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奢侈。”
她眯眼笑,“拿代碼當煙花。”
池硯撐著半麵殘盾,一步跨到她身前。
盾麵焦黑,裂紋裡還嵌著上一輪怪物的牙齒。
數字雨砸在金屬上,劈啪作響,像一場微型爆破。
“彆淋到。”
他聲音低啞,背脊替她擋出一片乾燥的影子,“會掉血。”
沈昭昭冇動,指尖在他肩胛處輕輕一點。
聖光一閃,池硯的血條回漲,倒數數字卻悄悄跳到98/99。
“疼嗎?”
她問。
“疼。”
他短促地笑,眼底是灼人的溫柔,“但第99次,我想替你疼。”
沈昭昭冇應聲,隻抬手替他拂去肩頭的數字雨。
碎光沾在她睫毛上,像細小的雪。
遠處,老A單膝跪在廢墟高點,機械臂展開成一把傾斜的黑傘,替唐甜擋雨。
唐甜抱著膝蓋,臉色慘白,直播間早已黑屏,觀眾被強製踢出,隻剩她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打鼓。
倒計時像烙鐵,燙得她指尖發抖。
雨越下越大,數字串連成瀑布。
地麵開始塌陷,露出下方幽藍的數據海。
沈昭昭低頭,看見自己的倒影被雨線切割成碎片——白裙、鐮刀、笑,全都四分五裂。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也是這樣被撕碎的。
“池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