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為經 第642章

“哈哈哈哈哈，是啊，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們這些為什麼會墮落為魔，隻是因為我們沒有那麼大的胸懷，所以無法做到容人之錯，因為我們目光狹隘，隻能看到別人的缺點，所以當我們麵臨直白將自己表現之魔時，就會覺得他們猶如天上降臨解救我們的神一般！我們再也不必去刻意偽裝自己了，現實如何就表現得如何，而且擁有實力之後我們也能挺直腰桿對以前那些人說不了！”葉九瑤撕心裂肺的吶喊聲響起，可是她所說的這番話卻是讓對麵的人一怔。

不是因為不理解，而是因為太理解了！除了杜澤明之外的人，誰不瞭解她的感受？陳誠陳思他們四兄妹更是從小到大，都是過著這樣的生活，而岩轟作為玉國之人，他本身就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

“可是你這樣做跟對你施暴的人又有何異？你不是最討厭的就是他們嗎？而且這麼多無辜的人……”陳誠已經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輸出靈力，他很是不解地問道。

“哈哈哈哈，無辜的人？哪有無辜的人？圍觀者？不聞不問者？還是默默慶幸者？那些人如果是座大山的話，他們就是那山上的一草一木，你跟我說無辜的人？他們的不作為甚至與別人分享就是他們最大的惡！”葉九瑤冷冷地看著陳誠，她能從陳誠的眼中看到曾經那最熟悉的悲憫和可憐！

一種救世主般的廉價的慈悲，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模樣，是一種施捨，卻依舊不作為，甚至沒過多久就會故作悲傷卻無奈地轉身離去，那是對惡默支援的一種安慰自己開脫自己的慣用手段。

“哈哈哈哈，你不必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不是要除魔衛道嗎？來呀？我現在就是曾經你們袖手旁觀的那些魔種下的魔種！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他們早就因為這一個機會徹底解放自我的束縛，如今也是人類自食惡果的時候了！”葉九瑤大笑著看著陳誠，她心裏沒有太大的波動，反而對於這傢夥如此儘力的出手充滿了快感！

“為了那些傢夥根本不值得，而且你何必要因為別人的錯誤去傷害自己呢？成為半魔人承受了不少痛苦吧？值得嗎？”陳誠怔怔地看著葉九瑤問道。

“我不覺得是在傷害自己啊，反而我很爽，就像當年我們夜闌者組織的夜神一樣，一夜之間自家全族被屠，而想要復仇，那必須得成為施暴者！否則誰替我們復仇啊？等我們被折磨死了之後再復仇嗎？千萬年後成為了鬼修，趁著他們飛昇仙界之後找他們的後人復仇？哈哈哈哈，多麼可笑啊！”葉九瑤看著如今已經不再承受得起靈氣洗刷的四人笑道。

“唉，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多，可誰的人生又容易呢？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我們無法替你原諒什麼，就叫我們自己也沒能原諒那些東西，不過這樣子確實是不可取！”岩轟嘆了口氣說道。

“哈哈哈哈哈，還是擔心擔心你們自己吧！都要死的人了還在這裏跟我指手畫腳，當年你們怎麼不在？怎麼不對他們指手畫腳？所以沒有一個無辜的人，想要惡人不再作惡，那你就得比他更惡！”葉九瑤加大了自己的輸出，很快，兩邊的力量就達到了一個平衡的度，就算他們四人還想再努力一把都做不到了。

“嘭！嘭！嘭！嘭！嘭！”上官鐸清醒過來之後能清晰地感知著玄鼎之外所發生的一切，他用力地敲打著玄鼎，試圖以自己這凡人之軀去打動這玄器，可這無異於是蚍蜉撼樹。

“誠哥，你們放我出去，要死我們大家一起死，為什麼要將我留在這兒！為什麼？”上官鐸撕心裂肺地大吼著質問道。

“哈哈哈哈，玄，帶上官走，很抱歉我不能將傳承發揚光大下去了，生而為人，我該為了人類的將來做出犧牲！我無怨無悔，上官，你一定要替我們活下來！然後將魔族徹底趕走，讓世界重新回到曾經那繁榮富足的模樣！”陳誠高聲大喊道，毅然決然地朝著葉九瑤沖了過去。

“上官，代替我們活出精彩！”剩餘三人皆是互相看了一眼，他們亦選擇了和陳誠同樣的路！

靈氣入體不再往外釋放，而是積壓在他們幾人體內形成了一個壓縮爐，此刻的他們就猶如正在高溫燃燒的煉丹爐，隻需要一個不慎就直接炸開。

“想拖我一起死，想都別想！神隱！”葉九瑤高聲怒喝，瘋狂湧動的魔氣開始將她徹底包圍，一道空間之門出現在她的腳下。

“轟！轟！轟！轟！”四聲爆炸響起，就連正在挪動中的玄也被這衝擊波給打得不停動蕩，上官鐸看不見外麵的一切，隻能在玄鼎內無助地痛苦。

“哈哈哈哈！沒了，都沒了！這樣子還有什麼意義？既然都死了，我活著幹嘛？為何不讓我隨你們一起去呢？為何你們要這麼自私？”上官鐸看著玄鼎上露出的那一方天空，目光獃滯地呢喃道。

“師父，你別這樣！你這樣子，我們還怎麼為他們報仇啊？”上官靜佳心疼地看著上官鐸說道。

“哈哈哈哈，靜佳，都死了，他們都死了，我這麼拚命不就是為了救下他們嘛！師父是不是很沒用啊？做什麼都做不成，反而還連累所有人跟我一起受罪！”上官鐸淚眼婆娑地看著上官靜佳問道。

“不會啊，我師父那可是魔族都害怕地英雄，不是我們太廢物，而是敵人太強了，我們還沒起來就被他們壓著打，可隻要我們再過五十年呢？再過一百年呢？他們絕對不是對手，畢竟我師父可是百歲的化神修士，世間能有幾個百歲化神修士啊？”上官靜佳急忙解釋起來。

“你不就是一個嗎？所以說，還是怪我不夠努力，不然怎麼會容忍魔族在人界放肆？若我真是他們所說的天命之子，又怎麼會什麼都做不到，隻能在這裏無能狂怒？”上官鐸又一次放空神誌喃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