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誠那邊的幾個工人,放下手中的工具,癱坐在地上,眼神裡滿是恐懼,再也不願動手——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廣州人,從小聽著五羊銜穀的傳說長大,此刻親眼見到異象,心底的敬畏,壓過了張誠的威逼利誘。
張誠看著眼前的一切,臉色慘白如紙,眼神裡的瘋狂,漸漸被恐懼取代。他踉蹌著後退,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什麼鎮城之器,都是騙人的……”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悄然走到林硯身邊,遞過來一個檔案袋,聲音低沉:“林隊長,這是張誠勾結文物販子、試圖倒賣古碑、強行破壞文物的所有證據。”
林硯側目,竟是張誠的助理,李默。他穿著西裝,神色凝重,眼神裡滿是愧疚:“我是土生土長的廣州人,不能看著家鄉的文化根脈被毀掉,張誠的所作所為,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蘇曉接過檔案袋,快速打開,裡麵是張誠與文物販子的聊天記錄、轉賬憑證,還有他授意趙磊強行破壞考古現場的錄音,鐵證如山。
“好樣的!”老陳激動地說道,“有了這些證據,張誠插翅難飛!”
李默搖了搖頭:“是我太晚醒悟了,差點就幫著他,毀了古碑,毀了穗城的根脈。”他看向遠處癱坐在地上的張誠,語氣複雜,“我已經把證據發給了媒體和警方,他們應該很快就到。”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和媒體車輛的轟鳴聲,越來越近。張誠渾身一震,癱倒在地,眼神空洞,臉上再無往日的囂張與瘋狂,隻剩下絕望——他知道,自己的商業帝國,徹底崩塌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製裁。
警方很快趕到,迅速控製了張誠、趙磊以及剩餘的涉案人員,將他們帶上警車。媒體記者們蜂擁而上,對著古碑、考古現場以及林硯等人,瘋狂拍照、提問,想要記錄下這一曆史性的時刻,記錄下這場守護穗城根脈的較量。
危機,暫時解除。
古碑的白光漸漸柔和下來,不再刺眼,空氣中的燥熱感也漸漸緩解,遠處斷流的河流,開始有涓涓細流緩緩流淌,枯黃的水稻,也泛起了一絲微弱的綠意。老者鬆了口氣,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色愈發蒼白,胸口的傷口,滲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