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梁秋華麵露不善地說道。
“那就麻煩兩位前輩了!”見嶽戰還有些不太情願,梁秋華轉身朝著陳開榮和羅成偉二人躬身說道。
“彆彆彆,我錯了,同唐國一樣可以嗎?如果不行的話那就隨你們吧,殺了我都拿不出來了!”見兩人準備動手,嶽戰急忙起身,高聲大喝起來。
“我還有兩個條件!”梁秋華見嶽戰答應了,立刻將他們本來的目的提了出來。
“虞長青的下落你們必須得說出來,而且把他活著交出來給我們!第二個,找人去把我宗太上長老關門弟子身上的蠱蟲給去掉!”梁秋華見嶽戰沉默不語直接說道。
“道友啊,不是我不說啊,主要是他就留下一封信就跑了,連我們也不知他去了哪裡,否則一開始我們就直接交出他來都不必如此了!不過我們羅刹國可以幫忙尋找,多的做不到了!”聽完梁秋華的條件之後,原本有些擔心他再獅子大開口的嶽戰倒是瞬間來了精神。
這事兒不必他們說,若是當時虞長青真的留下了自己的下落,那他們感覺不可違時就第一時間直接丟他出來背鍋即可。哪裡還會程如今這副喪家犬模樣,他如今都有些恨得牙癢癢!
“可以,但是你們得儘快,否則我們指不定什麼時候想起來這傢夥的時候,再來你們這裡玩兒玩兒!”思考片刻,梁秋華還是同意了,畢竟這可不簡簡單單是這場戰爭的導火索,也是他們真正地目的。怕他們陽奉陰違,梁秋華還特意加上了一句話。
“天道在上,我嶽戰今日在此立誓……”很快,天道迴應,轟隆雷聲響起,在場的三方人馬這才準備離去。
“三日之後,唐國大使會來做城池的交接,我們的城池一併交給他們去打理!”梁秋華在將走之時轉身忽然轉身說道,然後帶著大軍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令他們冇有想到的是,當他們帶著浮華宗的一位長老回來正準備給上官鐸祛除蠱蟲之時,卻得到訊息上官鐸此時正在烈火塔中。
“上官!上官!”岩轟急急忙忙地飛奔入塔,卻並冇有看見上官鐸的身影。
“怎麼會?怎麼會?為什麼要這樣啊?明明你再等等,我們都已經帶人回來了,可是你卻被折磨得想不開進塔裡**了!”岩轟呆坐在第二層樓梯上,目光呆滯地喃喃道。
“嗯?怎麼了火化哥?你在這說啥?誰**了?”此時上官鐸的聲音從三樓樓梯口處傳來,一顆頭也從裡麵鑽了出來!
“嗯?你怎麼上去的?你冇事兒了?”這突然出現讓岩轟心裡冒起無數疑問,可話到嘴邊卻僅僅講出了幾個來。
“哦,那不是那段時間虞長青那玩意兒太厲害了嘛,疼得我受不了了。我就想咱這裡不是有一座烈火塔嘛,我雖然不能用靈力,但是我也算領悟了火之法則。想試試能不能用這太陽心火之力將它燒死,最不濟也能限製它在我體內各種亂竄啊。這不第一層它確實消停了一下下,可時間不久它就又開始蠕動了起來,然後我就急忙跑上了二樓來咯!可是誰知道二樓都弄不死它,隻是讓它沉睡了過去,所以我就一鼓作氣,一而再,再而三地往三樓跑,無意間就上來了!”上官鐸急忙下來解釋道。
“就……這麼簡單?”岩轟有些無語地望著上官鐸問道,這可是他嘗試了無數次都冇能成功的第三層,他就這麼上去了。這讓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冇麵子,一時間嫉妒讓他麵目全非,看著這個無所謂模樣的上官鐸想上手去掐死他!
“對啊,就這麼上去了,我都冇想到,現在我都習慣了!而且修為直衝金丹五轉了,要不是我如今不能動用靈力,我都可以穩固境界了。可惜啊,靈力被那隻蟲子吃得乾乾淨淨,境界雖然上去了,靈力冇有。”上官鐸歎了口氣,感歎道。
“哦,對了,快跟我出去!我們帶了浮華宗的大長老來給你祛除那可惡的蠱蟲!”冇等上官鐸再說什麼,岩轟拉著他就往外衝。
“來了!來了!”很快,岩轟就拉著生龍活虎的上官鐸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嗯?你們確定這傢夥中了蠱無法使用靈力嗎?”僅僅是一眼,浮華宗的大長老就看出了什麼,轉過頭來問道。
“對,他體內的蠱蟲將他的靈力全部吞噬,還在體內不停地遊走,之前他疼的模樣可是我們親眼所見。”梁秋華說道。
“可是我冇在他體內感知到任何一隻蠱蟲啊?你們確定要讓我給他驅蠱嗎?我先跟你們說一下啊,每個人的蠱蟲他這一輩子就隻認一個主人,一但認主它就不可能聽彆人的命令!所以要我給他驅蠱就隻能拿我的蠱來吃掉他的蠱,然後再刺激他排出體外!”浮華宗大長老又一次將他要做的事再強調了一遍,雖說路上就已經再不停地說了,可謹慎起見,他還是得確定他們知道了此事,不會藉著由頭拿他來撒氣。
“要不先檢查一下?”這時,看著生龍活虎的上官鐸,眾人都不確定了,就連杜澤明說出這句話時心裡都是一陣疑問。
“豆花和靜姐呢?”在浮華宗大長老給他做檢查之際,上官鐸疑惑地詢問道。
可他不說還行,一說起來,眾人皆是臉色一變。特彆是陳誠和陳思二人,直接走出了議事廳,在外麵輕撫著心情。
“她們怎麼了?”意識到不對勁的上官鐸急忙追問道。
“靜靜她……自殺了!那日我們剛攻下四象城,那群傢夥誓死不願說出虞長青的下落,然後他們就啟用了靜靜體內的蠱蟲。中途靜靜恢複了神智,不願麵對這一切。一掌散了自己的氣,死在了我的麵前。都怪我,如果我冇有發愣的話,如果……”杜澤明捶胸頓足地懊惱地解釋道。
“檢查完了,他體內的蠱蟲已經被熾熱燒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