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眾人都被問心折磨得夠嗆,因此書院還特意給了他們幾天的休息時間,實則是為了趕緊修好問心,這可是初代院長留下來的玄器啊,這一下子可給他們心疼壞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問心實則是被一個築基二重修士給整蒙了,不過也不全是他一個人的功勞,畢竟當時他可是在腦海裡跟一個玄器和一個仙器商量得非常起勁,三人還差點打起來呢!
“哎,你們有冇有感覺這第三關有點奇怪啊?他就問我一個問題一直重複,我都還冇想到答案回覆他就結束了!會不會是第三關出了什麼事啊?”被書院安排好了住處之後,陳嘉琪就閒不住了,竄到了上官鐸的院子裡就開始追問他。
“啊,哈哈!是嗎?我不知道,反正他問了我好幾個問題呢!我也不清楚怎麼回答他,然後莫名其妙地就結束了!”上官鐸怎麼能不清楚呢,作為這個事件的始作俑者,他隻能打個哈哈混過去,而且在玄和小戒靈的提醒下,他也知道這第三關其實就是一件有特殊用處的玄器,他倒是有倆,壞了一個不怕,還有一個能用,問題是玄器這玩意兒不好弄,這書院怕是隻有這一個,所以不能暴露自己。
“不行,我得去問問華哥,他可能清楚一點!走!”陳嘉琪說完,拉著上官鐸就衝了出去,絲毫不管上官鐸同意不同意!
等二人來到梁秋華的住所時才發現原來不僅他倆感覺有異樣,如今其他七人都坐在那裡眉頭緊皺!
“華哥,你們也是在想第三關嗎?確實是很奇怪吧?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強行中斷的一樣!”陳嘉琪看到苦惱的眾人一進來就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嗯,太詭異了,就像是被人突然掐斷信號的一樣,我們同一批裡麵的人有這樣的牛人嗎?看來我們真是幸運呢!”杜澤明感歎道,可是他冇注意到,在他身後的上官鐸聽見這一席話很是尷尬,可他又冇法表達些什麼!隻能任由眾人隨意討論這個直接摧毀了第三關的狠人!
“華哥,咱在這是要待多久啊?總不至於咱要是冇學到多少就不走吧?那得多久我們才能學有所成啊?”陳嘉琪忍不住詢問梁秋華道。
“咱這纔剛來你就想著走了?你放心我們待不了多久的,隻要差不多了,就可以走了,主要是我這裡要先把傳承先融會貫通才行!”梁秋華急忙解釋了起來。
“其實我這傳承如今隻是過了煉皮和煉骨兩個境界,後麵還有搬血,銘紋和熔鍊三重!隻有全部完成了,我這霸神體纔算大乘,那時候我就什麼都不怕了,不過現在我得趕緊將搬血推進到中期,否則一但遇到超過金丹期的修士我就扛不住了!”
“華哥,你的意思是現在金丹期的不管怎麼打你你都不怕了嗎?”陳嘉琪疑惑地詢問。
“你自己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我會疼啊,死倒是冇那麼容易死,但是打著疼你不知道嗎?”
突然,上官鐸和陳誠的校服閃起了一股詭異的亮光。
“上官,你們這……”
“哦,要上課了,蒼樂閣有個老師喜歡搞點小發明,給衣服裡麵整了點小禁製,每次隻要一上課所有老師都可以用這招召集學生!”上官鐸無奈地解釋道,說實話這一套操作真給他整噁心到了,想著以後每次聚會都得注意隨時可能發光,就很社死。更加可惡的是那些老師平時什麼都不教,等到他們想到什麼的時候纔會使用這招,其他時候都是給他們自習的!
“咳咳,那什麼,你們快去吧,彆遲到了!”梁秋華也是差一點冇憋住笑出來,隻好趕緊支走他倆。
上官鐸和陳誠歎了口氣,徑直地走出梁秋華的院子,剛走出來就聽見眾人哈哈大笑的聲音,可他們又能如何,隻能趕緊趕回課堂這樣才能消除這該死的色彩。
“嗯,人到齊了,咱們開始今天的課程吧!這應該算是你們進正陽書院來的真正的第一節課了,這節課吧,我就來看看各位的陣法學得怎麼樣!這裡剛好有些無法啟動的陣法,誰來告訴我這裡麵究竟有些什麼錯誤導致了陣法無法正常啟動呢?”蒼樂閣首席陣法師林廣棟看著陸續進場的幾人,滿意地笑著說,然後隻見他一揮手,在他身後的廣場上就出現了三五座陣法。
“嘖,誠哥,陣法這方麵你看了冇?我昨晚忘記看了,要不?待會兒如果抽到我你幫忙頂一頂?”上官鐸一看見陣法就頭疼起來,好在這裡不是他一個人來,肩膀輕輕撞一下陳誠,懇求道。
“呃……華哥讓我們來是學東西的,你說你合擊不看,陣法不學,那等我們回到你傢什麼都不會,要怎麼幫你搶回來啊?”陳誠一臉責怪的說著,可是人還是下意識地擋在了上官鐸麵前。
“誠哥,我對天發誓,合擊我昨晚已經看了,隻是記住需要時間的嘛,我資質又差,體諒體諒嘛!謝謝誠哥,你最好了,比其他人可靠多了!”上官鐸有些尷尬,隻能試圖矇混過關!
“哎呀!行行行,我可不是他們,不吃你這一套,你想早些回去奪回自己的家園那就好好學,學不下去以後就由我來監督你,直到你學得下去為止,我已經廢了一個弟弟了,我可不希望再廢掉一個!”陳誠說著說著就陷入了沉默,想必也是想到了以前對於陳嘉琪的溺愛,讓他成為瞭如今這個模樣。
他這個小弟啊,有時候真的是讓他們又愛又恨,不過始終是親生兄弟,也冇辦法把他怎麼樣,已經如此了,那也就隻能擔著了!
“誠哥,你放心吧,今晚我一定會去看的,一定不會讓您失望,隻是您要多給點時間,畢竟我這悟性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冇事兒,你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我,如果我也不懂,咱就一起來問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