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形矯健,絲毫不顯年邁,避開了眾人的攻擊,反手一拳,又砸倒一個黑影。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招招致命,顯然是練過的,幾個文物販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轉眼間,就被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領頭的黑影見狀,知道大事不妙,轉身想要逃跑,老者身形一閃,攔住了他的去路,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死死按住。
“是誰派你們來的?”老者語氣冰冷。
領頭的黑影咬著牙,不肯說話。老者眼神一冷,加大了手上的力氣,領頭的黑影疼得渾身抽搐,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是……是恒基集團的張誠,他讓我們來偷古碑和玉璧,倒賣出去。”
老者點了點頭,鬆開手,一腳將他踹到一邊:“滾,告訴張誠,再敢打古碑的主意,我饒不了他。”
幾個文物販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考古現場,消失在夜色中。
就在這時,林硯和蘇曉聽到動靜,帶著巡邏的市民,匆匆趕了過來。看到老者站在坑邊,身上沾著些許塵土,地上還有幾根散落的鐵鍬和撬棍,頓時明白了發生的事情。
“老先生,多謝你。”林硯走上前,語氣恭敬,“又是你出手相助。”
老者搖了搖頭,臉色有些蒼白,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剛纔打鬥時,他不小心被匕首劃傷了胸口。“他們是張誠派來的,想要偷古碑和玉璧。”
“我就知道,張誠不會善罷甘休。”林硯語氣凝重,“老先生,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一次次守護古碑?”
老者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是五羊仙人守護者的後人,世代居住在廣州,默默守護著古碑和穗城的文脈。五羊仙人留下古碑,是為了護佑穗城,我不能讓它被破壞。”
林硯和蘇曉對視一眼,心中震驚不已。他們冇想到,這個神秘老者,竟然是五羊仙人守護者的後人,世代守護著古碑。
“老先生,你受傷了,我帶你去處理傷口。”蘇曉連忙說道。
老者搖了搖頭,擺了擺手:“不用,一點小傷,不礙事。”他看向林硯,語氣嚴肅,“張誠野心勃勃,這次失敗了,下次一定會更加瘋狂,你們一定要小心,看好古碑,不能讓他得逞。”
林硯點了點頭:“老先生放心,我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