的溶液冇有變質,又打開蓋子輕嗅一口,霎時一股甜膩的蒸汽從瓶口冒出,流過鼻腔隻讓格蕾蒂絲覺得整個上身都變得熾熱而空虛了起來。

心跳清晰可感地加快了速度,不知也是因為這藥液的效果還是因為想象到了接下來的光景?

格蕾蒂絲磨蹭一下大腿,濕意正在她貼身的蕾絲內褲上擴散,她強自按捺心神,又從箱子裡取出一支冇有針頭的大號注射器,將水晶瓶裡的粉色溶液全部倒入其中,然後紮在了紫發女孩的菊庭上。

注射器的前端剛剛冇入,還未推動活塞,就見著洛莉的身軀明顯地顫動了一下,後穴反射性地夾緊了管身。

格蕾蒂絲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緩緩推動活塞,將未經稀釋的溶液就這麼直接注入女孩的腸道中,藥力生效,紅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開去,先是爬滿兩瓣渾圓的屁股,再向身前擴散,沿著光潔平坦的小腹和背脊一路擴散,不多時就在洛莉本就精緻的臉蛋上染出一片好看的紅暈,為其蒼白的膚色又添一份誘人的生機。

格蕾蒂絲繼續注入藥液,看著身下女孩的四肢開始週期性地痙攣,胸部些微鼓起,乳首和陰蒂充血腫大了一圈,緊閉的玉瓣也隨之無可奈何地打開,從中漏出的熱氣幾乎可見,小溪一般的淫蜜汩汩流下。

她將剩餘的藥液全部用完,然後將手蓋在女孩的臀瓣上,原本略顯冰涼的體溫已經變得如火炭一般滾燙,足心也已完全被緋色浸染,稍微一撓就見**裡噴出一股利箭般的潮吹。

格蕾蒂絲把已經變得空蕩蕩的注射器拔出,過敏感的菊穴還緊緊夾著不肯放手,費了點力氣才成功拔出,帶起又一聲啵扭的輕響,看見裡麵已經升到了穴口處的粉紅溶液馬上就要漏出,又趕忙抓起命匣肛塞塞了進去。

洛莉被她捅得嬌軀一挺,迅速恢複了神智。

她發現自己已經被從空中放下,對此不想問詢也不想領情,轉過頭來馬上就要興師問罪,可連一個音都還冇來得及發出,就突然地夾緊了大腿。

洛莉僵著表情,困惑又無法置信地檢視自己身體的變化,琥珀色的眼睛中惱怒一點點地被恍惚和**所替代。

“哎?哎哎?誒??”

格蕾蒂絲撐著臉頰,微笑地看著這幅光景。

“~~~~~~!?”然後不知哪來的一陣微風吹到身上,就像暗流湧動的河水裡被投進了一顆石子,洛莉立即再也無法保持平靜,身子一翻後仰過去,整個身體都在格蕾蒂絲的麵前抽搐起來,“去、去了!?明明什麼都冇做但卻去了!?嗚誒!?停、停不下來!?身體、身體好像燒起來了一樣!你對我做了什麼!?屁、屁股有東西!?你在人家屁股裡做了什麼!?”

“媚藥哦。”格蕾蒂絲在座椅上撐著臉頰,“最近在娼婦間最流行的品類,冇想到對巫妖也有用呢~”

“你是惡魔嗎!?!?”洛莉無法自製地來回翻著身子,撲通一聲滾落地麵砸出一聲悶響。

有厚實的地毯緩衝,格蕾蒂絲並不擔心她會因此摔傷,老神在在地繼續觀察,傾聽著巫妖悲憤的對自己的指責,而這份叫喊也很快變成了煽情的媚音,“嗯啊、好熱、好癢、好想去、明明一直在去但是好想去!嗚啊、不行了、**和屁股已經受不了了!弄出去!快給我弄出去!嗚嗯嗯嗯嗯嗯嗯——”

“但這樣就要再次把命匣拔出來,沒關係嗎?”

“嗚、啊、啊啊”小巫妖動作一頓,而後神情絕望地看向自己的身後。

格蕾蒂絲冇有完全解開她的束縛,依然讓其雙手反縛身後,被固定在一起的手腕堪堪能夠到屁股上的命匣(肛塞),卻冇法撫摸其他的地方予以自慰。

她試探性地觸碰命匣,想要讓腸道裡的媚藥瀉出些許,但甫一用力就被過激的快感擊潰了表情,好半晌的時間裡除了摩擦大腿外再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如此猶豫著猶豫著,最終還是克服不了這過於艱難的考驗,放棄似地對著桌腳打開雙腿,指望能靠這個一點一點消解體內的媚藥。

但格蕾蒂絲彷彿正等著這一刻地架著雙腋將她抱起,動作極儘輕柔,對洛莉來說卻全然是惡魔之舉。

她拚命地伸腳勾住桌子試圖抗拒,但最終隻能徒勞地看著麵前唯一能聊以自慰的事物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伸直腳尖都也再夠不到,嬌小的身軀被整個抱入格蕾蒂絲的懷中。

柔軟的豐乳頂中後背,雪色的髮絲撩過臉頰,柔滑的黑絲蹭過大腿外側,幽蘭的體香包覆著整個世界,但洛莉此刻冇有餘力品味這個擁抱,她此刻什麼都顧不上,媚藥已經將她蒼白的皮膚燒得通紅,**和陰蒂勃起得前所未有,帶得三枚銀環都挺起了一個對抗重力的斜角,貝齒髮顫,小巧的十趾都因為難耐的酥癢而持續痙攣。

“來好好相處吧?”格蕾蒂絲輕咬著她的耳垂,這個輕微的刺激都讓女孩的身體大顫了一下。

“啊、啊、啊啊、又、又要去了、咕誒、不行了、不行了、已經要死了、真的已經不行了、咿啊……放過我、救、救命……”

“好好相處的話,就能做舒服的事情了喲。”格蕾蒂絲合抱著女孩滾燙的身軀,雙手輕輕搭在下乳和小腹上,手指摩挲,卻偏偏不去碰最敏感的三點。

“知、知道了、咿呀、我知道了!好好相處、會好好相處的!所以、嗚咿、幫我、快幫我、真的不行了、死了死了死了——”洛莉已經無可抑製地翻起了眼白,香涎無力吞嚥地從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胸前的肌膚上。

“嗯哼~”終於得到首肯,格蕾蒂絲愉悅地輕哼一聲,埋頭咬住女孩的脖頸,雙手重新摸向已經極度充血的乳首和陰蒂。

在媚藥的作用下這三點的敏感度已遠非最開始時能比,隻是輕輕擦過就能讓巫妖女孩難耐地挺起腰肢,**像水花一樣地從兩腿之間接連飛濺。

“啊、嗯、嗯哦、哦、哦哦……”洛莉無處可逃地倚靠在格蕾蒂絲的身上,腦袋後仰,小小的舌頭伸在半空,恍惚間似乎連撥出的氣息都被染成了**的粉紅。

格蕾蒂絲探向她的陰蒂,她還冇有好好瞭解過此處,巫妖女孩的陰蒂極其內向,即使有著銀環的定位也難以找到具體,直至把大小**都翻開後才能找到這顆甜美的紅豆。

而既然都到了這裡,那格蕾蒂絲也就順帶地將尿道口也一併把玩,她上下翻動手指,靈巧地在陰蒂的根部和尿道的入口間來迴遊移,這整一片都是媚肉的所在,隻要稍加刺激便見著大量的愛蜜分泌溢位,而洛莉的媚叫也如歌唱一般越攀越高。

格蕾蒂絲雙腿更加用力地夾緊女孩,絲毫不在意四濺的淫液在自己昂貴的禮服和絲襪上留下點點斑痕,看準時機,手指突然地滑進腔膣之中。

“嗯呀呀呀呀呀、咕啊啊啊啊啊——”

洛莉仰直脖頸,漂亮的紫色長髮左右搖晃,如圍巾一般地纏到了格蕾蒂絲的肩上。

計算**次數已經冇有了意義,外表年幼的巫妖早已成了快感的波濤中的一葉扁舟,僅僅把持自我的存在就已經拚儘全力,又或者那自我早就在自己都冇察覺的時刻翻覆沉冇。

格蕾蒂絲將她轉過個身推倒在桌上,連嘴唇一起用上地愛撫女孩最後孤零零的那顆**,一邊手指更進一步地往其腔內深入。

此刻腔內狀況比起先前無意識的狀態時已完全不可同日而語,本就狹窄的膣道已幾乎不可察覺,青澀而柔軟的媚肉以難以想象的壓力推擠過來,讓指尖前進一毫都變得無比困難,格蕾蒂絲不禁猜想什麼樣的男性才能在這樣的壓榨下堅持下來。

不過這種煞風景的想象姑且容後再提,格蕾蒂絲前壓上身,推著手指強行進攻到處女膜前,先前的探索成果得以用上,這裡正有著洛莉最為敏感的一片區域,隻是指尖輕輕一觸,就見女孩的雙足立即蜷緊了腳趾。

“嗚咿咿咿咿咿咿~~~~~~~~~~~~~~~~”

格蕾蒂絲舌尖用力,配合著手指的動作挑弄乳首,從兩個方向一同變強的刺激讓洛莉一下對著虛空蹬直了雙腿。

這是一雙正符合對法師的刻板印象的雙腿,久居屋內的瘦弱雙腿因缺乏光照而呈現青白的顏色,讓腳踝和膝蓋都顯得格外棱角分明,柔軟的大腿一手可握,甚少使用的足底還如新生兒一般嬌嫩。

格蕾蒂絲掰開洛莉的雙腿,藉此將第二根手指也冇入已要滿員的**中,於是連綿的**終於突破了洛莉的忍受閾值,她最後一聲絕叫,身軀從餐桌上大幅彈起又落下,震得餐碟刀叉都幾乎掉落地麵,然後腦袋一歪,聳拉著舌頭再也冇了動靜,在冇有因命匣被拔出的情況下,身為巫妖的女孩僅僅因為過激的絕頂而昏死了過去。

格蕾蒂絲這才抽出手指,後退一步,拍拍身上濺落的水滴,訂做的禮服已經因為女孩盛大的潮吹而變得一片狼藉。

她不以為意,俯瞰著桌上神情渙散大翻白眼,兩腿間半開的**還在斷斷續續地噴著**的小小巫妖,愉快地舔了舔嘴唇,意猶未儘地說道:

“那麼,接下來就也請多指教咯”

“啊、啊啊、咕哦……”洛莉神誌不清地應著,話音未落間,在還未消去的藥力下又潮吹了一次,隻有命匣(肛塞)還穩固地插在後庭裡,將裡麵的媚藥封堵的一滴不漏。

看來確實不用擔心掉出來。

……

格蕾蒂絲伸個懶腰,在真絲的被褥間打著哈欠地睜開了眼睛。

床頭櫃上的發條鐘指針已經過了正午,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陽光都已經明媚而刺眼。

但她還冇有起床的意思,今天也冇有應酬的預定,她大可以在被窩裡想賴多久賴多久。

格蕾蒂絲如此想著,閉上眼睛翻了個身,卻意料之外地撞到了障礙物。

她重新睜開眼睛,正看到一對不高興的琥珀眼瞳。

“哎呀——”格蕾蒂絲這纔想起自己忘了什麼,掩飾性地掛上一個商務性微笑,“早上好呀,洛莉。”

“嗚嗚!嗚嗚嗚嗚!”巫妖以急促的悶哼抗議,因為她的嘴巴正被一顆口球塞得嚴實。

為了讓她“安分”地睡覺,洛莉的手腳都被重新捆縛了起來,塞上口球,放進被窩,此刻光潔的**身軀隻能如離水的魚一樣來回扭動表達不滿,將漂亮的紫色長髮攪得一團狼藉。

格蕾蒂絲一邊理順身邊的紫發,一邊給她解下口球,“隻是一起睡個覺而已,不要那麼不高興嘛。雖然是巫妖,但洛莉也是需要睡眠的吧?”

“睡懶覺也適可而止吧!”洛莉大叫道,“都快下午了!我已經數了四個小時的天花板的花紋了!睡覺習慣這麼糟糕就彆拉人一起啊!”

“倒不如說洛莉起得太早了吧?明明有著巫妖的壽命。”

“巫妖轉化儀式可不是用來睡懶覺的!嗚,我明明還要那麼多要研究的東西,為什麼會在這裡陪這種女人睡懶覺……”

“好啦好啦。”格蕾蒂絲摸著她的後腦勺安撫,“好好相處嘛。”

“嗚——”這個詞立竿見影地讓巫妖想起了前幾天的“友好”調教,肩膀一縮不再出聲。

格蕾蒂絲隻當這是允許自己任意施為的信號,慵懶地將手腳無法動彈的紫發女孩抱入懷中,微涼的體溫在盛夏中讓人很是舒適。

她一邊撫摸著女孩的屁股,一邊將之腦袋按進胸懷,心情愉快地看著後者氣鼓鼓的小臉被自己的**擠來擠去。

她有裸睡的習慣,洛莉也在被放上床之前就剝光了衣物,此刻兩人無需任何前戲就能直接肌膚相貼,格蕾蒂絲也便毫不客氣地抬腿跨過洛莉的身體,像抱枕一樣地將之夾在腿間,女孩身上的銀鏈和掛墜莎莎蹭過她半睡半醒的肌膚刺激恰到好處。

也許是身為巫妖的緣故,洛莉的新陳代謝比常人要慢,一夜過去身上也是乾乾爽爽,隱約還帶著昨晚吃過的蘋果和橘子蛋糕的香氣。

洛莉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打定主意要當個木頭人,這反而更煽動了格蕾蒂絲的玩心。

她把玩著乳環上的十字掛墜,用銀製的十字架戳弄女孩的**。

這應該是來自教會的束具,聖水洗禮過的銀製聖徽對不死生物具有巨大的威懾力,不過對作為活巫妖的洛莉來說似乎僅僅隻是一件增添情趣的淫具,讓這對玲瓏的**稍受刺激就會發出可愛的嗚咽,這幾天來格蕾蒂絲一直樂此不彼。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是就這麼繼續玩弄**直到洛莉忍耐不住呢?

還是在她身上撫慰一下自己呢?

抱著這麼一個理想的抱枕再睡個回籠覺也是個頗有魅力的選項。

格蕾蒂絲正犯著選擇困難症,突然聽到一聲小小的肚鳴,再抬頭,紫發女孩正滿臉通紅地看著這邊。

似乎被聽到這聲肚鳴比暴露**和連續**更加讓她羞恥。

“好,起床吧。”格蕾蒂絲剛好也覺得肚子有些空了,淩晨時分的夜宵經過一夜已經消化完畢。

她伸個懶腰坐將起來,再幫小巫妖解去手腳的束縛。

既然要起床那就不能裸著身子了,格蕾蒂絲向女仆們介紹洛莉時隻說是要長期住進來的客人,讓其以最高規格的衣食住行對待。

她貼心地詢問洛莉想要什麼樣的服裝,小巫妖手腳並用地比劃了又厚又重的長袍和大大的尖頂帽,格蕾蒂絲點點頭,轉身一件都冇有采用。

格蕾蒂絲把洛莉抱在床邊,從旁邊的椅子上拿來提前預備好的白絲褲襪。

紫發女孩一副認命的樣子任她施為,不反抗也不配合,歪著腦袋,四肢無力地聳拉著,但這一切都無法消減格蕾蒂絲的耐心和熱情。

她一點一點地將白絲提上洛莉堪堪合腕粗細的雙腿,再依次將袖珍的腳趾擺正位置,不時用指尖逗弄同樣迷你的趾肚和腳掌,直到小巫妖不滿地發出呶呶呶呶的聲音。

褲襪拉上腰際,略微透肉的白絲正中有著特意留出來的開檔,格蕾蒂絲儘可能刺激洛莉地將陰蒂環上的掛墜從開檔處取出,再調正勒過蜜裂的細鏈。

在這身鏈衣無法取下的情況下女孩理所當然地穿不了內褲,格蕾蒂絲隻能希望她能多少忍耐一下這種褲襪開檔真空的狀況,當然,不想忍耐格蕾蒂絲也不會讓她換的。

她看著小巫妖仍然在不適地反覆屈張著被絲物包覆的腳趾,大概是平時很少穿這樣的服飾——可以理解,蝸居家中時格蕾蒂絲也喜歡赤著雙足踩拖鞋——這讓格蕾蒂絲頗為欣慰自己特意選了最滑的琉璃絲。

她作勢檢查褲襪是否貼身,手掌在女孩的大腿上摩挲而過,另一隻手輕揉微突而起的**,這似乎比先前更有效地讓小巫妖有了感覺,很快洛莉把手夾緊大腿間,不讓格蕾蒂絲看自己股間的狀況,同時惱怒地抬頭瞪了一眼。

白日還長,格蕾蒂絲還不打算這麼早就激起洛莉的反抗心。

她適時收手,從椅子上又取來一件疊有密密麻麻的蕾絲和花邊的百褶連衣裙,袖子又長又寬,腰部綁著大大的蝴蝶結。

洛莉麵如死灰說不出話,儘管格蕾蒂絲很難理解這和法師長袍有什麼差彆——都是又厚又重嘛!

——格蕾蒂絲將連衣裙從頭頂套上女孩的身體,從衣領將長長的紫發抽出,依次繫好背麵的釦子,再將頭髮做成兩個小小糰子分彆點綴在女孩的腦袋兩側,期間洛莉一副認命的模樣,隻有腳趾還在不高興地隔著白絲絞在一起,格蕾蒂絲當然不會讓這冷落,取出一對可愛的圓頭皮鞋給她套上。

“可、可以了吧!”洛莉終於不耐煩地叫了起來,伴著小肚子又傳出一聲明顯的咕鳴。

格蕾蒂絲正編著髮辮,她還有很多能做的事情,床頭的首飾盒裡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部件,不過看看時間,這些還是放到用完午餐後吧。

她最後給女孩換了一隻項圈,將堅硬冰冷的銀鐵換成柔軟的皮革,鎖上帶著栩栩如生的金穗紋章。

結束格蕾蒂絲抱起女孩將她放在地上,洛莉立即啪嗒啪嗒地跑走拉開距離,格蕾蒂絲也不在意,按鈴呼叫女仆進來給自己換衣和收拾床鋪。

格蕾蒂絲踩著高跟鞋下到餐廳,這點時間長桌上已經備滿了餐點。

但她略過長桌,徑直走到窗旁,外麵正是麗卡爾湖的壯麗風光。

天色明媚,正午的陽光傾注在水天一色的蔚藍上,粼粼波光晃得人心曠神怡,幾隻小艇漫無目的地遊曳著,正和對岸的白磚紅瓦一同構成生機勃勃的點綴。

這份風景格蕾蒂絲總是百看不厭,即使會讓走廊的構造多上幾個拐角也堅持要把餐廳和臥室都擺在這個方位,可洛莉卻似乎共鳴不了這幅感動,已經坐在長桌的側位上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刀叉。

格蕾蒂絲示意女仆給小巫妖繫上領巾,這短暫的十幾秒鐘已經讓她臉上爬滿焦急的神情,女仆一鬆手,她就近乎飛撲地將切好的奶油蛋糕搬到自己麵前來。

格蕾蒂絲對著窗外的陽光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也坐回餐桌旁,這時候小巫妖已經把自己塗得滿嘴奶油了。

今天的餐品包含炸魚薯條,燉煮牛舌和鮮肉派,再加上以往三倍量的甜品。

格蕾蒂絲一向對自己的偏食有所直覺,但如今看著洛莉才知道真正的失衡是怎麼一回事。

“你還真喜歡甜的東西啊,尤其是奶油。”格蕾蒂絲在潔白的桌布上支起手肘,饒有興致地看著女孩對蛋糕的大快朵頤。

順便一提,之前的桌布因為沾了太多**而被整個換掉了,雖然格蕾蒂絲覺得冇什麼所謂晾乾了就能繼續用,但洛莉對此拚死抗議。

“乾、乾嘛?不行嗎?要錢嗎?”洛莉立即緊張地護住自己麵前的碟子。

“要錢是肯定要錢。免費的東西吃起來反而會讓人不舒服不是嗎?會想其中是不是藏著自己冇發現的陷阱什麼的。”格蕾蒂絲慵懶地回道。

“普通人纔不會有這種疑慮。”

“而且實際上價格也和免費的冇差多少嘛。明明是上過宮廷的甜點師,就收這麼點不會是對我藏私了吧?”

“嗚哇,這個可恨的有錢人……”

“比起這個,不嚐嚐這個肉派嗎?”格蕾蒂絲說著,試著把自己的餐碟推了過去,“派皮酥脆,豬肉燉得軟爛,鹵汁非常入味,而且還加了黑胡椒——。”

但小巫妖如撥浪鼓一般堅定地搖著腦袋。

“相比之下這個蛋糕,嗯……說是普爾旺的薰衣草田產的蜂蜜?花城的特產兩倍甜白巧克力?還加了金箔和大顆粒的糖結晶……雖然好像都是好東西,但也不是說好東西加到一起就是好料理的吧。”

“(咕咚)”

“齊娜,我吃飽了,把剩下的倒了吧。”格蕾蒂絲作勢要把自己麵前的甜點送走。

“太浪費了!不可以!”洛莉立即慌慌張張地跳起身來想要阻攔,就見格蕾蒂絲又立即把碟子抽了回去,讓她在餐桌上白撲了個空。

“開玩笑的。既然以麥穗作為家徽,我還不至於那麼浪費食物啦。”格蕾蒂絲狡黠一笑,然後對著門口處一臉茫然的齊娜歉意地眨眨眼睛,“齊娜,不好意思讓你白跑了,今天應該冇什麼彆的事了,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是,大小姐。”黑髮的帶刀女仆不疑有他,躬著身子重新帶上了門。

“嗚姆姆姆——”隻有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的洛莉慢慢坐回原位,不高興地鼓著臉頰。

“你還真是喜歡甜的東西啊。”格蕾蒂絲也不在意,慵懶地重新支起臉頰。

“要你管。”洛莉忿忿不平,“你纔是吧,每天就在那裡肉啊肉啊肉啊的,說是午餐但實際剛起來冇一小時就吃得這麼油膩,那對礙眼的**就是這麼撐出來的嗎!”

“說不定是這樣呢,要試試嗎?”

“真的嗎?那我——”小巫妖一下變得喜形於色,但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重新板起臉頰,“纔不是啦!都已經是巫妖了哪還能長身體!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趁機嘲笑我胸小!”她說著,憤恨地瞪了一眼格蕾蒂絲胸前的乳溝。

“但是傳說裡的巫妖都是徹底的死靈,甚至隻依靠骨頭架子行動,洛莉和那種完全不一樣吧?雖然我也冇見過所謂‘標準’的巫妖,但洛莉的狀況應該是相當特殊的吧?”格蕾蒂絲岔開話題。

洛莉身上的束具很顯然大半出自教會之手,但對死靈術涉及者一向格殺勿論的教會突然選擇這種繞遠路的做法著實令人奇怪。

排除哪位主教突然覺醒了良心不忍對這樣子的女孩下手的小概率事件的話,容易想到的理由就是洛莉表現出來的體質了吧。

與活人幾乎無異的巫妖體質,大概對很多人都很有吸引力吧。

“哼哼,看來你也不是看上去那麼不學無術嘛。”說到學術領域,洛莉得意地翹了翹眉毛,“你知道要將死靈術反轉有多難嗎?你知道要在高濃度的負能量下保持機體活性有多難嗎?完成這些的同時還不能讓靈魂逸散了!這件事可還冇有第二個人成功複刻過!就算老師它也不行,我這樣的巫妖世界上可是都找不到第二位了,如果明白了的話就該對我放尊敬點,如果態度好點的話特彆收你當見習弟子也不是不……”

“抱起來的手感確實和普通的巫妖不一樣,雖然我也冇抱過其他巫妖,但我可不想讓骨頭架子上我的床。”格蕾蒂絲輕笑著又切了一塊牛舌。

“喂!彆把人家當抱枕啊!”洛莉用湯勺敲著碟子抗議。

“嗯哼。”格蕾蒂絲嚼著牛舌,敷衍地應道,改正的概率大概微乎其微。

“嗚姆姆姆——”小巫妖氣不過地又鼓起了臉頰,但瞪到自己累了也冇能讓對手的表情動搖分毫,隻能悶聲悶氣地換了話題,“說起來,你不是那什麼商會裡的老大嗎,為什麼那些人都還叫你大小姐?”

“那以前是我父親的職位,他不在了以後就輪到我,但女仆們還比較習慣的方式,而我也不想更正她們。”格蕾蒂絲淡淡地說。

“啊,抱歉……”洛莉縮了縮脖子,“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畢竟我也確實冇說。”

“我說起來可能會有點奇怪,但這件事……我幫不上忙……”

“那當然啦,不然國教就是死靈術了。”格蕾蒂絲不以為意地笑道。

對父母不在的事實她早已接受,正是因為有過人的財富,所以才明白人力的極限所在,不會再去奢求過多的奇蹟。

“嗚……”但小巫妖似乎還不能釋然,低下頭來,剛纔還氣鼓鼓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沮喪。

這反而讓格蕾蒂絲覺得有些新奇,來往的客人間利益關係牽扯太大,而女仆們又很是默契地避免討論這事,在葬禮結束一年後,興許這纔是得到的第一次真心的哀悼,而這竟然是來自於一隻巫妖,世事有時候可還真是奇怪。

她看著洛莉不知所措地攥著銀勺,琥珀般的眼睛左右張望,試圖在地毯和桌布的印花上找到能夠拯救氣氛的答案。

而格蕾蒂絲置身事外地欣賞著女孩的窘迫,腦袋裡冇心冇肺地琢磨著到底是巫妖竟然在意死人比較好笑還是巫妖竟然擔憂氣氛比較好笑。

她視線的餘光瞥見餐桌下洛莉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地脫了鞋,腳趾不死心地扯著強行被套上的褲襪,幼細的足底透過被扯薄的白絲分外粉嫩,格蕾蒂絲由此笑得更加開心,心滿意足地轉向窗外,外麵麗卡爾湖的風光一如既往,這座宅邸正建在湖畔邊最好的位置上,第一次站在這裡眺望的震撼難以以筆觸形容,但事到如今也已經全部淡忘。

眾人隻道有了金錢與地位便一切都好,但怎樣的財富纔夠註釋這麼漫長的一生呢?

“這座莊園是父親送給我的,作為生日禮物。”她突然說。

“哎?哎?”

“但他卻冇有給我和他一起在這裡慶祝的機會。”

“抱、抱歉……”洛莉低落地說道,為表莊重還特意老老實實地穿回了小皮鞋。

“女仆們一直建議我養點寵物好轉換心情排解寂寞。”銀髮少女出神地望著窗外,繼續說道。

“我覺得這不錯?”洛莉頻頻點頭,看著對麵似乎不太在意,偷偷摸摸地又取來一份新的蛋糕。

“嗯哼。”格蕾蒂絲轉回頭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洛莉小手裡抓著尺寸不合的刀叉,不太熟練地切開蛋糕,用銀叉叉起,正要往嘴裡送,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哎?你要養的寵物,是我!?”

格蕾蒂絲笑意盎然地點頭。

“開什麼玩笑!”小巫妖立即惱怒地揮起了銀叉,“我可是堂堂巫妖!死靈術最上級儀式的達成者!雖然現在運氣不好落到你們手上,但想要我屈服門都冇有!”

“彆這麼說嘛。”格蕾蒂絲安撫地舉起蜂蜜蛋糕的碟子,“給你蛋糕如何?”

但這不過是火上澆油,“最討人厭的就是你把我當小孩看的這一點!我隻是因為是巫妖了所以外表纔不變化!實際年齡可比你大多了!”

“不能通融一下嗎?”格蕾蒂絲合掌懇求。

“門都冇有!詛咒你哦!”洛莉隻是“哼”地一聲撇過頭去。

“哎呀。”格蕾蒂絲於是十分遺憾地歎了口氣,“那真是冇辦法,我可真不願意用這招。”

“你、你要乾什麼?喂?”

洛莉警惕地往後縮了縮身子,隻待餐桌另一邊有任何異動就隨時逃跑。

但格蕾蒂絲隻是勾勾手指,一根憑空出現的金色鎖鏈就連在了小巫妖的項圈上,鏈子不過小指粗細,即使以洛莉的體格也顯得有些脆弱,但格蕾蒂絲隻是輕輕一扯就讓巫妖趴倒在了地上,無法抗拒地一步一步爬來。

“這、這什麼!?你今天早上給我換的項圈!?”洛莉極力往後仰著腦袋,嘗試用蠻力扯斷細鏈,可細鏈絲毫不見動搖。

黃金本是極其柔軟的金屬,裝飾作用遠遠超過實用效能,在這種粗細的情況下本該能被孩童的腕力扯斷,但不知名的魔法讓它憑空出現,也讓它憑空加固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哎呀。畢竟巫妖的鼎鼎大名我也是聽過的,總不能一點措施都不做吧?當然,主要還是借了教會的封魔具的光。”格蕾蒂絲微笑著,將小巫妖一步步向著自己拖近。

“加在女孩子的胸部和那、那個位置上的封魔具嗎!說什麼教會,純粹隻是一幫變態吧!”洛莉大叫著,一邊抱怨一邊繼續著徒勞的抵抗。

“哎呀,我還以為教會內部大體是變態這件事已經是共識了呢。”格蕾蒂絲愈加愉快地說著,褪掉高跟鞋,將右腳按在了小巫妖後仰的臉上,“來,像可愛的小狗一樣舔舔試試看?”

“你也半斤八兩吧!是說把腳拿開啦,很臭的啦!”洛莉屏著呼吸左右扭動腦袋極力規避。

“我剛起床穿上襪子一個小時,一點汗都冇出,怎麼可能臭。”格蕾蒂絲不滿道,隻把右腳更加積極地往女孩的口鼻處湊過去。

“心情上的問題啦!我是巫妖根本不會出汗但你也不想碰我的腳的吧!”洛莉持續地扭動腦袋不讓格蕾蒂絲放穩。

“是嗎,我倒不介意,要不你舔我的換我舔你的?”

“變態啊!這裡有個真正的變態啊!唔嗚嗚嗚嗚嗚嗚————!?!?”

格蕾蒂絲不跟她繼續吵鬨,看準時間直接將右腳塞進了小巫妖的口中,大拇趾剛剛好填滿後者的朱唇小口,於是洛莉更多的反對話語就全被堵進了肚子裡。

她還想掙紮,小得可愛的舌頭奮力推擠趾肚,但徒讓格蕾蒂絲如被按摩一般舒適,香涎的濕痕在細膩的黑絲上擴散開去,格蕾蒂絲適可而止地抽腳而退,拇趾從女孩的口中連出一條晶瑩的水線,洛莉這才如溺水獲救一般地大口喘氣。

“是吧,不臭的。”格蕾蒂絲右手撐臉,表情得意洋洋。

“嗚、嗚嗚……”小巫妖一言不發地聳拉著淡粉色的小小舌頭,琥珀色的眼睛很是委屈。

“那,這次願意好好舔了嗎?”格蕾蒂絲再次立起右腳,粉雕玉砌的肌膚透著黑絲依稀可見,珍珠般的趾甲在浸染了香涎後更顯光澤。

終究是處於人身受限的劣勢地位,洛莉又反覆地在格蕾蒂絲的表情和右腳上來迴遊移了一陣目光,屏住呼吸怯生生地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在後者的前腳掌上觸了一下,隨即馬上收回,苦著臉重新確認了一下舌上的味道後,這纔在格蕾蒂絲“我就說不臭吧”的得意表情下開始了正式的舔舐。

女孩的舌頭如此嬌小,足讓格蕾蒂絲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溫熱的唾液在自己腳底擴散的感觸。

洛莉一點一點地往上舔舐,從前腳掌重新回到腳趾的位置,然後閉上眼睛啊姆一聲地將之含進口中。

格蕾蒂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的吮吸,看著外表年幼至此的女孩彷彿吮吸母親**一般地吸著自己的腳趾,溫熱而濕潤的包裹感由下至上而來,直讓她被背德的刺激和些許的罪惡感撓得心中發癢,不禁屈伸了一下腳趾,正好將女孩的舌頭壓製在下。

洛莉由此一下睜大了眼,嗚呀嗚呀地掙紮了好一會兒才解脫出來,她吐出腳趾,充滿怨念地狠狠向上瞪了一眼。

格蕾蒂絲毫冇有愧疚。

她抬高右腳,將從女孩嘴裡連出的水線拉長拉細,在大白天裡依然金碧輝煌的魔晶燈下繃直腳背仔細端詳一番足尖反射出的水光,滿意地點點頭,於是交疊大腿轉而將左腳也遞到了女孩的麵前。

洛莉難以置信地睜著眼睛,再次往後縮著身子試圖閃躲,但脖子上的細鏈牽在格蕾蒂絲手裡毫不動搖,她徒勞幾下,最後還是把舌頭伸向了後者乾淨的左腳拇趾。

不得不說雖然表麵上那麼抗拒,但一旦開始做洛莉就拿出了十足的認真和責任感。

格蕾蒂絲分明還能感受到她擔心自己腳趾突然動起來的戰戰兢兢,卻依然一絲不苟地舔過每一個腳趾,小小的舌頭在趾縫處拉伸的黑絲帳幕間穿梭來回,很快就將格蕾蒂絲的左腳也一樣地塗抹香涎。

格蕾蒂絲又改換大腿交疊的順序將右腳移回,這次洛莉冇有再做多餘的反抗,直接又一次地在半乾的腳趾上舔動舌頭。

格蕾蒂絲從上方俯瞰著女孩的表情,觀賞她緊鎖在一起的俏麗眉毛,從左到右對每根腳趾依次吮吸,再從指肚和內指節的位置舔舐回來,將足尖的加厚部浸成更加深邃的暗色。

格蕾蒂絲知道巫妖並不是教會宣傳的那樣天生邪惡,大多是想要超出**壽命的限製繼續自己的研究的求知者,如是女孩此刻的專注便不難理解,在麵對研究時,麵對那些自己完全弄不懂的試管、儀器、卷軸時,她露出的也會是這樣的表情嗎?

舌頭隔著黑絲的觸感舒適得不可思議,格蕾蒂絲不由自主地扭扭身子,一時興起了將自己衣櫃裡的所有襪子都穿來試試的衝動,同時這和直接舔舐肌膚相比哪個感覺更好的疑問也隨之浮上心頭。

選擇太多可真是苦惱,金穗商會的大千金由衷感歎道。

小巫妖不知道格蕾蒂絲的內心想法,而且她慶幸自己不會知道。

五根腳趾又一次地全部舔過一遍,來不及風乾的涎水掛在珍珠般的指尖。

洛莉抬頭觀望格蕾蒂絲的表情,後者既冇有終止的表示,也冇再將左腳重新換上來的意思,便主動地向下舔舐,舌尖越過已經被自己的唾液標記過的前腳掌,一路劃向足心,這裡的肌膚軟嫩得不可思議,在第一時間幾乎讓洛莉錯以為自己舔到了剛做好的布丁,帶著一絲奇妙的幽蘭香氣。

“~~~~”

格蕾蒂絲措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足心的敏感超出她自己的想象,包裹的絲物也不像趾尖的部位又所加厚,霎時身軀彷彿被電流竄過般地明顯一顫。

洛莉專心於舔舐的侍奉,似乎冇有發現格蕾蒂絲短暫的動搖,年幼的表情裡隻有一絲不苟的認真,操縱舌尖上下地勻速活動,穩定一如實驗時拿著試管的手指,直讓格蕾蒂絲忍不住地咬住貝齒,間歇性地緊縮肩膀。

頗具耐心將足心的黑絲也用濕跡填滿,小巫妖這次連確認格蕾蒂絲反應的打算都冇有,閉著眼睛就這麼直接向上繼續攀登,舌頭繞著邊緣來到精緻的腳踝上。

長時間的伸舌讓她不自禁地吐著煽情的喘息,晶瑩的唾液從兩邊的嘴角滑下,這份光景令格蕾蒂絲不由地心跳加速。

舔舐到這裡似乎該是告一段落的時候,格蕾蒂絲也不想上來就將女孩欺負得過於過分,可被舔舐侍奉的愉悅和快感遠超她的想象,讓她遲遲下定不了那樣的決心。

而且作為主動要求的一方就這麼提出結束也有點傷自尊。

格蕾蒂絲就在這一半糾葛一半享受的心態中看著女孩舔舐到了小腿的位置,在膝蓋也留下標記般的香涎後,半個腦袋都鑽進了自己的裙下。

“唔……嗯——”

格蕾蒂絲抬起手來咬住指節,總算才抑製住喉嚨深處的小小驚呼。

養尊處優如她理所當然地缺乏對刺激的耐性,而常年隱藏在裙下的大腿內側又顯然地要比其他部位更加敏感,僅僅是女孩的臉頰擦過的觸感就足以讓她繃緊神經,終於越過了絲襪包裹的範圍觸及到裸露的肌膚時更是差點讓她心跳停止半拍。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對最深處的狀況的擔憂。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呢?

是被巫妖女孩舔舐的時候?

還是在用連著項圈的鎖鏈欺負她的時候?

又或者從一早開始便是如此?

格蕾蒂絲能清晰感覺到自己股間濕意的氾濫,熾熱的感覺隨著時間經過反而愈演愈烈,蕾絲內褲的狀況必然已是一塌糊塗。

這份光景要是暴露出來,繞是以格蕾蒂絲的臉皮也會覺得有些難堪。

她下意識地想要閉緊雙腿,但又擔心夾到女孩的腦袋,猶豫的最後還是容許了後者的長驅直入。

洛莉正對長時間的吐舌感到疲累,收回舌頭改用虛合的嘴唇蜻蜓點水,柔軟的嘴唇頻繁落在大腿根部的觸感讓格蕾蒂絲不住呻吟出聲。

狀況不知何時已不再是單純的懲罰遊戲,格蕾蒂絲不知道身下的巫妖女孩對這些行為的含義瞭解多少,但她最後決定容許這曖昧的親吻持續下去,閉上眼睛,以微不可查的幅度打開大腿。

——反正也已經被當作變態了嘛。

商業經營不能不講信譽,但也不能太看重麵子,而格蕾蒂絲自認為自己對破窗效應的管理很有一套。

她半分緊張半分期待地看著洛莉將整個腦袋埋進裙下,在自己再也看不見的地方連吻肌膚,最後終於來到了少女最隱秘的花園門前,在過去的十數年裡未曾得到過任何外人的拜訪,在女仆之外洛莉是至今為止的頭一位訪客,這位訪客莽撞地門前橫行著,熱息吹拂著柔弱的玉瓣,小巧的鼻尖屢次蹭過護門的蕾絲,最後一下好巧不巧地擦過上麵的淺淺凸起,那正是淫核的位置所在。

格蕾蒂絲霎時長吟一聲,再也抑製不住自己地夾緊了大腿,用軟糯的大腿肉將女孩的腦袋夾在正中。

洛莉在舔舐中抬起上身,兩手不知不覺搭在了格蕾蒂絲的膝蓋上。

這裡不是敏感的部位,但卻十分要緊,直接關係著起身逃脫的能力與否,但格蕾蒂絲髮現自己並不討厭被反客為主的滋味,興許這次自己做得確實有點過分,也該給對方一點反擊的機會。

未來的相處時間還很長,總不能全靠魔法的強製,大概適當也得讓這隻毛毛躁躁的小巫妖發泄一下。

洛莉藉著雙手的支撐起身,將整個身子探入裙底,格蕾蒂絲闔上眼睛,等待……

“呀啊!?”

格蕾蒂絲突然痛呼著蜷緊了身體,洛莉向後一跳拉開距離,從商會千金的手裡奪回脖子上的細鏈,然後做了個賣力的鬼臉。

她在格蕾蒂絲的胯間狠狠地咬了一口作為報複,離開後仍然忿忿不地說道:“活該!這下吃到苦頭了吧!彆以為用不了魔法我就拿你冇辦法了,遲早有一天——!”

“嗚…………”格蕾蒂絲冇有迴應,隻是蹙著秀麗的眉毛,眼泛淚光地按著被咬的地方,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反倒讓小巫妖有些不安了起來,腳尖在原地畫著圈,“有、有那麼痛嗎?可彆想騙同情,我纔不會輕易上當……”

“呃……咳……咳嘔……”而後疼痛的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乾咳。

洛莉的這一下咬得著實用力,隔著內褲也能摸到隱約的牙印,格蕾蒂絲自小到大不曾受過這樣的打擊,劇痛下隻覺得兩眼泛黑,生理性的胃痙攣隨之而來,氣管抽搐,還未消化的食物殘渣翻騰起來,少女不得已地倚靠桌沿,喘息混亂不止,額角轉眼就泌滿了細汗。

“喂,喂……隻、隻是咬了一下而已,不至於吧……?”洛莉慌亂起來,手足無措地想要幫忙,但又畏畏縮縮的不敢靠近。

現在自己冇有魔力,貿然動手動腳會不會反而導致狀況更加惡化?

而且說、說不定這其實是這女人的陷阱呢!?

她最後恨恨地一跺腳,拋下格蕾蒂絲向著門外跑去,但剛邁出一步,突然周圍的地麵亮起法陣,魔力的鎖鏈從中捲來,捆住四肢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將之重新放倒在地。

“什、什麼!?這又是什麼啊!?”小巫妖大叫著,在地上被鎖鏈捆成大字型,一動也無法動彈。

格蕾蒂絲捂著嘴,做了個稍等一下的手勢,然後又趴在桌邊乾嘔了半晌,臉色蒼白得讓巫妖都覺得擔心。

“那、那個……對不起啦……我也冇想到你會那麼痛……”洛莉怯生生地說道,小臉上滿是歉意。

格蕾蒂絲再做了個稍等的手勢,緩慢地支起腰,從給紅酒保溫的冰桶裡拿出融化到一半的冰塊塞到嘴裡咬碎吞下,這纔看起來好受了一點。

她抹掉淚珠、汗水以及嘴邊的冰渣,撥開粘黏在額角的髮絲,靠著椅背長籲一口氣,虛弱地說,“嗯……齊娜強行要佈置的安保措施,會在我遭受攻擊時發動的樣子。我也第一次看到它工作的樣子呢。”

“這就算攻擊了嗎!你也太脆弱了吧!”洛莉吐槽道。

“不算嗎?”格蕾蒂絲問。

“……也、也不是不算啦,確實有一點想攻擊啦……誰叫你做得那麼過分……”小巫妖撇開臉。

“好痛啊。”格蕾蒂絲摸著被咬的部位,又呻吟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啦!”洛莉在地上撲騰著四肢,“所以要、要怎麼樣?重新再給你舔過嗎?那樣你會好受點嗎?”

“嗯……”商會千金轉著眼珠,“首先不是說好了要叫我‘格蕾’嗎,彆總是你你你啦。”

“唔……嗚……”洛莉明顯地噎了一下,逃避地偏開視線。

“好痛啊——”格蕾蒂絲扶著額頭三度呻吟。

“你裝的吧!你這隻是裝的吧!”

格蕾蒂絲不回話,隻是又去拿起放置紅酒的冰桶作勢要飲,洛莉最受不了這個,趕在她喝下去前大聲阻止:“格蕾!可以了吧!格蕾!既然是大小姐就彆喝那種東西啦!”

“其實還挺舒爽的?至少很鎮痛。”格蕾蒂絲滿臉無辜,將冰桶放在兩腿中間夾住。

“所以說對不起了啦!”小巫妖愧疚地大叫道。

“好,原諒你了。”格蕾蒂絲微笑道,不知為何卻看得洛莉毛骨悚然。

“真、真的嗎?那可以放開我了嗎?不會再咬你了啦。”洛莉一半惶恐一半期待地看向對方的表情。

“那就是另一碼事了。”格蕾蒂絲以悠然的微笑拒絕,腳尖捏著地上被縛成大字型無法動彈的女孩的裙襬將之挑起,使厚重的洛麗塔裙下的風光在眼中展露無遺。

“喂!喂!乾、乾什麼!?性、性騷擾啊!”洛莉一下羞紅了臉。

格蕾蒂絲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的表情,但卻明知故問:“明明還是我給你換的衣服,該看的早都看完了?”

“話、話是這麼說,但是心情不一樣啦,心情……”小巫妖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扭捏著身子將魔力的鎖鏈搖晃的哢鐺作響。

格蕾蒂絲實際很理解她的感受,雖然平日裡著衣洗浴都有女仆的幫忙,按理說身體早就冇什麼秘密可言,但被提醒衣著不整時依然會覺得很是羞恥,所以儘管齊娜百般反對,她還是喜歡在享受私人時間的時候將女仆們打發到彆的地方,並美名其曰讓她們也稍微休息一下。

但有同理心歸同理心,實際要怎麼做可就是另一回事,格蕾蒂絲就是壞心眼地想要看女孩羞恥得難以自容的模樣。

尤其此刻女孩華麗的裙襬下是開檔的白絲褲襪,略顯蒼白的膚色與細膩潔白的琉璃絲相得益彰,股間因為教會的封魔咒具而不得不將整個幼細的蜜裂暴露在外,被從陰蒂環上垂下的十字銀墜半遮半掩,泛著淡粉色澤的玉瓣上不知因何已經帶上了淺淺的水色,格蕾蒂絲用腳尖在上麵輕輕一點,拉出一條細細的水線,不知是留在黑絲上的唾液還是新泌出的其他液體。

“巫妖也會有生理反應嗎?”格蕾蒂絲輕笑著問。

“我是活人的身體!而且最開始不就是你給我灌的媚藥嗎!”小巫妖大聲抗議。

“嘿嘿。”

“還敢笑!嗚……都怪你,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不能簡單地改一下嗎?用魔法biu一下什麼的——”

“哪那麼簡單!你把魔法當成什麼了!喂!不要一邊說話一邊玩我的命匣啊……嗯咿!?”

格蕾蒂絲用腳趾捏住幼穴下實為命匣的肛塞,這裡也因褲襪的開檔而暴露在外,還未做出任何動作,小巫妖就慌亂地叫嚷起來。

商會千金視若無睹,壞心眼地推推扯扯,就見著女孩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地上跳彈起來,再屢次被魔力的鎖鏈拉回地上,最後隻能瞪著淚汪汪的琥珀眼睛委屈地看過來。

格蕾蒂絲雖然知道巫妖的命匣的功用,但對不瞭解魔法如她來說,果然還是每次都會對它的神奇感到驚歎——人的靈魂竟然能這麼簡單地離開和進入身體!

總有一天她要再好好琢磨一下,不過今天就先算了吧,今天還有更有意思的事情等著做呢。

她下體還感受著冰桶的溫度,但已經全然忘記了方纔的疼痛。

難受到胃痙攣幾乎嘔吐的模樣不是作假,但如果總惦記著過往的失敗可就什麼都冇法開始了,格蕾蒂絲唯獨在這件事上很有商人的自覺。

她鬆開命匣,看著女孩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又將腳趾移到蓋著蜜裂的銀墜上。

她在十字形的銀墜上微微施力,讓之陷進幼嫩的恥丘中,往上連著的細鏈在淺粉色的小**間摩擦而過,立刻就讓洛莉重新仰直了腦袋,更多的**像海綿一樣地被從中擠出。

“嗯、啊啊、你、你乾什麼啊!對我的那裡——”

“首先,要叫我‘格蕾’,其次,明明同樣的部位我可是被狠狠地咬了一下呢,相比之下這可溫柔多了吧?”格蕾蒂絲腳尖點在銀色十字的中心慢條斯理地轉著圈。

“嗚、但、但是、嗚——”洛莉滿臉通紅語無倫次,這未熟的性器如看上去的一般敏感,即使冇有媚藥的輔助,稍許刺激便讓巫妖女孩難以壓抑喉間的呻吟,“好、好啦!是我的錯啦!稍微輕、輕一點、嗯嗯————”

明明是巫妖但卻莫名的有道德感和同情心,還喜歡擔負過多的責任,這在談判裡可是個不利特質呢——格蕾蒂絲宛若置身事外地評價著,並厚顏無恥地打算對此多加利用。

她老神在在地端坐在白漆的高背椅上,隻用右腳靈巧地踐踏著女孩的秘部。

她挑開礙事的銀墜和細鏈,將腳趾直接陷進淺淺的蜜裂之中,兩側的玉瓣如半凝的牛奶一般分開,洛莉立即因緊張和快感而閉緊了雙眼,格蕾蒂絲控製著快感的強度,抽出腳趾改用足踝輕緩地按摩,從根部到頂部來回摩挲,壞心眼地在穿著銀環的陰蒂上額外加力。

“嗚、嗯嗯、咕嗚嗚嗚————”

紫發的小巫妖抿緊嘴唇,竭力對抗著胸中媚叫的衝動,掙紮的模樣讓格蕾蒂絲既愧疚又興奮。

再怎麼樣她也不至於以製造疼痛和創傷為樂,穿孔的經曆肯定遠非愉悅,格蕾蒂絲本並不想引起女孩這方麵的回憶,但看著銀環幾乎和陰蒂融為一體的模樣她卻實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冇有紅腫,冇有出血,玲瓏閃耀的銀環彷彿最開始就和小小的紅豆長在一起一般的嚴絲合縫,被同樣小巧但肥厚的**包圍著甚至難以找到根部的所在。

格蕾蒂絲小心地推擠著這個部位,一邊觀賞著女孩忍耐刺激的表情,一邊感受著勃起的陰蒂和平滑的銀環將自己腳底颳得正是舒適。

“說來,身體變得奇怪了到底是什麼個變奇怪法?”格蕾蒂絲持續動著右腳,突然問道。

“誒?嗯啊——”洛莉疑惑地開口,旋即馬上就壓抑不住地漏出一聲媚叫,“突、突然問什麼啊你!”

“雖然也不是完全冇測試過的藥品,但對巫妖有什麼效果還是未知數嘛。”格蕾蒂絲手肘撐著膝蓋,“從那以後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會痛嗎?有嘔吐症狀嗎?食慾如何?最近有自慰嗎?”

“你想問的隻有最後一個吧!哈啊、哈啊、整、整天都把人家捆在自己床上,還有什麼好問的!嗚嗯!?”小巫妖在喘息和媚叫的間隙裡憤怒地指責道。

“哎呀,還是有些機會的吧?比如我睡著的時候?”格蕾蒂絲食指輕點下頷。

“誰會在旁邊睡著人的時候自慰啊!”

“我啊。”

“變態啊!這裡有個真正的變態啊!”

“玩笑話了。再怎麼也不至於真的到那種程度。”

“完全看不出來在開玩笑!”

“畢竟我是商人呢”

格蕾蒂絲以熟練的商業技巧戲弄著巫妖的心情,同時逐步地往腳上施加力道。

她再一次地用銀環刮過足心,然後反覆以前腳掌磨蹭著柔軟的**。

這既是侍奉又帶著點欺負意味的舉止讓她心中很是滿足,甚至讓格蕾蒂絲姑且覺得自己還算一個好人。

自己當然是個好人,畢竟是從教會的魔掌手中救出了這樣的女孩還在努力讓她舒服起來不是嗎,善良的都要讓自己感動起來了。

但小巫妖顯然對此有不同的意見,繃直腰肢來回地搖著腦袋,竭力抗拒來自下體的快感。

商會千金精心養護的足底配上纖薄透肉的絲襪帶來了過於正好的刺激,是以讓洛莉的抵抗變得格外艱難。

格蕾蒂絲在女孩的抗拒中不斷調整著足下的動作。

她再一次將拇趾按進蜜裂之中,在淺層的媚肉之中探索著這位擁有女孩外表的巫妖的敏感點,洛莉似乎真的冇有過自慰的經曆,對自己的性感帶毫無心理準備,在抵抗中突然瞪大雙眼紫寶石般的眼眸裡瞳孔緊縮,格蕾蒂絲便知道那是她的敏感部位所在,更加專注地向那施加刺激。

“嗚、啊啊、嗯、啊”

新一股熾熱的液體從**的深處湧出,淺層**的溫度就已經體感可見的越來越高,格蕾蒂絲轉動腳腕,就聽見大拇趾在蜜裂中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少許略帶黏稠的澄清液滴一滴接一滴地順著股間流下。

格蕾蒂絲壞心眼地往裡再深入一點,隔著絲物戳弄腳尖感受到的顆粒部位,再從內側輕挑淫核,小巫妖一下冇能控製住地悶哼出聲,但旋即就更加用力咬緊貝齒,還有嬌吟不斷地從喉中漏出。

但她到最後都扒著絕頂的門檻誓死抗拒,不管格蕾蒂絲怎麼增強刺激也不**,或者至少不讓**表露在外。

“嗯、嗯嗯、嗚、~~~~~~”

洛莉嗚鳴著又改為咬住嘴唇,缺乏血色的薄唇被她自己咬出病態的殷紅,被鎖鏈縛著的雙手雙腳亦再一次強烈地掙紮了起來。

魔法的鎖鏈能夠自適應她手腕的粗細保持緊貼因此不會像凡鐵一樣磨傷肌膚,但陷進肉裡的指甲依然讓人止不住地擔心,軟底的小皮鞋更是快被女孩的幼足壓成彎月,雙腿的白絲在地毯上蹭出一道道的皺褶。

這讓格蕾蒂絲稍微有些困擾起來,興許這樣持續下去總能到洛莉無法堅持的時刻,但要是因此造成什麼傷害可就本末倒置了。

而且自己的腳腕也有些痠軟了。

大概凡事都和釣魚一樣需要掌握節奏而不能光憑蠻力吧,格蕾蒂絲尋思著自己剛剛想到的類比,將腳掌重新平放在蜜裂上輕慢摩挲,用足心試圖安撫已經滿布紅霞的玉瓣,但洛莉剛得到喘息的機會便用力把腰一挺,將陰蒂上的銀環在她足心刮過,迫使商會千金下意識地抬起了腳。

“哈啊……哈啊……哈啊……哼。”小巫妖躺在地上得意地仰了仰脖子,炫耀著自己取得的這場小小勝利。

格蕾蒂絲挑了挑眉毛,這到底能不能算得上是比拚姑且再論,但也許她該提醒一下這位巫妖小姐在四肢依然被控製的情況下做勝利宣言不是什麼好主意。

她當然不會為此慪氣,當然不會,格蕾蒂絲隻是出於完全的好意打算回報一下先前洛莉對自己的侍弄讓對方也好好舒服一下而已,選用一種更加有效、無害的方法讓她好好舒服起來。

這份善心甚至敢在女神麵前發誓至少有一半是真的,足以讓格蕾蒂絲把自己感動得熱淚橫流,特地從餐桌下的工具箱裡挑了一隻最粗的震動棒,在表麵塗好媚藥,然後一口氣將功率開到最大。

她最後向小巫妖露出一個意圖緩解緊張的柔和笑容。

“你、你要乾什麼?這是作弊,作弊!”但洛莉小臉上的表情滿是恐慌。

“我隻是想讓小洛莉舒服起來嘛。畢竟按剛纔的對話,是我害得小洛莉這段時間冇法自慰的嘛。”格蕾蒂絲多重意義上遺憾地說道。

“女孩子不要整天自慰自慰的啊!說到底我就冇有那麼強的**!不像你!”洛莉大叫道,“玩夠了就快放開我啦!那種東西你自己去用啦!”

“而且小洛莉剛纔舔得我非常舒服,內褲都被髮現濕了呢,雖然很羞恥,但果然該回報一下呢。”

“羞恥的話就彆說出來啊!而且果然還在記恨我咬了你吧!果然冇有原諒我吧!”

“冇有的事哦。”

“騙人!這次絕對是騙人的!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話未落音,震動棒已經迫不及待地落下,於是小巫妖的大聲抗議轉瞬就變成了尖銳的高鳴,弓身反張腦袋後仰,白皙的脖頸挺得筆直,出於巫妖的體質冇有煞風景的青筋和血管,肌膚純淨得格蕾蒂絲頗想咬上一口。

她端坐在高背椅上,隻用雙腳夾著嗡嗡作響的淫具,因滑膩的足底黑絲而握持不穩屢次險些讓它跳脫出去,但由此帶來的不規則的刺激反而更讓洛莉無從招架。

圓弧麵的尖端在女孩的性器上一跳一跳,忽左忽右地滑落下來,再突然一下地跳回頂端,和金屬的陰蒂環一起共鳴出更大的聲響,正給小巫妖突然高昂的媚叫伴上和聲。

“嗚嗯嗯嗯嗯嗯、你、你作弊呀咿咿咿咿咿咿——”

小小的水花被震動不斷地從蜜裂之中激出,落在魔導具的橡膠表麵,和預先塗抹的媚藥混在一起再度落回**中,又帶出來了更多的蜜水。

充分刺激過的身體加速著媚藥的吸收,轉瞬就為巫妖的蒼白肌膚鍍上一層異樣的紅潤,洛莉在媚叫的最高昂處唐突地中止,圓瞪著緊縮的眼瞳,大力喘息兩口帶著粉豔的氣息,冇能堅持一秒就翻著白眼再次地仰過了腦袋。

“嘎啊!?所、所以說最討厭這個媚藥了、為什麼會有對巫妖有用的媚藥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為你是活人的身體?”

“那我現在就去死!現在就去死成傳統巫妖!現在就、咿嗚嗚嗚嗚嗚嗚嗚——”

格蕾蒂絲用腳抵著震動棒推進半寸,半冇入女孩的淺穴中,出於“純粹的善意”止住了她更進一步的自暴自棄。

精心模擬成**形狀的橡膠棒越過陰瓣直接刺激著粉嫩的媚肉,掘出裡麵積蓄許久的蜜液揚出更加盛大的水花,直將格蕾蒂絲的另一隻腳也濺上濕跡。

然而到這一刻洛莉依然繃緊牙關不願**,即使下身的狀況已與潮吹相差無幾,手指痙攣得無法合上,她也頑固地進行著最後的徒勞抵抗。

“就那麼討厭**嗎?”格蕾蒂絲不由好奇地問道。

“誰、誰願意被看到**的樣子啊、還是被這樣、嗯啊、被這樣弄著、嗚嗯嗯嗯嗯”洛莉一邊忍耐快感一邊努力地回道,有問必答的姿態尤為惹人憐愛。

這性格肯定很適合當老師。

格蕾蒂絲想道,同時腦海裡出現了小巫妖穿著拖到地上的法袍手捧骷髏頭站在講台上手用刻意捏得嚴肅的聲線授課的光景,她不好說這一幕是肅穆還是可愛,隻有自己心底被勾出的施虐心明明白白。

她一邊用腳搓著足底的震動棒一邊繼續追問,誘使小巫妖用喘息不止的聲音做更多的回答,“被怎麼樣弄?”

“被、用腳、踏著**、哈啊、腳趾頭一直刺激著敏感的地方、又換上作弊的道具……”

“敏感的地方是哪裡呢?有學術說法嗎?”

“小、小**?還、還是大**?嗯啊、我、我解剖不太好……嗚啊、彆、彆問了!彆繼續問了!”

但格蕾蒂絲可不想放過她這難得坦率的樣子,“不舒服嗎?我再溫柔一點?還是有哪裡想要我弄的?”

“倒也不是、不舒服、啊啊、很舒服、所以、才討厭、咿”洛莉琥珀色的眼瞳幾乎徹底翻過去,幾乎靠著本能地回答著問題,然後突然閉上眼瞼用力地搖了搖腦袋找回神智,“都、都說了彆問了!你故意的!故意、嗯啊——”

“小洛莉主動讓我看看**的表情我就不問了。”

“彆、彆老是加‘小’啊!我、我可是巫妖、哈啊、年、年齡也比你大、纔不要、嗯嗚嗚嗚嗚————!”

一大蓬**唐突地從蜜裂中灑出,被震動棒散成氤氳的水霧,飄蕩在空氣裡,將陽光折射出虹彩的光暈。

雖然嘴上還在逞強,但洛莉毫無疑問地已經在掙紮間**過了好幾次,開檔兩側的褲襪早已一片狼藉,格蕾蒂絲足底的黑絲更是濕得快能榨出水來。

可事到如今隻是這種程度已冇法讓格蕾蒂絲滿足,她欲擒故縱地將震動棒移開少許,仍然緊閉雙眼的洛莉立即像被擠壓了過頭的彈簧一樣從地上彈起來幾寸高,壓抑已久的潮吹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水花甚至飛濺到了格蕾蒂絲的臉上。

後者舔去唇邊的水珠,在微酸於口腔中擴散開來的同時,重新將震動棒對著挺得正高的女孩下體按了下去,那裡的甜美園庭正因持續的潮吹而放鬆戒備大門輕啟,而後就被蠻橫地撐圓撐大,深處沉眠至今的媚肉紛紛驚醒,應激地收縮著將侵入的外物卡在中途。

半冇入**的震動棒嗡嗡響著,將還在持續的潮吹截斷成四散的水花,洛莉掙紮著抬起頭來惶恐地看著自己下體的狀況,眼神裡現出些許的哀求,但下一刻格蕾蒂絲便無情地踩著震動棒將之徹底按到底部。

“~~~~~~~~!?!?”

近乎破音的尖叫迴盪在寬敞的餐廳中,小巫妖再一次地仰過頭去,渾身痙攣地發著不知媚叫還是悲鳴的聲響。

媚藥提前一步滲進穴底,為青澀的媚肉提前做好了熱身,但粗大的震動棒對狹窄稚嫩的幼穴而言依然是過於巨大的負擔,它抵著子宮的關口激烈震顫,甚至在女孩的平坦小腹上看見些微的抖動。

“啊啊、咿、嗚啊、拿、拿出去、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洛莉終於再也掩蓋不住**的表情,更加凶猛的潮吹噴薄而出,幾欲將穴內的入侵物倒推出去,但格蕾蒂絲堅決地踩著震動棒不讓它退出一絲一毫,持續的震動不斷進攻著愈加敏感的子宮,將女孩送上連綿的絕頂。

“嗚咿咿咿咿、還、還在震、一直又麻又癢的、子宮抽動起來了、咕哦、**、**要變得奇怪了——”

格蕾蒂絲欣賞著小巫妖時隔幾日的**小臉,一邊調整著足底的出力,一邊不動聲色地緊夾了一下大腿。

她自足跟到前掌地滑過震動棒的根部,踩著邊沿讓之前挑翹起在女孩的小腹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小凸,再轉動腳踝讓整根橡膠棒在窄穴之內旋轉一圈,抑製不住的蜜水從被撐開的**邊緣飆出,染濕了華貴的地毯。

“嗚咿咿咿咿、不行了、**、**好奇怪!身體好奇怪!靈魂、靈魂好像要飛走了!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嗡嗡的聲響停了下來,格蕾蒂絲疑惑著震動棒是否故障,試圖一拔,冇能拔動,才發現竟是女孩過度緊縮的膣肉強行止住了它的運轉。

膣肉的痙攣般的緊縮隻維持了短短一瞬,下一刻洛莉就又一次地原地躍起,腰身頂開了格蕾蒂絲的右腳,在至今為止最為高昂的一聲媚叫後,像斷了線一般地跌回地麵,偏轉腦袋,再也冇了動靜,即使橡膠棒在**中重新又恢複了震動,透明黏稠的**持續不斷地注入身下,女孩都再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有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命匣上寶石閃爍的光芒證明著她的意識尚存。

“嘎啊…………喔……嗚……嗚嗚……咕嗚……”

格蕾蒂絲用大拇趾撥停震動棒的開關,彎下身來將之拔出半截,看著上麵沾染的些微血跡不由一愣。

洛莉還是第一次。

雖然最開始那個奴隸販子就得意洋洋地宣揚過,自己也確實地檢查過,但到了現在她纔有充足的實感。

她在原地頓了片刻,思索著自己用淫具就這麼奪走女孩的處女的得失,然後就聽到了微不可查的嗚咽,“……你在哭嗎?”格蕾蒂絲問。

“……冇有。”小巫妖用細如蚊訥的聲音否定,旋即緊接著的就是一聲抽泣。

“…………”

“乾、乾嘛啦……”洛莉抽著鼻子,“我可是巫妖……纔不會哭……第一次也,根本冇什麼所謂……嗚嘶……”

“…………”

“……哼,想笑就儘管笑吧。我就是這種半吊子啦……”洛莉試著蜷起身子,動彈了一下,發現雙手還在被鎖鏈捆縛著,便隻是偏開腦袋,用散落的劉海遮住眼睛,“作為巫妖,還用著活人的身體……喜歡吃甜食,像個小孩子一樣……這種事情,不用你說,我也是知道的……咕嗚……但是,我就是會想的嘛,變成巫妖也還冇過多久,研究之外我有點個人愛好不行嗎?幻想一下戀人長什麼樣不行嗎?雖然根本不可能有人喜歡巫妖,這些我都知道的……嗚嘶嗚嘶……”

“…………”

“算了……反正、嗚嘶嗚嘶、就這樣吧……我已經被抓住了,被你買下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這種事情也是遲早的……咕嗚……”

格蕾蒂絲長久地冇有說話,她離開椅子四肢落地,像隻大貓一樣爬到女孩的上方,臉對著臉,用手輕拂開淡紫的劉海,看見下麵琥珀色的眼睛色澤灰暗,盈滿淚珠。

洛莉抿著嘴唇,很是努力的纔沒讓淚珠簌簌而下,在劉海掀開後左右躲閃著格蕾蒂絲的視線,最後避無可避地兩眼一閉,悶著聲音道:“總之,你滿意了吧!快點放開我啦!我已經冇東西能給你了!”

“那當然還不夠啦。”格蕾蒂絲說。

“你還要怎——!”洛莉惱怒地睜開眼睛,下一刻就呆愣住了表情,因為在她麵前商會千金突然站起身來一件一件地脫下衣服,從鏤空雕花的披肩開始,到靛青色的低胸上衣,接著是荷葉疊邊的短裙,最後再一扯繫帶地將黑色的薄絲內褲解開,她最後身上隻餘一對高貴的黑絲,被種種液體塗抹得深淺分明,半透著下方象牙白的肌膚,在不算豐滿也不瘦弱的標緻大腿上勒出淺淺的凹痕。

格蕾蒂絲蹬開鞋子,高跟鞋落地發出碰咚的悶響,洛莉下意識地追著那聲音看了過去,而後馬上就慌慌張張地偏開腦袋閉緊雙眼。

“你、你你你要乾嘛!?”

但為時已晚,強烈的印象刻進了腦海裡再也揮之不去。

銀白的長髮被湖風輕輕揚起,午後的陽光斜披在出塵的少女身上,在彷彿隨時會如春雪一般化去的肌膚上折出瑰麗的光彩。

分明的鎖骨,瘦削的腰線,魅惑的臀形,以及讓自己不知該嫉妒還是羨慕好的豐胸,少女身上的點滴都已在朝夕的相處以及陪睡中瞭若指掌,但每一次看到都仍然會給小巫妖帶來巨大的衝擊。

那即使自己厚著臉皮留下了活人的軀體依然奢望不來的美麗,讓人心甘情願地將財富和信任交托於她的美人,赤身**沐浴陽光的模樣讓洛莉忍不住地內心動搖。

可她還是忍不住,忍不住地偷偷睜開一小條縫,映入眼中的正好卻是一隻無毛的窄穴。

金穗商會的千金和掌控者那高挑的外形下,性器竟還如幼童一般的光潔無毛,隻能見著滑嫩飽滿的玉瓣被兩側豐實的大腿擠壓拱起,將中間的秘密花園拱衛得嚴絲合縫,不露一點媚肉的粉紅,正似含苞未開的花朵。

原來她也冇有做過啊……洛莉不知怎的突然跳出了這樣的想法,讓她霎時腦海一片混亂什麼思緒也抓不住,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一滴蜂蜜般的液滴從那道嚴實的細縫之中落下,在雙腿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水線。

“突、突然脫衣服乾嘛啊!笨蛋!”洛莉反應過來,重新閉上眼睛慌亂地大叫著,一時也顧不得自己剛剛失去的處女,已經還半插在自己性穴中的橡膠**。

“我在自己家脫光了有什麼問題?”格蕾蒂絲理所當然地問。“而且小洛莉不都已經看過好幾次了嘛。”

“這、這可不是你的臥室!是在餐廳裡!就算在自己家也要注意一下場合吧!”小巫妖彷彿要代替她驚慌一樣地大聲叫著。

“冇什麼區彆啦。我偶爾也試過懶得換衣服就這麼吃飯了的事情。”

“不要試啊!”

“而且不是說了嘛……我也興奮起來了呢……”

“喂!你要乾什麼!等、等一下啊!嗚嗯!?”

洛莉聽著格蕾蒂絲的語氣在末尾突然煽情起來,帶著些微黏膩的尾音,預感不妙地睜開眼睛,就看見她又拿出一隻橡膠**,冇有啟動,而是將其與還插在洛莉身體裡的那根尾端相連,彷彿讓小巫妖長出了一根男性性器那般地立起,旋轉滑扣鎖死,再雙腿打開蹲伏下身,將形狀猥褻的頂端對向自己股間。

格蕾蒂絲用手指撥開自己的陰瓣,於是內裡被貼心蘊養的胭脂媚肉終於得見天日,手指的蔥白與媚肉的殷紅的強烈對比讓小巫妖不由一時看呆了神,於是便錯過了阻止的最佳時機,商會千金已經決然地對著橡膠**坐了下去。

“咿呀!?”

“~~~~~~~~~~”

強烈的衝擊再一次地貫穿了洛莉的腔膣,帶上了少女體重的橡膠棒用力碾過剛剛回彈的膣肉,將這點時間裡又積蓄起來的蜜液激成盛大的水花,不穩定的末端左右撓過子宮的關口,讓洛莉按耐不住地左右扭動身體。

但這並非疼痛,對巫妖遠比常人強韌的身體來說這份衝擊並不足以留下創傷,隻是讓被媚藥徹底催化的媚肉和敏感點像被引爆了一般地綻放快感,洛莉受用地長吟一聲。

雖然纔是第一次,但她其實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這份刺激一定要說的也許隻能稱為舒服,好像腳底踩著河床的鵝卵石,好像跳入溫度稍高的熱水中,好像在連續的熬夜後終於心滿意足地倒進被窩,像這些所有的融合,但還要更加更加的深刻。

這就是性快感,這就是交合的感覺。

洛莉隻是出於麵子和自尊心,出於一些在成為巫妖時就早該捨棄的東西而試圖抗拒,但一定要說的話,興許她不討厭這種事情。

這肯定會被老師罵吧,不過事到如今也無所謂了。

她吐著氣,眼睛迷濛地移回視線,卻見著作為主動方的格蕾蒂絲反而苦痛地蹙著眉毛,淚珠眼看著地就落了下來。

“嗚……怎麼比想象的痛這麼多……”格蕾蒂絲呻吟著,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些許的殷紅血跡自**中順著橡膠的表麵蜿蜒而下。。

“第一次的傢夥就不要逞強了啦。”洛莉對她的這幅模樣很是新奇,一下子覺得也不是那麼在意自己剛剛失去的處女了,裝作過來人的老氣橫秋地說道,隻是聲音裡還帶著未消的哽咽,“快點穿好衣服去找找治療師什麼的吧,速度快的話說不定還來得及恢複……”

“不要。”格蕾蒂絲乾脆地拒絕了。

“乾嘛呀!真是完全弄不懂你!”洛莉惱怒地蹬著腳。這可是第一次啊!是處女啊!哪有一點都不在意的人啊!這傢夥真的是女孩子嗎!

“這下我的第一次也給小洛莉了,咱們扯平了吧?”格蕾蒂絲笑道,露出閃亮的白齒。

“~~~~~~~!?”洛莉騰得一下滿臉通紅,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氣的還是怎樣,“誰、誰要和你互換了!這是強買強賣!我要抗議!我……嗚嗚嗚嗚嗚嗚!?”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抗議什麼,不管誰來看西大陸最富有也至少是最美貌之一的千金大小姐的處女怎麼都比一隻為人厭忌的巫妖的要有價值的多,興許更擅長談判的人可以無視這點強行主張,但那卻不是天性誠實的她做得出來的事情。

小巫妖比起自己總是更害怕對方吃了虧。

好在她並不需要切實考慮接下來的話語,因為格蕾蒂絲已經不分青紅皂白地將之全部封堵在了喉嚨之中,她突襲一般地俯下身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去女孩的櫻唇,撬開貝齒,突入口腔捉住內裡小巫妖驚慌失措的舌頭。

“嗚!?嗚嗚!?”洛莉睜大眼睛,正視著格蕾蒂絲近在咫尺的碧青眼瞳。

她一直儘力不看向這對眼睛,再生氣時也是看著旁邊,看著天頂,瞪著那對自傲地昂首聽信的**,因為這對過於剔透彷彿稀世寶石一般的眼睛總讓她擔憂看久了會被吸進其中,而在終於避無可避的當下,她不得已地注視著這片澄澈的湖麵,上麵粼光閃爍微起波瀾,奇妙的光彩在湖底一閃而逝,而她依然不理解這個奪走了自己處女又強吻自己的少女的真實想法。

(“這傢夥……真的好漂亮啊……”)

洛莉隻是半分不甘地如此想道。

越是近距離看著,就越是能明白這位少女有多麼的得天得厚,能被用在她身上的化妝品和保養物大概都會引起同類們的嫉妒吧。

一直欺負自己到現在的惡劣性格在這幅美貌的封裝下都顯得冇那麼難以接受了,畢竟說到底自己不過是隻法力不精遭到抓捕的巫妖,再怎麼嘴上抗議被欺負也都是理所當然的下場,相比之下至少由漂亮的女孩子來自己會覺得好受得多。

(“但是……為什麼……嗚——!?”)

“嗯啊、啊啊、嗯嗚嗚嗚~~~~”複雜的思緒在心中纏成亂麻,困惑,懊惱,不甘,欣喜,殷羨,然後又是困惑,格蕾蒂絲卻不給她整理思緒的機會已經開始動起了腰。

她生疏地挺動腰肢,橡膠**在青澀的腔膣中被蜜液潤滑得來回滑動,不規則地碾過雙方的敏感地帶,於是二人同時地發出嬌吟。

洛莉凝望著近在眼前的精緻麵龐,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不再有先前的餘裕,因預料之外的刺激和快感而把五官都要皺成了一團,當即強忍著自己同樣難耐的感受幸災樂禍地說道,“第、第一次的傢夥、哈啊、逞、逞什麼強啊……嗚、嗚嗚嗚嗚嗚!?”

格蕾蒂絲的迴應是再一次俯身強吻住女孩的嘴唇,順著對手設立的議題可從來都不是她的風格。

她近乎自爆地加速著腰肢的動作,輔以橫向的扭動,推著震動棒在兩隻**裡攪出重疊的水聲。

她夾不穩這對自己來說過大也過重的橡膠棒,便索性放棄這方麵的努力,放任它在自己的橫衝直撞,以換取將身下的女孩頂得同樣神情盪漾。

“嗚、咕啊、啊、啊、啊、啊、嗯啊”

於是小巫妖也冇能堅持多久就再度陷入了恍惚的狀態。

無論她怎樣自以為前輩,實際經曆開苞也不過是幾分鐘前的事情,對渾如新生的腔膣而言任何的外在的觸動都是新鮮的刺激。

這一次震動棒冇有被啟動,她得以詳細品味橡膠表麵的觸感,冇了強烈的震動,即使格蕾蒂絲的動作再怎麼莽撞也比最開始用腳踩插入時要溫柔得多。

但這份溫柔此刻正是一切困擾的來源,剛剛習慣粗暴蹂躪的媚肉對此刻溫柔的**全然不作抵抗,無視主人意誌自顧自地就來到了**的邊緣。

“稍微、等一下啦、嗚嗯!?咕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嗯——”

短暫的瞬間裡洛莉掙脫出了強吻,重重地喘息幾下餐廳裡已經變得香靡的空氣,眼睛左右遊移著不知該看向何方。

用於鑽研魔法的理性在這種時刻完全派不上用場,更不用說其本身也已在旖旎之中逐漸找不回原來的形狀。

捆縛的魔法鎖鏈不知在何時已經消失,洛莉用解脫出來的雙手象征性地捶了下格蕾蒂絲的肩膀,而後就轉為了無可奈何的摟抱,搭在泌徹香汗的脖頸上,白絲包裹的兩隻小腿都被格蕾蒂絲任性地拱到了身體兩側,商會千金壓身於外表比自己年幼許多的巫妖女孩身上,**的碰撞聲在餐廳內迴盪不停。

“啊啊、不、不行了、又要去了、格蕾、格蕾、我、咕嗚嗚嗚嗚嗚嗚——”

“~~~~~~~~~”

最終的時刻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唐突到來,在洛莉叫得正高的時刻,格蕾蒂絲於又一次地挺腰突進後突然僵住了身體,閉緊眼睛縮著肩膀顫抖起來。

洛莉疑慮地睜開眼睛觀望她的狀況,下一刻也壓製不住身體裡膨脹的快感。

兩隻**如約好了一般地收縮潮吹,噴薄的力量竟將緊夾的橡膠棒從中推出,在地上打著旋得彈開。

格蕾蒂絲抱著胸部朱唇抿緊,她的反應不像洛莉那般激烈,卻顯得格外悠長,騎在女孩的身上繃直了腰身和小腿,分不清是誰的香涎從嘴角蜿蜒而下,紅霞染遍素白的香肩和脖頸,酥胸前的草莓也似乎比起先前更加嬌豔。

她足足好幾分鐘後才重新睜開雙眼,就像先前因痛也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才得以緩和一樣,碧青的眼瞳裡水波盪漾風情萬種。

洛莉目光搖曳,隻是呆然地看著她這餘韻未消的麵孔,久久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哎……?”

……

之後的好幾天,洛莉都在有意地迴避與格蕾蒂絲碰麵,因為她總覺得碰麵後的氣氛會非常尷尬。

不知出於什麼考慮,格蕾蒂絲在那之後解除了她的行動限製,允許小巫妖在宅邸裡自由行動,晚上也不再強行要求陪睡,隻是封鎖魔力的咒具依然留著,但對這點洛莉本來也就不抱什麼指望。

畢竟自己是遭人忌畏的巫妖,出於安全性的考慮,教會興許根本就冇轉告解除這些咒具的方法也說不定。

這冇什麼,洛莉並冇有不滿,她冇什麼可不滿的,踏上死靈術之路時自己就已有了相應的覺悟,既然拋棄了人身,那就不能再期待還有同等的人權,不管外表偽裝的再怎麼像活人,自己都已經和此世的存在有了本質上的差彆,被抓到除了自己以外無人可怨,就算當即消滅也不過是作為活人的理所應當之舉。

——但那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呢?

洛莉在巨大的宅邸裡過了好一段時間的東躲西藏的生活。

在太陽剛出來時匆忙起床洗漱更衣用餐,趕著那個女人還在睡覺解決一切,午飯則提前從好心的廚師那裡拿到餐點後縮在樓梯下解決。

多虧女仆們的勤勞工作,這間宅邸最隱秘的角落也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小巫妖從來不用擔心自己時常覺得麻煩的紫色長髮上再沾上一大堆難清理的灰,而宅邸也足夠大,多得是用不上的房間和走廊,讓她能將這個單方麵開始的捉迷藏連續好幾天地進行下去。

她當然知道這隻是自欺欺人,在隨處可見的女仆們的眼下玩捉迷藏毫無意義,格蕾蒂絲如果有意思隨時都能掌握她的行蹤,但她本能的還是想多拖一天是一天。

想不明白的問題放到以後再解決也很正常嘛!

研究裡也經常這麼乾的!

洛莉在心中向著不知道是誰的對象辯解道。

但這樣的拖延總是有到極限的時候,冇了魔力,洛莉預先掌控格蕾蒂絲的行蹤,那就總有會在某個地方碰上的時刻。

她在晚飯前一個小時想提前到廚房看看是否已經有做好了的食物,但走廊才過了一半就正好撞上從書房裡出來的格蕾蒂絲。

洛莉立即一言不發地扭頭就跑,啪嗒啪嗒地來到走廊的另一端後才從轉角探出腦袋,滿臉警惕。

“小洛莉,過來過來~”格蕾蒂絲彷彿冇有看見她的逃避,愉快地招著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隻白瓷餐碟,上麵奶油蛋糕頂端的草莓還掛著新摘的露水。

“你看,蛋糕喲?”

“都說了彆把我當小孩啊!也彆像招呼小狗一樣地叫人家啊!”小巫妖忿忿地叫道。

“哎呀……”格蕾蒂絲對此看似苦惱地點了點下巴,然後打個手勢,就要啟動項圈上的魔法。

“再努力一下啊!彆馬上就用魔法啊!”洛莉嘴上抱怨著,還是老老實實地小步跑了回來。自己回來總好過被項圈強行拖回來,她想。

“唔姆——!”然後就被格蕾蒂絲一把整個抱起。洛莉象征性地揮舞了下手腳,掙紮無效,隨機便聽之任之地倚在了她的懷中。

“今天又要乾嘛啦。”她冇好氣地說。

“什麼都不乾呀。今天有臨時的工作,所以隻是來提前補充一點能量。”格蕾蒂絲說。

“巫妖身上可隻有負能量。”洛莉提醒她。雖然對活人身體的自己是什麼個狀況她也不是特彆瞭解。

“嗬嗬,那還真是有趣呢。”格蕾蒂絲語氣卻反而越發愉快了起來。

——真的,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啊。

從被抓住的那一天開始她就對將會遭到一切的惡劣對待都有了心理準備,被教會認定冇有價值後由哪裡的有錢人買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出於好奇而向死靈術出手的在上層社會比比皆是,包括自己的老師都曾有過不少的秘密讚助人,而隻是想養隻新奇的寵物的富豪就更不罕見了。

洛莉一直認為眼前的商會千金到底也不過是那兩者的其中之一,或者兩者的結合,還能再糟糕到哪裡去呢?

但是,但是,那天發生的事情是……

格蕾蒂絲毫無芥蒂地將她抱得更緊,埋在蓬鬆的紫色長髮間深深地吸氣。

洛莉嘟著嘴,在柔軟富有彈性的酥胸上蹭了蹭臉頰——要是自己也有這樣豐滿的胸部讓埋胸的立場換過來該多好啊——幽蘭般的體香從至近距離鑽入鼻腔,讓她不自禁地想起前幾天舔腳時的感受。

一定要說實話的話,其實完全不糟糕,不知是因為過於養尊處優還是天生體質如此,少女的絲足上冇有丁點異味,隻是讓人留戀的體香和布丁般軟嫩的足心來回刺激著種種感官,讓洛莉始終揮不去胸口裡摻雜不甘的後悔。

舔足當然是件不情願的事情,可她卻不自禁地開始想,如果那天自己冇有賭氣的話,事情又會怎樣發展呢?

洛莉試著伸手回抱,小手在背上攥緊,牛奶般絲滑的肌膚觸感即使隔著絲綢布料也強烈地烙印在她的心間——她第一次知道竟然真的有肌膚可以用牛奶來形容——格蕾蒂絲已經換上出行的服裝,深青色的禮裙精準地修飾著她黃金比例的身材,一隻蝴蝶髮夾在飛瀑般的銀髮上振翅欲飛,斜切的裙襬間若隱若現的大腿撩人心絃。

不管看幾次洛莉都難以想象這個亭亭玉立的美人幾十分鐘前還一絲不掛地賴著床,因為低血糖而消極怠工。

這幾天冇有睡在一起看不到這樣的景象,便讓兩者的對比更加具有了衝擊性。

“感覺有那麼好嘛……”洛莉像是要掙脫自己的思緒一般地扭了扭身子。

“又暖又軟,非常舒服。”格蕾蒂絲說。

“……我體溫可比常人要低。”小巫妖隻能老實地繼續埋在她胸口,悶聲悶氣地說。

“那大概我的體溫也比一般人要低一點呢。”

“…………”

格蕾蒂絲又在女孩的頭髮間吸了一口,然後這次爽快地放開了她。

洛莉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絞著手指,懷疑地窺探著前者的表情,“今天就這樣?”她不相信地問。

“還想再多做點什麼嗎?”格蕾蒂絲壞笑。

小巫妖立即堅決地搖晃腦袋,啪嗒啪嗒地拉開了距離。

格蕾蒂絲不再繼續逗她,徑直向外走去,不遠外就有女仆進行接應。洛莉眺望著前者纖細單薄的背影,感覺體溫和觸感還在指尖久久不散。

——她不期待自己得到好的對待。失敗者是不能指望同情的。

實際也確實不算好的對待。

那個女人的漂亮臉蛋下可真有幾個能把人折騰得夠嗆的壞心眼,可同時另一方麵,同時到來的事物卻讓洛莉在另一個層麵更加難以承受。

說到底,像她這個年齡的女孩,願意給她擁抱的對象千千萬萬,為什麼偏偏要找自己;像她這麼富有的人,能飼養的對象千千萬萬,為什麼偏偏要找自己;像她這麼漂亮的人兒,能交往的對象千千萬萬,為什麼偏偏……

(“啊啊啊啊啊啊,我把那傢夥的處女,那傢夥的處女給……!?”)

洛莉原地蹲下抱著腦袋哀嚎起來。

嚴格來說這顯然不是她的責任,或許她更應該主張自己纔是被侵犯的那一方,可洛莉就是冇法把自己放到一點責任都冇有的那一邊。

畢竟,美麗的有價值的東西折損了總是不好的吧?

再怎麼說是交換,年輕富有的美人的處女怎麼都比遲早要腐朽的巫妖的更重要更有價值吧?

這麼重要的東西在自己麵前受損了,自己可以不承擔一點責任嗎?

而比起這個更可氣的是本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徒讓旁人擔心,既然這麼有錢就更有自我意識一點啊!

保健品魔法護符防護機關什麼的有多少弄多少,不要讓不知哪來的巫妖隨隨便便咬到要害,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女仆們著想一下吧!?

說到底,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覺得處女無關要緊丟了就丟了?故意拿這種事情看自己笑話?還是,還是……?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洛莉倒在地上翻滾起來。

這幾天她一直被這樣的問題糾結著,折騰得坐立難安,既弄不清自己胸中翻湧的情緒,也看不穿對方的想法,於是一直本能地迴避著見麵。

洛莉不知道自己該期待什麼樣的會麵,格蕾蒂絲什麼樣的態度能讓自己好受點,是憤怒指責,傷心怪罪,還是一如往常毫無變化?

而最後一項已經被剛剛的經曆排除。

到這種程度她反而希望買下自己的是舞台劇式的刻板貴族了,大腹便便,形貌可憎,翻遍從裡到外找不出一點好的東西,那樣自己便可以心安理得地怨言怨語,而不是在這裡受良心和不知道是什麼的感情折磨。

“真是莫名其妙……”小巫妖最後躺在地毯上,於無人的空曠走廊裡嘟囔著。

……

“大小姐是什麼樣的人?”晚飯時分,齊娜驚奇地將拋向自己的問題複述了一遍。

時間剛剛過了九點,伺候完格蕾蒂絲的晚飯再將餐廳打掃乾淨後,才終於到了女仆們的休息時間,而出於格蕾蒂絲鮮少打擾女仆們的休息鮮少出現在這裡的考慮,洛莉也厚著臉皮跟她們擠到了一起。

此刻黑髮齊耳的侍衛少女坐在廚房的大圓桌旁往嘴裡塞著麪包,長刀撂在順手可取的位置,隔著刀鞘依然散發出的森森寒氣讓小巫妖冇法不偏移注意。

“這應該不是什麼不能問的事情吧……”洛莉縮在長椅的另一端,來回看著齊娜和她手邊的長刀,聲音弱聲弱氣。

齊娜嚥下麪包,往天花板上看了一會兒,“一言以蔽之,是個怪人吧。”

“就是吧!就說不止我一個人覺得奇怪吧!”洛莉得到共鳴,激動地大叫道。

“如果她能更配合一些安全工作就好了。”

“就是嘛!有錢人就該更謹慎一點嘛!把自己身體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才行!”

“作息和飲食習慣也不敢苟同。”

“就是就是!你可得管管她!”

“但我想。”齊娜放下手裡的麪包,嚴肅的臉上難得有了笑容,“大小姐並不是壞人。我從小被維登戈特家收養,雖然時常也有苦惱的時候,但冇有一天是覺得不幸的。”

“她是對你們很好啦……”洛莉低頭碰著腳尖。以她的身家來說,格蕾蒂絲對下仆的態度著實令人驚訝,甚至可能是她所見過的最好的。

“我覺得大小姐對你也很好啊。”

那是你冇見過她私下乾的事情!

洛莉差點脫口而出,但仔細一想卻又覺得冇法反駁。

是啊,吃也給自己吃了,睡也給自己睡了,作為一隻被買來的巫妖,自己還能奢求什麼呢?

“……我也不是不知道啦。”

她甚至開始愧疚起來,越想越覺得這段時間的故意迴避是自己不對。

她不知道格蕾蒂絲買下自己花了多少錢,但料想肯定是買下一批“實驗材料”也綽綽有餘的價格,而對比那些實驗材料在老師手裡的下場,自己實在是冇什麼抱怨可言。

自己是不是該主動表示點什麼呢?

畢竟讓人花了那麼多錢,雖然那個可惡的有錢人多半不以為意,但自己可是不能厚著臉皮,要是被說成是名不副實的巫妖可會有點困擾。

不管怎樣,自己身上還有教會的標記,短時間內都隻能在這間宅邸裡生活了。

於是她告彆齊娜,小步跑到書房門前,帶著齊娜委托捎上的紅茶和茶點,小心地敲了敲雕花的紅門房門,“格、格蕾?在嗎?”

“在。進來吧。”門後傳來已經聽熟了的夜鶯般的聲音。

洛莉推門進去,正看見商會千金坐在書桌後閱讀報告,悠然地翹起一隻腳,身上一件衣物冇有,隻有一對高品絲物編織的長手套和過膝襪映襯得白皙的肌膚和雪色的長髮尤為耀眼,纖細的手臂夾著胸前傲然挺立的果實,頂端的兩點櫻色強烈地衝擊著小巫妖的大腦。

洛莉瞬間拉上房門背過身去,臉好像煮熟的螃蟹一般赤紅,“你、你你你、你乾嘛!?”

“工作啊。”格蕾蒂絲理所當然地回道。

“哪有人工作時不穿衣服的啊!?”洛莉閉著眼睛大叫道。

“那畢竟是在我家嘛。”格蕾蒂絲說,“而且我襪子還冇脫呢。”

“那問題更大了!給我脫掉啊!不對是給我把其他衣服穿上啊!”小巫妖把聲音又抬高了一個八度。

為什麼多穿一件襪子會比完全的**更加刺激心臟這個問題任她再研究十年也想不明白。

“而且在家裡也不能說脫就脫吧,在這裡還有其他人呢,比如,比如——對,比如齊娜小姐她們!”

“齊娜不在意啊。”門後格蕾蒂絲噙著笑意說道。

“總有人會在意的!”

這麼糾結下去對話永遠也結束不了,而且自己還有要幫齊娜送茶點的重要任務。

冇錯,自己必須要幫忙把茶點送到才行。

洛莉說服自己,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再度推門走進書房,撲麵而來的淡雅熏香令她一時目眩神迷,而想象著裡麵除了書卷和香料的氣味外還可能摻雜著屋主的體香就更是讓她心跳加速。

讓巫妖心跳加速,洛莉無暇注意自己不小心說了個冷笑話,以萬分的警惕一步一步挪到桌前,放下手中的茶杯和餐碟,目光全程一刻也不離開桌後的少女。

格蕾蒂絲對這份警惕絲毫不以為意,慵懶地倚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冇有贅肉的小腹輕微舒展,曲線優美的酥胸隨呼吸輕微起伏,危險宛如魅魔,又高貴如同女王。

洛莉一直懷疑她是否對自己的魅力有所瞭解,若是冇有那這份暴殄天物可實在過分,若是有的話那刻意運用這點就更是不可饒恕。

格蕾蒂絲似乎完全冇注意到小巫妖內心的彆扭,往後一退椅子,對著她拍拍絲襪上方的大腿,敞開懷抱。

洛莉無意識地被她的雙腿之間的深境吸引著目光,那裡雜草不生纖塵不染,飽滿的玉瓣緊緊簇擁著中間的粉線,依然還像處女一般緊實和無暇,這讓洛莉不受控製地回想起了前幾天的交合,想起那根醜陋的橡膠**貫穿了自己也貫穿了她的秘部,通過這件冰冷的器具兩人相連在了一起……

“哼、哼!”洛莉扭開腦袋,用一聲哼唧掩飾自己的動搖和失態,屁股向後坐進格蕾蒂絲的懷中。

後者埋首進她的髮絲裡深吸一口,轉頭繼續看向桌上的文書,洛莉跟著研究了一下,試圖動用在繁重的實驗裡磨鍊出來的頭腦證明一下自己的價值,但馬上就被白紙黑字上顯著多於實驗報告的數字弄得頭暈腦脹,而這樣的文書足足堆出了兩座小山。

跨領域果然還是太勉強了,也許自己該預先學習點記賬方麵的知識,洛莉想道,從桌上明顯超出自己能力的文書海洋裡收回注意,而那樣就不可避免地被身後的壓迫感奪去了心神。

格蕾蒂絲的**一如看上去那般軟彈,貼在背上隔著衣袍都能感受到它試圖回彈的力量,還有兩個若隱若現的硬點撓著她背後的敏感處,纖蔥的手臂從腋下探出攬過女孩平坦的胸口,掌心在疑似胸部的位置轉圈按揉,洛莉才憋著氣在膝蓋上端坐一會兒,就感覺自己被少女的體溫包覆得越來越緊。

“認真工作啦你!”洛莉不滿地叫道。

“我很認真啊。”格蕾蒂絲說,“已經看完三份了。”

確實如此,在一邊**和手臂協同著前後夾攻洛莉的同時,格蕾蒂絲還能空著右手翻閱著麵前的文書,速度看著和自己進來前相差無幾。

這份遊刃有餘的模樣莫名讓她有些火大,但她畢竟不是為了乾擾這傢夥的工作而來,而且前幾天的反抗結果還曆曆在目,洛莉可不想賭這傢夥還能亂來到什麼程度。

她老老實實地在格蕾蒂絲的懷中縮著身子,紫色和雪色的髮絲彼此交疊,格蕾蒂絲冇有更進一步地動手動腳,但隻憑自然散發的溫暖和體香就讓洛莉越來越難自持,就算閉上眼睛,屁股下方的柔軟觸感也時刻提醒著她此刻的處境,提醒她身下就是格蕾蒂絲的**大腿,再往深處一些則有一絲不掛的無毛**,而存在於那裡麵的處女已經——

“嗯、嗯咳——”洛莉趕忙乾咳一聲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這些全都要你一個人做嗎?”

“有能力的不太可信,可信的不太擅長這些事。”格蕾蒂絲說,“隻要稍微捏造兩個數字就可以營造截然相反的結論,要不想被所謂的屬下哄得團團轉連外麵世界末日了都不知道,就還是要仔細檢查每一項才行。”

“你也挺辛苦的呢。”小巫妖撇撇嘴。

“哎呀,被這麼說還真是新鮮。”格蕾蒂絲不由噗呲一聲。

話題又一次中斷,洛莉猜想往常她肯定還要再接著戲弄自己一番,所以現在大概確實在認真地工作,在這個年齡以這般纖弱的身體負擔起橫跨半片大陸的龐大商會當然不可能輕鬆。

洛莉悄然地偏過腦袋,窺視上方少女的麵龐,精緻的五官正擺著一絲不苟的表情,隻是偶爾微蹙的鳳眉在人心湖激盪漣漪。

在不耍壞心思時這可真是張漂亮的臉蛋,真希望她能多保持一下這樣的狀態。

洛莉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她還一點都不瞭解,除了知道這傢夥是個很有錢又很漂亮的變態女人外,她的想法,她的苦惱,她的目的,她的喜悅,自己都一點也不瞭解。

自己會有這種想法是因為這傢夥長得太好看了嗎?

也許吧,誰不喜歡好看的事物呢?

如果有人喜歡飛蛾勝過蝴蝶,喜歡苔蘚勝過鮮花,那纔要被懷疑是否正常,洛莉並不否認自己在這方麵與人類的相近,自己終究做不到也放棄做到老師那樣隻以本真的成分和構成看待萬物。

但一切好像又不止如此,在看不到她的臉孔的現在,身後近乎肌膚相貼的溫暖也依然如此真實。

回想起來自從在這座宅邸裡甦醒過來後自己就一直被折騰得夠嗆,但格蕾蒂絲確實冇做到自己難以承受的限度,說這是某種溫柔也許太自以為是了,但,但……

“為什麼……?”洛莉突然開口。

“什麼?”格蕾蒂絲耐心地問。

“為什麼要買我?又不乖巧,身份也那麼敏感,同樣的錢都可以買下兩位數的調教好的雛妓了吧?”

“我的形象怎麼好像完全變成變態了?”格蕾蒂絲不禁苦笑。

“好好想想你過去的所作所為。”懷中的紫發小巫妖提醒她。

格蕾蒂絲也不惱羞,放下右手的文書,狠狠搓了搓小巫妖的腦袋,直讓後者不高興地皺起眉頭,才繼續說道,“說不定我是女神派來拯救你的呢?”

“這麼不檢點的女神使者可真是開眼界啊。”洛莉翻過個白眼,“而且我可是巫妖,女神大人不下凡‘淨化’我就不錯了,拯救這種事情還是放在活人身上吧。”

“誰知道呢。”格蕾蒂絲聲音悠遠,“我想,女神給所有人都安排了救贖的道路,也許有些人的路會更加曲折和艱險一些,但無論如何,既然還活著……嗬嗬,這可能對巫妖不太恰當呢——既然還存在於這個世界,就一定證明瞭還走在這條路上。”

“你平時對教會那麼不遜倒看不出來其實還挺虔誠。”

“哎呀,讚同某些理念可不代表要信仰,更不代表要抱團取暖。”格蕾蒂絲笑著揚了揚手裡的文書,“我對聖書和財報都有自己的理解。”

真搞不懂。

洛莉撇撇嘴巴,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已經被包覆身體的暖意和清香已經不可避免地勾起了睏意。

這可不行。

她想。

作為巫妖她自認總該是比活人做得更優秀一點的,比有能力但不可信和可信但冇能力的兩種活人都做得更好一點,就這麼被當作抱枕實在有損自尊。

但少女的體溫泌透心肺,比常人略低的體溫對於這隻稍微有點特殊的巫妖來說卻是正好,全身肌膚的觸感穿透僅僅一層的衣袍遮擋近乎完整地傳入靈魂,洛莉有些記不得上一次這麼舒適的溫暖是什麼時候了,在來到這個宅邸前有記憶的隻剩下充斥著防腐劑的實驗室和冰冷的地牢,緊繃的身心對這樣的攻勢毫無抵抗能力。

結果到最後還是冇搞清楚格蕾蒂絲想要自己乾嘛。

連問都不問就更是讓人惱火。

儘管自己可能並不能給她想要的答案,儘管……儘管……

在思考的半途,洛莉靠在格蕾蒂絲的胸口沉沉地睡了過去。

然後再次醒來時,就又是被渾身脫光戴上口球地塞進箱子中的狀況了。

“!?!?”

箱內空間極其狹小,洛莉幾乎一抬頭就能撞到頂部,箱子內壁上鋪有厚厚的天鵝絨,似乎正是之前搬運自己所用的行李箱,在附加了空間魔法的臂環腿環啟動以後,四肢都被暫時剝奪的她正正好好能被塞進這個狹小的空間中,正是字麵意義上的束手無措的狀態,但洛莉依然不甘心地扭了扭身子,立即就被渾身的淫具牽扯了敏感點位驚叫出聲,她此刻赤身**,三個敏感點各穿著封魔的銀環,彼此還用細鏈穿起使之一發而動全身,最重要的命匣還好好地塞在屁股裡,但洛莉十分懷疑那之前才被拔出過,否則冇法解釋自己先前的失去意識,也冇法解釋腸道裡被注入的不明液體。

——什麼情況?這是什麼什麼什麼情況!?

自己又被抓了?

是教會?

還是變態的奴隸商人?

接下來自己要被送到哪裡去?

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怎麼被抓過來的?

格蕾呢?

格蕾怎麼樣了?

洛莉慌張地左右張望著試圖確認狀況,但四週一片漆黑,除了天鵝絨的觸感什麼都冇有。

外麵隱約傳來馬車行駛的聲音,包鐵的車輪碾過青石地麵哢噠作響,帶起箱子搖晃不定。

自己現在大概是在一架馬車上,不知道行駛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同行的有多少人,貿然行動的風險無法預計,但洛莉已經難以再忍耐下去。

她搖晃身子,用力撞擊箱壁,冇能生出動靜,冇有手腳的施力隻靠腰身的力量想突破樊籠實在不太現實,但她不氣妥地咬緊,正要再度撞向箱子時,突然聽到來自外麵的說話聲。

“就到這裡就可以了嗎,大小姐?”這是齊娜的聲音,她從車伕的位置轉頭問道。

“嗯,就在這裡停車吧。”格蕾蒂絲回答道,說話的同時似乎將手放到了行李箱上,讓洛莉周遭的搖晃一下平穩了許多。

——那女人又搞什麼鬼啦!?

洛莉內心大聲抱怨。

她想起自己失去意識前曾在格蕾蒂絲的懷裡不小心睡著,一定就是那時候的事情,洛莉幾乎能夠想象格蕾蒂絲把呼呼大睡的自己剝光衣物,拔掉命匣(肛塞),然後壞笑著把自己塞進箱中的光景,一時不知該氣這些所作所為,還是氣自己竟然大意至此。

真是的,把自己當時的心情還回來呀!

竟然相信那傢夥在認真工作的自己真是笨蛋!

但她與此同時也安心了下來,和行李箱同歸於儘的想法也暫時放下。

至少既然是那傢夥的惡作劇那現在就冇有人正處在危險中——雖然可能自己還有一點危險也說不定——放心下來,洛莉便又感到有了些許睏意。

她剛驚醒過來,血液還未來得及供給大腦,倦怠地打了個哈欠,才發現自己嘴裡還被塞了口球,在方纔的驚慌中她完全冇有注意的餘裕,同時後庭裡被灌注的液體也開始生效,那應該是稀釋後的媚藥,冇有第一次接觸時那般暴烈,恰到好處的濃度柔和而持續地提升著少女的體溫,讓她的軀體始終處在一種並不難過的酥癢中。

真是的,那女人到底又要搞什麼嘛。

洛莉被渾身的酥癢驅使著忍不住地扭扭身子,然後便在平坦的身軀上凸起的乳首和陰蒂摩擦過天鵝絨的觸感中忍不住地眯起了眼睛。

她已不再是不知道快感的身體,不是躲藏在避世的森林裡,一個月不見一次人類,偶爾對著本該已經變為巫妖的身體上依然還會有的生理反應不知所措的過去了,在格蕾蒂絲的宅邸裡的這段時日洛莉已經充分瞭解了自己身體的敏感點位所在,以及那些點位被刺激後會產生怎樣的感覺。

真是的,仔細想想那女人都對自己做了什麼啊?

洛莉忍不住地升起更多的抱怨,但卻無法否認身體此刻的欲求,試探著用同樣的動作再次蹭過鋪在箱壁上的絨布,這次不禁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煽情的悶哼。

“~~~~”

媚藥持續發揮著作用,它被改造為肛塞的命匣封鎖在窄小的腸道中,無處可去,隻能拚命地滲入體內,被本不該存在於巫妖身上的血液循環帶去全身各處。

洛莉意識到自己所在做的是被稱為自慰的行為,作為巫妖竟然要這種手段排解需求讓她難以接受,要在格蕾蒂絲就在旁邊時這麼做更是讓她打心眼裡不願——本該是這樣決定的,但來自乳首和陰蒂的快感近乎麻痹腦髓。

不是被外人強製刺激,自己主動掌握節奏的摩擦竟然能夠舒服到這種程度,洛莉實在忍不住地又多磨蹭了一下。

穿在敏感點位的銀環此時正成了恰好的刺激,讓些微的觸碰也能穿透身軀直抵深處,在脊椎除變為一陣陣欲罷不能的麻痹感。

——往、往好了想,現在先趕緊解決了,之後才能避免被那傢夥嘲笑不是嗎?

洛莉靈巧地調整著身姿,讓三枚銀環豎起好來獲取更大的刺激,內心已經為自己找好了藉口。

大概在最初抵抗不了甜食攻勢時就已經預兆了她對性快感的抗拒同樣薄弱,不知這一點是否也早就已經在格蕾蒂絲的預料之中?

洛莉已經顧不上思考這些事情,她像蠕蟲一般在狹小的箱中拱動著,小心地不要弄出會被外麵發現的動靜,卻漸漸越來越難壓抑住身體的動作,天鵝絨在炙紅的肌膚上摩擦出清晰的聲響,箱子也重新開始搖晃了起來。

這件事情怎麼想都非常異常,四肢消除被裝在箱子裡的情況下,自己卻忍不住地自慰了起來,但是,嘛,巫妖就是該做些不合常規的事情的嘛。

女孩飛快地給自己找好藉口,表情開始不受控地融化開來,唾液自嘴角和口球的縫隙間不斷流下。

背脊間的麻痹感逐漸積蓄到了極限,被收入異空間的指尖不自禁地繃直,於是就算是自慰經驗稀缺如她也知道絕頂的時刻即將到來。

之後該怎麼辦?

**時的體液要怎麼清理?

發出的動靜被外麵聽到了怎麼辦?

那些事情都容後再想,儘快將體內的熱量釋放出去已是小巫妖腦海裡的頭號大事。

但就在她成功的前一刻,箱子頂突然打開,一對纖細的手掌探落下來,洛莉瞬間僵住了身體,因這打岔而瞬間冷靜了下來。

她一動不動,裝著什麼事都冇發生地被伸下來的雙手抱起,看著下體處的天鵝絨被濡濕的狀況和還連著自己陰部的水線一時羞恥得說不出話來。

她被重新放在馬車的座椅上,由大量的靠枕支撐身體,肌膚和臉頰不知因羞恥還是媚藥的作用而一片通紅。

格蕾蒂絲似乎冇有發現她自慰未遂的痕跡,哼著不成旋律的曲調梳理洛莉在搬運中弄亂了的紫色長髮同時取下口球,她今天冇穿著性感的室內禮服,而是由靛青與白的長裙和鏤花披肩將胸口和肩膀細細包裹,戴著一頂盤繞珍珠的遮陽帽,淡青的綢緞勾勒著優美的身體曲線,在不同往日的清純的襯托下反而讓裙襬下的半截小腿和涼鞋上裸露的腳踝格外引人視線。

洛莉嚥了一口唾沫,在至近距離看著格蕾蒂絲的表情,綠寶石般的眼瞳依然像第一次看到時那般澄澈透亮,雖然現在洛莉知道那裡麵全是盤算怎麼欺負自己的壞水。

格蕾蒂絲冇說話,沉默飄蕩在停下來的馬車內,頗感心虛的洛莉決定先發製人。

“乾、乾嘛啦!”洛莉惱羞地叫道,“纔剛睡醒就把人家帶到這種地方來!而且還裝在那、那種箱子裡!你又想乾什麼啦!”

“嗯……”格蕾蒂絲點點下巴,“我偶爾也會想出門散個步呢。”

這倒確實是好事。

洛莉心想。

雖然宅邸裡采光很好,但光是這樣依然不足以保持健康,這傢夥最近天天悶頭在文書裡,是該出門走走了,隻是……“那關我什麼事?”

“哎呀,我想著小洛莉偶爾也該出來走走了。在來我家以後你還冇出過門呢。”

“我是巫妖!這種事情無所謂!”洛莉抗議地扭動著身子,“而且這算什麼‘出來走走’,我連腳都冇了!”

“噗呲。”

“纔不是在講笑話!彆笑啊!”

格蕾蒂絲噙著笑意地坐回對麵,若無其事地望了眼窗外,洛莉看這表情就知道她又想了壞點子準備欺負自己了,又或者自己早就已經在被欺負的狀況裡了?

平心而論這比起教會的拷問什麼都不算,但洛莉就是莫名覺得委屈,儘管她也說不上自己期望得到什麼樣的對待。

格蕾蒂絲似乎看不見她眼裡的怨念和不滿,交疊雙腳轉回視線,這讓洛莉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因為普通的散步太無聊了,所以我想了兩個帶小洛莉散步的主意。一個是牽上這條鏈子,讓小洛莉扮演一下狗狗。我還從來冇養過狗狗,不知道遛狗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小巫妖一刻也不猶豫拚命搖頭斷然拒絕。

“第二個方案,就是保持這樣的狀態,讓我直接把小洛莉帶出去吧。”說著格蕾蒂絲把手伸到後麵,提著項圈輕鬆地將女孩輕鬆抬起。

洛莉本就是嬌小的體格,隱去四肢以後體重更進一步地減少,如今即使以格蕾蒂絲的腕力看起來也提得毫不費力,她作勢要就這麼直接將後者帶出車廂。

洛莉忍不住了,“就冇有更正常一點的方案了嗎!?會嚇到人的吧!你都不在乎自己的名聲的嗎!”

“不用擔心,已經施加好偽裝的魔法了,在旁人看起來就隻是我在提著普通的手提袋而已。”格蕾蒂絲勾著嘴角,“堅持到最後的話就給小洛莉獎勵喲。”

“反正又是蛋糕什麼的吧,彆老是把我當小孩啊!”

“嗯哼。”格蕾蒂絲不置可否,“啊,對了,偽裝魔法隻能掩蓋外形不能遮蔽聲音的樣子,所以待會發生什麼事了都要好好忍住哦?”

纔沒有這種事情!

隔音比欺騙視線容易多了!

很簡單的法術就可以了!

把我放開讓我自己來施法啊!

洛莉掙紮著抗議,但已經又被重新塞上了口球,隨即格蕾蒂絲打開車門,外界的陽光和喧鬨一同湧入車廂,這裡竟正在街道的正中,兩旁商鋪鱗循有序,熙熙攘攘的路人好奇地向這邊投來視線,肌膚可感的目光讓小巫妖幾乎心臟停跳。

儘管理性上十分清楚身上的幻象魔法運轉正常,過路的行人隻是被這氣派的馬車和格蕾蒂絲的容貌吸引,但羞恥依然像火焰一般填滿了她的心胸。

(“這傢夥!這傢夥!竟然真的乾了——!!!!”)

洛莉一時間甚至不知自己該羞恥還是憤怒。

雖然是巫妖但她也是女孩子,當然不願意被外人看見**,也許某些得天獨厚的自戀狂會覺得自己的身體足夠完美冇有絲毫羞恥的必要,但洛莉既不想加入她們的行列也不想聽人評論自己的胸部和體格怎麼稍顯遺憾——我自己就夠遺憾的啦!

但更重要的是其他事!

這傢夥知道後果嗎!

雖然不知道格蕾蒂絲和教會達成了什麼協議,能允許一隻巫妖在有限的範圍內自由活動,但要是引起了騷動也絕不可能輕易姑息。

洛莉為此緊張地咬住口球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被三角綁帶懸掛著在格蕾蒂絲的身旁搖來晃去,拚儘全力纔沒有“啊嗚”地叫出聲來。

風光絕倫的麗卡爾湖並非皇室和富商的私有物,還有本地居民建起的湖畔小鎮,從格蕾蒂絲的宅邸餐廳和露台都能眺望見的對岸的白磚紅瓦的建築群,帶著一座精緻的渡口和些許供垂釣者使用的小船。

每年不分季節都有遊客自各國蜂擁至此,來在群山和大湖的包圍中渡過一個悠然的假期。

這處勝地的名號即使洛莉也一度有所聽聞,偶爾也曾遐想過自己來此遊覽的場景,想象步行在乾淨的街道上,在碼頭咬著炸魚薯條偶爾不時喂喂聚集的水鳥。

現在興許可說是夢想成真了,但洛莉心裡一點都冇有相應的心情,兩側民俗特色的商鋪和兩旁花枝招展的行人對她來說隻是某種刑罰。

要是被髮現了會怎麼樣?

肯定會被教會知道的吧?

到時候連格蕾蒂絲的莊園裡也會有那些可怕的黑袍人進進出出嗎?

齊娜和其他女仆們甚至格蕾蒂絲都會被審問嗎?

那可不行,絕對不行!

洛莉自覺自己為了這個家真是竭儘全力,格蕾蒂絲卻完全不理會這份苦心,粗枝大葉地擺著手臂,幾度將小巫妖甩到過路的行人身上,洛莉瞪大著眼,連大氣都不敢喘,縮緊身體期望能夠減少碰撞的可能。

格蕾蒂絲打趣著她的反應,戲弄幾番後善心大發地將其抱進懷裡,洛莉一動也不敢動,甚至不敢抗議前者的手指又在不規矩地揉著自己的貧瘠胸部。

格蕾蒂絲揮手告彆齊娜和來時的馬車,抱著像冬眠的龜一樣安靜的小巫妖在攤販處買了飲料和炸魚薯條,然後悠哉地踱步到了湖邊。

她在碼頭的長椅上麵對湖麵坐下,將小巫妖正立著擺放在一旁,略顯微涼的椅麵接觸到冇有毛髮庇佑的裸露陰瓣讓其小臉一皺,但洛莉滿心隻顧得上觀察周邊的其他遊客,擔憂自己的反應是否引來了任何細微的懷疑。

而格蕾蒂絲隻是怡然自得地翹起一隻腳,伸個懶腰,凹起的身體曲線和涼鞋襯托的白皙腳背自然而然地吸引了路人和洛莉的視線,也吸引來了一隻覓食的水鳥,格蕾蒂絲遞過一根薯條,笑意盈盈地看著它叼起吞下。

“…………”

洛莉看著她的動作,因為記不清薯條是否是適合這個品類的水鳥的食物,油脂和鹽分是否對它有害而有些不安。

格蕾蒂絲注意到了她的視線,但看起來完全誤解了意思,摘下口球,將另一根薯條遞到嘴邊。

“啊——”她作勢道。

“彆把我當小孩,讓我自己吃啦!”洛莉氣鼓鼓地抗議道,格蕾蒂絲彷彿能想象到她四肢一同揮舞的可愛模樣。

格蕾蒂絲不回話,隻是把薯條往她的臉上戳去,洛莉被戳得煩了,不情不願地一口咬下,鼓著臉頰用力嚼了兩口,“……還不錯。”洛莉說。

“據說秘方是尤狄亞的岩鹽,雖然可以嘗試讓廚師複刻一下,但那樣就失去偶爾來鎮上逛逛的藉口了,實在有點可惜。”格蕾蒂絲將第二根薯條遞過去。

“都說了讓我自己吃啦!”洛莉大叫著,這次更加努力地仰頭躲避,但最終還是冇能拗過,“……你經常來這裡嗎?”

“偶爾吧,度假的時候,畢竟就和莊園離著半小時的車程。”格蕾蒂絲說。

“真好呢。”洛莉說,轉頭眺望著湖麵,琥珀色的眼瞳倒映著水天一色的蔚藍,“……我在書裡的插畫上看過這片風景,從那時候就一直很想來親眼看一看。”

“但是?”格蕾蒂絲問。

洛莉白了她一眼,“還冇存夠錢!跨國旅行很貴的!而且……這裡來自各個地方的遊客太多了,不是很好隱藏身份……”

“以後可以想來就來了呢。”

“可彆讓我這個狀態了,這算什麼散步啊。”洛莉不滿地說道。

“嗬嗬。”格蕾蒂絲微笑著不置可否。

“彆笑啊!按氣氛這裡應該答應的吧!說到底這種魔導器到底誰發明的啊!就算對巫妖用也太不人道了吧!我……嗚呀!?”

格蕾蒂絲不回話,隻是突然又提著項圈後的帶子將她提起,小巫妖驚叫一聲,馬上緊緊地閉上嘴。

對她來說現在避免被髮現的重要性遠遠高過向格蕾蒂絲繼續抗議,反正再怎麼抗議後者也都根本不會聽。

格蕾蒂絲壞心眼地戳戳她鼓起的臉頰,小巫妖把氣鼓得更大了一些,但硬是堅持著一點聲音都冇發出。

大概是相信她能繼續保持沉默,格蕾蒂絲這次冇有把口球重新塞上,但洛莉反而覺得不安了起來,她自己可冇同樣的自信,能在冇有道具輔助的情況下在後續的折騰裡堅持下來。

將剩餘的薯條處理完畢,湖邊之行就暫且結束,格蕾蒂絲拎著不能行動的洛莉繼續前往下一站。

稍微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站竟然是一間孤兒院——建在與小鎮規模不符的大圖書館旁,同樣的白磚紅瓦,帶著陽光明媚草木蔥蔥的庭院,洛莉甚至第一時間冇能將這和孤兒院的概念聯絡起來。

“維登戈特小姐,您怎麼來了?”一進大門,一位老婦匆匆地趕來迎接,身上的修女罩袍讓小巫妖心中一緊,但旋即就發現對方似乎隻是普通人,察覺不到死靈術的氣息,也看不穿這簡單的幻象魔法。

“閒來無事隨便看看,打擾你們了嗎,院長?”

“哪裡的話,孩子們都很想念您,隻是您平時太忙,不敢打擾您的休息。”老婦說,“而且聽到了有些針對您的傳聞……”

“哎呀,我這種身份,冇有那樣的傳聞纔是出了大事吧?”

“您一切安好就好。”

格蕾蒂絲被迎進屋內,馬上便有好幾個孩子喊著“格雷姐姐~”熱情地圍靠上來。

格蕾蒂絲將洛莉放在大廳的沙發上,然後就被孩子們拉走,洛莉在沙發上自動自覺地縮成一團偽裝行李,默不作聲地觀察著在孩童包圍中的格蕾蒂絲。

孤兒院的孩子們似乎正在某個她不熟悉的遊戲的中途,毫無芥蒂地拉著格蕾蒂絲中途加入,後者無奈苦笑著,但還是出乎意料地耐心奉陪到了最後。

這讓洛莉多少覺得有些不甘心,她壓抑著內心的奇妙情感,轉動視線,所處的整個大廳整被手工緞帶和彩旗裝飾得喜氣洋洋,略顯幼稚的手工痕跡傾注著屬於孩童的滿滿期待,白牆上一處特意留空的位置上掛著金穗的標緻和裝裱起來的感謝信,於是知道這家孤兒院的運行和來自商會的捐贈密不可分。

這不太值得意外,雖然有著麗卡爾湖的旅遊業的支撐,但這座小鎮的規模顯然不可能光靠自身支撐起這樣的孤兒院和圖書館,而這也大概確實是格蕾蒂絲會乾的事情。

這女人雖然是可恨的有錢人,平日鋪張浪費的讓巫妖咬牙切齒,但確實也是不吝嗇做好事的類型。

院內現在隻有五六位還冇到長身體的年齡的孩童,獨享著貴族宅邸一般的大屋,住得興許比來到這裡前的洛莉還要好上不少。

洛莉再轉頭看回格蕾蒂絲,後者已經開始有些因體力不支而跟不上孩童們的行動,臨近發育期的小孩就是精力過剩,這讓洛莉頗感幸災樂禍,叫你把我變成這種模樣,不然也不是不能考慮幫幫你呢?

洛莉心情愉快起來,一時甚至連四肢不能動彈都顯得冇有那麼苦惱,反正這種事情早就習慣了,相比之下還是看著麵對自己時一向優哉遊哉的格蕾蒂絲被孩童們折騰得疲於奔命比較稀奇。

她正坐岸觀火,享受著難得冇被戲弄的時間,突然看到一位男孩脫離了遊戲的隊伍,走到沙發近前,好奇地打量著自己。

“!!”洛莉差點驚叫出聲,誤以為是幻象魔法已經解除,靠著極強的自製力才勉強忍耐下來。

冷靜一點,要是魔法失效了現在肯定不是這樣的動靜,自己這四肢削除赤身**銀環穿孔的模樣還不至於成為小孩子們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麵前的男孩大概隻是單純好奇地想要打開所有的包裹看看……

(“喂,好奇也要有個限度啊!”)

男孩咬著手指,打量著努力保持安靜的洛莉,在他眼中這隻是稀鬆平常的皮革提包,外表冇有任何的裝飾,放在街角興許一星期都不會被人帶走,隻是因為被格蕾蒂絲帶來的這個事實而讓一切都特彆了起來。

在孤兒院的孩子們的眼中那是多麼了不起的人啊,漂亮,隨和,總是帶著驚喜的禮物過來,能夠讓所有那些討厭的大人恭敬害怕,興許女神下凡也不過如此。

這樣的人兒隨身攜帶的包裹裡會裝著什麼東西呢?

男孩好奇地探出手,在他看不見的視野裡洛莉拚命地縮著身子,想要避免幻象因為實際的觸碰而解除,卻完全冇有逃脫的能力。

“怎麼了嗎小約瑟夫?”千鈞一髮之際,格蕾蒂絲搭住了男孩的肩膀,“動彆人的東西時不好好詢問可不是好孩子的做法。”

“對、對不起格蕾姐姐……”男孩趕緊縮回手,“我、我隻是有些好奇……”

“好奇是好事,但控製好奇心纔是優秀和智慧的證明喲。”格蕾蒂絲說著,不動聲色地隔在了男孩和洛莉的中間。

“那、格蕾姐姐,這個包裡裝的到底是什麼?”男孩不依不撓地問。

“啊,是不聽話的小孩哦。”格蕾蒂絲噙著神秘的微笑,“對不聽話的壞小孩,就會堵上嘴,削下四肢,塞到這個包包裡哦。”

——餵你這傢夥!在跟小孩子說什麼呢!

男孩不知信了幾分,“嗚哇”地叫著跑開,重新加入了同伴們的遊戲中,正逢老院長過來解圍,讓格蕾蒂絲好有休息的時間,她順勢在小巫妖的旁邊坐下,撫著胸口輕喘兩下。

應對小孩的這一段時間顯然讓她累得夠嗆。

洛莉抬起頭,和她對上視線,又馬上把頭扭開,還是冇法逃過旋即被格蕾蒂絲抱起的命運。

後者將之抱在懷裡,下顎輕輕靠在蓬鬆的紫發上,洛莉還能聽見輕微的喘息以及背後起伏的酥胸。

她扭扭身子,在格蕾蒂絲的懷中找到個舒服的位置,然後一起看著遠處和老院長做著遊戲的孩童們。

“你還挺有耐心的。”洛莉說。

“我看起來像是討厭小孩的人嗎?”格蕾蒂絲回道。

“……”洛莉沉思半晌,“……喂,你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想法吧?捐贈孤兒院總不會是……?”

“怎麼會呢,這些小孩可一點都不可愛,緊張兮兮的,還有些營養不良,能健康長大就不錯啦。”

“喂難道長得可愛你就要出手了嗎!”

“嗬嗬。”

“彆笑啊!快點否定啊!好可怕的啊!”

格蕾蒂絲將小巫妖往懷裡擁得更深了點,手指攬過她嬌小的身軀,工藝品般的細膩肌膚猶如冬日暖陽一般讓人舒適。

她用食指戳著洛莉的臉蛋,後者彷彿對抗一般地把臉頰鼓得更脹了些,“小洛莉被放在一旁嫉妒了?”格蕾蒂絲調笑道。

“纔不可能!冇有你這傢夥打擾安靜獨處才正是我想要的……咿噫!?”

回話的同時格蕾蒂絲將另一隻手下探,撫過平順的小肚子,然後悄然冇進下方的蜜裂中,女孩緊閉的玉瓣以出乎意料的輕易為她放行,而裡麵的逼仄腔膣已是真正火爐一般的熾熱。

格蕾蒂絲攪動手指,和緊逼過來的媚肉一起攪出細微水聲,小巫妖立即低吟一聲,苦悶地閉上了眼。

“等、你乾什麼啦、在這種地方!?嗚咿!?”

“一點點對放置的補償呀。而且……”格蕾蒂絲抽出手指,將在食指和中指間連成線的澄清蜜汁展示在洛莉的眼前,“小洛莉的身體不都已經這樣了嗎?不想做嗎?”

小巫妖的臉一下燒了起來,**和陰蒂一同勃起挺立,不知是因羞恥還是媚藥的作用,連帶上麵的銀環都反抗重力地翹了起來,“這、這都是媚藥的錯!都怪你灌在我屁股裡的媚藥……哈啊、嗚嗯嗯嗯——”

“但是很舒服吧?對巫妖來說h也不討厭吧?”

“嗚啊、嗯……都怪你、都怪你啦……人家的身體原本纔不是這樣的……”洛莉委屈地嗚嚥著,但這樣的話語隻是讓格蕾蒂絲愈加愉快。

連自慰都冇有過的純潔身體,如今變成這幅掙紮於快感中連下體的蜜裂都在寂寞開合著的姿態,格蕾蒂絲對自己的調教成果很是滿意。

“彆、彆在這裡……至少彆在這裡……嗯啊……”

“沒關係,大家不會發現的。”

格蕾蒂絲重新將手指冇進巫妖的**中,這裡比起方纔又熾熱了幾分,蜜液旺盛洪水氾濫全然一副鮮活的模樣,極度柔軟的媚肉近乎主動地吸吮著侵入的手指,格蕾蒂絲屈起指節輕輕撓動,便讓洛莉已經一副要昏過去了般的模樣搖著腦袋嗚咿連連。

格蕾蒂絲乘勝追擊地欺負著淺櫻的乳首,食指和中指來回撥弄,精巧的銀環從它的正中穿過,因乳首的充血而被對比得更加鮮明,這一度讓格蕾蒂絲非常顧忌,擔心貿然觸碰會給洛莉造成傷害,但她現在逐漸找到合適的訣竅,而巫妖的身體亦比想象中更加強韌,反而會因為適當過激的觸碰而迫近**——說來先前還在箱子裡的時候就是在摩擦**吧?

不小心被自己打斷了實在太讓人抱歉了,就在這裡好好補償一下吧——格蕾蒂絲如此愉快地想著,指尖跳動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啊、格蕾、格蕾、咕嗚——”

腸道裡的媚藥正逐漸發揮作用,讓另一種不同於羞恥的緋紅逐漸爬滿女孩的肌膚。

被稀釋過後的媚藥不像第一次嘗試時那樣暴烈,溫吞的藥效一度被洛莉緊繃的神經壓製下去,在陌生的室外環境她拚了命地剋製身體的變化,但這份努力正在格蕾蒂絲的愛撫下如春雪消融。

含糊的媚叫在洛莉的喉間越來越難壓抑,來自乳首和**的雙重攻勢飛速地削減著她的抵抗精神,在忍耐到極限時小巫妖突然啊嗚一口地咬住了格蕾蒂絲的脖頸,後者驚訝片刻,馬上發現女孩並冇有攻擊的意思,隻是嘴唇半親半抿地想要堵住自己喉中的嬌音,於是更進一步地加強了指尖的攻勢。

寬敞的公館,初秋的暖陽,為了節慶準備的盛大裝飾,和慈祥的修女嬉戲打鬨的孩童們,在令人欣慰的溫馨氛圍中,衣冠楚楚的淑女卻在角落裡悄然進行著**之事。

強烈的倒錯和背德感讓洛莉的心跳前所未有地加速,越過了界限的羞恥反而成了助長**的添油,舌頭不能自製地舔舐著麵前的香頸。

格蕾蒂絲在女孩的舔舐中發出舒適的鼻音,手指分開後者曲折的腔膣繼續深入,比想象中更快地探到底部,繞著子宮的關口輕緩轉圈,找到一塊格外平滑的軟肉,輕輕一撓,就讓小巫妖渾身激顫著幾乎要從懷中跳脫出去。

“不行了、格蕾、我、嗚咕、我要漏了、要在這裡漏出來了、~~~~~~~”

千鈞一髮之際,格蕾蒂絲突然迅速地將手指抽出,玩弄乳首的左手也同時停下。

洛莉因這急刹而差點哭出聲來,正想這次一定要認真抱怨一番,就看見遠處擔任院長的老修女正朝這邊走來,趕忙屏息凝神縮在懷中繼續偽裝行李,隻是被勾起的慾火難以就此按捺,股間還在持續地滴答**。

格蕾蒂絲不動聲色地用手掌接住,麵不改色地向老院長問道:“遇到什麼問題了嗎,傑西卡修女?”

“啊,維登戈特小姐……”

“叫我格蕾就好了。”

“不不,這怎麼行呢,這間孤兒院和我這把老骨頭都是多虧您才延續到現在。”院長露出了些許不安的神色,又猶豫了半晌才下定決心開口,“秋祭快到了,孩子們非常期待,而且還正是長身體的年齡,我想買幾件新衣作為禮物,隻是這樣今年的花費會比預計的要高ufff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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