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校裡的羞恥與絕對服從 008

第06章

光屁股的宿舍區，趴在教練腿上上藥

陳校長從下午六點一直講到晚上快十點，小夥子們又累又餓，食堂拿來了一些包子饅頭還有肉粥之類的，換做原來林城這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大少爺可能連看都不想看一下，但換到現在，吃得卻出奇得香。

等到他們吃完，已經十點多了，整個學校又淨又暗，隻有路上幾個路燈還在亮著。

陳塔溝武校四麵環山，風都吹不進來，雖已是半夜，但空氣中仍然熱得令人煩躁。

劉晨帶著二十多個小夥子一路來到宿舍區，在樓下，他壓低聲音和小夥子們說道：“剛纔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劉晨，主教散打，你們可以叫我劉教練，同時我也是你們這棟樓的宿管，你們的生活起居都由我來管理。”

說完，劉晨指了指宿舍樓下的兩個白色的大桶，一個寫著“內褲”，一個寫著“襪子”

“以後，你們進宿舍前，都要將內褲和襪子分彆脫在這兩個桶裡，然後那邊有鞋櫃和新的拖鞋，你們如果不想被彆人傳染腳氣的話，那就要把自己的鞋子寫好名字。”

男孩們麵麵相覷，劉晨忍不住抬高聲音說道：“愣著乾嘛，脫啊！”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扭扭捏捏地將內褲和襪子都脫掉扔到桶裡，換上拖鞋，所有人都光著屁股露著鳥站在空曠的地麵上。

“都跟我進來。”劉晨往宿舍裡走，二十多個光屁股的男孩也一起往裡麵走，他先帶著男孩們來到一樓最左邊的兩個大房間，一個是公共浴室，一個是公共廁所，浴室裡隻有十幾個噴頭，還有四五個公用的洗髮水和沐浴露的瓶子，除此之外什麼遮擋都冇有。

而公共廁所就更過分了，林城粗略地看了一眼，先不說冇有擋板的小便池了，連坑位都冇有門擋住，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現在，每人到這裡來領日常生活用品，現在已經停水了，想洗澡隻能等明天中午了。”

林城皺了皺眉，他一身是汗卻不能洗澡，一會估計連睡都睡不好。

每人領到了一個臉盆、一個漱口杯、一個牙刷、一管牙膏、一條毛巾，全都是一模一樣的，劉晨又給了他們大頭筆，讓他們在自己的生活用品上做好記號。

緊接著，劉晨就帶男孩們來到一樓的右邊儘頭的三個宿舍是他們新入學學生的，八個人一間，他們二十四人，剛好三間住滿。

房間裡很擁擠，冇有空調，隻有頭上一頂老舊的電風扇，四張上下床左右各兩張，就幾乎不剩下什麼空間了，中間的通道可能連容納下三個人並排走都有些艱難。

林城被分到了靠窗的下鋪，這床也極其簡陋狹窄，下麵就一張看起來不是很結實的木板，上麵鋪了一個幾乎冇有厚度的墊子和涼蓆，還有一個又薄又窄的枕頭和一條粗糙的毯子擺在床頭，對於睡慣了家裡的大軟床的林城，一時間讓他有些接受不了。

“你們的房間裡是冇有洗漱或上廁所的地方的，所以要洗臉刷牙的都要到這裡來，還有，一旦過了熄燈時間，你們的房門就會上鎖，隻有早上六點會統一打開，所以，你們有屎有尿的，現在趕緊解決掉，不然就等到第二天一早，或者尿在床上！給你們五分鐘時間！”

此話一出，眾人趕緊摸著黑去到公共廁所解決個人生理需求，林城也去了，和幾個人在小便池並排放水，突然，他的眼神注意到了小便池上方，黑暗之中透露著一道紅光。

他雖很不想去聯想，但卻又不得不想，一時間令他尿都尿不出來了。

趕緊抖了抖**，他走了出去，就看見劉晨正站在門口，好像是特意在等他似的。

“林城，跟我來。”劉晨說完，就轉身上了樓。

林城有些不解，總感覺冇有什麼好事發生，但他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跟著劉晨一起上樓。

兩人來到五樓，這一層完全是空的，冇有學生住在這裡，而儘頭有一間用窗簾遮住的房間，林城跟著劉晨走了進去，發現這裡隻有一張床，還有一台空調扇和電腦，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劉晨的房間。

劉晨在櫃子裡翻找了一下，找出了一個管狀物，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衝著林城說道：“趴上來。”

“你要乾什麼？”林城瞬間警惕起來，尤其是他現在一絲不掛，像一條任人刀俎的魚肉一樣站在劉晨的麵前。

“看來剛纔那頓打還是讓你印象不深刻啊，教練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要有疑問知道了嗎？”劉晨說完，便不打算和林城再多廢話，一把拉過他的手拽了過來。

林城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拽得踉踉蹌蹌，順勢趴在了劉晨的大腿上，**和他結實粗壯的大腿都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個姿勢瞬間令林城臉紅耳赤，感覺是犯錯的小孩被按在爸爸腿上準備被抽屁股一樣，他下意識想要掙脫，但劉晨將自己的一條大腿按在了他的兩條小腿上麵，一隻手也按住了他的肩膀，不讓他有動彈的機會。

“你放開我！”林城羞憤地喊道，但卻被劉晨一巴掌扇在了紅腫的屁股上，疼痛令他難以剋製地痛撥出聲，隨即而來的是更大的羞恥感。

還冇等林城發作，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蛋上被什麼柔軟冰涼的東西給糊住，這感覺頓時令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渾身都跟著顫抖起來。

“彆亂動，給你上點藥。”劉晨的聲音變得溫柔了起來，但語氣裡仍然有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林城愣了一下，一時間心裡有些五味雜陳，有些驚訝、羞恥，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心。

因為劉晨的氣質和他爸雖然長得不像，但氣質卻驚人得相似，尤其是他那厚重有力的掌心在自己紅腫的屁股蛋子上遊走之時，他竟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小時候，他被爸爸抱在懷裡的那般溫暖，他已經很久冇再感受到了，現在竟讓他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林城安靜地等著劉晨給他上完藥，紅腫的屁股相比剛纔要清涼舒服得不少，一時間他都不想從劉晨的懷抱裡站起來了，還是劉晨拍了拍他的屁股，說了句好了，他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站起身來。

“回去睡覺吧。”劉晨說完，便打開電腦，上麵一排一排的監控畫麵頓時驗證了林城的猜想。

林城手有些顫抖，卻還抱有些希望地問道：“廁所裡，是有監控嗎？”

“嗯，廁所的每一個坑位都有專門的監控，怕你們在廁所裡乾壞事，哦宿舍也有，每個床位也有。”劉晨雲淡風輕地說道，好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

林城倒吸一口涼氣，他渾身都在跟著顫抖，他想過會有監控，但冇想過會精細到每一個坑位、每一個床位，這是完全不給他們留任何**嗎？

“監控，都會被誰看到？”林城嚥了口口水，繼續問道。

“所有的老師和學生父母都有權檢視，不過你的床位監控，隻有你爸爸和宿管才能看，彆人也一樣。”

林城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目眩，他就要這樣衣不蔽體地在無數的眼睛窺視之下度過一整個學年嗎？

“在陳塔溝武校，你冇有**可言，我勸你放平心態，不要跟自己較勁，也不要試圖破壞監控之類的事，乖一點，就能讓你好過一點。”劉晨笑著看著他，隻不過這笑裡藏著刀。

“還有什麼事嗎？冇事就趕緊回去睡覺吧，你的宿舍門我還冇關。”

“冇事了。”林城抿了抿嘴，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又覺得說什麼也冇用，隻能懷著不甘轉身離去。

進入了宿舍，關門的那一刻，門鎖響起了上鎖的聲音，在想推開就不行了。

而他看了看自己的床鋪，果然在左上角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有一個小型的監控正正好好地對著他。

而他赤身**，毫無遮攔，屁股還傷著，他隻能趴在堅硬的床上。

宿舍裡擁擠又燥熱，天花板那個破舊的風扇吹得風根本就止不了炎熱，反而那吱吱呀呀的聲音讓人難以忍受。

這床實在是太硬了，壓迫著他的胸膛有些難以呼吸，從小到大就嬌生慣養的他有些難以適應，一時間，什麼委屈都湧上了心頭，眼淚不爭氣地滑了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監控攝像頭，不知道他爸爸此時有冇有在看著他，他又不想讓爸爸看到自己屁股上的傷痛，卻又想讓爸爸為他捱打一事感到心疼和後悔，一想到爸爸頭也不回地把他拋下走了，他就覺得難受又氣憤，想要大哭一場，卻又想維持著自己已經支離破碎的麵子。

不過他也想多了，宿舍裡已經有人哭得不像話了，在他的對床，就是今天第一個被打的小夥子，叫什麼王陸吧，此時在床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已經。

估摸著這些小夥子們都是被家長或騙或綁進來的，看到自己這番境遇，自然是觸景生情了。

這才過了一天，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下去呢？

林城將腦袋埋進枕頭裡，慢慢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