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泉恨不得錘兩個謎語人:“等等,你們倒是說清楚哪個富子驍啊!”
謝寄:“富子驍的爹是A市一個著名的房地產商,我昨天還跟他爹一起吃過飯。”
謝泉:“還是個富二代?那富子驍死了這麼多天了,他家裏人就沒發現他失蹤,去T**找一找嗎?”
謝寄:“你知道富子驍他有多少個兄弟姐妹嗎?”
謝泉:“多少個?”
謝寄:“他爹光叫得出名字的情人就有七個,加上那些沒名字的,總共生了二十多個孩子。”
謝泉:“……豬啊!”
殷霖嚥下一筷子毛肚,幸福地眯了眯眼:“豬不豬不知道,反正富子驍母親去世,他在他爹那兒不怎麼受寵,打錢都是他爹秘書按時打,半年都見不到他爹一回,而富子驍性子又比較毒,沒什麼朋友,所以死了很久還沒發現。”
謝寄:“T**那邊查得怎麼樣?”
殷霖:“據我的瞭解,他們明天就能查到富子驍。”
謝寄:“事不宜遲,今天下午我們去一趟富子驍家裏。”
殷霖果然十分靠譜,除了調查出死者是富子驍外,還給謝寄準備了富子驍、以及那位被跟蹤的姑孃的詳細資料。
富子驍內向孤僻,大學讀到一半就輟學了,平日裏無所事事,交際甚少,但基本沒什麼□□,更別提與人結仇。。
被跟蹤的姑娘叫蕭琴,是名小提琴家,家境一般,平時會兼職教學生小提琴賺外快,十一月十二日那天晚上就是教完學生回家,結果路上被流氓跟蹤尾隨。
根據T**調查顯示,蕭琴其實並不知道自己被跟蹤尾隨的事,更別提廖音揍了流氓,還有別的人殺了流氓。
午飯過後,謝寄和江霽初、殷霖一起去了富子驍的家。
富子驍的爹作為A市知名房地產企業家,雖然因為孩子太多,對富子驍沒什麼感情,但不知道是出於責任,還是本就出手闊綽,在郊區給富子驍買了一棟別墅。
謝寄照樣撬鎖進了富子驍家,一進門差點被嗆出來。
茶幾上擺滿了外賣和快餐包裝盒,從數量來看,估計得是正常人兩個星期的食量,也就是富子驍兩個星期都沒扔食物垃圾!
木質地板上也都是煙灰煙頭,燙出的焦黑色斑點隨處可見,外加紙巾、零食袋等垃圾,幾乎就沒有下腳的地方。
A市冬天太冷,所以家家戶戶都通了暖氣,為了保證房間暖和,別墅門窗緊閉,以至於房子充滿了發酵已久的臭味。
謝寄閉了閉眼,給自己做了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建設,這才套上鞋套走進別墅。
殷霖嗅覺雖然沒謝寄那麼靈敏,但置身於垃圾堆也不好受:“你來富子驍家幹什麼,他不就一跟蹤尾隨小姑孃的猥瑣男嗎?”
謝寄:“我覺得這件事哪兒哪兒都不正常。”
殷霖:“哪兒不正常?”
謝寄:“你看過廖音相關新聞嗎,都說他敬崗愛業、疼愛妻子,待人接物彬彬有禮,是一個真實的、不做虛假人設的男歌手。”
殷霖:“這話你去渣浪明星超話裡轉一圈,就沒粉絲不這麼說的。”
謝寄:“廖音的事鬧得很大,我昨天跟業界人士吃飯的時候也聊到廖音的話題,那些人要麼有權要麼有錢,不至於在私底下的飯局再為一個男歌唱家保持人設,但接觸過廖音的人,都證明廖音性格真的比較儒雅。”
殷霖跨過橫躺在地上的飲料瓶,腳不停地又向前一跳,終於來到一個能雙腳站立的安全位置:“你是說以廖音的性格,發現有猥瑣男跟蹤女性,會選擇扭送到T**,不太會動手?但也不一定吧,對付這種傻逼,不動手難道要跟他講道理?”
謝寄:“以廖音的性格,大概率會去提醒蕭琴、警告富子驍,可他卻動手了,除非這背後還有促使他動手的其他原因,比如他本身就和富子驍有仇,或者對他來說,蕭琴這個人很特殊。”
殷霖:“所以你想來看看富子驍和廖音有沒有關聯?”
謝寄:“對,另外還要再查一查真兇到底是誰。”
廖音動手打富子驍還能說是見義勇為,兇手動手殺人就未必了。
富子驍死者的身份難以確定,說明兇手帶走了富子驍的錢包證件,但對付一個成天吃垃圾食品疏於鍛煉的富二代,隻搶錢根本沒必要下殺手。
兇手和富子驍之間存在某些隱秘的交集,而且兇手還具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
那麼兇手為什麼要殺富子驍,仇殺?情殺?和被跟蹤的蕭琴有沒有關係?富子驍跟蹤蕭琴是蓄謀已久,還是臨時起意?
三人在別墅搜尋一圈,不過沒找到什麼比較有價值的線索,直到準備離開時,謝寄卻在門口停住腳步。
迎麵而來的冷風將滿鼻腔的氣味吹散不少,謝寄神思變得更加清明,他闔上眼,在冷風間做了一個深呼吸,腦海裡浮現出別墅的外觀以及內部佈局。
殷霖也想換換氣:“謝總,你擱這兒堵著個門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