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我是你的金主吧?剛纔是你自己說的就算最後一天你也會履行合約。”
“那你就在這給我跪著,不認錯不許起來!”
韓商言扶著蘇雲檸去了醫院。
臨走前,蘇雲檸特意看了鹿溪一眼,像是在炫耀。
鹿溪呆呆看著眼前的灰燼,心臟一陣一陣抽痛。
她就這樣跪到了深夜,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張媽心疼她,半夜過來給她撐傘。
剛一走進,鹿溪直挺挺栽倒了下去。
張媽嚇了一跳,把鹿溪扶起來,發現她渾身滾燙,肯定是發燒了。
“小溪,你不能再淋雨了!”
說完,想要把鹿溪扶進屋。
恰在此時,韓商言和蘇雲檸從醫院回來,看到了這一切。
張媽連忙跟韓商言求情。
“鹿小姐發燒了,彆再罰她了。”
韓商言根本不理,隻是直勾勾盯著鹿溪。
“你知道錯了冇有?”
鹿溪氣息微弱,一開口覺得自己嗓子生疼,但眼底的光卻倔強:
“我說過了,我冇錯。”
比起惱怒,韓商言此時更多的是震驚。
“你以前那麼溫順,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蘇雲檸頭上纏著繃帶,往韓商言懷裡擠了擠,語氣帶著慵懶。
“商言,我看是你平時對她太好了,才把她慣成這樣。”
“這次應該給她點教訓,讓她長長記性。”
韓商言思忖了片刻,默許了蘇雲檸的說法。
張媽在一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老闆,鹿小姐渾身發熱,要趕緊去醫院!”
韓商言冷著臉,連眼底都充滿寒意。
“讓她繼續跪,跪到求饒為止!”
“張媽你不許送她去醫院,也不許給她撐傘,否則我會讓你在海城找不到工作!”
鹿溪勉強衝張媽擠出一個笑容,讓她不要管自己。
冇辦法,張媽在韓商言的威脅下不情不願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