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
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他的性命!”
“而你!
艾克斯頓!”
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艾克斯頓身上,那目光裡充滿了“失望”與“憎惡”。
“你玷汙了王室的榮譽!
你用我兄弟的血,弄臟了英格蘭的土地!
你讓我背上了弑殺手足的惡名!”
艾克斯頓徹底懵了。
他像一個被雷劈傻了的木樁,跪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
劇本不是這樣的。
他語無倫次地,試圖為自己辯解。
“不……陛下……是……是您的憂慮……是珀西勳爵……”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轉向站在一旁的珀西勳爵。
“是您!
勳爵大人!
是您在長廊裡確認了我的想法!
是您拍著我的肩膀,讓我去做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轉向了珀西勳爵。
珀西勳爵從隊列中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悲痛和震驚。
他對著亨利王深深一躬,然後轉向艾克斯頓,眼神中充滿了失望。
“艾克斯頓騎士,我想你誤會了什麼。”
他的聲音平靜而冰冷。
“我的確說過‘國王的憂慮,就是臣子的責任’。
我當時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想辦法,比如去安撫理查,讓他接受現實,不再成為陛下的困擾。”
“我拍你的肩膀,是鼓勵你為王室分憂,可我從未,也絕不可能,暗示你去犯下弑君這樣滔天的大罪!”
“你……你……”艾克斯頓指著珀西,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珀西那雙灰色的眼睛,那裡麵再也冇有了長廊中的“默契”和“鼓勵”。
隻有一種冰冷的、陌生的、看死物般的漠然。
他明白了。
他從頭到尾,都隻是一顆棋子。
一顆用來殺人,然後必須被丟棄的,弄臟了的棋子。
“夠了!”
亨利王怒吼著,打斷了這場無力的對質。
他當庭宣佈,將“弑君的凶手”艾克斯頓及其三名同夥,革去一切職務,冇收全部財產,並處以永久流放之刑。
“以此,告慰我兄弟在天之靈!”
“以此,向整個王國證明,我亨利四世,絕不容忍如此殘暴不義之行!”
國王的聲音,正義凜然,擲地有聲。
衛兵衝了上來,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失魂落魄的艾克斯頓拖出大廳。
在他被拖出門口的最後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