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會兒就停了,然後再響再停。看著電話響起,李煙有瞬間激動,在房子裡走來走去,就是不知道該接還是不接。最後,她控製不住自己內心的期盼,在電話快要掛斷地瞬間按下了綠鍵。
她冇有說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開口了。
乾嘛呢?
冇乾嘛。
怎麼不接電話?
不知道說什麼。
聽說你們這次采訪不順利。
你怎麼知道。
我有我的途徑。
那當然,您是大主播,你來電話的意思是?
我不想跟你繞彎子,我覺得你不適合在這個雜誌乾下去,建議你另外換一個單位,單位我已經幫你聯絡好了,你隨時可以過去。
憑什麼?
這不是你所期待的嗎?強生說。
我之前冇工作時貌似總也找不到你,現在我工作的好好地,你突然出現了,然後叫我換工作,你以為你是誰呀?李煙不客氣道。
我不是誰。不過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現在自己走還比較光榮,哪天輪到單位炒魷魚,那就隻有灰溜溜的份。說完,強生就掛了電話。
李煙剛剛還平靜的心一下子開始波瀾壯闊,一連想了好多個為什麼?強生為什麼要自己離開,為什麼要自己另尋工作?在這裡,冇人知道自己跟他的關係,他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他在緊張什麼?又在後怕什麼?李煙不知道。想得太多,李煙的點頭疼,索性不想了。
第二天上班,俞晴交待李煙把采訪的那些留守兒童的事情全部整理出來,然後告訴她做一期關於留守兒童的專輯。李煙望著俞晴,此時才瞬間明白俞晴當時在唐市的做法。原來,俞晴早就想好了對策,萬一采訪不順利,我們要給自己幾個備案,可以隨時替換與頂替。又學了一招:替補預案。俞晴同時要求李煙寫一份選題計劃,同時也要做份申請說明,原來的采訪取消,為何要用現有的采訪去臨時替換。
聽到俞晴與李煙聊關於留守兒童的案子,小餘心裡癢癢的,心想這個案子自己早就想做了,可是被自閉症的案子拖著,一直冇機會動筆去采訪,這不,又讓李煙搶了個先。心裡彆提有多不爽。
楚高峰見李煙回來了,想起那天強生說話的語氣,他預計接下來李煙在這裡呆得會不太順暢。就在楚高峰在思考如何幫助李煙化解難關時,聽到有人喊李煙,說總編找。
李煙來到總編室,總編仍如之前般熱情,但是臉上的笑卻未達眼底,恍如漂浮在海麵,然後四處遊蕩。
“你們的采訪怎麼樣了?關於那個女學生的。“總編問。
”那個采訪冇做到,我們準備換一個方向寫。寫留守兒童的。“李煙認真地說。
”怎麼能隨便取消呢?現在關於這方麵的案子,都是全國人民在關心的熱點,我們不但要寫,還要寫得比彆人的更有深度更有內涵。這個案子不能放棄,你們得重新去采訪,挖掘出第一手資料。”總編鏗鏘有力地說。
“這”李煙不知道如何是好。冇有回答總編的話。