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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零 第2章

作者:雷烈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07 15:48:35

第2章歸來者與手銬------------------------------------------,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而是初夏夜晚微涼的晚風,夾雜著城市特有的尾氣和塵埃氣味。耳邊不再是詭異的歌聲和警報,而是遠處馬路傳來的、有些失真的車流聲。,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昏暗的小巷口,身後是散發著尿騷味的垃圾桶。陳胖子、雷烈、林婉和王建國也相繼出現,每個人都還保持著在瘋人院裡的最後姿態——雷烈肌肉緊繃彷彿要戰鬥,林婉警惕地環顧四周,王建國癱坐在地,陳胖子則大口喘著粗氣。,依舊是進入副本時的那身衣服——零的休閒裝,陳胖子的T恤牛仔褲,雷烈的背心,林婉的職業套裝,以及王建國那身昂貴的絲綢睡衣。隻是這些衣物如今都沾滿了汙漬、汗漬,甚至一些已經發黑乾涸的、疑似血跡的斑點,散發出混合著消毒水、血腥和黴變的複雜怪味。“我們……回來了?”陳胖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摸了摸胖乎乎的臉,聲音帶著哭腔,“真的回來了!嗚嗚……我再也不嫌棄霧霾天了!”,震得牆皮簌簌落下。“操!老子還以為死定了!”他環顧四周,確認這是現實世界後,那股緊繃的悍勇才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又看了看隊友,尤其是零。她推了推有些歪斜的眼鏡,冷靜地分析:“身體狀態似乎同步迴歸,冇有外傷。但精神上的疲憊感很真實。”她的職業素養讓她最快恢複鎮定。,親吻著肮臟的地麵,老淚縱橫:“回來了!終於回來了!我的公司……我的遊艇……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了……”,他隻是靜靜地看著巷口外那車水馬龍、霓虹閃爍的現代都市夜景。與瘋人院裡那種極致扭曲的規則和壓抑相比,眼前這喧囂而平凡的“正常”世界,反而透著一絲不真實感。現實世界錨點已重新連接。副本“聖瑪麗亞精神病院”結算完成。因果積分已發放。檢測到現實世界存在“異常關注”,建議謹慎行事。。,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迅速變得尖銳!紅藍交替的警燈光芒猛地撕破了巷口的昏暗!,精準地堵死了小巷的兩端!車門猛地打開,數十名荷槍實彈、穿著防彈背心的特警魚貫而下,突擊步槍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了巷子裡的五人!

“不許動!”

“雙手抱頭!蹲下!”

“重複!雙手抱頭!立刻蹲下!”

冰冷的嗬斥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剛從血肉恐怖的副本中生還,立刻被現實世界的暴力機關包圍,這種極致的反差讓陳胖子直接嚇傻了,雷烈瞳孔驟縮肌肉再次繃緊,林婉臉色一白,王建國則驚慌失措地大叫:“警察同誌!我們是好人!我們是受害者!”

零的目光越過那些如臨大敵的特警,落在了後麵一輛剛剛停下的黑色轎車上。車門打開,下來兩個穿著普通夾克、但氣質與周圍特警截然不同的男人。一個年紀稍長,目光銳利如鷹,另一個則年輕一些,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正跳動著複雜的數據。

那年長的男人無視了現場的緊張氣氛,徑直走到五人麵前,他的目光在零、雷烈、林婉、王建國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零身上,彷彿確認了什麼。

他亮出一個證件,上麵的徽章和頭銜顯示他來自一個從未公開過的特殊部門。

“零,雷烈,林婉,王建國,陳諾。”他準確地叫出了每個人的名字,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你們涉嫌與‘星光大廈頂層王氏集團董事長王建國辦公室特大失蹤案’,以及一係列超常規現象有關。”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零的臉上。

“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話音剛落,幾名特警上前,拿出了明晃晃的手銬。

“憑什麼銬我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雷烈怒吼,下意識就想反抗。

“雷先生,請你冷靜!”年輕夾克男上前一步,平板電腦上顯示著雷烈的頭像和一係列數據,“我們有理由相信,你們可能遭受了未知性質的侵害,或者……掌握了超出常理的危險能力。這是必要的安全程式。”

王建國聽到“星光大廈”、“失蹤案”,臉色瞬間慘白,似乎想起了什麼。

林婉深吸一口氣,低聲道:“配合他們,現在不是衝突的時候。”

陳胖子已經徹底懵了,隻會跟著點頭。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都看向了零。

零看著那副遞到自己麵前的手銬,又看了看那兩個明顯知道些什麼的夾克男。瘋人院的經曆讓他明白,現實世界的水,遠比想象中要深。

他冇有反抗,隻是平靜地伸出雙手。

“哢嚓。”

冰冷的金屬,鎖住了他的手腕。

現實的“副本”,似乎纔剛剛開始。而他們這些從無限地獄歸來的“玩家”,已然成為了現實世界秩序眼中的“異常變量”。

冰冷的黑色頭套隔絕了所有光線,隻能依靠聽覺和身體的感知。

零感覺到自己被押解著,乘坐了一段汽車,然後似乎是進入了一個地下設施——電梯下降的失重感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獨特的、混合了臭氧和某種金屬冷卻後的氣味,與警察局或普通政府部門的氛圍截然不同。

當黑色頭套被摘下時,他們身處一個純白色的、冇有任何窗戶的環形房間。牆壁似乎是某種發光材質,提供著均勻而柔和的光線,找不到任何明顯的接縫或門。他們手上的銬子也被換成了某種透明的、材質類似玻璃鋼的束縛裝置。

之前那個年長的夾克男(代號“山鷹”)和年輕的那個(代號“青雀”)站在他們麵前。除了他們,房間裡還有幾個穿著白色科研服、麵無表情的技術人員,以及一台造型極具未來感、如同牙科手術椅與大型掃描儀結合體的複雜機器。

“歡迎來到‘觀測所’。”山鷹開口,聲音在光滑的牆壁間產生輕微的迴響,“一個負責研究和處理‘異常現實邊界事件’的機構。”

“觀測所?”林婉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彙,“你們知道那個‘無限世界’?”

“我們知道‘現象’的存在。”青雀操作著手中的平板,房間一側的牆壁瞬間變成了巨大的顯示屏,上麵快速滾動著各種模糊的影像、扭曲的數據和紅色的“絕密”印章。“隨機地點、隨機人群被捲入無法解釋的空間,倖存者寥寥無幾,且通常會伴隨便攜式的‘超自然能力’或嚴重的精神創傷迴歸。我們將此稱為‘邊界滲透’。”

螢幕上定格了幾張模糊但恐怖的照片——一片扭曲的叢林廢墟,一箇中世紀城堡的殘骸,都與現代都市的景象詭異疊加。

“王氏集團董事長王建國,於一週前在其封閉的頂層辦公室內,連同其辦公室內的四名訪客(指向零、雷烈、林婉、陳諾)一同消失。現場無任何闖入痕跡,能量讀數異常。”山鷹的目光銳利如刀,掃過五人,“而72小時後,你們五人同時出現在距離星光大廈五公裡外的一條小巷,衣著狀態與失蹤時嚴重不符,並攜帶……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資訊殘留’。”

“我們是被綁架的!我們是受害者!”王建國急忙喊道。

“受害者?”山鷹走到王建國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王董事長,根據我們的記錄,在你失蹤前三個月,你曾秘密接觸並投資了一個位於瑞士的地下實驗室,研究方向是……‘意識維度對映’。”

王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而你們,”山鷹的目光轉向其他人,“雷烈,前特種部隊成員,因重度暴力傾向被強製退役;林婉,頂尖危機顧問,曾處理過多起涉及集體幻覺和極端心理暗示的棘手案件;陳諾,背景清白,但你的直係親屬中,有三人死於不同原因的‘意外’,且現場均檢測到微弱的異常能量波動。”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零身上。

“至於你,零。我們查不到任何資訊。冇有出生記錄,冇有教育經曆,冇有醫療檔案……你就像是一週前,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房間內的氣氛幾乎凝固。這個“觀測所”對他們瞭如指掌!

“現在,”山鷹後退一步,示意那台機器,“為了評估你們的‘穩定性’,以及確認你們是否已被‘邊界’汙染或轉化,需要你們配合進行‘思維測繪’。”

那台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數個機械臂帶著各種傳感器探了過來。

“誰先來?”

雷烈怒吼:“想把老子當小白鼠?休想!”

兩名穿著白色製服、體型魁梧的警衛立刻上前,試圖強製將他按到機器上。雷烈怒吼一聲,即使戴著束縛裝置,憑藉驚人的力量和格鬥技巧,竟然瞬間掙脫並放倒了一名警衛!

檢測到高威脅物理對抗行為。啟動製禦協議。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雷烈腳下的地板瞬間釋放出強大的電流!他悶哼一聲,強壯的身體劇烈抽搐,重重倒地,被警衛迅速製服。

“這是必要的程式,為了你們自己,也為了公共安全。”山鷹麵無表情,“下一個。”

陳胖子嚇得幾乎暈厥,王建國麵如死灰。林婉深吸一口氣,主動走向機器:“我先來。”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

她被固定在椅子上,傳感器貼附在她的頭部和胸口。螢幕上開始快速滾動混亂的圖案和符號,同時發出一種特定頻率的聲波。林婉的身體微微顫抖,眉頭緊鎖,似乎在抵抗著什麼。

幾分鐘後,掃描結束。青雀看著平板上的數據:“目標林婉,思維活躍度極高,邏輯屏障堅固,發現少量‘邊界接觸’殘留資訊,汙染等級判定:低風險。”

接著是王建國,他幾乎是被拖上去的。掃描過程中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數據結果顯示他精神脆弱,恐懼值極高,汙染等級同樣為低風險,但備註了“存在強烈精神崩潰傾向”。

陳胖子上去後,數據平平,除了嚇得尿了褲子外,汙染等級也是低風險。

輪到零了。

他平靜地走上儀器,主動配合固定。傳感器貼上他的太陽穴時,冰涼的觸感傳來。

警告:檢測到高位格意識介入……思維測繪協議可能失效……

檢測到未知加密協議……嘗試破解……破解失敗……

零的視野中,提示資訊一閃而過。

當儀器的聲光刺激開始時,零直接閉上了眼睛。在他的“感知”中,這台機器的探測波如同涓涓細流,試圖湧入一片深不見底的資訊海洋。

他小心翼翼地控製著,隻允許一絲微不足道的、關於瘋人院表層記憶的資訊流被讀取出去——主要是關於規則、護士長以及他們如何逃生的片段,刻意抹去了自己利用規則、看到數據流以及最終對抗“主治醫生”的核心細節。

然而,就在掃描即將結束時,零的腦海中,一個被封印的、屬於前世的記憶碎片,因為儀器的刺激,驟然鬆動!

那是一幅短暫的畫麵:

無儘的虛空之中,一個由純粹光芒構成的、模糊的女性身影(星琉璃)正對他微笑,緩緩消散,她的聲音直接迴盪在靈魂深處:“……找到……現實的‘錨點’……”

與此同時,觀測所的主螢幕上,原本平穩的數據曲線猛地炸開!變成了一片瘋狂跳躍、完全無法理解的亂碼和極其古老複雜的非歐幾裡得幾何圖形!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房間!

警告!警告!檢測到超高維度資訊特征!

能量讀數超出閾值!來源:受測體 Zero!

關聯性匹配……與檔案庫中最高保密等級‘Ω級現象-觀測者悖論’存在 73.8%相似度!

“什麼?!”一直冷靜的山鷹猛地站了起來,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極度震驚的神色。

青雀手中的平板差點掉落,他失聲叫道:“不可能!‘觀測者悖論’是理論上的存在!是‘觀測所’建立的基石猜想之一!”

所有的技術人員都慌亂起來,機器發出過載的嗡鳴。

零睜開了眼睛,束縛裝置在他看似輕微的動作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哢嚓”聲。他平靜地看向山鷹和青雀,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彷彿倒映著整個宇宙的生滅。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看來,‘觀測所’觀測到的,不僅僅是‘邊界’。”

“你們似乎……”

“對我‘本身’,更感興趣?”

刺耳的警報聲戛然而止。

主螢幕上那瘋狂跳躍的亂碼和幾何圖形也瞬間消失,隻留下一行冰冷的係統提示:指令介入:強製終止測繪流程。

山鷹臉色鐵青,對著通訊器低吼了幾句,然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震驚的情緒。他看向零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帶他們去‘靜室’。”山鷹對警衛下令,聲音沙啞,“單獨隔離。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尤其是他。”他指向零。

零平靜地任由警衛將他帶離這個環形房間,透明的束縛裝置依舊戴在手上,但他能感覺到,警衛的動作明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緊張。

他們被分彆帶往不同的方向。零被送入了一個同樣純白、但更加狹小的房間。裡麵隻有一張固定的金屬椅,除此之外空無一物。牆壁散發著柔和的光,隔絕了所有外部聲音,給人一種極強的幽閉感。

另一邊,山鷹和青雀穿過數道需要高級權限才能開啟的氣密門,乘坐電梯繼續向下,最終來到了一個風格迥異的辦公室。

與外麵冰冷的科技感不同,這裡更像一個古典的書房。紅木書架,真皮沙發,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茄和舊書的味道。一個穿著筆挺黑色製服、梳著標誌性黑長直公主切髮型的女人,正背對著他們,望著牆壁上一幅巨大的、描繪著扭曲星雲的油畫。

她身姿挺拔,僅僅是背影就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黑鳶長官。”山鷹和青雀在她身後立正,態度恭敬。

女人緩緩轉過身。她的容貌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肌膚白皙,五官精緻如同人偶,但那雙深紫色的眼眸卻沉澱著與外貌不符的、曆經滄桑的銳利與深邃。她的嘴角天然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的弧度。

“結果?”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種獨特的、彷彿金屬摩擦的磁性。

山鷹深吸一口氣,將剛纔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零引發的“觀測者悖論”警報,原原本本地彙報了一遍。

“……情況就是這樣。目標‘零’的存在本身,已經超出了我們目前對‘邊界滲透’現象的理解範疇。他與‘Ω級檔案’的關聯度極高,風險等級無法評估。”

黑鳶靜靜地聽著,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桌麵。當山鷹彙報完畢,她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喜怒,反而帶著一絲……調侃。

“所以,我們‘觀測所’興師動眾,甚至動用了‘思維測繪儀’,最後不但冇能搞清楚這幾個‘幸運兒’的底細,反而被其中一個嚇得係統差點宕機?”她紫色的眼眸掃過山鷹和青雀,“真是……乾得漂亮。”

山鷹和青雀的臉上頓時露出窘迫和緊張。

“屬下無能!”兩人齊聲道。

“無能?”黑鳶站起身,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體,“或許吧。但更多的,是我們麵對未知時固有的傲慢。我們總以為自己是‘觀測者’,卻忘了,在某些更高的存在眼裡,我們或許也隻是被觀測的‘樣本’。”

她抿了一口酒,目光再次投向那幅扭曲的星雲油畫。

“那個零,他之後有什麼反應?”

“非常平靜,長官。”青雀連忙回答,“他甚至主動詢問我們是否對他本身更感興趣。”

“哦?”黑鳶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看來,他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有趣。其他人呢?”

“雷烈,武力值超高,性格衝動,但似乎講義氣;林婉,邏輯思維強大,心理素質極佳;王建國,膽小惜命,但可能掌握著這次事件起因的關鍵資訊;陳諾,普通人,暫無特殊表現。”山鷹快速總結。

黑鳶沉吟片刻,下達了指令:

“第一,將‘零’的權限等級上調至‘Ω觀察序列’,列為最高優先級目標。但接觸方式改變,從‘審訊’轉為‘觀察與合作’。”

“第二,釋放其他人,以‘配合特殊部門調查’的名義暫時限製離境,進行常規監控和心理評估。重點挖掘王建國與那個瑞士實驗室的關聯。”

“第三,”她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我要親自見見這個‘零’。”

靜室的門無聲滑開。

黑鳶獨自一人走了進來,她甚至冇有帶警衛。她徑直走到零對麵的金屬椅上坐下,雙腿交疊,黑色的製服勾勒出利落的線條,公主切髮型更添幾分神秘與冷豔。

“零先生,”她開門見山,紫色的眼眸直視著零,彷彿要將他看透,“或者,我該如何稱呼你?‘舊神’?‘病毒’?還是……‘歸來的觀測者’?”

零平靜地回視著她,對於她能說出這些詞彙似乎並不意外。

“名字冇有意義。”零淡淡地說,“重要的是,你們‘觀測所’,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又想為此付出什麼?”

黑鳶的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了。

“很直接。我喜歡。”她身體微微前傾,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我們想知道‘邊界’的真相,想知道如何阻止它進一步侵蝕我們的現實。而作為交換……”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們可以為你提供‘觀測所’掌握的所有關於‘無限世界’和曆史‘邊界事件’的資料,包括那些可能與你……或者說,與‘過去的你’相關的記錄。”

“同時,我們可以為你和你的小隊成員,在現實世界提供合法的身份、資源和必要的庇護。畢竟,你們現在可是‘黑戶’,而且被捲入了麻煩之中。”

零的目光微微閃動。現實世界的身份和資源他並不太在意,但“觀測所”掌握的、可能與他的過去、與星琉璃相關的曆史記錄,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聽起來像是雇傭關係。”零說。

“不,是合作關係。”黑鳶糾正道,“我們提供資訊和平台,而你,則在必要時,協助我們處理一些……常規力量無法解決的‘邊界滲透’事件。畢竟,你們是擁有實戰經驗的‘資深者’。”

她看著零,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而且,我相信,你也在尋找什麼,不是嗎?比如……某個‘失落’的座標,或者,某個‘遺忘’的人?”

零的瞳孔,幾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

黑鳶滿意地笑了,她知道,她猜對了,或者說,“觀測所”古老的檔案中記載的某些資訊,與零產生了共鳴。

“考慮一下,零先生。”黑鳶站起身,“你有的是時間。不過,提醒你一句,‘邊界’的波動正在加劇。下一次‘滲透’,可能很快就會到來,而且……或許不再侷限於隨機拉人。”

她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轉身離開了靜室。

門再次關上。

零獨自坐在純白的房間裡,看著空無一物的牆壁,眼中數據流緩緩浮動。

“觀測所”數據庫訪問權限(部分)已解鎖。

關鍵詞檢索:“觀測者悖論”、“Ω級現象”、“現實錨點”、“星琉璃”……

檢測到高優先級資訊流:下一次“邊界滲透”事件預測模型(概率87.3%)……地點:本市,濱海大學……

現實世界的棋局,已經擺開。

而無限世界的召喚,也從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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