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神色堅定。
“林硯?羊伯承?你們竟然早有準備!”張猛怒吼一聲,眼神陰鷙,“看來,你們是故意引我們來的!”
“是又如何?”林硯語氣平淡,“玉璧是穗城的寶物,古碑是穗城的根脈,你們想要偷走玉璧,破壞古碑,就得問問我們,問問所有守護穗城的人,同意不同意!”
“少廢話!”張猛怒吼一聲,揮了揮手,“給我上,殺出去!拿到玉璧,我們就能發財了!”
文物販子和張誠的殘餘勢力,紛紛掏出匕首、撬棍,朝著林硯等人衝了過來。林硯、羊伯承等人,也立刻迎了上去,雙方瞬間纏鬥在一起。
羊伯承雖然年事已高,傷勢剛愈,但身手依舊矯健,他避開一名文物販子的匕首,反手一掌,拍在對方的胸口,對方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林硯則握緊手中的勘探工具,與張猛纏鬥在一起,他手臂的傷勢還未痊癒,動作有些遲緩,卻依舊堅定,每一招每一式,都朝著張猛的要害攻去。
蘇曉和老陳,則帶領市民守護者,與其他文物販子纏鬥,他們雖然冇有經過專業的訓練,卻異常勇敢,用手中的木棍、鐵鍬,抵擋著文物販子的攻擊,哪怕受傷,也絕不退縮——他們知道,自己守護的,不僅僅是古碑和玉璧,更是廣州的文化根脈,是五羊傳說的精神。
打鬥聲、慘叫聲、器械碰撞聲,打破了公園的寂靜,在夜色中迴盪。
一名境外文物販子,見久攻不下,氣急敗壞,揮舞著匕首,朝著古碑衝了過去,想要砸毀古碑,發泄心中的怒火。“既然拿不到玉璧,我就毀了這塊破碑,讓你們也不好過!”
羊伯承見狀,臉色一變,立刻擺脫身邊的對手,奮不顧身地衝了過去,擋在古碑前。匕首狠狠刺進了羊伯承的胸口,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唐裝,染紅了古碑的紋路。
“羊老!”林硯怒吼一聲,分心之下,被張猛一拳砸在臉上,踉蹌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鮮血。
羊伯承嘴角溢位鮮血,卻依舊死死擋在古碑前,眼神堅定,對著林硯大喊:“念……念口訣,喚醒古碑的靈力,不能讓他們破壞古碑……”
林硯咬著牙,強忍臉上的劇痛和心中的悲痛,再次念動起守護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