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畏船長趣征途 第5章

第5章 哈哈號啟航------------------------------------------，把瑪瑙港的每個角落都染上一層油膩的暖色。船塢邊，傑克·嘯浪眯著眼，把藏寶圖碎片攥在手裡，嘴角咧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他的腳剛剛踩在一塊鬆動的船板上，還冇來得及評價這個世界對海盜新手的惡意，胖皮特便像炮彈一樣從對麵衝了過來，懷裡竟然抱著一隻碩大的船舵。·快嘴倚在碼頭杆子上，優雅地翻著那本記載港口大小秘密的資訊冊，斜眼看著傑克和皮特用力拽出一艘造型古怪的、塗著誇張笑臉的船。船身上五彩斑斕，還掛著一串晃動的鈴鐺，遠看活像港口廢棄的馬戲棚與囧船的合體。“請問，這東西真能在海上漂嗎？”莉亞話音裡滿是堪比海風的調侃，“還是說你倆打算開到黃金島的途中，順帶娛樂海鷗？”，笑得露出兩顆金燦燦的門牙：“莉亞，哈哈號可是港口第一耐撞的船！前任船主說，除了風暴，連海怪都能讓它多笑兩聲！”，薩滿似的咧嘴道：“越怪的船越配我們這群怪人。莉亞，你負責資訊和談判，皮特負責力氣和飯桶，妙手格雷斯保證我們死不了。哈哈號，就是為我們量身打造的。”·妙手此刻已經蹲在船的甲板邊，冷靜地檢查著鏽跡斑斑的錨鏈。她低頭微微一笑，聲音如夜裡的潮水：“傑克，船是浮的，不代表主意也是。你決定好到底先去哪了嗎？”，假裝思索，其實早已按捺不住衝動。“不在乎出發點，隻要心裡有黃金島，哈哈號就有方向！”，自覺登船坐鎮船頭。他晃晃白鬍子，嘴角掛著神秘莫測的笑意。“在我年輕時，一艘船隻要有故事，就能追上一縷好運。哈哈號缺的不是錨，缺的是一場風暴考驗。”，小聲嘀咕：“還有一堆修理賬單。”，港口裡眾多船隻已亮起燈籠，瑪瑙港的守夜人像甲殼蟹一樣在燈光下來回巡邏。傑克高高舉起船帆的新標誌。一個咧嘴大笑的太陽，宣佈：“哈哈號，起航！目標，七海之黃金島！”，對準遠方。胖皮特用力揮動槳葉，船隻一頭紮進港口外的海流。鈴鐺叮咚作響，似乎在嘲笑著每個人迫不及待的心。，船身一陣怪晃，甲板像麥芽糖一樣黏住了皮特的製服下襬。他回頭扯了半天，莉亞忍俊不禁，順手遞來一把餐刀。“不是說哈哈號耐撞麼，皮特？看來‘耐黏’也要加進菜單裡。”，格雷斯已經穩穩地蹲在船尾，將各類醫藥瓶和小刀整理得井然有序。，雲層已湧起一絲不安。老湯森望遠鏡裡映出前方有一片疑似船碎和浮木。“看來出港還冇兩杠香菸，老天就要考驗我們。”，不忘叮囑：“海鷗在右，風在左，雜碎在前。傑克，準備第一場駕船表演吧！”

傑克故作鎮定地抓住船舵，“安心，咱們是用笑料填海溝的隊伍！”話音剛落，一個意外的旋渦出現在船下，哈哈號被突如其來的急流拉得劇烈晃動。

胖皮特本能地衝向船舵：“小心！”他的巨力讓船頭一時穩定，但全體人都跟著左右晃了一遍。隻有妙手格雷斯穩如雕像，莉亞差點把信號旗塞進傑克嘴裡。

“傑克，你最該做的，不是立刻念段好笑的話，而是判斷船要撞哪塊！”莉亞怒氣值直線上升，眼神彷彿能把暗礁劈成碎片。

傑克靈光一現：“隊形，皮特衝錨，莉亞控方向，格雷斯檢查破損，老湯森準備講笑話。分工明確，皆大歡喜！”

格雷斯冷冷地道：“靠近右舷，水下有黑影。”她順手丟出一道閃著藍光的繩索，精準地繞住了靠近的浮木。

老湯森清嗓子，居然真的開始講：“在舊時代，遇見困境要麼喝朗姆酒，要麼祈禱海鷗彆拉屎在你頭頂！”

莉亞搶過話頭：“傑克，這笑話本船已領略十次，你能不能換點新花樣？”

傑克帶著難得的尷尬腔調：“那隻能等黃金島見分曉了。”他下令全體人抓緊繫繩，短兵相接般地駕駛、協作。船身猛地一顛，螺旋水流竟然被胖皮特的巨力和格雷斯的冷靜操作化解掉，大船往黃金島方向彈射出去。

船內鈴鐺被晃得直響，也不知是預兆還是慶賀。但大家的笑聲混雜著心跳，彼此交換著一個明白的眼神。這纔是海盜的生活。

危機後，哈哈號終於平穩地劃出港口。傑克的笑容在夕陽下更加明亮：“我們克服第一道浪了。記住，七海之後是黃金島，每一次風浪都值得開懷。”

莉亞靠在桅杆邊，嘴角終於勾起一絲心服口服的微笑。“傑克，彆以為所有風暴我們都能用笑話糊弄過去。”

胖皮特撿起剛剛掉進甲板下的鹹魚，哢嚓一口咬下。“可隻要都在一起，鹹魚都能變成黃金魚。”

格雷斯安靜地翻弄藥瓶，目光深邃，看向遠方漸漸濃重的海霧。她低聲問傑克：“我們真的準備好了嗎？”

傑克冇說話，隻把藏寶圖碎片攥得更緊。

老湯森收起望遠鏡，撫著船頭留下的年代痕跡，聲音溫和又帶點調侃：“海上的第一堂課，永遠是靠團隊呀，孩子們。哈哈號，運氣不差，有你們陪著。”

夕陽徹底沉下，瑪瑙港已成為身後的故事。哈哈號在金紅色餘暉下，滿載笑聲駛向遠方。船尾攪動的泡沫裡，一隻銀灰色的海鷗忽然掠過，嘴裡叼起一條亮閃閃的魚鱗，為新旅途悄然添上未知的註腳。

帆在風中鼓滿，船上每個人的眼神都聚焦遠海。七海浩瀚，還不知下一刻會露出怎樣的牙齒。

但在此刻，他們隻管笑著，朝著自由與寶藏的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