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墓園回來的路上,禮霧問宗淮雪:“團建你去嗎?”
“明天。”
知道宗總忙,禮霧不說話了。
司機把車停在門口,禮霧沒有馬上下車。
宗淮雪扣住的後腦,低頭吻了,比剛才那個深。
男人放開,拇指在耳後蹭了一下。
宗淮雪看著,眼底有一點溫度浮上來。
禮霧關上車門,轉走進大樓。
團建那天,大車從公司出發。
林知意坐在過道另一側靠窗的位子,手裡端著一杯式,膝蓋上攤著一本書。
禮霧說:“嗯。”
方悅瞪了他一眼:“你閉吧,別提下雨。”
到山腳下的時候很好。
石板路不寬,隻能並排走兩三個人。
禮霧加快了幾步趕上去。
方悅在前麵唸叨:“我要第一個到山頂!”
方悅回頭瞪他:“你看不起人。”
方悅的聲音從前頭傳過來:“累死了累死了。”
方悅著氣說:“我都了。”
禮霧說:“還行。”
方悅在半山腰停下來喝水,從包裡掏出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從角溢位來,用手背抹了一把。
方悅接過去了一張:“謝了。”
禮霧接過來了額角的汗:“謝謝。”林知意說:“不客氣。”
方悅走在前麵四五步的位置,忽然回頭喊:“禮霧姐,宗總今天是不是沒來公司?”
因為禮霧是助力的緣故讓他們沒發現不同。
禮霧說:“開會。”
快到山頂的時候風大了起來。
小周站在旁邊拍的背:“還行不行?”
禮霧站在山頂往下看,山下的房子變了小盒子,田野是格子狀的。
方悅夠了,站到欄桿邊掏出手機自拍。
方悅拍完看了看手機,說:“我臉好大。”
方悅踢了他一腳。
風吹過來,把禮霧的頭發吹到臉上,手別到耳後。
方悅喊:“禮霧姐,過來拍照!”
方悅舉起手機,三個人在鏡頭裡。
林知意也彎了一下角,弧度比方悅小得多。
小周湊過來說:“你把我拍得好醜。”
禮霧轉走回欄桿邊,風把的頭發吹起來。
把手機收回口袋裡,朝禮霧的方向走過去,站在旁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林知意忽然開口:“你先生對你好的。”
林知意沒有看,目落在遠的山脊線上,表沒什麼變化,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不用確認的事。
林知意沒有再說什麼了。
很聰明。
方悅喊們:“走啦走啦,下山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一些,但臺階還是有些陡,方悅走得小心翼翼,不敢再像上山時那樣橫沖直撞。
林知意走在禮霧旁邊,兩個人都沒說話。
方悅在前麵喊:“到山下我要吃三串烤羊腰!”
方悅說:“補補。”
禮霧在後麵聽著,角彎了一下。
隊伍拉得長長的,前麵的人已經到了半山腰的拐彎,後麵的人還在山頂沒下來。
林知意走在旁邊,兩個人的步調幾乎一致,誰都沒有刻意加快或者放慢。
禮霧應了一聲“來了”,加快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