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慣蘇雲檸這副做派,於是故意氣她:
“不好意思,這個月的錢韓總已經付過了,在合約期內我是他的金絲雀,我會儘職儘責地服侍他。”
蘇雲檸的嘴唇快咬破了,她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賤人。”
片刻後,她臉上蒙上一層陰鷙。
“我倒要看看,商言這次還會不會原諒你。”
說著,她後退兩步,表情既緊張又害怕。
“鹿小姐,你乾什麼?!不要——啊!”
話音剛落,蘇雲檸向後用力,整個人從樓梯上跌落了下去。
鹿溪扒著欄杆看下去,蘇雲檸滾落到一樓,不知道磕了哪裡,臉上和身上都帶著血,乍一看,十分嚇人。
又故技重施?
鹿溪不禁在心裡感慨,蘇雲檸可真是夠豁得出去。
韓商言聞聲趕來,看到眼前的一切嚇了一跳。
他扶起蘇雲檸,心急如焚。
“雲檸,你怎麼了,你睜開眼,彆嚇我!”
蘇雲檸緩緩睜開眼,看著樓上的鹿溪。
“鹿小姐……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韓商言怒不可遏,指著鹿溪。
“你給我下來!”
鹿溪緩緩走下去,來到兩人跟前。
韓商言看著她不緊不慢的樣子,簡直氣瘋了。
“上次我看在雲檸的麵子上饒了你,冇想到你變本加厲,竟然這麼歹毒!”
鹿溪本著對金主要尊重的原則,還是解釋了起來。
“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她想栽贓我。”
和想象中一樣,韓商言根本不信。
“你胡說!一樓二樓層高那麼高,稍有不慎就會喪命,雲檸為什麼要自己掉下來?再說她為什麼要栽贓你?”
鹿溪撓撓頭。
“你問到我了,這我確實不知道。”
韓商言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我看是你嫉妒雲檸,想要害死她!”
“鹿溪,我承認我對雲檸還有感情,可你也要看清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